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殺人?救命!
方才診病時我摸著他的脈便感覺心包經外急里需,眼看著要撐不住了。
果然,他這麼一動換,就出事兒了。
那位老臣並不通醫理,一番話聽得是雲里霧裡,搖搖頭問:那我問你,這火劍是怎麼回事?
老朽可是眼看著你把劍心捅進去了!
你沒看這劍上燃著火嘛?
趙杏兒搖搖頭,似乎是有些無奈,同樣是傷,燒傷燙傷絕不會流出血來,因為那高溫已經自然把傷口封死了。
正是這麼個原理,我把這滾燙的火劍刺進去,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正擦著他的心臟燙到那傷處去,把傷口徹底封死。
接著用雪一冰一激,這鐵劍遇冷收縮從傷口處脫落下來——省得硬拔時牽扯到黏連的血肉。
這一番手段,在場任誰也沒有聽過,一個個盯著她是交頭接耳,又驚又疑。
半晌,終於有一位約莫五六十歲、頭髮斑白的臣子走到朱啓庸身前,半跪下去替他診了診脈。
一邊診察著,一邊嘆著氣,感嘆:臣活了這六十多年了,這樣精妙絕倫的醫術,也只不過是第二次見而已。
趙大夫果然師出名門啊!
聞言,趙杏兒挑眉望向章南燭。
果然,章南燭微微點頭——說話的正是他老爹,如今太醫院的院長!
章大人才是培養有方,令郎在蜀中幫了我不少忙呢,小女感激不盡。趙杏兒笑眯眯看著眼前的章父章太醫,脆生生道。
哪裡哪裡,章太醫連忙擺手,客氣道,犬子的命當年是周聖仁周大夫救的,想不到如今因緣際會,他竟然又與趙大夫相識一場,也算是報尊師當年的恩情吧。
在場的大臣,不少是伺候過先皇的老頭子,自然是對這位江湖文明的周神醫不止耳聞過,還印象頗深地親眼見識過他那怪脾氣,一聽章太醫這話,方才的驚疑俱是轉了喜氣。
殿頭,謝鈞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松了口氣下令道:來人,把太后和朱將軍一同送去鳳儀宮好生修養。
趙大夫,還有章太醫和小章大夫,你們跟著一起去。
眾人得令,跟著一起用擔架抬了朱啓庸,跟在太后的鳳輦之後一起去了。
至於這場缺了主人的壽宴,經歷過一場風波之後,依舊熱鬧地進行了下去,比起方才甚至更多了幾分談資。
那日,趙杏兒在鳳儀宮守了一夜並一個白天,累得是不省人事,幾乎是一出宮門上了馬車便睡死過去。
直到馬車到了客棧門口,她都毫無反應,還是店小二喊了客房的陳默溪過來,才把睡得哈喇子直流的她扛回房間里去。
這一睡,又睡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醒過來。
趙杏兒被日頭刺得眼睛發疼,頭昏腦漲地揉揉太陽穴,眯著眼想翻個身繼續回個籠,卻發覺自己被身後人八爪魚似的牢牢抱住,根本動彈不得。
杏兒姐,你總算醒了?陳默溪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幽怨,說好了只是去參加個壽宴,過兩個時辰便回來,怎麼生生過了兩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