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今天，我要堂堂正正的下樓。
「嗡…」
電梯在不斷靠近，那低沈的嗡鳴聲在慢慢放大。
「如果裡面有人，我該怎麼辦？看到人影後，馬上跑走嗎？但回家的大門已經鎖上了，根本來不及開門。去放火通道嗎？那麼近的距離，時間能來得及嗎？還是，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走進去？不行不行！我在想甚麼啊！！！」
思緒在短短的幾秒間不斷跳躍，理智在告訴自己當下的情況很糟糕，如果有人，根本就沒有可以全身而退的完美方案。
然而，腳下卻如同陷入泥潭般，沒有移開的意思。
時間並不會因為心裡的活動而作出任何妥協，很快，電梯的提示音便打破了這層樓內的寂靜。
隨著「叮」的一聲，被我緊盯著的電梯門震動了一下，我的身子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腎上腺素在這一刻不斷飆升，腳下不自覺地在蓄力，腳趾頭也捲縮了起來，好像要抓緊地上的瓷磚般。
「不要有人…不要有人…不要有人…」
心裡不斷地默念著，呼吸也被憋著了，終終，電梯門緩緩地往兩邊打開。
裡面沒有任何人，只有鏡子里倒影著一個面紅耳赤的裸女身影。
我顫抖著雙腿看著空空如也的電梯，狠狠地呼出胸腔里憋著的一口悶氣。
緊繃著的神經舒展開來，有如條件反射般，我走進了電梯，然後自然地轉身按下關門的按鈕。
「等等！」
等到電梯門關上後，我感受到了輕微的失重感。
此時的我才驚覺自己做了甚麼。
自己就真的傻傻地走了進來，然後關門下樓了。
慌忙地按下開門的開關，沒有任何回應，電梯依舊有條不紊地往大堂下降。
此刻已沒有退路了，要回家的話，只能到大堂里刷卡了。
然而，這次的我手裡沒有任何備用的衣服，全身上下只有一部手機。
換言之，所有的一切都只可以一絲不掛地完成。
妹妹還在睡覺，大概率不會接電話，男友還在自己家，跑過來也要花二十多分鐘。
所以，現在的我，只有聽天由命了。
「叮…」
電梯上下晃動了一下，便穩穩地停在了最底層的大堂。
眼前的大門沒有體諒裡面沒穿衣服的少女，默默地完成著自己的工作。
電梯門打開後，最糟的狀況沒有發生，門外並沒有任何人。
印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公告欄，懷著忐忑不安的感情，我趴在門框上，把頭探了出去。
大堂內燈火通明，地上的大理石反射著潔白的燈光，使得整個空間如同白晝。
看著這個大堂，我有種不現實的錯覺。
從小學牽著媽媽的手上學，到初中開始自己上學，再到高中和男友回家。
幾乎每天都會走過的場所，現在的我卻公然全裸地站在這個地方的中央。
抬頭望去，兩個黑壓壓的攝像頭正對著我的方向，表示一切都正被記錄著，如果有人正觀看著畫面，就會看到我最不堪入目的一面。
強烈的背德感襲上心頭，讓我有種想摀臉蹲下來的衝動，但我知道不能這樣，這裡只是起點。
嘗試著保持淡定，我緩緩走近公告欄。
平常的我很少留意公告欄上的告示，但為了平息心中的悸動，我選擇了靜下來閱讀上面的內容。
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一些大廈維修的時間和地點，以及一些活動的提醒。
放在最醒目位置的，則是一條譴責的公告，上面是攝像頭拍下的畫面，而畫面里，正是我此刻站在的大堂。
只見公告上彩色的畫面中，一個臉部被打馬的大媽手上的垃圾袋破了，裡面的廚余灑在地上，弄得一片地上一片狼籍。
我好像有點印象，前段時間確實有一天回來後大堂的地面上殘留著不少污跡。
再看內容，上面顯示著確切的案發時間，並附上了簡短的文字描述。
內容大概就是在譴責大媽不應該就這樣拂袖離去，然後便是呼籲大家文明愛護大廈環境，你我有責的老套口號。
看著這則告示，我再次抬頭看了看向著自己的攝像頭。
「萬一…如果萬一…真的有人發現了我…那管理處會出通告嗎？會像譴責這個大媽一樣譴責我嗎？會把我的裸照也放在公告欄上嗎？」
幻想著明天，自己的糗態就會被釘在公告欄上示眾，我的心再次陷入混亂。
「不行，不可以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當務之急，是要確認保安的狀態。」輕輕用手扇了扇年上的熱氣，我抬頭再看了一眼攝像頭，便慌忙向出口邁步。
走在大堂暗紅色的地毯上，那布質的觸感中夾雜著一點刺腳的顆粒，時刻提醒著我這是每天過百名住戶踏足過的地方。
很快，保安的桌子便進入了我的視線。
由終牆壁的阻隔，我並不能看到裡面的狀況，只有走到桌子前，我才能知道保安是在呼呼大睡，還是正盯著我的身體，準備把我逮捕。
一步…兩步…三步…
我沒有放緩自己的步伐，但卻第一次感覺這不到十米的距離可以如此遙遠。
