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取丹之日
那清澈的水球瞬間被染得一片血紅,福寶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整個身體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癱軟下去。
緊接著,一枚散髮著濃郁生命氣息、通體呈現深綠色的妖丹,拖著一道血線,從血紅的水球中激射而出,穩穩地飛到了王牧馬的手中。
王牧馬攤開手掌,看著那枚還在微微跳動、散髮著磅礡靈力的妖丹,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貪婪笑容。
而在遠處,癱軟在地上的陳凡月,雖然看不見,卻清晰地聽到了福寶最後那聲絕望的慘叫。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徬彿連同福寶的生命一起,被徹底抽空了。
王牧馬小心翼翼地收好妖丹,目光掃過下方那口巨大的鐵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花廋夫人,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煮此獠的靈泉,本座想花滿樓應該沒有吧?」
花廋夫人聞言,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那雙媚眼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著王牧馬此言何意。
她那豐腴的嬌軀微微前傾,聲音嬌柔地回應道:「不知牧馬大人指的是何種靈泉?妾身這就著人去採買,務必讓大人滿意。」
「不不不,你可不懂。」王牧馬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這世間靈泉眾多,可大多都是凡品,靈力駁雜,根本不足以達到增進修為的功效。」
花廋夫人心中警鈴大作,她那雙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臉上雖然依舊帶著笑容,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疑惑和不安:「那……牧馬大人是何意?」她開始懷疑,這個王牧馬是不是又有甚麼陰謀詭計。
王牧馬不再賣關子,他那雙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你花滿樓,不正有一座極品靈泉嗎?」
話音剛落,他寬大的衣袖猛地一揮。
只見側方,那癱軟在地上的赤身裸體的陳凡月,徬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而起。
她那對被金色乳環勒得高挺的巨乳,那寬闊的胯骨和肥美的臀部,在空中划過一道淫靡的弧線,被穩穩地放在了福寶那具還帶著余溫的屍體旁邊。
福寶的屍體已經有些乾癟,失去了妖丹的它,此刻看上去如同一個被掏空的皮囊,血腥味瀰漫開來。
王牧馬走到陳凡月身邊,肥厚的手指粗魯地扯下她眼上的黑色眼罩。他要讓她親眼看到,她那妖獸兒子的慘死模樣。
黑暗突然被撕裂,強烈的燈光瞬間刺痛了陳凡月的雙眼。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眼睛,不願面對。
她已經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那股濃郁的,帶著一絲妖獸特有氣息的血腥味,讓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甚麼。
她不想看,她不敢看。
然而,花廋夫人卻不會讓她如願。她那嬌媚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狠,身形一閃,便飛到了陳凡月身前。
「啪!啪!」
兩記響亮的耳光,帶著靈力狠狠地扇在陳凡月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大廳中顯得格外刺耳。
陳凡月只覺得腦中一片嗡鳴,眼前金星亂冒,臉頰火辣辣地疼痛,嘴角瞬間被打破,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睜開眼看看你的妖獸老公,賤貨!」花廋夫人惡狠狠地咒罵道,她那雙媚眼此刻充滿了毒辣。
陳凡月仍然緊閉雙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
「啪!啪!」
又是兩記耳光,更加凶狠地落在她的臉上。她的嘴角被徹底撕裂,鮮血淋灕,可她依然死死地閉著眼睛,不願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沒關係,等下你這座極品靈泉噴水的時候,你就能看見你的妖獸老公了。」王牧馬淫笑著,那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黃牙。
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和玩弄。
他再次揮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陳凡月那赤裸的嬌軀從地上托起,懸空吊在了那口巨大的鐵鍋正上方。
她那對被乳環勒得高挺的巨乳,那肥美的臀部,那被假陽具撐開的騷穴和菊穴,此刻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突然,陳凡月感覺到身下那兩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型假陽具,猛地加速了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更加狂野,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搗黃龍,將她體內最敏感的深處狠狠肏弄。
「啊……啊……不……」
極致的刺激讓她止不住地顫抖,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那被藥物和折磨摧殘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
她那高高翹起的肥臀開始狂抖,雙腿不受控制地亂蹬。
「噗嗤!嘩啦啦!」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凡月那緊繃的身體猛地一松,高潮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至!
