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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二次下山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三天里,陳凡月的生活徹底墮入了地獄。

常掌門賜下的紅色項圈像一條永不松開的枷鎖,緊緊勒在她的脖子上,每當她有半點不敬或反抗的念頭,李峰就會施法使項圈收緊,讓她喘不過氣來。

更可恨的是,這該死的玩意兒還帶著詭異的靈力波動,每勒緊一次,就讓她下體一股熱流湧動,蜜穴不由自主地抽搐,像是被無形的雞巴撩撥著,逼她一次次在恥辱中高潮洩陰。

李峰這三天也沒閒著,他本是借此次機會下山來辦自己的私事的。

但這傢伙一出山門,就把陳凡月當成了他的專屬玩物。

白天他忙著處理私事,就讓她跪在貴客房間的角落里,裸著身子等他,肥大巨乳壓在地上,高挺的肥臀翹起,足像個擺設好的肉玩具。

到了晚上他就拉著她在屋內爬來爬去,用各種方式操弄她的騷逼,直到她高潮到無力洩陰哭著求饒。

陳凡月心裡清楚,李峰對她從來沒可憐過,這混蛋就是個殘酷的淫徒,只會用最下賤的方式羞辱她,滿足他的變態慾望。

今晚,不知為何李峰的興致格外高漲,他早早就在陳凡月的眼睛上蒙了塊黑布,讓她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著項圈的牽扯和他的命令爬行。

黑布粗糙,緊貼著眼皮,漆黑中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恐懼和恥辱。

項圈還是那條紅得刺眼的「凝雲賤畜」,勒得她脖子發紅,呼吸都有些急促。

李峰手裡握著一根細長馬鞭,長長的皮條在夜風中甩得啪啪響。

他淫笑著扯了扯項圈,逼陳凡月挺起肥臀跪在地上,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往前爬。

「賤貨,爬快點!今晚要帶你去荒野撒野,憋了一天尿的騷母狗,是不是快憋不住了?哈哈,爬著走,記住,鞭子抽左邊的屁股你就往左,抽右邊就往右,不抽就一直往前。敢亂爬,老子讓項圈勒死你!」

陳凡月的心如墜冰窟,她知道今晚又要被對方淫玩,羞愧得全身發顫。

巨乳沈甸甸地垂在地上,隨著爬行左右搖晃,像兩個熟透的蜜瓜,乳頭摩擦著泥土,磨得又紅又腫。

她的細腰前傾,寬胯跪地支撐著身體,肥臀高高翹起,那對圓潤的臀瓣白膩如玉,卻布滿了前幾天被外門弟子輪姦抽打的紅痕。

臀肉豐滿,爬一步就抖一下,像是自己邀請人來抽打的賤肉。

李峰一白天沒讓她撒尿,膀胱憋得鼓脹脹的,像要炸開一樣,每爬一步都覺得下體一股熱流湧動,蜜穴濕滑不堪,混著李峰殘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在此刻,她覺得自己徹底成了畜生,一個被男人隨意玩弄的賤畜。

為甚麼會這樣?

她本是宗門的內門弟子,如今卻戴著項圈,像狗一樣被牽著走,羞愧如潮水般湧來,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脖子上項圈的禁制讓她不敢反抗,現在連求死都是一種奢望了,只能嗚咽著回應:「主……主人……月奴知道了……月奴是賤狗……會聽話的……膀胱好脹……月奴憋不住了……求主人憐憫……」

李峰大笑,鞭子甩得啪的一聲,抽在她的左臀上。

皮條如火燒般灼熱,抽得肥臀一顫,臀肉抖動著泛起層層浪花,略有油光的皮膚瞬間浮起一道紅印。

「左邊,賤母狗!爬快點,你的肥屁股這麼大,拿鞭子抽起來還真他媽過癮!」陳凡月疼得尖叫一聲,項圈突然跟著收緊,讓她脖子一勒,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水噴出一小股。

她趕緊往左爬,巨乳摩擦著草地,乳暈腫脹的不行,乳頭也已硬得像石頭。

鞭子又抽在右臀,啪的一聲脆響,這次更狠,抽得右邊臀瓣高高鼓起,紅痕如蛇般蜿蜒。

「右邊,騷貨!你的奶子晃得真賤,爬著走還想勾引老子?」李峰淫笑著說。

陳凡月咬唇,淚水浸濕了黑布,她往右爬,肥臀搖晃得更劇烈,臀溝裡夾著的菊門微微張開,殘留的臭精隱約可見。

爆滿膀胱的脹痛感讓她爬得更急,尿意如潮水湧來,直憋得她小腹抽搐。

就這樣,李峰用鞭子指揮著她,在黑夜的荒野中爬了足足一刻鐘。

陳凡月爬得氣喘吁吁,膝蓋磨破了皮,巨乳被草叢划出道道紅痕,乳肉顫顫巍巍,像是兩個大白兔在跳躍。

肥臀被抽了十幾鞭,左右兩瓣都腫脹起來,紅彤彤的,像熟透的桃子,臀肉一抖一抖,誘人的蜜穴散髮著熱氣。

她被李峰的變態愛好玩崩潰了:蒙著眼,甚麼都看不見,只能靠鞭子的疼痛來判斷方向,連狗都不如……好狠心,為甚麼不直接殺了我?

