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慾火中燒
兩人吃過這頓晌午飯,趙杏兒又給謝析把了一回脈,盯著他吃了藥,這才回自己房間去,等那被前任太傅考核完的的陳石頭。
可苦了謝析,被趙杏兒那滑溜溜的手指,輕輕地摸在腕子上,分明就跟摸在他心尖兒上一樣,癢絲絲的。
這趙杏兒身上散髮著一股好聞的藥香,衣物裹得嚴嚴實實,白生生的脖頸子,隱約還能見到點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跡。
這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可折磨死他了——貴為九王爺,不論想要甚麼,也就是一張口的事情。
偏偏這趙杏兒,已經做了別人的妻。
好吧,就算對方是個八成連人倫之道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自己學了這麼多年孔孟之道,強佔人妻這事,他做不出來。
但勾引人妻,通姦亂倫,只要趙杏兒樂意,這些個虛名,他謝析可是全然無所謂。
趙杏兒可不知道九王爺心裡已經默默下了決定,非要把她這塊香噴噴的嫩肉吃到嘴裡不可,還心心念念給陳石頭做好吃的呢——她自己沒有弟妹,見別人家總是好幾個兄弟姐妹在一起玩,可是一直羨慕得很,這不,逮著個小孩兒,完全當成自己弟弟在寵!
謝析則好不容易又盼望又捨不得地等到趙杏兒走了,這才喚來管家,送了個侍妾過來。
趙杏兒剛摸上他腕子那會兒,他可就硬了!
現在下身這龍陽之物正脹痛難受呢,雖說這侍妾比不上趙杏兒萬一,好歹先消消火。
侍妾從未見九王爺大白天喊她侍奉過,進他臥房時依舊一臉驚訝。
一襲水藍色的紗裙,裹著那飽滿圓潤的酥胸,纖腰盈盈一握,走起路來弱柳扶風,柔弱無骨。
然而,謝析卻滿腦子是趙杏兒蹦蹦跳跳、生活龍湖去扯那番椒和番柿子、行雲流水拿著那菜刀鍋鏟煎炒烹炸的模樣,侍妾這副沒吃飽飯一般的姿態,頓時讓他覺得有些做作。
饒是這樣,他還是把那侍妾一下子按倒在桌邊,掀了她的裙子,露出那肥滿嫩白的屁股來。
臀瓣之間已是一片盈盈水光。
侍妾嬌羞地回頭喊了一聲:「王爺~~」
謝析卻沒有和她調情的興致,解了褲子,提槍便上陣直奔主題,硬得不行的肉棒直搗花心,沒兩下便把那侍妾肏乾得尖叫連連。
「王爺、王爺您輕點兒,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這嬌滴滴的呻吟也顯得沒甚麼趣味。
謝析想起昨日和趙杏兒雲雨時,她喊的那些沒羞沒臊的話,登時肉棒更硬了幾分。
他掰過那侍妾的下巴頦,道:「說,說你的小騷逼想吃本王的大肉棒。」
然而,要說也是謝析自作自得,過去納的侍妾,一個個都是清白的小戶人家納進來的處子。
這女人雖說沒甚麼名分,卻也是個知書達理的,這輩子就跟過九王爺這一個男人,哪裡聽過這種話,羞恥得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臉整個紅了:「妾身~~妾身說不出口~~王爺這是從哪兒學來的這種流氓話?」
她這一哭,謝析立刻敗了興致。他把肉棒抽了出來,提上褲子,擺擺手:「算了,你下去吧,是本王難為你了。」
侍妾自知惹了王爺不高興,擦乾淨眼淚,低眉順眼跪下求謝析原諒,搞得他更是不耐煩,甩袖子出了門。
出去後轉悠了兩圈,不知道往哪兒去,走著走著,竟又來到了趙杏兒暫住的客房別院。
而趙杏兒,正坐在院子里,跟陳石頭說話。
謝析這胯下之物還硬著,見到趙杏兒,更是腫脹難受,連走路都磕磕絆絆起來。
他剛想進去,卻聽趙杏兒提到了自己的名字,於是連忙躲到門邊,心中暗自自嘲:他堂堂九王爺,竟然做起了偷聽人小夫妻說話的勾當!
這趙杏兒道:「回頭咱可得好好謝謝人九王爺!謝析這人也怪倒霉的,年紀輕輕攤上這麼個病,好不容易能治了,又不小心被我給~~算了算了不說了,石頭你先吃飯!」
陳石頭則說:「杏兒姐,我要是搬去夫子那兒住了,你怎麼辦?你是回爹娘那兒,還是繼續住九王爺家?」
聽到這裡,謝析心中大喜:這趙杏兒要是搬到他家住,時間一長,就是塊石頭也能給她捂熱了!
趙杏兒卻擺擺手:「人九王爺跟咱也不熟,哪有搬他家住的道理。就算我樂意,他那三妻四妾的也能把我給活吃了!石頭你是沒見那深宮大院的女人,沒膽子對付男人,對付起女人來,一個個心黑手毒得很~~」
正經妻妾從來沒娶過一個的謝析,這就被說成三妻四妾了,把他這個委屈得啊,偏偏又不能跳出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