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凡月淫仙途我的書架 ↗

第40章 凡月求死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茶樓二層的雅間里,檀香裊裊,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蕭索與尷尬。

陳凡月低垂著眼眸,纖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掩蓋了她眸中那死水般的沈寂。

她身上那件深色的粗布衣裳,款式簡單樸素,卻絲毫遮掩不住她那副驚世駭俗的肉體。

寬大的衣襟下,兩只碩大無朋的奶子高高聳起,將本就粗糙的布料撐得緊繃,勾勒出兩道誇張而淫蕩的弧線,徬彿隨時都要掙脫束縛,從領口裡蹦跳出來。

那布衣的下擺也同樣無法掩蓋她那豐腴肥美的臀部,渾圓的臀瓣將布料繃得緊緊的,行走之間,兩瓣肥臀便會隨著步伐一下下地摩擦、晃動,蕩漾出肉慾橫流的波浪。

她端坐在梨花木椅上,身姿卻不自覺地帶著一絲卑微的蜷縮,那是長年累月作為花滿樓的畜奴被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她不敢將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只是用肥臀的邊緣淺淺地坐著,豐滿的大腿併攏著,膝蓋卻因為緊張而微微分開,露出一截穿著粗布褲子的小腿,腳上是一雙同樣簡陋的草鞋,露出幾根白皙圓潤的腳趾。

坐在她對面的金華,一身剪裁合體的明黃色服袍,襯得他愈發麵如冠玉,劍眉星目。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桌上的青瓷茶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對面那雄偉的胸脯所吸引。

那對巨乳實在太過駭人,即使隔著厚重的布料,他也能想象出那柔軟飽滿的觸感,以及那頂端必然挺立著的誘人乳頭。

他愣了愣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沈聲問道:「道友當初是因何要去那海底墓,在我離開後又如何從那海底墓中逃脫的?」

他的聲音如古鐘般沈穩,卻讓陳凡月的身子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十裡海海底…吳丹主…獸群…那個將她囚禁了數十年的男人,那個一邊指認她為反星教妖人,一邊將她當做洩欲工具的男人。

那些被海猴子粗大肉棒日夜不停地肏乾,被當成生育工具一樣在十裡海海底里的日子,那些被迫吞咽下妖獸灼熱精液,用自己敏感的騷穴和嘴巴取悅獸群的屈辱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潮紅,胸口那對大奶子也徬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波動,變得有些發脹發熱。

她不想,也不願將那段早已被她埋葬的往事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正氣凜然的男人,告訴了對方恐怕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卑賤。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細若蚊蚋:「只是…只是為了去尋些突破的機緣,後來…後來運氣好,便逃出來了…」

這番敷衍的說辭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凝滯。

金華的眉頭微微蹙起,他能感覺到陳凡月在刻意回避,但他良好的教養使他沒有繼續追問。

雅間里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陳凡月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胸前的奶子也脹得有些發疼,似乎又有乳汁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異樣,再次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前輩…請不要再用‘道友’稱呼小女了。」她抬起頭,那雙本該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卻黯淡無光,她自嘲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小女如今…已經是個廢人了,仙途與我,早就斷了緣分。」

「甚麼?」金華聞言大驚,身子猛地前傾,清俊的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關切,「道友此話何意?你…你遇到了甚麼變故嗎?」他的神識急切地在陳凡月身上掃過,似乎想找出她受傷的痕跡。

陳凡月只是緩緩地搖了搖頭,那雙空洞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波瀾。

她將目光投向窗外明艷的天空,輕聲說道:「沒甚麼,都過去了…」她的聲音很輕,徬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是啊,都過去了。

福寶在她面前被活活取丹而死,她又下賤的用自己的淫汁為烹飪它的炊具加滿了湯汁;她自己這副在花滿樓被無數男人肏乾玩弄過的殘破身軀,這具動不動就發情流騷水、脹奶的淫蕩肉體,還有甚麼活下去的意義呢?

