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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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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體育祭風波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假如弄倒所有欄光是這樣就要加上五秒。

應該幾乎會變成令人很絕望的名次。

「那幺,接著請第四組準備。」我被裁判呼喚,於是到了和剛才一樣的跑道。第二跑道上有神崎的蹤影。「看來我們很快就碰上了呢。」

「還請你手下留情。」

「看來一之瀨說的沒錯,你好像跑得相當快呢。」一之瀨是因為哪一點才那幺想的呢………我重新回想,想到唯一有過一次的那件事。

佐倉被猥褻的事件里時,我讓她看見跑步模樣了吧。

雖然我不是全力跑,但從跑步姿勢去推測運動能力,這也是可以想像的。

再說,在剛剛的比賽我超越平田一舉獲得了第一,就證明瞭自己的運動神經並不差,看來我也出奇地受到注目呢,在至今的考試或事件上被他們提防,大概也沒辦法吧。

「為什幺現在之前都在選擇保留實力,現在才開始展現呢。」

「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且在這體育祭上保留實力沒有好處吧,只會有所損失。」

「雖然機率很低,但作為戰略也並不是完全沒意義。」看來一之瀨他們B班好像有確實地偵察、觀察,並且推測了敵情。

哪怕像我這樣的存在,不過他們不光是名次,就連迄今為止的過程都有所掌握。

「再說,你在同年級里也算是相當冷靜的男人。那種人很令人害怕呢。」

「算了,隨你怎幺想吧。」雖然話才聊一半,但C班的男生來到我們之間,於是我們就中斷了。

第四組除了神崎,看來好像沒有那幺厲害的成員。

我在起跑同時,用和剛才大致相同的感覺跑步,哪怕是神崎也完全無法做到追上我。

最後,我再次得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果然,你才是 D 班最該提防的人。」神崎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凝重,目光緊緊鎖在我身上。

他想起之前幾次和 D 班談合作,每次堀北站在台前交涉時,我都安靜地跟在她身旁,看似默不作聲,像個無關緊要的影子,可此刻再回想,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反而透著詭異——說不定從始至終,都是我在背後操控著堀北,兩人一明一暗,演著「真假領導者」的戲碼,把所有人都蒙在鼓裡。

這些心思在他腦海裡翻湧,我卻一無所知,只是望著賽道盡頭的記分牌,心裡暗忖:從現在起,把藏在暗處的實力慢慢擺到明面上,似乎也不是件壞事。

「綾小路那傢伙……又是第一!」「餵餵,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本事沒拿出來啊!」兩道咋咋呼呼的聲音猛地響起,池和須藤幾乎是踩著比賽結束的哨聲衝了過來。

還沒等我反應,須藤就一把揉亂了我的頭髮,力道大得帶著少年人的莽撞;池也湊過來,一邊拍著我的肩膀,一邊瞪大眼睛追問,語氣里滿是又驚又喜的佩服。

頭髮被揉得亂糟糟的,肩膀也被拍得微微發麻,可看著兩人眼裡毫不掩飾的熱情,聽著周圍同學們跟著起哄的笑聲,一股久違的、屬於同伴間的熱絡感湧了上來——這種和大家一起為比賽歡呼、毫無保留分享喜悅的感覺,倒比獨自藏在暗處更讓人覺得舒暢。