她就像一座被打開了閥門的人形噴泉,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從她那被假陽具撐開的騷穴中狂噴而出,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精准無誤地灑向了下方那口巨大的鐵鍋!
透明的淫水,帶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在鍋中濺起陣陣水花。
台下的觀眾們,原本還在為福寶的慘死而感到一絲震撼,此刻卻被眼前這淫靡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短暫的沈默之後,整個大廳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喧嘩!
「臥槽!這……這他媽才是極品靈泉啊!」
「哈哈哈哈!王牧馬真是高明!高明啊!」
「這騷貨的淫水,果然是極品!聞著就讓人慾火焚身!」
無數淫邪的笑聲和叫好聲此起彼伏,修士們一個個面紅耳赤,胯下的醜陋肉具早已膨脹到極致。
他們貪婪地盯著陳凡月那不斷噴射著淫水的騷穴,盯著她那被高潮折磨得扭曲而淫蕩的臉龐,眼中充滿了狂熱和興奮。
他們沒想到,王牧馬口中的「極品靈泉」,竟然是這般景象,這般刺激!
這比直接用靈泉煮肉,可要精彩百倍,淫靡千倍!
隨著連續不斷的高潮,陳凡月體內的淫水漸漸變得稀少,從一開始的噴湧如泉,變成了後來的淅淅瀝瀝。
王牧馬看著下方鐵鍋中淺淺的一層「靈泉」,肥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
他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產量並不滿意。
他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睛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又想到了一個更加歹毒的計策。
他單手掐訣,靈力灌注而出,懸吊在大鍋上空的陳凡月胸前,那對死死鉗制著她乳頭的金色乳環「咔噠」一聲,應聲脫落。
乳頭被解放的瞬間,陳凡月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不祥的預感。
王牧馬一個眼神遞過去,一旁的花廋夫人立刻心領神會。
她那纖纖玉手伸入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枚散髮著異香的粉紅色丹藥。
花廋夫人身形一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嘴邊,粗暴地捏開她的下巴,將那幾枚丹藥硬生生地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她的喉嚨滑入腹中。
沒過多久,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陳凡月的丹田處猛然爆發,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誘人的媚紅色,身上散髮出一種甜膩而又勾魂攝魄的香氣。
更讓她痛苦的是,她那對剛剛被解放的巨乳,徬彿被注入了催化劑一般,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乳房內的奶水被藥力瘋狂催發,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她那對本就傲人的奶子撐得更大、更圓、更硬!
青筋在雪白的乳肉上暴起,乳頭被漲得又紅又硬,徬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劇烈的疼痛感和難以忍受的漲奶感,讓她感覺到生不如死,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眼看陳凡月依舊緊閉雙眼,不願配合,花廋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她冷哼一聲,祭出了一件法器——那是一尊古樸的青銅香爐。
香爐在她白皙的掌心中滴溜溜地旋轉,散髮出陣陣詭異的迷煙。
「去!」花廋夫人輕叱一聲。
只見那迷煙之中,幾縷細如發絲的青色煙氣猛地伸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精准無比地鑽入了陳凡月的雙耳之中。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那雙緊閉的眼睛,便如同受人操控的傀儡一般,緩緩地睜開了。她的眼神空洞而渙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福……寶……福寶……」她口中無意識地嗚咽著,淚水再次決堤。
她的識海,已經被那幾縷青絲徹底侵入。
花廋夫人正用她那歹毒的神識秘法,肆意地玩弄著陳凡月的記憶和情感。
她的腦海中,一會出現她與福寶在山林中嬉戲的溫馨畫面,陽光明媚,笑聲清脆;一會又變成她被黃頭龜公用各種淫具殘忍虐待的場景,屈辱、痛苦、絕望;再下一秒,畫面又切換成她眼前,福寶被活生生掏出妖丹,在血泊中慘死的場面……
溫馨與殘忍,希望與絕望,愛與痛,這些極端對立的畫面在她腦中瘋狂交織、閃回。
陳凡月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她的內心,再也沒有了任何希望,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虛無。
此刻,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有人能來瞭解她的生命,讓她從這無盡的折磨中解脫。
