第84章 吹簫(微H)
趙杏兒展演一笑:若是我輸了,我為你做三件事便是,你隨意開口,哪怕讓我殺人放火摘月亮摘星星,我絕無二話——反正我絕不會輸的!
說完,頭一低,張口便把朱啓庸的肉棒含進了嘴裡,熟練地用舌頭勾挑著吮吸起來。
嬌嫩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轉著圈挑逗馬眼兒和龜頭下的那道溝,唇包裹住柱身上下唆吸著,逗弄了片刻後,索性把肉棒整根吞下去大半,喉嚨里的軟肉剮蹭著龜頭,吞咽之間收縮著把肉棒死死絞住,吸舔咂弄,銷魂得無與倫比。
口中忙碌時,趙杏兒的手也未曾閒著,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撫摸著玩弄裡面兩顆卵蛋。
幾乎是一瞬間,朱啓庸便險些忍不住徑直呻吟出聲。
過去,他對性事唯一的直接經驗,便來自於自讀時用自己的手掌套弄。
他原以為女人滋味再好,也好不到哪裡去,卻未曾想到過,被含住肉棒吮吸,感覺竟然如此美妙。
吹簫都如此舒服了,真正肏進去小穴里,那滋味該有多銷魂?
低頭望著趙杏兒伏在自己胯間,櫻唇被肉棒撐開著,駭人的一根在那張嬌嫩的小口裡進進出出,沾滿了她口中的晶瑩唾液,朱啓庸只感覺頭腦發蒙,喉嚨乾渴,恨不能當場把她按在身下,撕了她那身衣服,掰開腿露出那張騷屄來,肉棒插進去狠狠乾死她。
吹簫吹得這麼熟練,屄也不知道叫多少男人肏過了吧~~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連朱啓庸自己都嚇了一跳。
趙杏兒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微微一笑,低頭加快了舔弄的動作。
這朱啓庸,相貌俊朗又年輕有為,偏生性子還挺單純。
一見到他面紅耳赤的樣子,趙杏兒便感覺心裡某種作惡的衝動得到滿足似的,暗戳戳直想繼續逗弄他。
說甚麼要潔身自好?
好啊,她便非要親自給他污染上一回。
這樣想著,趙杏兒舔弄得便更加來勁了,恨不能把十八般武藝都用上。
這朱啓庸也是有志氣,手都快把床單撕破了,硬是咬著牙一聲不肯吭,身子顫抖著,鼻息粗重著額頭青筋都爆了起來。
既然趙杏兒要答應他三個願望,那麼,他到時候要求趙杏兒被自己肏,也是可以的了?
朱啓庸咬著嘴唇,忍著席捲而來的銷魂快感,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帶兵打仗這麼多年,忍著蟲咬日曬幾天幾夜蹲守山谷埋伏的苦他都能吃了,還能在這點小折磨上失了控制?
總之,一個存心使壞,一個暗懷鬼胎,兩方的較量撕扯拉鋸一般持續不斷。
然而朱啓庸畢竟未經人事,就在約定的一刻鐘即將結束時,他終於忍不住,手中的床單呲一聲徹底撕裂,悶哼一聲,馬眼兒一松,白熱的濃精嗤嗤地噴湧而出,盡數澆灌進了趙杏兒口中。
射精的快感銷魂無比,像是頭腦里炸開了煙花,再順著全身的血脈灌注進去,瘋狂洶湧席捲著。
四肢百骸都像是漂浮在了溫柔的泉水里,全身都失了重,飄乎乎幸福得想笑又想哭。
趙杏兒咽下口中的精液,伏在朱啓庸耳邊悠悠開口:怎麼樣,想不想要更多?
想不想肏我?
朦朧之中,那聲音好像想要惑人進去荒山野嶺以吸食精血的狐妖,明知道是害人的精怪,卻忍不住著了魔似的,讓人想要答應。
朱啓庸望著她,鬼使神差似的張口,剛要出聲,卻忽然被另一個聲音憤怒地打斷。
趙杏兒,是誰給你的狗膽,勾引人勾引到朕母后的寢宮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