回到帳篷後,我盯著女生們的競賽。

一開始上場的是堀北和佐倉這兩名我熟知的人物。

備受期待獲勝的堀北沒感到壓力地站在起跑位置上。

另一雖然很不好聽,但零期待度的佐倉,則看起來很僵硬緊張。

「堀北同學的編組不太好耶。」「是這樣嗎?」平田很瞭解別班,他邊看著組合邊這幺說道。比賽立刻就開始進行了。

「因為據說是C班腳程最快,並隸屬田徑社的矢島同學和木下同學都在呢。」「原來如此……」

堀北在最初的一百公尺賽跑才贏下與伊吹的激戰,但試煉好像持續了下去。「要贏確實很嚴苛呢。」

堀北緊咬似的奔跑、跳躍,C班的兩人卻先超越了她。

機會沒有造訪堀北,她以第三名的結果結束了比賽。

平田得知該結果,便面向了我。

那不是針對堀北輸了的眼神交流。

那是因為他從這比賽的編組中感受到奇妙的不自然感。

我自然知曉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櫛田,在她將參賽表偷偷交給龍園後,按照原計劃中體能出色的選手在被不斷消耗著體力,現在已經無法穩定獲得分數了,正中他們二人的下懷。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兩場團體賽中,DA組合都敗下了陣來,C班只需要做到在每個項目的人員比我們強一點,或通過弱一點的方式去消耗強者的體力,一下就能讓D班的戰力無用武之處,果然參賽表洩露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嗎…………儘管我通過自己的能力在個人賽中扳回了兩城,但都無法彌補團隊賽的大量丟分。

另一方面,女生障礙賽從第一組開始就成了風波序幕。堀北為了輓回剛才的結果而上前挑戰,但一開始就被C班兩人甩開。

「這發展剛才也見過耶。」

「她好像又和矢島同學、木下同學同組了呢。」

堀北不只是運動,她對課業等各種事都擁有很高的潛能。

即使如此,要贏過特別訓練過的人也很不容易。

比賽一開始,木下便飛奔而出。

她最先踩上平衡木,把後續追來的對手遠遠甩開。

第二棒是矢島。

開局形式變成堀北在追趕她。

不同於純粹考驗跑步體力的一百公尺賽跑或是跨欄,多虧障礙賽有加入各種不確定要素,差距才意外沒有拉大。

堀北走完平衡木後,幾乎把距離縮短至並排的狀態。

「這次似乎有機會耶。」須藤好像也在附近替堀北加油,他邊用力握緊拳頭邊看著堀北的情況。

堀北鑽出網子時終乾往前躍升。

但木下也跑得很快。

她在障礙物之間的短距離內拉近了距離,再次躍居第二名。

矢島第一名的名次應該不會動搖。

堀北為了拿下第二名而全力奔跑。

堀北在快抵達跳布袋前,與有點失去平衡的木下拉近距離。

超前之後就全力奔跑,甩開了對手。

其差距應該是一兩秒吧。

堀北全速跑最後的五十公尺。

然而,她好像很在意背後逼近而來的木下,頻頻小幅回頭瞄對方好幾次。

那似乎讓她速度降低,堀北再次和木下並肩而行。

下個瞬間,為了超前而奔跑著的北與追上來的木下纏在一塊似的一起摔倒。

「唔喔!情況好像變得很糟糕!」

雖然距離太遙遠,不知道是誰去撞對方,但那看起來是比賽造成的糾紛。

兩人在爬起來的期間不斷被對手超越,一口氣就掉到後面的名次。

她們似乎無法立刻爬起,彼此都在塵土中拼命試圖站起來。

儘管堀北算是可以繼續比賽,但那件意外影響到了最後,她以始料未及的第七名結束比賽。

另一個跌倒的木下,她的腳好像相當疼痛,因為無法繼續比賽,而以最後一名告終。

從堀北是被大家期待得到第一名的這點去想,這大概會留下遺憾吧。

這樣堀北就是第一名、第三名、第七名了吧。

唯獨這次比賽,我們只能把它判斷成是不走運的事件。

「怎幺啦,綾小路同學?」

「如果下次也同樣發生‘巧合’,或許就無法稱之為‘巧合’了呢。」我對平田觸及剛才沒對他提及的事。

「你果然也這幺想嗎?我覺得現在其他學生大概也一點一點開始感受到了吧。但是變成這樣,也就代表…………情況正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呢。」很遺憾,但他的預想是對的。

「萬一出現察覺這點的學生,到時可以交給你照顧他們嗎?」當然呀,因為那也是我的職責呢。但我們就沒什幺辦法嗎…………」「要是有就好了呢。」我對毫無不願之情接受此事的平田感到放心,接著前往那個看起來很不高興的少女身邊,結束障礙賽歸來的堀北神情凝重。看見明顯感受得到異樣感的走路方式與舉止,情況就很一目瞭然了。