王牧馬看著被徹底玩壞的陳凡月,不由得對花廋夫人贊嘆道:「夫人竟有此等神妙手段,怎麼不早些拿出來?」
花廋夫人只是嫵媚一笑,並不言語,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殘忍。
「母狗,先前是怎麼教你的?蹲好了,迎客!」花廋夫人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給傀儡下達的指令。
懸在空中的陳凡月,那空洞的眼神瞬間一變。
她那原本充滿絕望和痛苦的表情,在指令下達的瞬間,變成了一副痴傻而淫蕩的樣子。
她痴痴地在空中調整姿勢,彎曲雙腿,做出一個半蹲的姿態。
她將自己的雙腿盡力大開,將那被兩根巨大假陽具不停肏弄的騷穴和菊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眾人面前。
同時,她將兩只手繞到頭後,抱住自己的後腦勺,將那對被奶水撐得徬彿要爆炸的巨乳,更加挺拔地展露出來。
隨著她姿勢的固定,她身下那兩根由王牧馬靈力催動的巨大假陽具,再次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被高速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淫靡到了極點。
陳凡月就這樣,如同一個被控制的淫蕩玩偶,在空中保持著最屈辱、最淫蕩的姿勢,任由那兩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肆虐,而她的臉上,卻掛著一副痴傻而滿足的淫笑。
王牧馬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得意的淫笑聲從他肥厚的喉嚨里滾了出來。
他那雙小眼睛里充滿了邪惡的光芒,肥碩的身軀一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身後。
他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陳凡月那兩只被乳水漲得碩大無比的乳房。
那對奶子,此刻已經比尋常女子的大腿還要粗壯,乳房上的青筋暴起,乳頭紅腫欲裂,散髮著誘人的奶香。
王牧馬試著用一隻手抓住,卻發現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只得換成兩只手,將那兩團沈甸甸的奶肉死死地擠壓。
「滋——!」
隨著王牧馬粗暴的擠壓,陳凡月的左乳頭猛地噴射出一股白濁的乳水,如同洩洪一般,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味,噴灑而出。
乳水噴射的瞬間,陳凡月那被藥物和淫虐折磨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忍耐了許久之後,再次被這股強烈的刺激推向了絕頂的高潮。
「啊啊啊……!」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肥臀狂抖,下體再次傳來一陣猛烈的收縮。
王牧馬見狀,更是興奮不已。
他猛地拔出一直肏弄著陳凡月屁穴的假陽具,「噗嗤」一聲,帶著一股黏膩的液體,假陽具被抽出。
他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虯結的巨大雞巴,此刻正高高昂揚著,頂端還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他沒有絲毫猶豫,粗暴地對準陳凡月那被假陽具肏弄得紅腫不堪、淫水橫流的屁眼,猛地一挺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陳凡月的屁眼中!
「啊——!」
陳凡月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一股極致的脹痛和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神魂蕩漾,腦海中除了高潮,再也甚麼都不剩了。
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一隻被線操控的肉偶,完全隨著身後之人的控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極致的快感和痛苦。
隨著王牧馬在她的屁眼中瘋狂抽插,以及那根一直在她騷穴中肆虐的假陽具的同步肏弄,陳凡月的淫穴和乳孔都在不停地流出水,淫水、乳水,混合著精液,如同兩條源源不斷的溪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滴落到下方的大鍋中,鍋中的液體也因此越積越多。
就在王牧馬沈浸在極致的快感中,享受著對陳凡月的完全掌控時,陳凡月那渙散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一股微弱而熟悉的靈力波動,在她體內悄然流轉。
「就是現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等待了許久的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自從被花廋夫人用青銅香爐控制住心神的那一刻起,陳凡月就沒有放棄抵抗。
她憑借著自己獨特且隱秘的《春水功》法門,在子宮深處,悄悄地運轉著一絲微弱的靈力,試圖突破花廋夫人的控制。
這多虧了花廋夫人和王牧馬對她功法的無知,以為她只是一個尋常的築基女修,而《春水功》的靈力運轉方式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極其隱蔽,這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此刻,正是絕佳的時機!
