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尋路
虛空中的那陣劇烈高潮徬彿還在神經末梢殘留著余韻,陳凡月在一片死寂中緩緩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間封閉石室中央冰冷的石台上。
她試著撐起那具熟透了的肉體,雙臂發力的瞬間,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沈甸甸地垂落下來,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
陳凡月驚奇地發現身體此刻並沒有甚麼不妥,甚至連一絲酸痛都感覺不到,除了那因修煉《春水功》而過度敏感的肌膚正貪婪地感知著空氣中每一粒塵埃的觸感。
她努力回想著先前發生的一切,可記憶卻像是一片空白的荒原,她完全記不得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鬼地方的,甚至連最後那一刻的高潮是如何結束的都毫無印象。
一種莫名的空洞感襲上心頭,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像是缺了甚麼重要的東西,空蕩蕩的讓人心慌。
下意識地,她抬起玉手,顫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後腦勺。
指尖觸碰到頭皮的瞬間,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她摸到了那一處猙獰的、用粗糙針線縫合的痕跡。
那傷口似乎很新,針腳歪歪扭扭,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趴在她的腦後。
難道自己受了致命的重傷?
還是被誰動了手腳?
就在她驚疑不定之時,石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沈悶的聲響。
陳凡月渾身一緊,小腹上那鮮紅的奴印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一股因緊張而催發的異香從她體內幽幽散髮出來,瞬間瀰漫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轟隆——」
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啓,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幽幽地飄了進來。
這女人披頭散髮,黑色的長髮完全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但那身形卻怪異得令人作嘔又莫名色情。
只見她胸前掛著兩團巨大如同肉瘤般的乳房,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青筋暴起,沈重得徬彿隨時會墜落在地;而她的腰肢卻纖細得如同水蛇一般,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斷裂,這種極端的比例透著一股病態的妖異。
那白衣女人透過垂落的發絲,似乎看到了正坐在石台上的陳凡月。
她原本死氣沈沈的身軀猛地一震,那如同蛇一般的腰肢詭異地扭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且充滿震驚的尖叫:
「你怎麼能動?!你明明已經被主人開顱取腦,煉成了只知交媾的肉傀儡才對!」
聽聞那白衣女人的驚人之語,陳凡月只覺心臟猛地抽緊,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她驚慌失措地強迫自己去翻閱腦海中的記憶,試圖找出哪怕一絲關於「主人」、「煉傀」或是自己身世的線索。
然而,大腦深處徬彿被生生挖去了一塊,只剩下一片蒼白而絕望的虛無。
別說是之前的悲慘遭遇,此刻她甚至連「陳凡月」這三個字都想不起來,完全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徬彿剛剛誕生的空白靈魂被強行塞進這具熟透了的淫蕩肉體之中。
那白衣女人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扭動著那條極不協調的水蛇腰,如同鬼魅般飄到了石台前。
她緩緩抬起那雙慘白得毫無血色的雙手,指甲尖銳如鈎,對著陳凡月面前的虛空狠狠一抓。
並沒有身體的觸碰,但陳凡月卻感到喉嚨處驟然一緊,徬彿有一隻無形的鐵鉗死死扼住了她的脖頸。
「呃……」
一聲破碎的呻吟溢出紅唇,她整個人竟就這樣被那女人像提溜一隻待宰的小雞般,硬生生從石台上提到了半空。
隨著身體的懸空,陳凡月胸前那對碩大沈重的巨乳失去了支撐,在重力的拉扯下劇烈下墜,那紋在雪白乳肉上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更加猙獰顯眼,兩顆殷紅的乳頭因恐懼和寒冷而硬挺如石子。
陳凡月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揮動玉臂去掰開那無形的鎖喉,想要踢動雙腿去反擊。
可是,任憑她的大腦如何瘋狂下達指令,她的四肢卻像是徹底壞死的枯木,又如同不屬於自己一般,軟綿綿地垂在身側,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窒息的痛苦襲來,但緊接著的是,修煉過《春水功》的身體在這窒息的痛苦中在這生出了變態的反應。
脖頸被勒緊的劇痛瞬間轉化為了酥麻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她那張櫻桃小嘴裡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開始蠕動吮吸,小腹上那鮮紅的奴印變得滾燙,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著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著陳凡月這副既痛苦又淫蕩的模樣,透過遮面的黑髮發出了一陣陰惻惻的怪笑,聲音尖銳刺耳:
「是個好肉體,伺候主人,就是你這輩子的福分……不過,你這輩子已經結束了,現在是下輩子了。」
說罷,那怪婦手掌虛握,維持著那股無形的禁錮之力,像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玩物,帶著四肢癱軟、僅靠脖頸懸吊著的陳凡月,轉身離開了這間陰冷的石室。
濃稠的黑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將整個空間徹底吞噬。沒有絲毫光線能穿透這死寂的黑,伸手不見五指,連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無影無蹤。
馬良的腳步放得極輕,每一步落下前,都會先用腳尖輕輕試探前方的地面,確認沒有陷阱或障礙物後,才緩緩將重心移過去。
他的雙手微微抬起,指尖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掌心因為持續的警惕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黑暗中,只有他沈穩的呼吸聲和腳步踩在地面上的細微聲響,格外清晰。
在他身側,兩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鐵塔般靜靜隨行。
這兩具傀儡通體由烏金打造,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難掩其冷硬的質感。
它們的動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與馬良保持著相同的節奏,頭顱微微轉動,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微弱的紅光,警惕地掃描著四周的黑暗。
這是馬良僅存的兩只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想起先前的遭遇,馬良的心頭便忍不住泛起一陣後怕。
他此次深入地下遺跡,一共帶來了八具精心煉製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備的佳品。
可誰曾想,此地的凶險遠超他的預期。
先是與陳凡月分別後,他獨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時,毫無徵兆地撞上了一處隱匿的禁制。
那禁制觸發的瞬間,無數道黑色的利刃從牆面射出,速度快如閃電,若不是他反應迅速,及時操控三具傀儡擋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篩子。
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間被利刃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險些被波及,狼狽不堪地耗費了三張防禦符籙才得以脫身。
本以為躲過禁制便能安穩幾分,卻沒想到緊接著又離奇地闖入了一處奇異的建築。
那建築內部布滿了詭異的畫作,還未等他仔細探查,便從畫中飛出了一群暗色飛禽。
那些飛禽速度極快,爪子和尖喙都淬著劇毒,攻擊性極強。
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奮力抵抗,同時不斷甩出各種符籙——烈火符、冰凍符、困敵符,幾乎將隨身攜帶的符籙用去了大半,才勉強壓制住飛禽的攻勢。
激戰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飛禽撕碎,最終只剩下這兩具他花費了數年心血精心調制的築基後期傀儡,帶著他從那處建築中狼狽逃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馬良暗自慶幸。
憑借著豐富的鬥法經驗和謹慎的性格,他在接連的凶險中竟毫髮無傷,身上的衣物雖然有些破損,卻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可這份慶幸很快便被濃重的擔憂取代,此地實在太過詭異了。
尤其是眼前這片黑暗,更是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他曾嘗試用靈力催動火焰符籙,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籙剛一燃起,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撲滅,連一絲火星都未能留存。
顯然,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籠罩,任何光線都無法穿透。
「該死的禁制。」馬良在心中低罵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他的靈力雖然還算充沛,但在這種無法視物的環境中,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片黑暗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邪氣,不斷地侵蝕著他的靈力,雖然速度緩慢,卻如同跗骨之蛆,讓人防不勝防。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試圖從黑暗中捕捉到一絲其他的聲響。
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與腳步聲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