可項圈的靈力讓她下體越來越熱,蜜穴里像是藏了條火熱的雞巴,在攪動著她的理智。

終於,李峰停了下來,他粗暴的拽緊項圈,逼陳凡月停在一棵大樹下。

樹幹粗壯,樹根盤錯,周圍是茂密的草叢,夜風吹來,帶著野獸的腥味。

李峰不知是在幹甚麼,自顧自的發出奇怪的聲響,過了一會才聽得他走了回來,「賤畜,找到地方了!這兒是棵老樹,荒郊野外,你給施施肥。憋了一天尿了吧?現在,學狗撒尿!抬起一條腿,對著樹根撒,像母狗那樣,邊撒邊叫春。敢不聽,鞭子抽爛你的肥屁股!」李峰的聲音帶著惡意,今晚勢必要陳凡月羞辱到不能自已。

陳凡月心如死灰,她跪在地上,蒙著眼的黑布讓她更覺無助。

巨乳壓在胸前,沈重得喘不過氣,乳溝裡滿是汗水和泥土。

肥臀翹起,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的疼,臀肉豐滿,像是兩個大肉球,微微顫抖著。

她的羞愧達到了頂點:學狗撒尿?

在野外,還要對著樹?

這太下賤了!

可膀胱憋得要炸,她知道自己撐不住了,只能嗚咽著服從:「主……主人……月奴聽話……月奴是賤狗……會學狗撒尿的……求主人別抽了……月奴的屁股好疼……」

她艱難地抬起一條蜜腿,像狗那樣,膝蓋彎曲,寬胯張開,露出濕漉漉的蜜穴。

蜜唇腫脹,淫水拉絲般滴落,混著尿意,讓她全身發抖。

隨後,尿意如決堤般湧來,她徹底忍不住了,尿液從尿口中噴射而出,熱乎乎的,濺在樹根上,發出令人羞愧的水流聲。

在一邊撒尿的過程中,陳凡月的高潮也到來了。

項圈上的禁制感應到她的動作,靈力波動加劇,勒緊脖子讓她呼吸急促,同時一股熱流直衝下體。

蜜穴抽搐著,尿液混著陰精噴出,她尖叫起來:「啊……主人……月奴在撒尿……像狗一樣……騷逼要噴了……項圈勒得月奴好緊……啊……要死了……月奴是賤畜……操死月奴吧……」她的巨乳劇烈晃動,乳頭硬邦邦地挺起,乳肉如浪濤般湧動。

肥臀高翹,臀瓣夾緊又放鬆,臀溝裡尿液濺起,濕滑不堪。

淚水從黑布下流出,她的身體卻在快感中痙攣,尿液噴得更遠,濺得樹根一灘濕漉。

李峰看著她這副賤樣,哈哈大笑:「看你這騷逼噴的!撒個尿還高潮,果然是個天生賤畜!你的奶子晃得真他媽賤,肥屁股翹得像求操一樣。來,撒累了吧,喝點東西解解渴!」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子,掏出粗大的雞巴,對準陳凡月的臉。

陳凡月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憋了一天的尿液剛撒完,膀胱幾乎空盡了,但蜜穴還在止不住的抽搐。

隨即她聞到一股腥臊味,心中又是一沈:他要幹甚麼?

難道是讓我喝他的尿?

李峰不給她思考的機會,拽緊項圈,逼她張開嘴。

「賤貨,張嘴!老子的尿是賞賜,喝下去!敢吐,老子抽死你!」陳凡月嗚咽著,蒙著眼的黑布讓她更覺絕望。

她張開嘴,嘴唇顫抖,巨乳隨著喘息起伏,肥臀跪在地上,臀肉還帶著鞭痕的紅腫。

熱乎乎的尿液噴射進她的嘴裡,咸澀苦辣,衝刷著她的喉嚨,被迫咽下這騷臭的黃湯。

「咕嚕……咕嚕……主人……月奴在喝……喝主人的尿……好咸……月奴……謝謝主人賞賜……」她邊喝邊說,聲音帶著哭腔。

尿液順著下巴滴落,濺在巨乳上,乳溝濕滑,乳頭被刺激得更硬。

她心裡極度的想吐,可項圈勒緊,讓她不敢停下,只能繼續喝,直到李峰尿完。

李峰抖了抖雞巴,甩掉殘尿,淫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賤畜,喝得真乖!你的騷逼又濕了,是不是喝尿也興奮?哈哈,爬回來,繼續當老子的母狗!」陳凡月跪在那裡,蒙著眼,項圈勒著脖子,吐出沾染男人尿液的舌頭,試圖討好對方少淫虐自己。