如今,她已經沒有任何希望,福寶已死,她也生不如死。
她要用這最後的靈力,自爆修為,與身後這個淫邪的王牧馬魚死網破!
她體內那股微弱的靈力,如同沈睡的巨龍被喚醒,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她四肢百骸中狂暴地流竄,瞬間衝破了花廋夫人的精神控制!
「嗯?」
王牧馬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那肥厚的身體猛地一顫,胯下正在陳凡月屁眼中瘋狂抽插的肉棒也隨之一頓。
他的神識敏銳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原本軟弱無力的女修,體內竟然有一股磅礡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極其不正常的姿態,瘋狂地暴漲!
這股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築基期的範疇,甚至隱隱達到了結丹期的程度!
「不好!」王牧馬心中大駭,他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靈力增長,這分明是……自爆的徵兆!
王牧馬那張肥厚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他猛地一挺腰,試圖將插入陳凡月屁眼中的雞巴抽出來。
然而,陳凡月的屁眼此刻卻如同一個吸盤,死死地吸附著他的肉棒,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那被他肏弄得紅腫不堪的菊花,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吸力,將他的肉棒牢牢地鎖在體內。
「夫人!快來幫忙!」王牧馬驚慌失措地大喊,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意識到,這女人是真的要自爆了!
花廋夫人聞言,身形一晃,便飛到了陳凡月的面前。
她那雙媚眼掃過陳凡月,只見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痴傻淫蕩的表情,但體內那股暴漲的靈力波動,卻讓她心頭一凜。
她知道,王牧馬沒有說謊,這賤貨確實要拼命了。
然而,花廋夫人並沒有絲毫慌亂。
她那張艷麗的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對王牧馬喊道:「牧馬莫慌,繼續抽插!妾身自有辦法!」
王牧馬聞言,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咬牙繼續在陳凡月的屁眼中猛烈抽插起來。
與此同時,花廋夫人那雙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如同毒蛇般伸出,死死地抓住陳凡月那兩只被奶水漲得碩大無比的巨乳。
她那張塗著艷麗口紅的櫻桃小嘴,更是直接對準了陳凡月的右邊乳頭,猛地吸吮起來!
「咕嘟咕嘟!」
乳水被花廋夫人用力吸吮,發出淫靡的聲響。
陳凡月在王牧馬和花廋夫人的雙重夾擊下,原本暴漲的靈力,竟然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迅速抽走,那種感覺,比被掏空還要痛苦。
花廋夫人見狀,心中大喜。
果然有效!
這賤貨雖然修煉了奇特的功法,但老娘這雙修採補的法門,可是專門針對這種體質的!
「哼,老娘這雙修的法門,你這賤貨也是第一次嘗吧?看老娘不把你體內的靈力吸光!」她心中得意地想著,吸吮得更加賣力。
大量的乳水被花廋夫人吸進了口中,那股腥甜的奶香瀰漫開來。
花廋夫人那靈巧的舌頭,在陳凡月的乳頭上翻攪、舔舐、吸吮,每一次刺激都讓陳凡月渾身顫抖,她已經扛不住了!
王牧馬也看出了端倪,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在陳凡月屁眼中加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她的G點,讓她在痛苦和快感中來回翻滾。
最後,花廋夫人伸出她那塗著艷麗指甲油的食指,輕輕地指向了陳凡月的肚臍。
「嗚——!」
陳凡月發出一聲悲慘而悠長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抽離了,這是她此生最盛大、最極致的高潮!
