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心破碎
在十里深海的海底洞穴中,幽藍的礦石散髮著恆久不變的冷光,照亮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囚籠。
幾只海猴子正圍在一起,發出尖銳而急促的「嘰嘰喳喳」聲,它們用爪子比劃著,顯得異常興奮又有些焦躁,似乎在激烈地討論著甚麼重要的事情。
在它們粗壯的腳下,那塊冰冷的石板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曾經是初入築基的女修陳凡月,而現在,她只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生育工具。
她的身體被常年的蹂躪雕琢成了最符合慾望的形狀:那對巨乳比一年前更加碩大,沈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被催熟的果實;飽滿肥碩的臀部圓潤挺翹,無力地攤開,暴露出最深處的隱秘。
她的肌膚依然雪白,卻遍布著青紫的掐痕和曖昧的咬痕,那是永不消退的印記。
她的乳頭紅腫外翻,頂端的乳穴微微張開,像兩張永遠無法合攏的小嘴。
即便沒有被吮吸,裡面也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流淌著甘甜的奶水,混雜著淡淡的靈氣,將她身下的石板浸潤出一片濕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不是懷孕的徵兆,而是剛剛被灌滿了大量猴精的後果。
她腿間那曾經緊致的穴口,如今已是深褐色的,無力地敞開著,黏稠腥臊的獸精正不斷地從裡面流出,昭示著剛剛結束的一場或多場粗暴的交媾。
她就是陳凡月。被海猴子囚禁在這裡,已經一年多了。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有無休止的交配和泌乳。
她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麻木絕望,再到如今的行屍走肉,神智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羞辱中被磨滅殆盡。
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海猴子們最喜歡的模樣,敏感、多水、永遠能滿足它們最原始的慾望。
然而,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這群海猴子面前。
它們抓來這個人類女修,目的只有一個——借助她的身體,繁衍瀕臨滅絕的族群。
這一年多來,從猴王到每一隻成年的雄性海猴子,輪番在她的身體里播撒種子,日夜不休。
它們用最野蠻、最高效的方式,將數以億計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按理說,她早就該懷孕了,甚至應該已經生下好幾胎了。
可事實是,陳凡月的肚子除了在每次被灌滿精液後會鼓脹起來之外,從未有過任何懷孕的跡象。
這個結果讓海猴子們百思不得其解,也日漸焦躁。
今天,猴王再次狠狠地內射了她之後,它們終於忍不住聚集起來,討論著這個關乎族群存亡的重大問題。
它們不明白,為甚麼這個看起來如此肥沃、如此能生養的肉體,卻始終是一片無法孕育生命的貧瘠土壤。
猴王煩躁地抓起陳凡月的一條大腿,將她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肉偶般拖到猴群中央。
它指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不斷流出精液的穴口,對著族群發出一連串低沈的嘶吼,徬彿在質問這塊「土地」為何如此貧瘠。
其他的海猴子也圍了上來,有的伸出爪子粗魯地撥弄她那不堪入目的私處,有的則將臉湊近去嗅聞,試圖從那混雜的氣味中找出問題所在。
而陳凡月,對此毫無反應。
她雙眼無神地望著幽暗的洞頂,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屍體。
她的靈魂早已死去,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和絕望反復焠鍊的肉殼。
放棄抵抗,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剛被抓進來的那一個月里,她也曾有過烈火般的反抗。
她利用每一次喘息的機會,嘗試凝聚微弱的靈力,企圖自爆丹田,與這些畜生同歸於盡。
她試圖咬斷自己的舌頭,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這無邊的屈辱。
她甚至在被操乾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去撞擊堅硬的石壁。
但所有嘗試都失敗了。
