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榨乾
海風順著洞開的木窗灌進狹窄的客房,吹散了空氣中黏稠發燙的渾濁熱流。殘存的幾縷油燈青煙被風絞碎,屋子里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死寂。
那凡人男子呆呆地趴在女人的背上,一雙爬滿血絲的渾濁眼睛死死盯著窗外,連呼吸都停滯了。
窗外那個男人的身影,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那人就像一片羽毛輕飄飄地懸在沒有任何落腳點的半空之中,衣角在風中上下翻飛,周身隱隱有微光流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嘈雜。
那雙居高臨下、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正透過窗櫺,毫無保留地俯視著這間充斥著汗臭、魚腥和濃重體液味的髒屋子。
男子只覺得後背上的汗毛從尾椎骨一路炸立到後腦勺。
他在海邊討了大半輩子的生活,自然清楚這等凌虛御風、憑空虛渡的本事意味著甚麼。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長,是動動小拇指就能把他們這些底層賤民碾成肉泥的神仙。
可他腦子里全是一團亂麻。
他搞不清楚,自己不過是花了幾個閒錢,在這破爛酒樓的下等客房裡找了個身段肥美的大奶子女人快活一番,怎麼就把這種大人物給招惹來了?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順著血管快速游走。他僵硬著脖子,一動不敢動。
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此刻他的姿勢實在難堪到了極點,整個人還趴在那個光頭女人的汗背上,大腿內側全是粘稠的汁液,而自己胯下那根剛剛經歷過連番噴射、早已經疲軟下來的雞巴,此刻還插在身下女人泥濘不堪的濕熱肉穴里。
在這種隨時能捏死自己的神仙面前光著屁股,甚至連雞巴都沒拔出來,這跟嫌命長了主動找死有甚麼分別。
男子雙手撐著發黑的舊被褥,勉強支起上半身。
他後腰悄悄蓄著力,想盡量不發出聲響地向後挪動,把下半身從那灘腥甜爛熟的皮肉里抽出來,好歹滾下床去套上一條遮羞的破褲子。
可是,還沒等他的胯骨離開女人的臀肉半寸,變故陡生。
壓在他身下的這具原本像爛泥一樣癱軟的女體,冷不丁地劇烈抖動了兩下。
那是一種不正常的、近乎觸電般的痙攣。跪趴在床上的女人,原本軟綿綿塌陷在床板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
男子眼睛一凸,嘴裡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撐在床榻上的雙臂差點一軟栽下去。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埋在那個濕軟深洞里的陰莖,徬彿在此刻被某種可怕的力量徹底黏住了。
原本已經發軟下來的肉條,在往外抽離的瞬間,內部那層層疊疊、高溫燙人的媚肉居然像活過來了一樣,猛地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那些濕滑的軟肉帶著驚人的吸力,自穴口一路向內蔓延,如同一張張長滿了細密倒刺、飢餓到了極點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陰莖。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吸盤力道,硬生生地扯著他的龜頭,不讓他往外退走半分。
「嘶……」
男子倒抽著冷氣,後腰的力道被完全化解。
這根本不是甚麼溫柔的輓留,而是要把他整個人重新拖回慾望深淵的生拉硬拽。
那個被他乾了五次、早已經紅腫不堪的騷穴,此刻居然自己瘋狂地蠕動、翻騰了起來。
窗外的半空中,那個男人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視線沒有在男子身上做停留,而是直直地釘在那個雙手被反綁、腦袋被黑布蒙死的光潔女體上。
看著這頭曾經的結丹期女修,此刻像一隻發了瘋的母狗一樣,在凡人的胯下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姿態。
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夾冰帶雪的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穿透海風,落進屋子里:「賤畜。」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徬彿是某種砸在女人識海深處的催情重錘。
原本只是陰道內部蠕動吸吮的女人,動作瞬間變得大起來。
她因為雙手被粗糙的麻布條反綁在腰後,上半身根本借不到力,只能靠著腰腹韌性和那一雙併攏在床上的膝蓋發力。
那對原本高高撅起、佔據了極大視覺空間的肥碩雪臀,開始了瘋狂的搖擺。
左右,前後。
那飽滿驚人的大團臀肉,此刻就像是兩股失控的白色肉浪,在油燈熄滅的昏暗光線里翻滾、蕩漾。
每一次臀丘的向上頂弄,都伴隨著「啪嘰」一聲響亮的水肉撞擊聲,那是她主動用自己滾燙濕滑的穴口,狠狠去吞吃男子那根被困在裡面的肉棒。
肥美的肉臀在男子粗糙的大腿上劇烈摩擦,穴口處那圈磨得爛紅的媚肉由於動作太大,甚至向外翻卷出一圈圈淫糜的弧度,又被柱身帶起的黏液重新糊了回去。
她扭胯的幅度大得驚人,腰肢扭成了一個瘋狂的蛇形。
與此同時,前方那兩座誇張肥碩的巨乳,因為她這種歇斯底里的搖床動作,在堅硬粗糙的木床板上被瘋狂地碾壓、揉搓。
兩團大得嚇人的奶肉失去了所有的保護,直接貼著布滿污垢的舊被褥來回拖拽。
白膩的皮肉上沾滿了男子的汗水和屋子里的灰塵,被摩擦得泛起一大片不正常的通紅。
乳頭在這樣的粗暴揉蹭下,不僅沒有退縮,反而高高挺立起來,硬邦邦地刮擦著床席,乳孔里受了刺激,竟又淅淅瀝瀝地擠出幾滴純白的乳水,在床面上拖出一條條斷斷續續的白痕。
女子的腦袋被那個髒兮兮的黑布袋死死套著。
悶在布袋里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長串黏糊、高亢又急促的嗚咽聲。
她像是一個失去了所有理智、被肉體本能徹底吞噬的容器,根本不知道害怕,只知道飢渴地索取著體內那根能夠填滿空虛的東西。
「等……等一下!」
男子徹底慌了神,臉上的恐慌幾乎要溢出來。
他今天大半個晚上的時間,已經把全部的精血射在這個女人身上了,身子本來就虛得在打晃。
此刻被這般濕滑且力道大得嚇人的肉洞纏住,那些瘋狂吮吸的媚肉就像是無數條水蛭趴在他的陰莖上。
那原本疲軟如泥的肉棒,在這種粗暴強烈的物理擠壓和媚肉刺激下,竟然違背了生理的極限,被迫一點點充血、重新硬挺了起來。
但這帶來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種連著骨髓的、要被活活抽乾吸盡的巨大痛楚。
男子雙手在髒被單上胡亂地抓撓著,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想要找個著力點把身子往後拔。
「滾開!你這瘋婆娘,松開老子!」
他語無倫次地罵著,腰部拼了命地往後縮,想要掙脫這要命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