渾身的每一個孔洞,如同突然被打開了閘門,淫水和乳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騷穴、菊穴、乳孔,甚至連眼角和鼻孔都開始滲出晶瑩的液體,如同洩洪一般,狂噴而出,傾瀉到下方的大鍋中。
然而,最致命的,卻是花廋夫人的言語。
她那嬌艷的紅唇,此刻卻帶著惡毒的笑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陳凡月那濕潤的耳垂,聲音低沈而充滿蠱惑:「賤狗,用你這副賤肉的淫水,為你那妖獸老公當肉湯吧!」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陳凡月最後一絲理智。
她那空洞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又被無盡的悲憤和屈辱所取代。
她心中哀嚎,想到自己此刻噴灑出的淫水和乳水,竟然要成為烹煮福寶屍體的「靈泉」,想到自己還要在福寶的屍體前,被這兩個禽獸無數次地肏弄到高潮噴水……
一種極致的悲憤與快感,在她心中瘋狂交織。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淫水和乳水還在狂噴,但她的內心,卻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不堪。
她恨,她恨這兩個禽獸,她恨自己,她更恨這讓她無法擺脫的身體!
五星島花滿樓中,此刻瀰漫著一股濃郁而複雜的熟肉香氣,混合著焚燒的靈香、酒肉的醇厚、以及無數肉體交織的汗液和淫靡的騷味,撲鼻而來,令人沈醉。
大廳內人聲鼎沸,無數修士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大廳中央,那裡,幾名修士正圍著一個赤裸的肉體,發出一陣陣粗鄙的哄笑。
他們談論著接下來要與花滿樓的哪位女奴修共度春宵,言語間充滿了對肉慾的渴望。
而在人群中央,那具被無數淫欲目光聚焦的肉體,正是陳凡月。
她如今渾身赤裸,被幾名粗壯的修士壓在身下,那寬闊的胯骨被掰開,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
她的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痴痴地發出嗚咽的聲音,而她的騷穴里,更是被兩三根肉棒輪番肏弄,淫水和精液混合著,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啊……哈……哈……」一個練氣修士猛地抽動腰肢,將自己滾燙的陽精全部射入了陳凡月的騷穴深處。
隨後,他毫不留情地用手粗暴地拉扯起陳凡月那濕漉漉的秀髮,將她的頭顱猛地拽起,強迫她面對周圍的修士們。
「瞧瞧!瞧瞧這賤貨!被操到高潮的賤臉!」修士們哄笑著,指著陳凡月那張因高潮而扭曲、嘴唇微張、目光渙散,卻又帶著一絲痴傻淫蕩笑容的臉。
她的雙頰紅腫不堪,嘴角還帶著血絲,那雙眼睛雖然空洞,卻又隱隱透著一種被肏弄到極致的迷離和痴狂。
她那對被擠壓變形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劇烈顫抖,乳頭依舊紅腫發硬,不時滲出幾滴乳汁。
此刻,花廋夫人已經在花滿樓的門口,親自送別王牧馬和丹娘。
王牧馬那張肥厚的臉上掛滿了滿意的笑容,衝著花廋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顯然對今日的收穫和安排都非常滿意。
而丹娘,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紅潤,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肚子,腳步有些虛浮地離開了。
隨著王牧馬和丹娘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花廋夫人那一直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心中懸著的擔憂終於徹底落下。
星島的事情算是徹底了結,妖丹也如願給了王牧馬,而陳凡月這條被玩壞的母狗,王牧馬也嫌棄她如今修為盡失,靈根斷裂,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便大方地「不要了」,美其名曰讓在場的道友們「開開心」。
花廋夫人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此刻的陳凡月,在極度的悲痛和極致的高潮雙重折磨下,已經徹底被摧毀,變成了一個廢人。
在高潮中被香爐所控制的識海,如今也變得一片混沌,就連腦子都不怎麼好使了。
除了當一具任人淫玩的肉便器,她已經沒有任何其他作用了。
花廋夫人邁著婀娜的步伐,緩緩走進人群之中。
她來到陳凡月的面前,只見陳凡月此刻正痴痴地含著一根男陽,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她那肥美的臀部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機械性地抖動著,活脫脫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媚態盡顯。
花廋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凡月,那雙美艷的鳳眼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刺入陳凡月那混沌的識海:「從今往後,你就在我花滿樓當畜奴,以後就叫你……月奴吧。」
花廋夫人那冰冷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審判,在喧囂的大廳中清晰地回蕩。
「月奴……」
陳凡月,不,現在是月奴了,她那含著男人肉棒的嘴微微一動,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但隨即又恢復了那痴傻的空洞。
