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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暑假逢考

只是芝士 · 歡迎來到唯我至上主義教室 · 本章第 2 / 2 頁

而池的發言也不會是個夢。

「各班將分配到一本指南手冊。雖然遺失等情況也能補發,但由於會花費點數,所以請小心保管好。另外,這次缺席旅行者為A班學生。在特別考試規則里,因身體不適等原因而退出的人,其所在班級規定處罰扣除三十點。為此,A班考試將從兩百七十點開始。」A班提前退出的同學不用想正是阪柳有棲,從小就因為心臟病導致身體不便的她在生活方面無法靠著自己,以她驕傲的性格也不會容許別人來照顧她。

其他班級的學生都對縮短三十點距離這件事表現出驚訝的反應。

真嶋老師表示發言結束,同時也宣佈我們解散。

拿著擴音器的另一名老師告知我們去聽取各班班導的補充說明,我們於是聚集到班導茶柱老師的身邊,四個班級彼此保持距離進行集合。

「現在我要發給你們所有人一人一隻手錶。直到一周後考試結束為止,請你們都不要拿下來,並確實戴在手上。未經允許拿下手錶的話將受到懲罰。這手錶不僅能確認時間,還設置了偵測體溫、脈搏或人的動作的感應器,以及衛星定位系統。另外,為了以防萬一,手錶也搭載了向校方傳達緊急情況的功能。緊急時刻要毫不猶豫地按下這個按鈕。」廠商人員在茶柱老師身邊堆放分配物品。

那應該是D班配給到的帳篷和手錶等物品吧。

老師指示我們拿出箱子並帶上手錶。

D班的學生們討論無人島考試安全性,認為校方不會讓學生遇險,手錶是安全管理工具,游輪上的直升機或為應急措施。

茶柱老師說明考試規則:學生需在島上生活一周,不使用點數則需自行解決食物、水、帳篷等,校方不干涉,思考解決方法是考試內容。

指南手冊最後一頁列出扣分規則:身體不適或重傷退考扣 30 點、污染環境扣 20 點、缺席點名每人扣 5 點、對其他班級施暴等全班失格,A 班也需遵守。

池寬治主張節省點數硬扛,平田指出規則限制,不使用點數的戰略幾乎不可行,男女之間的意見開始分歧。

手冊可購買物品廣泛,堀北詢問點數用盡後棄權的影響,老師回應僅增加退考人數,不會負分。

老師還提到配給 8 人用大帳篷(15 公斤,損壞不補),點名需在班級基地營進行,基地營確定後不可隨意變更,簡易廁所每班一個(附更衣帳篷,男女共用),女生多表示無法接受。

追加規則指出島上有據點,佔領者獲 8 小時專屬使用權,每佔領一次得 1 點(考試結束時累計),但需領導者持專用鑰匙卡,且第七天可猜別班領導者,猜對得 50 點、猜錯扣 50 點,被猜中班級扣 50 點且失去額外點數,風險與報酬並存,需在當日點名前確定領導者。

學生優先討論基地營選址(海邊缺資源、森林有風險)與廁所問題:筱原等女生主張用 20 點買臨時廁所,池、幸村等男生反對浪費點數,輕井澤意外表示願忍耐,幸村要求需過半數同意才能用點數,平田調解無果。

堀北坦言考試複雜,自己也無十足把握。

此時 A、B 班已開始行動,D 班仍陷爭執,池、須藤、山內決定先去森林找據點和基地營,平田提醒他們注意安全,隨後便帶領眾人先往陰影處移動。

走在前方的輕井澤團體用景仰的眼神凝視奮力搬運帳篷的平田,為了能增加點存在感,我也在幫忙拿行李。

現在我在搬運的是將簡易廁所折疊起來的紙箱。

我判斷這種時候要是不幫半點忙,之後似乎就會有多

余的工作降臨,於是我就先營造出一種「我姑且算是有在幫忙」的氛圍。

另一方面,在女生中也自願孤立自己的堀北,默默、安靜地追在團體後方,她規規矩矩地走路,但另一方面,也不時會做出停下腳步的動作,然後又馬上恢復移動速度,我稍微慢下腳程,並排在堀北隔壁,邁步而行。

「你覺得很沒興致嗎?」「老實說我覺得很鬱悶呢。我不適合這種事情,而且在島上過原始生活也是如此。最重要的,就是我不是獨自一人的這點呢。」哎,因為考驗合作等能力的團體行動與堀北扯不上邊呢。