成功的話，我將全裸離開這個公寓，失敗的話，我的人生就會在這晚結束。
我不敢看向保安桌的位置，只顧往大門的方向邁步。
終終，我走到了保安桌的位置，我停下了腳步，從眼角的余光里能看到保安的制服。
究竟是趴著，還是盯著我？
我緩緩扭頭，並沒有看到保安的臉，懸著的心總算著地了。
保安的身後掛著幾台老舊的屏幕，裡面稍微模糊的畫面顯示著攝像頭裡的畫面。
當中，最右邊的屏幕正是我在家裡找的那個畫面。
只是，此時的畫面中，我的身影正站在那名保安的身前，全身赤裸地盯著自己。
「成功了…」
我輕輕地嘀咕。
我竟然真的甚麼都沒穿，就這樣下樓了，還走到了保安身前，觀看著攝像畫面。
除了強烈的背德感外，一股濃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這感覺就像是完成了甚麼艱鉅的任務般，讓人心情愉悅。
看著眼前的保安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仔細聆聽，還能聽到一點點打鼾的聲音。
這時，一個念頭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保安桌的入口，然後扶著桌面掂起右腳，緩緩地跨上了入口的擋板上。
當身型嬌小的我誇坐在擋板上後，才發現雙腳因為長度不足只能懸空著。
體重一下子就壓在了恥骨上。
「好痛…！」
沒想到會這麼痛，我沒忍住，一聲細微的痛呼聲從我的嘴裡傳出。
我馬上意識到不好，想要伸手摀嘴。
但手一挪開，更多的壓力就來到了身下，使得我只能繼續用手攙扶著桌子去分擔重量。
幸好，保安的睡眠質量比想像中更好，那充滿節奏感的打鼾聲沒有絲毫變化。
見此，我慢慢挪動身體，把重心向後挪。
我的身子如同齒輪般鑲嵌在擋板上，只能把身子往後挨著，直到屁股把擋板夾住後，前面的嬌嫩的荳荳和小穴才沒有那麼疼痛。
「沒想到會那麼疼…真不明白為甚麼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
回想起妹妹給我看的一些有關三角木馬的視頻，我心裡委屈地嘀咕著。
一天就被妹妹坑了兩次，等有時間，一定要把這個帳好好地算一算。
在心裡給妹妹判了死刑後，我的身子也稍微緩了過來。
感受著股間的不適在被慢慢適應，我小心奕奕地扭動腰身，嘗試著用擋板去磨蹭小荳荳。
在淫水的潤滑下，被我坐著的那一段擋板早已變得濕滑，當荳荳重新壓到上面後，就再沒有剛開始那麼痛了。
看著眼前的保安，感覺就像回到了和男友視頻的當下，當著乘客的面在車頭的位置放聲放縱。
只是，現在是實打實地在人前，聲音是萬萬不可以發出來的。
我咬著唇，看著保安的睡姿，腰身開始如騎馬般前後扭動，荳荳雖然還是會痛，但那酥麻的觸電感也在挑撥本來已處在邊緣的心裡防線。
快感在一點點累積，小穴里的淫水也隨之不斷湧出。
雖然我已經很努力地壓抑著聲音，但那嬌嗲的呻吟聲還是從緊閉的雙唇里若隱若現，加上身下小穴和擋板擠壓發出的「啪嗒」水聲，整個空間頓時變得春色滿園。
我眯起雙眼，輕輕仰頭，在忍受快感蠶食的同時，也看向了監控的畫面。
只見畫面中的裸女正坐在擋板上賣力地搖晃著腰身，兩條白嫩嫩的長腿也用力地夾緊著，身後如瀑布般的烏黑長髮隨著身體的扭動也在隨風飄動。
終終，快感衝破了臨界點，小腹里的酥麻感瞬間放大了無數倍，整個身體在暖流的包覆下如遭雷擊般捲縮著。
一直緊閉的雙唇也再堅持不下去，緩緩地張開，唇間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青絲，似在無聲地吶喊。
數秒後，抽搐的身體慢慢回到原狀，身體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使得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不斷。
一隻得不到釋放的慾望一下子得到了滿足，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濃濃的疲憊和空虛。
還沒來得及細細回味剛剛的極樂瞬間，身側的監控畫面卻出現了變化。
一個人影走進了電梯里，然後電梯迅速地往大堂下降。
看到這裡，我慌亂地從擋門上下來，還來不及擦乾上面微微泛白的水沫，電梯就已經到達了大堂。
此時，已經來不及跑到消防通道了，唯一的逃生路線，就是公寓的大門。
不能猶豫，我轉身便衝出了公寓的大門。
在踏出公寓的剎那，身後的電梯門也緩緩地打開了。
我回頭一瞥，那道身影已經步出了電梯。
這時的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只能裸著身子繼續往大街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