她的靈力,會不受控制地順著經脈轉化為乳水,從那兩個被玩弄得外翻的乳穴中悉數流走,讓她連自爆的能量都無法聚齊。
《春水功》將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任何自殘帶來的劇痛,都會被扭曲成變態的快感,讓她在痛苦中高潮,瞬間失去所有力氣。
而海猴子的數量和精力,更是無窮無盡。
它們日夜輪番看守著她,在她身上發洩著獸慾,讓她連一絲一毫尋死的機會都找不到。
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被更殘酷的手段鎮壓,最終徹底磨滅了她的意志。
她明白了,在這裡,她連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於是,她放棄了,徹底地,成了一具任由擺布的行屍走肉。
就在猴群激烈討論之際,一隻年輕氣盛的海猴子似乎對討論失去了興趣。
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陳凡月那對隨著身體被拖動而劇烈晃動的巨乳上。
那對乳房實在太誘人了,飽滿、白皙,乳尖還掛著晶瑩的奶珠。
它按捺不住慾望,伸出爪子,一把抓住了其中一隻,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擠壓起來。
「噗嘰!」一聲,像是擠壓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那只巨乳在他的爪中被捏成了誇張的形狀。
一股無法抗拒的強烈刺激瞬間擊中了陳凡月那早已麻木的神經。
這是她身體的本能,是《春水功》刻在她骨子裡的詛咒。
即便是行屍走肉,也無法擺脫這生理上的反應。
「啊…又…又要…」她空洞的眼神驟然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脊椎竄上大腦。
「噗嗤!噗嗤!」兩股白色的液體同時從她的身體上下兩個孔洞中猛地噴射而出。
上方,被擠壓的乳穴中噴射出濃郁的奶水,濺了那只海猴子一臉;而下方,那被精液填滿的騷穴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高潮,將剛剛被灌入的猴精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狠狠地噴射了出來,在空中划出一道羞恥的弧線。
上下齊射的淫亂景象,讓正在爭論的海猴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它們全都愣愣地看著這一幕。
幽暗的海底洞窟中,時間徬彿已經凝固。
陳凡月赤裸地蜷縮在一塊溫潤的玉床上,這是海猴子們不知從何處搜刮來的寶物,如今卻成了囚禁她的華美牢籠。
她記不清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或許是一年,或許是十年。
透過洞窟上方唯一的縫隙,只能看到一抹深邃不變的幽藍,那是十里深海永恆的顏色。
吳家丹房…吳丹主…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湧,帶著苦澀的鐵鏽味。
她出九星島時曾是何等意氣風發,多少夜晚她怎麼都不信吳丹主會輕易隕落,最終卻落入了這群瀕臨滅絕的妖獸手中。
悲涼如冰冷的海水,一寸寸將她的心臟浸透。
最初,這些醜陋的海猴子只是將她當做繁衍後代的工具,輪番在她那因築基而重塑的處子般緊致的肉穴里發洩著最原始的慾望。
然而,在它們發現她無法生育後,很快又發現了她身上的寶藏——那對因修煉《乳水決》而異常豐碩的泌乳巨肉。
一隻海猴子邁著濕滑的蹼足走了過來,它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散髮著濃重的腥氣。
與其它同伴不同,它的眼中沒有交媾的慾望,只有一種純粹的、對食物的渴求。
它沒有撲向陳凡月的雙腿之間,而是徑直爬上了玉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只飽滿挺翹的肥碩奶子。
那乳房大得驚人,雪白滑膩,青色的脈絡在其上若隱若現,頂端一顆熟透櫻桃般的乳首正敏感地挺立著。
海猴子的大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它粗暴地揉捏著,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
陳凡月早已被折磨得麻木,只是屈辱地閉上了眼,任由對方施為。
海猴子低下頭,張開了滿是細密牙齒的嘴,一口含住了那嬌嫩的奶頭。它並非撕咬,而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力道開始吮吸。
「滋溜…滋溜…」粗糙的舌頭刮擦著敏感的乳尖,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
