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凡月淫仙途我的書架 ↗

番外:五星島後記2-修復法陣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胸前曲線因心緒起伏輕輕顫動,耳尖的緋紅瞬間褪去,臉色添了幾分蒼白:「此事凡月恐怕不合適。」聲音細弱卻堅定,「這四年間除了閉關修煉,凡月沒為反星教做過任何事,若接觸防禦陣,有人說些閒話,或是以為要引星島修士進來…」話未說完,她便咬住下唇——她怕的從不是修復陣眼的難度,而是那些偏見,怕自己稍有不慎,就坐實「內奸」的污名。

「這個你放心,沒人敢亂說話,有我在。」金華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他走到陳凡月面前,目光坦誠,「修復陣眼時我全程陪你,所有陣旗、靈晶都由我親自遞到你手上,你只需用神識引導靈力,其餘一切交給我。再說,」他苦笑著揉了揉眉心,「現在不是顧忌閒話的時候,北港陣眼再拖兩天,真等下一次星島打過來,興許就不是六長老出面而是聖人了。」

陳凡月陷入沈默,她走到窗邊,望著院牆外巡邏修士的身影。

海風掀起她的裙擺,衣襟上的濕痕早已風乾,只留下淡淡靈力印記。

她想起三天前元嬰激戰的轟鳴,想起街面上凍硬的血漬,想起不倒仙人閉關前那縷疲憊卻溫和的靈力——她不能一直躲在官邸里,靠著別人的庇護活下去。

她轉身看向金華,眼神里的猶豫漸漸被堅定取代,聲音仍帶著一絲輕顫:「我有個條件,修復時所有操作都在防禦法陣的範圍內,讓守陣的修士與我一同。」

「沒問題!」金華立刻應聲,臉上露出久違的輕鬆,「我這就去安排守陣修士,再為你取護陣符,半個時辰後咱們在北港陣場匯合。」他轉身要走,又想起甚麼,回頭補充:「你不要擔心,有我在,不會有人說甚麼閒言碎語的。」

海風卷著碎鹽粒拍在礁石上,濺起細碎的白沫,沾在陳凡月的暗紅裙擺上。

她半蹲在防禦法陣的殘痕前,衣裙被海風繃得緊貼軀體,渾圓的臀線與纖細腰肢的弧度愈發清晰。

抬手抹去下頜沾著的靈紋粉塵,指尖起落間,青木色靈力如細密蛛網般纏上斷裂的陣眼——那抹鮮活的綠與她的木屬性靈根渾然一體,連帶著胸前飽滿的輪廓,都隨俯身動作輕輕起伏,衣襟內側被汗水洇出的淺痕,在咸濕海風裡若隱若現。

「前幾日星島六長老來襲,聽說前輩在東海口攔了他半柱香?」她側過頭,耳尖被海風刮得泛起薄紅,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水珠折射著天光,眼尾帶著幾分被海風熏紅的暖意,語氣里沒多少探究,更像隨口扯來的閒話。

幾名護陣修士遠遠的站在陣外,金華則坐在離她不遠處的巨石上,明黃色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聽到這話,他猛地攥緊膝上長劍,指節泛白得幾乎要嵌進劍柄的雲紋里。

「攔得住一時,攔不住根本。」他垂頭看著自己覆著薄繭的手,聲音悶得像被海水泡過,「在外人眼裡,結丹期是能呼風喚雨的修士,可在元嬰大能面前,我們這些人連螻蟻都不如,真與他狹路相逢時,他揮揮手就壓碎了我的護體罡氣,若不是其他師兄們及時趕到,我此刻早成礁石上的一灘肉泥了。」

陳凡月指尖的靈力微微一頓,隨即收斂成更細的綠絲鑽入陣紋縫隙。

直起身活動僵硬的脖頸時,暗紅衣裙順著脊背滑落少許,露出光潔的頸側。

「能擋住元嬰期修士半柱香,前輩已經很厲害了。」她指尖的青木靈力輕輕彈了彈斷裂的陣紋,轉身撿起一枚散落的陣旗,裙擺掃過礁石激起細沙,「不像凡月,活了一百餘年,前大半輩子都在渾渾噩噩,走了許多彎路。」

「彎路?」金華猛地抬頭,目光先落在她指尖流轉的靈力上,再滑到她握陣旗的手,「你這木屬性靈根資質本就出眾,青木靈力精純得不像話,不然哪能在廢脈後還重修回築基?這份天賦在反星教的同輩修士里實屬罕見。」他話音剛落,陳凡月已重新跪回陣前,俯身調整陣旗角度,胸前曲線因動作愈發分明。

她指尖青木色靈力突然放緩,垂著眼睫,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聲音輕得像被海風揉過:「那年在十...十裡海海底,凡月從吳丹主的傳音符中瞭解到,他曾是反星教派去九星島的內應。反星教挑人擔這種險事,該也是看重他的資質吧?」

金華聽後眉頭一皺,不知如何作答。

陳凡月見金華沒回應,便抬手擦擦汗水,「傳音符里沒細說緣由,只提了他後來叛投六長老,害了不少人。也是那時才知道,他原來是反星教的人。」話音剛落,金華猛地挺直脊背,身下的巨石都被壓得微微震顫,眼神瞬間沈得像海底礁石,喉結滾動著半晌沒接話——陳凡月早把吳丹主的死訊告知過他,可時隔這麼久,再聽到這個名字,他還是會想起那個為他刺殺牧馬的少年,那個智謀過人的師兄,怎麼就成了那般下場?