可李峰沒那麼容易放過她。

他見陳凡月高潮後的樣子,雞巴又硬了,乾脆讓她邊挨操邊爬行,兩只手逼著她翹起肥臀。

「賤貨,高潮了還不夠?老子現在就打你這肥屁股!」他一鞭子抽在左臀,抽得臀肉一顫,陳凡月尖叫著往左偏,但蒙著眼,她只能憑感覺。

鞭子又抽右臀,啪啪聲在夜空回蕩,她的肥臀腫脹得更厲害,紅痕交錯,讓李峰更加得意。

李峰拽著項圈,雞巴頂在她的蜜穴口,粗暴地插進去。

「啊……主人……雞巴好大……操進月奴的騷逼了……項圈勒得太緊了……月奴要死了……」陳凡月叫著,巨乳摩擦著泥土,乳肉被粗糙的泥地磨得生疼。

肥臀被撞擊得啪啪響,臀浪翻滾,每一下都讓她花心湧出一陣水花。

他操得起勁,邊操邊羞辱道:「你的奶子真他媽大,晃起來像兩個大奶瓶!肥屁股翹得真高,裡面夾得老子爽死了!賤畜,說,你是李仙人的專屬母狗!」陳凡月在快感中哭喊:「是……月奴是母狗……李仙人專屬的賤畜……操死月奴吧……奶子好脹……屁股被抽得好疼……啊……又要高潮了……」

就這樣,李峰操了她半天,直到射滿她的蜜穴,看到白濁一股股的擠出才罷休。

但他還沒完,又逼她舔乾淨剛剛射精的雞巴,蒙著眼的她只能憑感覺伸舌頭,舔著混著尿液和精液的腥臊味。

夜更深了,李峰終於牽著她往回爬,還是用鞭子指揮。

抽左臀她往左,抽右臀往右,不抽就往前。

陳凡月爬得筋疲力盡,巨乳拖地,乳頭腫脹;肥臀被抽了上百鞭,臀肉火燒般疼。

回到外門,李峰扔下她,去了旁人的屋子。

陳凡月蜷縮在角落,紅色項圈緊勒著脖子,黑布還蒙著眼。

她摸索著解開黑布,淚眼朦朧,看著自己遍布痛苦的身體:巨乳布滿紅痕,乳暈腫大;肥臀高高腫起,鞭痕密布。

又過了幾日,李峰又不知怎的前往鎮上,因個中緣由,不便帶她前往,就讓她蒙著眼跪在一處巷子里等待。

偶爾有凡人路過,驚訝之余也嘲笑她:「看你這騷貨,戴著個項圈在外面赤身裸體,定不是甚麼好人!」陳凡月低著頭不敢看人:他們如果知道我是賤畜,一定會上來強姦我的……

過了許久李峰回來,手中拉住鍊子又牽她走,竟拿出前些夜用過的馬鞭。

「右邊!」抽右臀,她順從的往右,淫靡的蜜穴又濕了。此時項圈突然勒緊,她的身體不斷的在高潮邊緣徘徊。

李峰見她身體顫抖竟又要高潮,便羞辱起來:「你的這雙巨乳像極了奶牛,這副淫臀像個肉墊,總之甚麼都像,就是不像個正常的女人!」陳凡月心中苦澀但口中仍然回應:「是……月奴是奶牛…月奴是肉墊…月奴……月奴要噴出來了……要死了……」隨著陰精的失守,又一次的高潮頂的她眼白上翻,近乎昏死。

終於,下山的事物全部辦完,在外門院落辦完交代後,李峰牽她返回凝雲門,一路又是用鞭子抽屁股指揮身前的母畜。

待到了山門,陳凡月已是一副巨乳拖地,肥臀紅腫的模樣,幾個山門弟子見了無不褲襠頂起,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也要增進修為肏到此等尤物。

剛回到宗門,李峰就照例立刻回到主峰洞府稟報掌門山下事務,常掌門看了腳下趴跪的陳凡月一眼,鄙夷道:「賤畜,下山玩得開心?看起來是比下山前乖一些了。李峰,你乾得不錯!」李峰淫笑道:「啓稟掌門,她現在比下山前的確乖多了。來,賤狗,還不快謝過掌門!」陳凡月跪地行禮,深深地磕了幾個頭,行完畜禮後她才敢低頭出聲:「謝掌門誇獎……月奴多謝掌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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