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架風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嚇了一跳。
明明是被強迫著做了那樣的事,明明該怨恨、該警惕,可心底卻偏偏生出了異樣的情愫。
「這不是胡鬧嗎?」 她忍不住在心裡反問自己,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難道我是這樣的女人?」
期中考試之後,D班的班級點數上升到了87點。
但個人點數卻沒有下發。
茶柱稱「發生了一點糾紛,在解決之前,點數不會下發。」事實上,須藤與C班的人起了衝突,將C班受龍園指使的三人(石崎、小宮、近藤)打傷。
須藤可能受到停學處分,導致班級點數仍會視事件結果變動。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櫛田的腦袋先探了進來——棕色的發絲垂在臉頰旁,一雙眼睛亮閃閃的,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好奇,不論何時看,這副模樣都透著讓人沒法不心動的可愛。
她剛邁步進房間,目光就撞見了坐在地上的須藤,語氣里頓時多了幾分意外:「咦?須藤同學,你已經到啦?」
「剛好趁這個機會問一句,」 須藤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試探,「櫛田,你該不會也有這房間的備用鑰匙吧?」?「對呀,是為了方便集合嘛…………」 櫛田說著,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遞到我眼前,聲音軟乎乎的,「綾小路同學,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鑰匙的外觀和我常用的那把沒什幺差別,指尖觸到的金屬還帶著點溫熱 ——不用想也知道,她八成是動用了自己的點數,專門買了我房間的備用鑰匙。
看著她這副坦然又帶著點小狡黠的模樣,我忍不住在心裡琢磨:這個少女,到底還能為了接近我,做到哪一步呢?
沒等我多想,櫛田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臉上露出歉意的神色,把鑰匙往我手裡遞了遞:「那個…………這把鑰匙,我還是先還給你吧。」
「不用了。」 我擺擺手,目光掃過一旁沒打算交鑰匙的須藤,語氣平靜,「只收回你的鑰匙也沒意義,而且須藤顯然沒打算交出來。讓你拿著,其實也沒什幺關係。」 說實在的,看著她握著我房間鑰匙的模樣,心底甚至會悄悄冒出一種類似「交了女朋友」的錯覺——男人啊,果然還是很現實的生物,這點細微的關聯都能牽動情緒。
「既然櫛田也來了,那我們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須藤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語氣比剛才沈穩了些。
櫛田也順著話頭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都到這份上了,也沒什幺好拖延的…………所以,你們要商量的到底是什幺事?」?看著這兩個不請自來的人,我心裡清楚,現在趕他們走也不現實,只能靜下心來聽他們說。
須藤像是卸下了什幺重擔,原本有點急躁的神情漸漸變得溫和老實,他深吸一口氣,才慢慢開口:「你們知道我今天被班導叫過去吧?然後…………其實,我搞不好會被停學,而且還是很長一段時間。」
「咦——停學?」櫛田的聲音瞬間拔高,滿是難以置信。
我也暗自點頭,須藤最近的變化確實很大——和剛入學時比,他課堂上不再打瞌睡、私下講話,籃球社團的活動也順順利利,怎幺看都不像是會被停學的樣子。
「該不會是你不小心罵了老師吧?」 我順著思路猜測 —— 今天茶柱老師明明阻止了他去社團,以他之前的脾氣,說不定會不服氣地跟老師嗆聲。
須藤卻急忙搖頭,耳朵都有點泛紅:「我沒罵!其實是…………上星期我揍了 C 班的人。老師剛才跟我說,我可能會被停學,現在還在等處分結果。」?這話一出口,櫛田的眼睛瞬間睜大,下意識地朝我看過來,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而早已知曉劇情的我,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說你揍了人………… 這、這是為什幺啊?」 櫛田的語氣里滿是擔憂,連聲音都輕了些。
「我先說清楚,這真不是我的錯!」 須藤急忙辯解,語氣又變得有點激動,「是 C 班的人先來找我打架的,我只是反擊而已!結果他們倒好,反過來跟學校告狀,說我主動找事——這根本就是誣告!」他說得顛三倒四,顯然還沒把思緒理清楚。
我大概能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可關於打架的原因和具體經過,他根本沒說清楚。
「須藤同學,你先等一下。」 櫛田連忙打斷他,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靜,「可以請你把事情的經過說得詳細一點嗎?我們得先知道到底發生了什幺。」
須藤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簡略,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深吸幾口氣讓呼吸平穩下來,才重新梳理起經過:「籃球社的顧問老師跟我說,夏季大會可能會把我納入正式球員名單。」 我心裡瞭然——早就知道須藤籃球打得好,卻沒料到他剛入學就能拿到正式球員的候補資格,確實有點本事。
「正式球員?這也太厲害了吧!須藤同學,恭喜你啊!」 櫛田的眼睛瞬間亮了,語氣里滿是真心的祝賀。
「其實還沒完全定下來啦,只是有這個可能性而已。」 須藤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朵又紅了幾分,「但就算是這樣,一年級里能成為正式球員候補的,也只有我一個。所以我當時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努力,爭取真的入選。結果事情就發生在那天回家的路上 ——C班的小宮和近藤,也是籃球社的,突然把我叫到特別教學大樓,說有事情要跟我談。我本來想無視他們的,可之前在社團里就經常跟他們吵架,想著不如趁這個機會把話說清楚,好好商量一下。結果到了之後,發現還有個叫石崎的人在等著,他說是小宮和近藤的好朋友。他們說,沒辦法忍受 D 班的我有可能入選正式球員,還威脅我,說不想吃苦頭就趕緊退出籃球社。我當然拒絕了,然後他們就動手打了過來。我總不能站著挨打吧?就趁自己被打倒之前,先把他們揍了一頓。」?雖然須藤說得還是有點倉促,但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他自己似乎也對這個表述挺滿意,說完後還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沒錯,就是這樣」。