乳房深處的乳腺被這有力的吮吸所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由她丹田靈力而匯集成的甘甜乳汁。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洞窟中瀰漫開來。海猴子像是嘗到了世間最美的瓊漿玉液,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吸吮得更加賣力。
「咕嘟…咕嘟…」雪白的乳汁順著它的嘴角溢出,在它暗綠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
陳凡月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華正通過這對巨乳,源源不斷地被這頭妖獸榨取、吞食。
她甚至不再是一個雌性,她只是一個被圈養的奶畜,一個為這群海底妖獸提供養分的、會走路的奶罐。
那只喝飽了奶水的海猴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一股混雜著乳香和腥氣的味道在水中散開。
它搖搖晃晃地離開了,留下陳凡月一人癱在冰冷的玉床上,暫時獲得了喘息之機。
她蜷縮著身體,胸前那對被吸吮過的乳房傳來陣陣空虛後的酸脹。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嗎?」一絲僥倖的念頭剛剛升起,洞窟的入口處水流忽然劇烈地攪動起來。
一個比普通海猴子高大近一倍的雄壯身影帶領著一群妖獸湧了進來。
那是這群海猴子的王,它身上的鱗片是深沈的墨綠色,眼中閃爍著遠超同類的狡黠與殘忍。
陳凡月的心瞬間沈入谷底。
這群海猴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淫邪的目光,而是將她團團圍住,好奇又興奮地打量著,徬彿在觀賞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不知道它們要做甚麼,未知的恐懼比直接的侵犯更讓人煎熬。
突然,猴王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
它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陳凡月的雙腳腳踝,用不知名的堅韌海草將它們緊緊捆綁在一起。
陳凡月還來不及掙扎,就被猴王一把扛在了布滿粗硬鱗片的肩膀上。
她柔軟赤裸的肌膚被硌得生疼,那對碩大的肥乳和豐腴的肥臀隨著猴王的步伐劇烈地晃動著,拍打在它的後背上。
猴王扛著她,穿過幽深的水道,來到一處新開闢的石窟。
這裡顯然是新造的,石壁上還有著粗糙的開鑿痕跡。
石窟中央,立著一個用巨大珊瑚和海獸骨骼搭建而成的古怪裝置,像是一個行刑的絞架。
在眾猴的歡呼聲中,猴王將她雙腿上的草繩掛在了裝置頂端的骨鈎上,然後松開了手。
陳凡月整個人被頭下腳上地倒吊了起來。
血液瞬間湧向頭部,讓她一陣天旋地轉,滿頭青絲如黑色瀑布般垂落。
而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對失去了所有支撐的雪白巨乳。
兩只碩大無比的肉球因為重力而誇張地垂向下方,形狀被拉得又長又圓,沈甸甸地晃蕩著,頂端兩點嫣紅的乳首直指地面,徬彿隨時會滴下奶水來。
「嘰嘰!嘎嘎!」周圍的海猴子們看到這幅景象,全都興奮地尖叫起來,用蹼足拍打著地面。
它們不是因為淫欲,而是因為一種即將收穫食物的狂喜。
猴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又指揮著一隻海猴子將一個磨得光滑的巨大螺殼放在了陳凡月乳頭的正下方。
「不……它們……它們要把我當成甚麼……」屈辱和絕望的淚水混雜著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她終於明白了,這些已經略有靈智的妖獸,不再滿足於輪流趴在她身上吸食,它們建造了這個專門的「刑架」,是要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可持續榨取的乳汁供應器。
此刻的她在海猴子眼中已經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件被吊起來等待擠奶的「活體容器」。
時間在倒吊的折磨中被拉長、扭曲,最後徹底失去了意義。
陳凡月感覺自己已經像一塊風乾的肉條,被懸掛在這幽暗的石窟中,成為了永恆的裝飾。
若非築基期修士那遠超凡人的強悍肉身,光是血液倒流和身體的重量,就足以讓她臟器破裂而亡。
海猴子們顯然不希望她這麼快死去。
它們需要她,需要她這對能產出蘊含靈力乳汁的豐碩巨乳。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海猴子過來,粗暴地掰開她的嘴,將一些滑膩腥臭的食物塞進去。
那是一種混雜著海魚爛肉和粘稠精液的糊狀物,味道令人作嘔,卻蘊含著維持她生命的能量。
她被迫吞咽,被迫活著,被迫繼續當一個產奶的工具。
她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