「痛嗎?」「…一點點而已,不至於對比賽造成影響,我稍微休息就沒事。」雖然這般逞強,但她看起來連坐下都有困難,我抱著惹她生氣的覺悟,試著輕輕摸了感覺她受傷的地方。

「唔!」

「這不就是會造成影響的程度嗎?」

「別隨便碰我。還有你別管我,我只要忍耐就好。」

被賦予獲勝義務的立場,在這種時候就會很痛苦呢。

何況,如果是堀北這種自詡會做出成果的人,又更是如此。

「唉,畢竟退出比賽的話,分數本身也不會進來呢。我瞭解你想努力的想法。」我才在想她是不是會瞪引起疼痛的我,她卻說出了完全不一樣的話。「比起這個,我不高興的是那個女生。那看來是惡意碰撞。」

「意思是?」

「她跑在我後面,邊跑邊喊了好幾次我的名字。」所以她才會在比賽中不時回頭啊。

「再怎幺樣我也覺得那很奇怪。但是回頭之後,她馬上就來撞我的身體,然後就如你看見的這副狼狽樣。我也想過要抗議,可是一般撞在一起根本就不會喊什幺名字。」

「真是一點也不走運呢…………比賽明明還只是中間階段………」

「與其擔心我,不如繼續做好你自己的吧,儘管失去了一個得分手段,但我們不還有你不是嗎?」

「我會竭盡全力去比。不過,你也別勉強自己喔。」「我就算用爬的也打算參加比賽。」我被留下這段話的堀北趕走,所以就去做下場比賽兩人三腳的準備。

「堀北同學的情況如何?」

平田遠遠地確認情況,操心地前來搭話。

「好像滿嚴重的耶,感覺也會影響到之後的比賽。」

「看來情況很艱難呢。」

很快就來到了騎馬打仗的比賽,得虧堀北是國王的角色,能夠頂著腳踝的傷痛強撐著繼續比賽,但很快便發現了不對。

「欸,清隆。情況好像很糟耶。」

「你指什幺?是說,你為什幺要直呼我的名字啊。」

「問我為什幺…我都叫他洋介同學,所以就姑且這幺叫你了。」那幺,她為何要直呼我的名字呢?

應該單純是把我看得比平田還不如吧。

我不須想得這幺深入…………應該就是這樣。

「話說回來,堀北同學好像從剛才就陷入了相當艱難的苦戰耶。她在剛才比的騎馬打仗上也被弄得很狼狽,就算說要掩護她,那也太誇張了。」

「是啊。」堀北在競賽上遭受折磨,不僅是團體賽,整體名次也大幅落後。

其理由顯而易見。

她在障礙賽右腳受了傷。

通常應該都會想提出棄但那樣D班應該又會大幅倒退了。

「唉,我也不是打算責備她,是對手太糟糕了。」就如輕井澤所言,那不是堀北的錯。

她全碰上了棘手的對手。

不論是哪項競賽,讓她和社團里數一數二的學生們比賽,再怎幺說都很難勝利,但把這當作偶然來解決也太偏頗。

「那也是難怪,因為她完全被盯上了呢。」

「你說被盯上,意思是她碰上一群厲害的人不是出自偶然?」

「也只能那幺想了。你也知道那傢伙的運動神經有多好吧。」那不是堀北不好,只是她要競爭的對手更勝一籌。

然而,不論在敵我之間,連續拿下下段名次應該都會顯眼得不得了,尤其堀北開始受人矚目,所以更是如此。

她在騎馬打仗上也是最先被盯上,那根本完全就是因為被敵人瞄准。

指示那幺做的恐怕就是——在對面陣營表現得像個國王的龍園翔。

除了那名男人之外,別無他人。

比起讓C班贏,那傢伙正在以現在進行式打擊著堀北。

「那就是所謂的找碴呢。」

「某人正在找堀北同學的碴…………?但那是怎幺…」

「順帶一提,不僅是堀北,所有人會在第幾組出場比賽,這些全都被別班知道了。敵人對擅長運動的須藤、小野寺編排弱的對手,對不擅長運動的外村、幸村等人編排可以勉強贏過的學生。總之,我們被對方隨心所欲玩弄於股掌之中。」而且對方全都同樣是C班的學生。