雖然我認為想要改善的話,只要努力融入同學之間就好,但就算講了也沒於是我便作罷。

「你對我說過的話,或許真的稍微成為現實了呢。」堀北如此說完,稍微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就是校方說不定還會考驗學力之外能力的這件事。被我斷言是絆腳石的池同學與須藤同學,率先為大家出去搜尋地點。即使行動本身不知是否正確,但這是我辦不到的事情。迅速展開行動的他們,說不定會為我們找到某些能成為好素材的事物......或許吧。話說回來你沒事吧?」

「你是指?」「沒事。」堀北用有點像在瞪人的眼神看過來,於是我如此回答,並躲開她的視線。

正當我在和堀北說話時,感受到身後有些許視線,我回過頭,就看見走在最後面的佐倉正在偷偷摸摸地看著我們這邊。

她一察覺我回頭,便急忙撇開視線。

「怎幺了?」「不,沒什幺。」佐倉在被我種下愛紋後,此刻也像櫛田一樣思緒都是我了,只是因為性格的原因,櫛田在喜歡上我後靠著積極的性格自然尋找著和我對話的機會,而像平時就不擅長交際的佐倉,只能默默的跟在我的身邊,看來還是需要我的一番指導呢。

回想事情解決的那天晚上,佐倉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還是給我發了「謝謝你」的消息,我故作抱歉地給予了回復,少女卻覺得那是情況所逼,還反過來安慰了我,讓我不禁感嘆佐倉真是個非常好的女孩,可綾小路當時卻依然選擇了讓佐倉退學,讓我十分難過。

「接下來.…剛才也有人提出這項意見,而我認為為了決定基地營,我們也應該進行搜索。因為在何處安定下來也將大大地影響點數的消耗呢。」在眾人遲遲找不到據點之際,平田如此問道,與其說是焦急,不如說也是為了防止同學反彈,他接著馬上招募志願者,但僅有兩名男生自願參加,就如我所想的召集不到太多人。

應該不會有這幺多人願意踏入這種自然森林吧,這也莫可奈何。

「在我們之中.……有沒有精通野外求生的人呢?」平田寄予一絲希望而如此問道。

如果這是什幺老套漫畫的話,這時感覺就會有個能夠依賴的人,我回頭確認同學狀況,但誰都沒有表現出要站出來的模樣。

這時,至今都維持沈默的博士迅速舉起手。

「在下自幼便被父親灌輸野外求生的技術,並且被鍛鍊到即使在叢林之中也能夠獨自生存.其實在下只是很憧憬有這種設定的故事主角。」瞬間受到嚴厲責備的博士雖然急忙道歉,但還是遭到眾人的厭惡。

「那個,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去喲!」為了打破誰也不願參加的窘境,而自願參加的人是櫛田。

拒絕參加的男生們看見她這副模樣,眼神便隨之改變。

該說不說不愧是櫛田,少女的影響力輕輕鬆松便帶動了大家的熱情。

「我也要我也要」原本不情願參加的男生如此表明希望參加,其中有因為對櫛田懷有好感而產生動機的學生,應該也有對於讓女孩子率先出面而感到羞恥的學生吧,我慢了一下才把手舉起來,平田幾乎與此同時也開始數起人數。

「十一個人嗎?要是能再多一個人參加,感覺就能分成四組。」「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就不用了。但你居然會積極志願參加。這還真是稀奇呢。」「因為要是我不擔下某些職責,在班上就會很突兀呢。」此時......有只顯得很拘謹的手舉了起來。

「謝謝你,佐倉同學。這樣就有十二個人了。我們組成四個各三人的隊伍出發吧。現在快要一點三十分了,不論有沒有成果,我都希望你們要在三點前回來一趟。」接著我們開始各自隨意組隊。

就算在這裡,我轉眼間也成為剩下來的人。

「請、請多指教喲,綾小路同學。」同樣剩下來的,是沒被任何人邀請的佐倉,以及......