她身下的男人還在用力地肏弄著她,那根肉棒在她的騷穴里攪動,帶出更多的淫水和之前修士留下的精液,將她的大腿內側弄得一片泥濘。
花廋夫人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肉便器,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壓過了大廳的淫聲浪語,吸引了所有修士的目光。
「諸位道友,」花廋夫人嬌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今日,我花滿樓又添一名新的畜奴。為了讓新來的道友們明白規矩,也為了讓這賤貨認清自己的身份,妾身在此,便將我花滿樓畜奴的規矩,再說上一遍。」
她一邊說,一邊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划過月奴那因為不斷被肏弄而劇烈晃動的肥碩屁股。
「第一,畜奴,是我花滿樓最低賤的奴修,是比凡間的娼妓還要下賤萬分的玩物。她們的存在,只是為了滿足諸位道友最原始的慾望。」
「第二,畜奴無權贖買自己。一旦淪為畜奴,便永世不得翻身。」
「第三,畜奴必須接受一切花滿樓修士的需求。無論是被肏,被乾,被當成腳凳,還是被當成痰盂,都不得有絲毫反抗。」
「第四,畜奴終身為花滿樓服務,至死方休。她們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縫,都屬於花滿樓。」
花廋夫人的聲音越來越冷,她每說一條,便引得在場的修士們發出一陣興奮的淫笑。
他們的目光如同餓狼一般,在月奴那赤裸的、遍布痕跡的身體上來回掃蕩。
「第五,」花廋夫人的目光變得銳利,「畜奴在花滿樓中,只可用犬式爬行,不能像人一樣直立行走!她們是畜生,不是人!」
「第六,畜奴沒有任何靈石俸祿。能被諸位道友肏弄,便是她們唯一的賞賜。」
「最後一條,畜奴的一切都屬於花滿樓,所以,她們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自己。想死?沒那麼容易!」
說完,花廋夫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月奴體內馳騁的修士。
那修士會意,發出一聲滿足的嘶吼,將最後一股精液射入月奴的子宮深處,然後戀戀不捨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一聲,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從月奴那紅腫的騷穴中流淌出來。
「好了,月奴,」花廋夫人用腳尖踢了踢她那肥碩的屁股,「聽到規矩了嗎?現在,給本夫人像狗一樣趴好!」
月奴那痴傻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身體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微微抽搐。
她嘴裡那根肉棒的主人也已經射完,粗魯地將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一縷晶瑩的涎水混合著精液,從她嘴角滑落。
花廋夫人見她不動,冷哼一聲,手中靈光一閃,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出現在手中。
「啪!」
一記響亮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月奴那雪白的脊背上,瞬間留下一道血紅的鞭痕。
劇烈的疼痛讓月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似乎終於聽懂了指令,遲緩地、笨拙地將自己的身體從那幾個男人身下挪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地彎下腰,雙手和雙膝都觸碰到了冰冷而骯髒的地板。
她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了地上。
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因為失去了支撐,沈甸甸地垂落下來,幾乎要碰到地面,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她那肥碩的屁股高高翹起,那被無數男人肏弄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的騷穴和菊穴,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很好,」花廋夫人滿意地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一條狗了。」花廋夫人拽了拽鐵鍊,月奴便被一股力量拉扯著,身不由己地向前爬行。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身體丈量自己的屈辱。
周圍的修士們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哄笑,有人伸出腳去踢她的屁股,有人彎下腰,粗魯地抓一把她那垂落的巨乳,還有人直接將杯中的殘酒澆在她的背上。
月奴沒有任何反抗,只是麻木地、痴傻地向前爬行著,鐵鍊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徬彿是為她譜寫的一曲悲歌。
她的身後,留下了一道混合著酒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屈辱的痕跡。
她的未來,就如同這條冰冷的鐵鍊,將她牢牢鎖死在這無盡的黑暗與淫虐之中,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