「……班上資訊洩漏出去…你是說,參賽表的名單走漏了嗎?」「對。我們預先決定好的一切都作為消息傳給了龍園。

「那種事情……但堀北同學的對手確實一直都是--矢島同學和木下同學………之前你說過某人會背叛,也就是說和這件事情有關聯?」我輕輕點頭,讓她瞭解狀況有多幺不妙。

「為什幺…你會知道那種事情.?該怎幺說呢,你如果說你就是叛徒,我甚至還比較不驚訝……但並不是這樣吧?」「很遺憾呢,我不是。」

先不論「是誰」的這部分,班上資訊外流的這件事實,才是最重要的,以平田為首,決定好的比賽順序、戰略,全都被龍園知道了。

那傢伙以那些情報為依據實行了兩件事,一是對須藤或平田等優秀學生編排弱的學生,然後確實地編排運動神經更佳的學生給池或山內那種運動白痴,投機取巧撿勝利。

我方當然也是意識到這點才做出編排,但C班知道一切而且慢出招,無疑更可以拿出成果。

另一個便是瞄准堀北。然而,這和讓班級獲勝並無直接關聯。

那傢伙本身只為擊潰堀北,而編出強力棋子,打算擊潰她。

事實上,堀北面子也掃地了。

若在D班裡排名的話,北已經沈到了後段排名。

這些作戰如實顯示出龍園翔這男人的特徵。

他如果想讓作戰更不露出馬腳,應該也可以更仔細地替換學生。

他卻刻意不那幺做,看得出來是想讓我們發現這項作戰,令我們吃驚、嚇破膽。

「你不幫她嗎?」「怎幺幫?」

「這……我不知道。」這場體育祭的參賽表已經確定了,我也是束手無策。

「也就是說,D班或許會就這幺輸掉?」

「應該吧。」「你沒辦法做點什幺嗎?」

「我想這應該不是找我商量,而是該對平田說的話喔。」

「雖然你說得沒錯…………但總覺得,你應該有在思考,而且你這次完全在眾人面前表現了自己吧,這應該就是你的真實實力了吧。」

這場體育祭是眾人環視體制,不像無人島那樣有許多死角。

在老師、學生多數人都看著的情況下,不被人發現地做些什幺,是非常困難的行為。

除了像一之瀨、葛城他們正面戰鬥取勝,或像龍園那樣邊背負風險,邊使出卑鄙手段之外,可以說是別無他法。

龍園的情況也是如此,看見其動作或是語氣,便可窺知他們是進行了嚴密的排練與練習後,才做出犯規行為。

總之,亦即在體育祭舉行前的階段,大部分結果就已經決定好了。

「你對堀北是怎幺想的?」我並沒有故意在少女的面前誇耀著自己的成績,畢竟在社會當中這樣做往往會引發對方的反感。

「問我怎幺想………是不喜歡啦。她趾高氣揚,又很自大。」輕井澤將頭撇到一邊去,回想著堀北在班級里對待同學們的表現。

「但你卻在擔心她呢。」

「或許是因為我不知不覺就把她和自己重疊在一起吧。」堀北被人瞄准、集中炮火,並且嘗到苦頭。

也就是說,她把過去那個被霸凌的自己重疊在她身上了吧。

「現在D班大概是最後一名吧…?有剩下的獲勝方式嗎?」「別擔心,到此為止我都料到了。」

「你果然有在做各種思考嘛。所以,我們要怎幺贏呢?」「贏?我並不打算贏。這次最重要的就是什幺也不做。」

「咦?」輕並澤對我的回答不禁張大嘴巴。

「這場體育祭,我們就只要盡量被對手打擊就好。這件事情會成為日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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