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進入秘境
三日後,三星島北港,海風呼嘯,捲起層層白浪。
孫成祭出一艘名為「穿雲舟」的飛行法器,舟身流線型,通體銀白,散髮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器。
四人魚貫而入,法器化作一道銀虹,破空而去。
舟艙內空間並不大,四人相對而坐,氣氛略顯沈悶。
馬良盤膝坐在一角,雙目微閉,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神識早已外放,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他的儲物袋中,早已塞滿了這幾日精心準備的「好東西」:數十張攻擊符籙、幾套防禦陣旗、數具經過特殊改造的機關傀儡,以及一些專門針對妖獸的毒藥和陷阱。
對於未知的秘境探索,他向來奉行「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原則,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而在他身側,陳凡月依舊一身黑袍,只是那原本全封閉的皮革面罩換成了一層輕薄的黑色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眸和光潔的額頭。
此刻的她,正跪坐在馬良身旁,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恭順得像個侍女。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正忍受著怎樣的煎熬。
「鎖玉」依舊深深插在她的後穴之中,隨著飛舟的每一次顛簸,肛塞便會狠狠刮擦過她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的酥麻與脹痛。
她只好咬住嘴唇,拼命收縮菊花,試圖夾緊異物,卻反而讓那異物陷得更深,刺激得更加劇烈。
恥辱,無盡的恥辱。
堂堂結丹期修士,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
不僅被奴印控制,身體被玩弄,甚至還要以這種「自甘墮落」的身份,在眾目睽睽之下,保護著這群築基期的晚輩去尋寶。
她透過面紗,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小腹上的奴印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結丹女修陳凡月,而是馬良的一條狗,一件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
而坐在對面的那個「鬼影」修士,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那雙陰冷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疑惑,一絲探究,甚至還有一絲……熟悉?
陳凡月心中一凜。
難道這人認識以前的自己?
難道是反星教之人?若是被對方認出來,那她這副淫賤不堪的模樣……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馬良身後縮了縮,試圖避開那道刺人的目光。
馬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微微睜開眼,伸手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了一下,就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怎麼?不舒服?」
他的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見,語氣中卻帶著一絲戲謔。
陳凡月身子一僵,感受到頭頂那只大手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安全感。
「鬼影」修士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確實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眼熟,尤其是那雙偶爾流露出的清冷眼神,像極了他曾經見過的一位故人。
但他不敢確定。
鬼影心中暗自搖頭。
飛舟在雲層中穿梭,破風聲呼嘯。
孫成專心操控著法器,並沒有注意到身後幾人之間微妙的暗流湧動。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那裡,是充滿機遇與危險的未知秘境,也是他通往家主之位的必經之路。
「各位,馬上就要到了。」
孫成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前方,一片被迷霧籠罩的海域若隱若現,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的島嶼輪廓,如同一頭沈睡的巨獸,靜靜地潛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中。
秘境,就在眼前。
穿雲舟緩緩降落在一座荒涼的孤島之上。
島上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唯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靈壓籠罩著整片區域。
四人剛一落地,便見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負手而立,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此人身著孫家長老服飾,周身靈力波動不止,赫然是一位結丹期的修士。
「六叔公!」孫成見到老者,連忙上前行禮,神態恭敬。
那老者名為孫正德,乃是孫家負責看守此秘境入口的長老。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孫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成兒,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家族里那些風言風語,老夫也有所耳聞,這次秘境之行凶險萬分,你那幾個兄弟可都盯著呢。」
孫成面色一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富貴險中求,若不能搏一把,孫成這輩子也就只能是個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旁系子弟了。」