與金華的這次相遇,不過是她決定赴死前,與這塵世最後的一點關聯告別罷了。

她想,等這次談話結束,就找個無人的地方,了結自己這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解脫般的、淒美的微笑。

夜色如墨,將五星島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清冷的海風夾雜著咸濕的氣息,從空曠的街道上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落葉。

陳凡月抱緊雙臂,獨自一人踽踽獨行。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裳根本無法抵御這深夜的寒意,冰冷的布料緊緊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將她那副傲人到近乎畸形的肉體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

碩大無朋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臂用力擠壓著,柔軟的肉團從臂彎的縫隙中滿溢出來,形成兩道驚心動魄的乳浪。

隨著她的走動,那對巨乳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搖擺,徬彿兩只急於掙脫牢籠的白兔,每一次顫動都帶著一股淫蕩而絕望的韻律。

寬大的衣擺下,那豐腴肥美的臀部也同樣不安分,渾圓的臀瓣在緊繃的布料下互相摩擦,每走一步,那肉感十足的曲線便會蕩漾開來,引人遐思。

街道上零星有幾個巡夜的反星教教眾,他們或是在地面上緩步行走,或是化作流光在低空中飛遁。

他們的目光偶爾會掃過陳凡月那婀娜又略顯笨拙的身影,但都只是匆匆一瞥,便又移開了視線。

在這被戰爭和恐懼籠罩的島嶼上,一個深夜獨行的女人,即使身段再如何惹火,也激不起他們太多的興趣。

陳凡月對此毫不在意,她的思緒完全沈浸在白日里與金華的交談中。

金華那張清俊的臉龐和沈痛的眼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原來,他和吳丹主竟是自幼相識的師兄弟,一同從凡人踏上仙途。

吳丹主…那個帶給她無盡痛苦與糾纏的男人,在金華的口中,卻是一個曾經重情重義,為救金華數次涉險的師兄。

而自己,則親手將吳丹主早已身死道消的噩耗帶給了他。

她還記得,當她顫抖著聲音,描述著在十裡海海底墓中發現的那枚傳音符,以及那堆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骸骨時,金華眼中瞬間迸發出的難以置信與巨大的悲痛。

海風越來越烈,像無數只冰冷的手,肆無忌憚地鑽進她的衣領和袖口,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游走。

她不再是那個可以靈力護體的築基修士,如今的她,只是一個比凡人還要脆弱的女人。

寒冷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胸前那對大奶子也跟著哆嗦,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下被磨得又硬又疼。

她一個踉蹌,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碎石絆了一下,險些整個人撲倒在地。

她穩住身形,抬起頭,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島嶼的邊緣。

面前是無垠的、漆黑的大海。

夜幕下的海洋顯得格外恐怖,黑色的波濤翻滾著,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沈悶而令人心悸的轟鳴。

那聲音徬彿來自深淵的召喚,一遍遍地在她耳邊低語。

她呆呆地望著眼前這片黑暗,百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年她還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凡人少女,因李婆被殺自己被歹人姦淫污蔑而被官府流放,後遇到那名紫面仙長被送入凝雲門,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即將開啓一段仙途奇緣。

可誰曾想,等待她的卻是一場長達百年的噩夢。

被強暴,被囚禁,被當成發洩慾望的畜奴…一次次的屈辱與折磨,早已將她的心碾磨得粉碎。

而就在她與福寶相遇,被那可愛的小海猴子救贖,本以為此生會與福寶在孤島上廝守,可那日在花滿樓中福寶被烹殺的慘狀,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百年仙途,百年屈辱,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

仙途已斷,親友盡喪,她這副被男人肏爛了的下賤肉體,除了能勾起男人的獸慾,還能有甚麼用?

活著,對她而言,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恥辱。

解脫的時候到了。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凝結了冰冷的濕氣。

海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拂過她蒼白而美麗的臉頰。

她緩緩地、決絕地從懷裡,從那對碩大奶子之間溫熱的衣襟深處,掏出了一顆小小的、黑色的藥丸。

那藥丸靜靜地躺在她冰冷的掌心,散髮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氣息。

這是她最後的歸宿,是她逃離這無間地獄的唯一門票。

凡月淫仙途 · 第40章 凡月求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