「這太陽真令人感到清爽。我的身體需要能量呢~」高圓寺六助,沒想到這男人會報名參加探索隊伍。

我的隊員很幸運是自由之人與乖巧的女孩子,如果是這兩人,那我似乎就可以毫無阻礙地採取行動。

每當我們越深入森林,青翠的繁盛綠意就越濃,能避免陽光直射這點雖然比海邊還好,但潮濕的炎熱空氣讓人痛苦。

「啊,好美。悠然佇足於大自然之中的我,實在是太美麗了,簡直是究極之美!」高原寺就像猿猴一般,抓著一顆顆樹上的藤蔓搖蕩在樹林的空中,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你真厲害呢。」「.咦!」走在稍微後方的佐倉身體嚇得抖了一下,她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我搭話。

「平田說想要再一個人,你就舉起了手對吧?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呢。」「怎幺會,我才不厲害,真的完全不厲害..我現在也還在想為什幺事情會變成這樣,覺得有點混亂。」與其說佐倉個性乖巧,倒不如說她是個害怕與人說話、畏首畏尾的學生。她說不定對團體行動的旅行非常消極,佐倉似乎覺得離很遠說話不禮貌,於是便拘謹地與我並排行走。

我們從海邊往森林方向,換句話說,是往島嶼深處前進。我們的體力隨著過程急遽消耗,這不單只是因為腳下不平穩,路途好像稍微有點斜坡。

「那幺,為什幺你要舉手參加這麻煩的森林探索啊?」

「這是因為.....處在人群之中的話,我會覺得很不自在...」「我也不是不懂這種心情,但也不會人數少所以就特別輕鬆吧。會有像現在這種必須和人說話的情況,也會有覺得尷尬的時候。」「因為綾小路同學你...也舉起了手..」佐倉接著便吃驚似的擡起頭,慌張比手划腳如此大聲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因為我沒有能交談的對象,所以那個、所以!」少女碎步跑至前方對我表示否定。

「啊,餵!危險......」

「哇呀!」佐倉只顧著回頭跟我說話,腳步不自覺地倒退著,完全沒留意到腳下盤結的大樹根。

下一秒,腳踝突然被粗壯的樹根勾住,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仰去。

我瞳孔一縮,心臟猛地揪緊,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指尖卻只擦過她的衣袖,沒能穩穩攥住。

更糟的是,茂盛的大樹旁竟藏著一個隱蔽的坑洞,佐倉後仰的力道帶著我一同失去重心,兩人像斷線的風箏般,雙雙摔進了幽暗的洞穴里。

「好疼...」沈悶的落地聲後,少女的痛呼輕輕響起。

我只覺得額頭撞上一片柔軟溫熱的觸感,竟沒有預想中的劇痛——原來佐倉的巨乳恰好成了緩衝墊,我的腦袋整個埋進了那片飽滿之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著少女特有的氣息緩緩鑽進鼻腔。

這份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瞬間驅散了跌倒的狼狽,一股難以抑制的色心悄然升起。

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擦過她衣袖的觸感,此刻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灼熱,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少女泛紅的耳尖上,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悸動。

「啊!綾小路同學...」佐倉的聲音里還帶著跌倒後的微顫,可當她低頭瞥見我下意識抓住她乳房的手時,驚呼聲瞬間拔高,尾音裹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連呼吸都猛地頓了一下,眼神里滿是無措。

我這才回過神來,方才跌倒時的慌亂讓我下意識抓住了身邊的支撐,卻沒料到竟是這樣親密的部位。

「對不起啊,佐倉。」我連忙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片柔軟的觸感,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試圖緩解這份尷尬。

可就在我鬆手的瞬間,我分明看見佐倉眼底的慌亂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也悄悄抿了起來,像是突然失去了什幺似的,連方才泛紅的臉頰都顯得有些黯淡。

那份轉瞬即逝的失落,像一片羽毛輕輕落在心頭,讓我莫名地頓了一下。

我擡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掃過坑洞四周——洞壁布滿濕滑的苔蘚,凸起的岩石零散又陡峭,徒手根本找不到穩固的借力點,顯然沒辦法輕易攀爬上去。

意識到暫時無法脫困,我轉頭看向還坐在地上的佐倉,放緩了語氣,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安撫道:「別擔心,一會大家發現我們沒回去,肯定會過來找我們的。」

佐倉指尖還攥著方才被扯皺的衣角,聽見我的話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地附和了一聲:「嗯...」可她垂著的眼簾下,眼底卻悄悄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比起被困的不安,她心底更多的是隱秘的慶幸,慶幸能有這樣一段不被打擾的獨處時光,只有她和我兩個人,連空氣中似乎都多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靜謐與親暱。

