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復診
微微的涼意頓時讓傷口掉痂的癢意消退了大半,絲絲沁來的體香卻不受控制地鑽進鼻子里,只是嗅到,便讓人覺得心裡百倍千倍地癢了起來。
趙杏兒的手好看極了,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齊,袖子微微提起,素白的手腕上沒佩戴任何金銀首飾,只是簡簡單單系了道紅繩,上面拴著個穿了孔的雜色石頭,不像玉也不像西洋產的寶石,一看就知道是路邊隨便買的玩意兒,卻被她佩戴出了名貴首飾都無法比擬的素雅高貴。
這樣隨意的一件東西卻被這樣寶貝地對待,想來是不知道她的哪個情郎送的。
朱啓庸這樣想著,忽然臉一熱,連忙側過頭屏住了呼吸,想要制止自己這不知何處而來的肖想。
卻不想,趙杏兒忽然皺眉,自言自語似的問:怎麼這心跳忽然就不穩起來了?
不應該啊~~說著,竟然攏起發絲,低頭用耳朵貼著了朱啓庸的胸膛,仔仔細細聽起來。
細滑如凝脂的臉蛋,小巧秀氣的耳朵,細軟順滑的發絲,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貼在了朱啓庸的胸膛上。
他甚至連趙杏兒耳垂上銀質珊瑚耳墜的形狀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幽幽的體香更是緊貼著鑽進鼻子里去,帶著淡淡的藥香氣,令人安心,卻又令人沈迷。
真是越怕甚麼就越來甚麼。朱啓庸絕望地發現,自己非但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反倒起了些登徒子一般的糟糕念頭。連帶著,下身都起了反應。
因受傷失血而沈寂了許久的肉棒,忽然慢悠悠地抬起頭來,把身上蓋著的薄被撐起出一個令人尷尬的高度。
朱啓庸的臉色紅得像是煮熟的蝦一樣,連忙閉眼默念觀音心經,卻根本控制不了分毫自己本能的生理反應。
正在羞恥之時,卻忽然感覺到趙杏兒離開了自己胸口,略微驚訝地咦了一聲,接著是一聲輕笑。
朱啓庸原本絕望地以為,趙杏兒定要被他這流氓之舉氣得拂袖而去、甚至在走之前扇他一耳光大罵他不要臉了,卻不想一睜眼,卻看到趙杏兒心情很好的樣子,笑眯眯看著他,調笑道:朱將軍果然不愧是練武之人,恢復起來就是快!
尋常人受這等傷,起碼也要萎上個幾十天無法行房,朱將軍這才十幾天呢,小兄弟就這麼精神了?
趙大夫~~抱歉~~朱啓庸羞恥地低頭,連話都說不清了。
不礙的,我是大夫,甚麼事沒見過?
趙杏兒半趴在床邊,手支著腮,顯然是淡定得很,朱將軍若是想行房了,可以喚對方來用手或嘴伺候你。
差不多等到出正月之後,便可用側位或是女上坐蓮,讓對方輕點便是——你這胸骨上也有傷,傷筋動骨要一百天才能好全活。
這輕飄飄一番話,朱啓庸聽得是目瞪口呆,面紅耳赤。
他是將領世家出身,小小年紀便上了戰場,自小幾乎是在塞外邊關騎著馬打著仗長大,如今雖說年歲已經是將要而立,軍功也是積累了無數,男女之事方面卻根本只是紙上談兵。
當兵的總好說些個葷素不忌的緞子,聽慣了也就不覺得如何了,如今卻聽到這樣一個嬌小的女子若無其事地把這些個大老粗士官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詞彙直截了當地掛在嘴邊上,對朱啓庸的衝擊可不是一點半點。
見朱啓庸一臉震驚茫然,趙杏兒挑眉戲謔道:朱將軍不會還從未和女人行過那雲雨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