「所以,須藤同學你就被他們反咬一口,當成壞人了?」 櫛田很快抓住了重點,語氣里滿是同情。
須藤重重點頭,我也在心裡補充:最先挑事的是 C 班的人,他們想逼須藤退社不成,就動了手,結果打不過常年打架的須藤,反被揍了。
不甘心吃虧的他們,才會去學校誣告,說須藤主動襲擊他們——這就是事情的全貌。
「既然是 C 班先挑起的事,那須藤同學你根本就沒錯啊!」 櫛田急忙說道,語氣里帶著點憤憤不平。
「就是啊!我真搞不懂為什幺老師不相信我!」 須藤的情緒又激動起來,雙手攥成了拳頭。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找茶柱老師說清楚吧!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她肯定會明白的!」 櫛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尋求支持的期待,顯然是想讓我一起幫忙。
我卻輕輕搖頭——事情哪有這幺簡單。
須藤肯定已經把這些話跟校方說過了,可校方還是讓他等處分,顯然是因為沒有明確的證據,沒辦法採信他的說法。
「校方聽完你說的這些,有沒有說什幺?」我追問了一句。
須藤的肩膀垮了下來,語氣也低落了不少:「學校說,給我到下星期二的時間,讓我找證據證明是對方先動手的。要是到時候拿不出證據,就認定是我的錯,停學到暑假,而且…………還要扣我們班的點數。」
「那現在該怎幺辦啊?」櫛田的語氣里滿是焦急,下意識地朝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看著兩人,緩緩開口:「想要證明須藤無罪,其實大致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很簡單,就是讓 C 班的那幾個男生承認自己說謊——讓他們親口說清楚,這件事不是須藤的錯,是他們先挑事。」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不過與其說「簡單」,不如說「難」——他們要是承認了自己誣告,搞不好會受到比須藤更重的處分,肯定不會輕易松口。」
「那第二種方法呢?」 須藤急忙追問,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二種就是找目擊者。」 我繼續說道,「如果有人看到了你們當時爭執的過程,能出來作證,那真相就很容易查清了。」 目前來說,也只有這兩種可行的方案了。
兩人聽完我的話,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顯然是有了方向,也明白了事情還沒到完全無法輓回的地步。
之後,我們又聊了幾句關於找證據的細節,須藤才站起身,帶著點落寞的神情離開了。
雖說他住的地方和我也就隔了幾個房間,但看著他的背影,還是讓人有點擔心。
須藤走後,櫛田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猶豫,最終還是開口問道:「綾小路同學,關於幫助須藤同學的事情,你好像…………興致不是很高?」她微微仰著頭,眼睛里帶著點不安,那副模樣讓我突然生出一股想把她抱緊的衝動。
我連忙挺直腰板,壓下心底那點不該有的念頭,語氣盡量平靜:「沒這回事,只是我也沒什幺能做的。硬要說的話,頂多就是聽須藤把事情說完,再附和幾句而已。如果是堀北或者平田,說不定能給出更實際的建議。」
「可須藤同學是主動來找你的呀。」 櫛田卻輕輕搖頭,語氣很認真。
「比起堀北同學、平田同學,還有池同學他們,他最先想到的是跟你說這件事——這就說明,在他心裡,你是很重要的人啊。」話音落下的瞬間,櫛田悄悄在心底補了一句——當然,對我來說,你也是一樣的。?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臉頰就忍不住微微發燙,連忙垂下眼睫,避開我的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裙擺。方才還在為須藤的事焦慮,此刻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遠,順著記憶的藤蔓往回繞——不知從什幺時候起,她的心思就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黏在了我身上。
課堂上,少女總會下意識地往我這邊瞥:看我專注聽講時微微蹙起的眉峰,看陽光落在我發梢時的細碎光澤,連我偶爾轉筆的小動作,都能悄悄在她心裡漾起一圈漣漪;放學後,她又會故意放慢收拾東西的速度,目送我獨自離開教室的背影 —— 看著那道不算寬厚卻格外沈穩的身影穿過走廊,直到徹底消失在拐角,她才會輕輕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期待第二天的見面。
這些細碎的瞬間,像一顆顆小石子,悄無聲息地落在她的心湖里,濺起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波瀾。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的一舉一動,早就成了勾動她心弦的弦音,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這份關注,早已超出了普通同學的界限。
看著櫛田那副帶著點懵懂的可愛模樣,我實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動,下意識地俯身湊了過去。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靠近,微微仰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像盛著星光般,一閃一閃地望著我,連眼尾的弧度都透著軟乎乎的嬌憨。
夏日的空氣本就燥熱,此刻兩人距離極近,她溫熱的鼻息不時輕輕掃過我的下唇,帶著淡淡的薄荷味,讓我忍不住放慢呼吸,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臉上細細打量:睫毛纖長卷翹,鼻尖小巧精緻,連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都像是精心勾勒過般,讓人移不開眼。
其實早在入學時,櫛田的人氣就顯而易見——在 D 班,她的受歡迎程度絕對名列前茅。
記得開學沒多久,班裡的女生就悄悄分成了四個小團體,彼此間多少有些疏離,可櫛田卻格外特別:她不屬於任何一個團體,卻能自然地游走在所有女生之間,這份游刃有餘,甚至延伸到了整個年級,不管是其他班的同學,還是社團里的夥伴,提起櫛田,大多會笑著說 「是個很可愛的女生」。
至於男生,就更難對她設防了。
畢竟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模樣清甜、性格溫柔的少女呢?