孫正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身後的三人。
當看到鬼影時,他微微皺眉,似乎對這種陰森的氣息有些不喜;目光落到馬良身上時,只是淡淡一掃;最後停留在陳凡月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是……」
「這是孫兒請來的……一位前輩。」孫成連忙解釋,含糊其辭,「她修煉功法特殊,不便示人。」
孫正德也是人老成精,見陳凡月雖然氣息詭異,但確實有著結丹期的靈氣,便也沒有多問。
畢竟無邊海怪人多了去了,只要不影響家族利益,他也懶得管。
「這秘境乃是一處上古遺跡,內部空間極大,且有諸多禁制。外圍區域已被族內探索得差不多了,但深處依舊危機四伏。你們此次的目標是核心區域的一座古殿,切記不可貪多,拿到東西便立刻撤離。」
孫正德簡單介紹了一番秘境的情況,便轉身領著四人來到一處隱蔽的洞窟前。
洞口被一層淡淡的藍色光幕封鎖,上面流轉著複雜的符文。
「進去吧,祝你們好運。」孫正德打出一道法訣,光幕緩緩裂開一道縫隙,足以容納一人通過。
孫成深吸一口氣,率先祭出一面青銅古盾護在身前,大步踏入洞窟之中。
「走吧。」鬼影緊隨其後,身形一晃,便如同一道幽靈般飄了進去。
陳凡月轉頭看了一眼馬良,見他微微點頭,這才咬著牙,忍受著體內異物的折磨,邁著僵硬的步伐跟了上去。
馬良看著三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袍,這才邁步跟上,始終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在修仙界,衝在最前面的往往死得最快。
無論是觸發機關陷阱,還是遭遇妖獸突襲,前方的人總是首當其衝。
而作為斷後的人,不僅可以觀察局勢,從容應對,更重要的是——一旦情況不對,他可以第一時間轉身逃跑。
對於馬良來說,沒有甚麼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所謂的道義、承諾,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洞窟內漆黑一片,只有前方孫成手中的夜明珠散髮著微弱的光芒。
通道狹窄且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霉爛的味道。
「噠……噠……」
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陳凡月走在鬼影身後,每邁出一步,那根該死的鎖玉就會在她的菊穴里狠狠攪動一下。
「唔……」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雙腿有些發軟。
走在她身後的馬良聽得真切,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低聲傳音道:「忍著點,若是壞了我的事,回去有你受的。」
陳凡月身子一顫,眼眶瞬間紅了,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前方的鬼影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微微側頭,用余光掃了一眼身後,卻甚麼也沒說,只是加快了腳步。
四人的身影逐漸深入地下,朝著未知的黑暗進發。
這洞窟徬彿沒有盡頭一般,幽深、死寂,像是一條通往地獄的食道。
四周的岩壁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徬彿浸透了乾涸的鮮血,摸上去冰冷刺骨,堅硬得不可思議。
起初,孫成還試圖祭出飛行法器代步,但這洞窟越往里走越是狹窄逼仄,到了後來,甚至連直立行走都有些困難,更別提駕馭法器了。
他試探性地用手中的上品飛劍劈砍岩壁,只聽「叮」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那岩壁上竟然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反倒是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鬼地方……」孫成低聲咒罵了一句,只能收起法器,老老實實地徒步前行。
時間在這裡徬彿失去了意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整天。
除了單調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水滴聲,周圍死一般的寂靜。這種壓抑的氛圍,讓人心生煩躁,甚至有些神智恍惚。
孫成走在最前面,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突然,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前方幽暗的通道盡頭,似乎有一道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
那人影身形佝僂,動作僵硬,不像是活人,倒更像是一具行走的乾屍。
孫成心中一驚,難道是之前進入秘境的孫家族人?或者是……某種未知的妖物?
「誰?!」
他厲喝一聲,手中夜明珠光芒大盛,同時一道靈力打出,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束,直射前方。
光束所過之處,黑暗退散。
然而,那裡空空如也。
只有嶙峋的怪石和無盡的黑暗,哪裡有甚麼人影?
孫成愣住了,難道是自己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愈發強烈,徬彿黑暗中有一雙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你們……剛才看到了嗎?」
孫成猛地轉過頭,想要向身後的同伴求證。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身後,空無一人。
原本緊跟在他身後的鬼影、陳凡月,還有那個總是和氣的馬良,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了!
狹窄的通道里,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個人,手舉著夜明珠,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鬼影道友?馬兄?陳前輩?!」
孫成慌了,大聲呼喊起來。
聲音在通道里回蕩,重重疊疊,卻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孫成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怎麼可能?
這條通道雖然狹窄,但畢竟是一條直線,根本沒有岔路。他們明明一直跟在自己身後,腳步聲也從未斷絕,怎麼會突然憑空消失?
