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重回洞府
陳凡月只覺識海之中猛地掀起驚濤駭浪,神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硬生生撕扯揉搓,劇痛順著神魂根基蔓延至四肢百骸。
待那撕心裂肺的痛感稍稍褪去,無邊無際的昏沈便如潮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不知沈淪了多久,她才在一片混沌中勉強找回些許清明,拼盡全身力氣掀開沈重如鉛的眼皮。
視線模糊得厲害,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層蒙塵的毛霧,輪廓扭曲,光影斑駁。
朦朧間,兩道人影在視野中晃動。
其中一道身形消瘦挺拔,周身靈力散亂,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正是她的主人馬良。
而另一道人影,氣息卻凶厲狂暴,夾雜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煞之氣,待視線稍稍聚焦,那張臉竟讓她心頭劇震——竟是三星島孫家的孫成!
陳凡月腦中一片空白,滿心不解。可剛一思索,識海便傳來開顱取腦般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濕了額發。
「馬兄……快走……」孫成的聲音斷斷續續,時而顫顫巍巍,帶著氣若游絲的虛弱,時而又陡然變得陰惻惻的,透著一股不屬於他的詭異陰森,「小子……想逃嗎……沒那麼容易……」
對面的馬良身形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壓制著體內翻湧的力量,聲音低沈得如同從牙縫里擠出來,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孫兄,我定不負你……」
陳凡月想要努力聽清,可體內那《春水功》自行運轉,受損的經脈傳來的並非痛楚,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這種詭異的快感讓她本就匱乏的靈力更是渙散,紅唇微張,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嚶嚀。
下一刻,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吞沒。
再次恢復一絲清明時,耳畔是呼嘯的風聲。
她感覺自己正被一人夾在腋下,急速飛遁。
那只手臂堅硬如鐵,勒在她豐滿柔軟的乳肉邊緣,隨著飛行的顛簸,時不時重重撞擊在她那紋著「母畜」二字的碩大乳房上。
若是常人,此刻定是劇痛難忍,可這粗暴的擠壓竟讓她那對豪乳泛起陣陣異樣的快感。
那只勒著她的手臂每一次收緊,讓她那敏感至極的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兩腿之間更是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滲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主……主人……」她費力地抬起頭,想要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
馬良面色鐵青,神識時刻警惕著後方,根本無暇理會懷中女修的媚態。
見她醒來還要聒噪,他眉頭微皺,那只並未抱著她的手迅速抬起,指尖凝聚一點靈光,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陳凡月的後腦上。
一股靈力瞬間衝入腦海,陳凡月只覺眼前金星亂冒,那股被強行擊暈的痛楚瞬間轉化為一股強烈的電流,直竄小腹,讓她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竟是雙眼翻白,嬌軀劇烈抽搐著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亦或是幾天。
三星島,一處隱蔽的洞府密室內。
陳凡月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目是熟悉的石壁禁制,散髮著淡淡的幽光。
她想要起身,卻發覺渾身酸軟無力,一身修為徬彿被封印了一般,提不起半分靈氣。
此時的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巨大的玉床上。
這玉床乃是馬良從一位前輩高人手中換來的助煉修習之物,寒氣逼人,此刻卻正貼合著她滾燙淫蕩的肉體。
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寒玉的映襯下,泛著誘人的粉紅。
那對足以傲視群修的巨乳,因為沒有衣物的束縛,向著兩側攤開,如兩座肉山般雄偉。
雪白的乳肉上,那黑色的「母畜」刺青在寒氣刺激下顯得格外刺眼,兩顆碩大的乳頭硬得像紅透的櫻桃,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乳白色的奶汁,滴答滴答地落在寒玉床上,暈開一灘灘白濁。
視線下移,平坦光潔的小腹上,那枚紅色的奴印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徬彿在時刻提醒著她的身份。
而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上,「月奴」二字的紋身更是隨著她不安的扭動若隱若現。
最羞恥的是,因為《春水功》的緣故,這玉床冰冷的觸感刺激著她的後背和臀肉,竟讓她那早已被調教得熟透了的騷穴自動收縮起來。
那粉嫩肥厚的陰唇微微張合,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將身下的寒玉床弄得濕滑一片。
「主人……」陳凡月輕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媚意橫生。她環顧四周,這確實是馬良的洞府。然而,洞府中空空蕩蕩,馬良並不在此處。
一季時光,很快便過去了。
這三個月里,陳凡月獨自一人躺在玉床上,體內的《春水功》自行運轉,加上洞府內的靈氣,她枯竭的丹田終於重新積蓄起了一絲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