想必不少男生在晚上獨處時,都會不自覺地想起她的身影,在心裡悄悄生出幾分少年人的幻想——畢竟這樣的女孩,就像夏日里的晚風,清爽又動人,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突如其來的湊近,讓櫛田的心跳瞬間亂了節奏——像有只受驚的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連耳尖都飛快染上了一層薄紅。
狹小的房間里只剩兩人的呼吸聲,一男一女獨處的氛圍本就曖昧,此刻更是像被施了魔法般,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心裡清楚,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
隨手將門輕輕帶上,「咔嗒」一聲輕響,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乾擾,也像是給櫛田的命運按下了確認鍵。
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恰好抵上冰涼的牆壁,便再也沒有動彈——沒有掙扎,沒有躲閃,只是睜著那雙曾盛著星光的眼眸,默默望著我,像是早已認定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連指尖攥著裙擺的力道都漸漸松了幾分。
我沒有急著靠近,而是緩緩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襯衫的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線條流暢的肩頸;衣料滑落的瞬間,精實而有力的肌肉線條徹底暴露在晨光里——手臂上的肌理隨著動作微微起伏,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力量感,卻又不過分凌厲。
最後,當那高高翹起的器物在晨光下顯露出清晰形態時,連光線都徬彿在其上鍍了層光暈,格外顯眼。
這具近乎完美的男性身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櫛田眼前。
我能清晰看到她瞳孔微微收縮的模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連原本平靜的眼神里,都泛起了難以掩飾的波瀾——有羞怯,有慌亂,卻唯獨沒有抗拒,只是靜靜看著,像在凝視一件既危險又誘人的珍寶。
突如其來湊近的動作讓此刻的櫛田不禁小鹿亂撞,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我想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緊接著在我順手將門關上後,少女徬彿認定了自己的命運一般靠在牆上毫無動彈,默默地看我將全身的衣服脫下,露出那具近乎完美的男性身軀——精實而有力的肌肉線條,流暢的腰腹曲線,以及那在燈光下分外顯眼的、高高翹起的器物——都清晰地印在她眼中。
「果然男人都是……靠下體思考的嗎?」櫛田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咬牙切齒,像是在鄙夷,又像是在自嘲。
可話音剛落,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兩人相貼的部位,喉間微微滾動,一絲晶瑩的口水悄悄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線往下滑了半分,又被她下意識地用舌尖舔回——身體的誠實,早已暴露了她心底的動搖。
此刻,我那充血脹大的肉棒正緊緊頂在她的私處,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與形狀。
我本就比櫛田高出一個頭,即便刻意微微俯身,試圖讓姿勢更貼合,兩人的私密部位還是難以完美對齊;更何況在那挺拔脹大的弧度下,我的動作稍一用力,便將她的身體輕輕頂了起來——她的腳尖微微離地,只能下意識地用手撐著我的胸膛保持平衡,整個人像被固定在我與牆壁之間,連呼吸都變得格外局促,只能任由那股灼熱的觸感在肌膚上蔓延。
「到……到床上去」櫛田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帶著幾分發嗲的軟糯,尾音還輕輕顫著,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從容,分明是在向我求饒。
那點委屈又嬌怯的調子,像羽毛似的搔在心上,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揉進懷裡。
我順著她的意,指尖輕輕勾住她制服的衣擺,緩緩向上褪去。
棉質的布料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癢意,她忍不住微微瑟縮,卻沒有半分抗拒。
襯衫、裙子、還有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衣…………一件件衣物被輕輕脫下,落在床邊的地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