她悄悄擡眼瞥了我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目光,耳尖悄悄泛起了淡紅。

「對了佐倉...那天很抱歉我直接射在了裡面」原本安靜的洞穴里,我突然提起這件事,話語毫無預兆地打破了獨處的靜謐。

佐倉顯然沒預料到話題會突然跳到這裡,瞳孔微微一縮,臉頰瞬間像被潑了滾燙的熱水般,從耳根紅到了下頜,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攥著衣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泛白,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擠出回應:「沒...沒事,一之瀨事後帶我去買了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力氣,眼神更是不敢與我對視,死死盯著地面的石子。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不禁感嘆一之瀨做事的周全,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此刻的佐倉身上——她的發梢還沾著些微褐色的泥土,幾縷碎發貼在額角,連制服的袖口和白色裙擺上都蹭到了淡淡的泥痕,顯得有些狼狽。

可即便如此,柔順靚麗的頭髮依舊透著光澤,精緻的臉蛋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難掩清麗,尤其是那豐腴的身材,被略顯凌亂的衣物勾勒出隱約的曲線,反而多了幾分別樣的鮮活,牢牢吸引著我的目光,讓人心頭泛起異樣的悸動。

「那...那個...綾小路君...」佐倉最先察覺到我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原本垂著的眼簾輕輕擡了擡,眼底竟悄悄漫開一層細碎的光亮——不知為何,那份被注視的在意,竟漸漸化作難以掩飾的喜悅,像顆小石子投進心湖,漾開圈圈雀躍的漣漪。

她大抵是在慶幸,慶幸自己的身體能被我這般關注,連指尖都忍不住輕輕蜷了蜷,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雀躍與緊張。

「怎幺了,佐倉。」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其實我......不知道為什幺那天晚上過後...我的腦袋就一直都是你」她的聲音漸漸變輕,像是怕驚擾了什幺,到最後幾個字時,幾乎細得只剩氣音,若不是洞穴里安靜,我恐怕都沒法聽清。?可下一秒,她卻猛地攥緊了裙擺,用比剛才更清晰的語氣說道:「我感覺我好像...喜歡上了你。」話音落下的瞬間,靠著冰冷洞壁坐在地上的佐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自己的告白羞得無地自容,飛快地將臉埋進了曲起的大腿中間,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泛紅的耳尖與滾燙的臉頰,連肩膀都微微繃緊,顯然是再也沒勇氣看我的表情,只留下滿室悄然的悸動。

洞穴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得無比漫長。

佐倉的心臟此刻跳得飛快,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覺得此刻的等待像在接受審判,讀秒如年。

她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泛白,好幾次想擡頭,又被羞怯與不安按了回去,直到實在忍不住,才小心翼翼地從臂彎里偷偷探出頭,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我,連長長的睫毛都在輕輕顫抖。

我看著她這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然後在她身邊輕輕坐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便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感受著少女身體瞬間的僵硬,又漸漸放鬆下來。

我貼著她的耳畔,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直白:「抱歉佐倉...現在的我還不能談戀愛。」感覺到懷裡的少女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頓了一下,我才接著說道:「不過如果是炮友的話......我可以接受。」話語落下的瞬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放在我腰側的手微微收緊,耳尖的溫度又升高了幾分,連帶著空氣中的悸動都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

話剛說完,我便留意到佐倉放在我腰側的手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茫然——她大抵是沒聽過「炮友」這個詞,更不懂其中的含義。

我心頭微轉,隨即補充道:「就是只保持在性愛上的聯繫,不會涉及戀愛的感情...... 你明白嗎,佐倉?」語氣放得平緩,盡量讓解釋更直白,避免她再產生誤解。

哪怕佐倉只是初嘗世事的少女,此刻也從我的話里明白了核心意思,臉頰瞬間又紅得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可她沒有流露出半分反感,反而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因著骨子裡的自卑,她很快便開始腦補我拒絕戀愛的原因:一定是自己還不夠好,還配不上綾小路同學,所以他才只願意和自己保持這樣的關係。

這份念頭在心底悄悄扎根,她攥著我衣角的手指輕輕鬆了松,又很快攥緊,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般,用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的聲音輕聲答應道:「好......」尾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卻更多的是能留在我身邊的隱秘慶幸,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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