陳凡月指尖的青木靈力猛地一顫,險些在陣紋上洇出個小坑——傳音符里吳丹主提及「奉命潛伏」的字句,此刻終於有了印證。

她飛快穩住心神,指尖重新釘在陣紋上,只是握陣旗的指節已泛白,聲音卻依舊平穩:「所以他築基後,就接了這份臥底的差事?」

「那已是百年前了。」金華先答了過往,才嘆著氣展開回憶,「百年前,我與他加入反星教後,數年便突破了築基,後在教內,他又練《斂氣訣》最有天賦,能把築基修為的靈力壓得比凡人還弱,加上他的眼傷,扮落魄的丹師再合適不過。而我因早年修煉魔功耽誤了道途,入教許久還不曾築基,送行時只感覺他比我合適太多,還拍著胸脯勸他‘師兄放心去,我在教內等你’,現在想來,那時候的場景竟然是永別。」

「百年?」陳凡月突然接話,指尖剛將一枚靈晶嵌入陣眼,青木色靈光順著指尖漫開,照亮了她帶著幾分訝然的側臉,「他竟在敵營藏這麼久。」

「吳師兄入島後,前十年最難熬。」金華的聲音里添了幾分悵然,他已許久不曾喊出這個稱呼,「他傳信來說自己在九星島最髒亂的貧民窟里縮著,穿粗布短褂,煉些治風寒的粗淺傷藥給凡人,連靈脈都不敢輕易運轉,星島修士的靈識掃過貧民窟時,他就蹲在牆角,頭埋得比誰都低。後來慢慢在九星島站穩腳跟,才開始發展聯絡教內的人。」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些,「九星島最盛的時候,暗網眼線從幾十人蔓延到三百多,劉師兄的道侶清瑤就是在那十年被派去的,那姑娘靈根雖凡,心卻細如發,傳遞了許多星島的情報,從沒出過岔子。」

海風突然轉烈,卷著陳凡月的裙擺掃過礁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停了手上的活,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胸前的起伏比剛才快了些,眉眼微蹙,語氣里添了幾分真切的探究:「那後來是出了甚麼事?好端端的,吳丹主怎麼會突然叛投?」

提到這裡,金華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指節無意識地摩挲劍柄,聲音發緊:「他入九星島第十二年的冬天。最先失聯的是個負責外圍傳信的築基師弟,每月初三必定傳訊,那次卻連等半月都沒動靜。一開始我們以為他被星島島關纏上,沒敢驚動吳師兄,可又過一個月,連吳師兄的傳音密符都石沈大海——教里所有人都慌了,誰都知道,他從不會無故斷聯。」

「沒派人去查嗎?」陳凡月的聲音很輕,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礁石上的青苔,指腹沾了些濕綠,看得出來聽得格外認真。

「派了一位姓馬的師兄去,他是當時教內最沈穩的築基修士,比我大十歲。」金華的喉結劇烈滾動,像是吞咽著苦澀,「那位師兄喬裝成走商潛進去。回來時瘦得顴骨高聳,滿頭青絲全白了,像被霜打枯的草,見了不倒師兄就癱在地上哭,話都說不連貫。我那時候剛築基,看著他那樣,才第一次明白修仙這條路,難的不是突破境界,是守得住本心。」

陳凡月沒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的平靜里浮起一絲複雜——有驚訝,有惋惜,唯獨沒有怨懟,像是在消化這太過曲折的過往。

海風卷著浪聲撲過來,將她的發絲吹得貼在頰邊。

「馬師兄說,六長老在九星島根據吳丹主提供的名單大開殺戒,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只要與名單上有關聯之人就必死無疑。」金華一拳砸在巨石上,石屑飛濺,「後來星島的人設局把我們的人騙去一處廢棄礦洞,吳丹主就站在星島六長老身邊,是他親手啓動了困殺陣法。數百人……除了躲在夾層里的馬師兄,全沒了。」他突然看向陳凡月,眼神複雜得像揉亂的線,「後來教內一直沒他的消息,直到你出現告知,我才知道他原來就死在十裡海。」

陳凡月的指尖驟然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陣旗的木柄都被攥得微微變形。

她垂著頭,長髮遮住大半側臉,只有胸前的起伏隨著急促的呼吸格外明顯,聲音輕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劉前輩提到的那位清瑤姑娘的遭遇……凡月大概能想到。」她抬眼時,眼底已恢復平靜,只有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凡月在九星島與吳丹主相處時,雖不知他是何樣的人,卻也未曾想到他能做出如此行徑。」

「凡月……」金華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後只化作一聲沈重的嘆息。

凡月淫仙途 · 番外:五星島後記2-修復法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