除非……
幻陣!
孫成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這裡佈置了極高明的幻陣,在不知不覺中將他們幾人分開了!
「該死!」
孫成咬牙切齒,心中暗罵自己大意。
他立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破幻符,靈力催動,符籙化作一道金光炸裂開來。
然而,四周的景象並沒有任何變化。
依舊是那暗紅色的岩壁,依舊是那幽深的通道,依舊是……只有他一個人。
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來,逐漸淹沒了他的理智。
而在他看不見的黑暗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悄然逼近……
同一時間,幽暗的洞窟深處。
馬良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剛才,他跟著前方的陳凡月拐過一個不起眼的彎道,眼前豁然開朗的同時,卻也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原本走在前面的孫成、鬼影,以及陳凡月,竟然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那一直縈繞在耳邊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也戛然而止。
「有點意思……」
馬良並沒有像孫成那樣驚慌失措,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站在原地未動,神識瞬間如潮水般鋪開,試圖探查周圍的情況。
然而,這裡的岩壁似乎有著某種隔絕神識的功效,他的神識只能探出數丈遠,便如同泥牛入海,再無聲息。
「看來是某種空間禁制或者是迷陣。」
馬良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並沒有急著去尋找其他人,而是第一時間一拍儲物袋。
「出來!」
隨著兩道靈光閃過,兩具高大的機關傀儡憑空出現。
這兩具傀儡通體由玄鐵打造,高達兩丈,手持巨盾與長戈,渾身散髮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它們一前一後,將馬良牢牢護在中間,如同兩尊忠誠的衛士。
緊接著,馬良又接連祭出三面龜甲狀的小盾。這些小盾迎風見長,化作三面巨大的光盾,呈品字形懸浮在他身周緩緩旋轉,將他護得密不透風。
做完這一切防禦措施後,馬良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在這個充滿未知的秘境中,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致命。他寧願多費些資材,也不願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孫成那小子雖然有些心機,但畢竟紈絝子弟,要是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可就不妙了。」
馬良一邊冷靜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一邊在心中盤算。
「至於那個鬼影……來歷神秘,手段詭異,應該沒那麼容易出事。倒是我的那頭‘母畜’……」
想到陳凡月,馬良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那個女人現在身上連儲物袋都沒有,又被自己調教得夠嗆,若是遇到了甚麼危險,不知是不是凶多吉少。
「這地方雖然詭異,但既然是試煉之地,必然會有破解之法。」
馬良從懷中掏出一塊羅盤,指尖靈光閃動,開始推演起周圍的陣法波動。
羅盤上的指針瘋狂旋轉,最後顫巍巍地指向了左側的一面岩壁。
「哦?生門在那裡?」
馬良眯起眼睛,看向那面看似毫無異樣的岩壁。
他並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指揮著前方的那具傀儡,舉起手中的長戈,狠狠刺向那面岩壁。
「當!」
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岩壁紋絲不動,但那長戈刺中的地方,卻蕩起了一圈圈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果然是幻術!」
馬良冷笑一聲,收回傀儡,大步朝著那面岩壁走去。
既然找到了破綻,那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他倒要看看,這鬼地方到底藏著甚麼貓膩。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當陳凡月發現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沒有燈光,沒有法器,甚至連神識都被這詭異的洞窟壓制得無法離體。
她就像一個凡人女子般無助,只能憑借著本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摸索前行。
後穴里的鎖玉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和隱痛,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馬良……你在哪裡……主人」
她顫抖著呼喚,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
雖然那個男人對她極盡羞辱,但在這種絕境之中,她竟然下意識地想要尋求他的庇護。這種扭曲的依賴感讓她感到一陣悲哀,卻又無法抗拒。
突然,一隻粗糙的大手從黑暗中伸出,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陳凡月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掙扎,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後背撞擊岩石的劇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一具滾燙而強壯的男性軀體緊緊壓了上來,將她死死釘在原地。
那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那濃重的雄性氣息和粗重的喘息聲,卻讓陳凡月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嘿嘿……運氣真好,居然在這裡撿到個落單的女修……」
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
那只捂住她嘴的大手緩緩松開,卻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粗暴地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窟里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