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從洗手盤的位置被拉到廁格後，妹妹一把把我扔向馬桶的位置，也不管我有沒有站穩，便匆忙地擠了進來，然後「砰」的一聲就把廁格的門給關上了。

剛剛還在洗手盤自慰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樣扔了進來，徘徊在高潮邊緣的我腳也站不穩，就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

幸好，此時的馬桶蓋是蓋上了的，讓我不至終陷進去。

女孩子嘛，總有點潔癖，在家外，還是不喜歡直接坐在馬桶上的。感覺到蓋子冰涼的觸感，我也從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中反應了過來。

「可兒，怎麼了？」

我從馬桶上站了起來。

只見身前的妹妹背靠著廁格的門，身前兩顆小白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妹妹的身上隱約的泛著一陣水光，估計是剛剛跑回來的汗水。

妹妹側著身子，一邊耳朵貼在門上，緊張的聆聽著門外的動靜。聽到我的提問，妹妹這才看了過來。

「小螢姐，一會兒再跟你解釋，先把衣服穿上。」

可兒一邊慌亂地回答，一邊把視線移到我身後的桌子上。但桌子上那有衣服，只有一塊光滑的大理石。

「姐，我……衣服去哪了？」

看到衣服不見了，本就慌張的妹妹頓時更手足無措了。

「我剛才就想說，衣服我放到洗手盤對著的廁格了，這裡太遠了，不方便逃跑。」

「那快，我們快去……」

妹妹還沒把話說完，洗手間的大門就被人推開了，聽到開門的聲音，妹妹瞬時就閉上了嘴巴，眼中的慌亂慢慢地變成了不安和歉疚。

「怎麼……」

還沒等我說完，妹妹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身子也往我身上靠了過來。

門外，高跟鞋特有的敲地聲從遠到近，一步一步地向著廁格的方向靠近，妹妹的呼吸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急促。

很快，腳步聲便來到了我們的廁格門前，從門縫的位置，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頭出現了。

「篤……篤……篤……」

門外的人輕輕地敲了敲門。看著眼前的妹妹，很明顯，想要靠她是不行的了。

「裡面……裡面有人……」

「我知道。可以請你出來一下嗎？」

很熟悉的聲音，總感覺在哪聽到過。

「我……現在不是很方便。姐姐，如果你要上廁所的話，能用隔壁的廁格嗎？」

「我不是來上洗手間的，我是來找人的。出來吧，別躲了，你鞋都沒穿。」

聽到這，我大概明白現在是甚麼情況了。應該是妹妹剛剛在露出的過程中，被人發現了，然後就來抓人了。

我看著懷裡的小裸女，只見妹妹一臉歉意地看著我。我嘆了一口氣，把妹妹藏到我的身後，然後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把廁格的門鎖扭開。

畢竟是男友的妹妹，又是我看著長大的，出問題了，還是要保護一下的。我沒有主動把門打開，而是任由門自然而然地慢慢打開。

門外，站著一位身穿長裙的少婦，目測年紀約莫在二十多到三十歲左右，長得很清秀，看上去比詠琳姐年輕，但卻自帶一股不明顯的成熟或者說是威嚴。

儘管穿著高跟鞋，但身高和赤著腳的我一樣。

在視線碰上的瞬間，我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一絲荒亂，但很快就褪去了，後續的是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出來吧。」

少婦往外欠了欠身，然後伸手用手掌對著我做出「過來」的動作。

看到對方沒有因為我全身赤裸而感到害羞或者不知所措，我就知道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了。

我硬著頭皮從廁格里走了出來，並用身子擋著身後的妹妹。

「別擋了，剛剛的女孩有穿襪子，都出來吧。」

沒辦法了，我只好牽著妹妹的手，讓她躲在我的背後，跟著我一起站出走廊的位置。

明明平常露出的時候都是妹妹比較大膽的，現在出問題了，她反倒像是一隻剛剛出生的小雞一樣，整個人都捲縮在我的背後，把能藏的地方都藏了起來。

看到我和妹妹都走了出來，少婦眉頭輕皺，然後目光在我的身子上從上到下地打量。

被陌生人這樣打量自己的裸體，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身子下意識地就想縮起來，但考慮到身後猶如驚弓之鳥的妹妹，我只能強撐著身子，筆直地站在那裡。

少婦的目光很快就停留在我的大腿根處，大概是剛剛自慰流出來的淫水還沒有乾透，大腿內側的位置還有點水痕。

注意到少婦的目光，我再也撐不下去了，大腿微微地向內夾了夾，察覺到我的反應，少婦也是俏臉一紅，然後便轉過了身。

「你們倆跟我來吧。」

「跟……跟你……去哪兒啊？」

我不安地問道。

「讓你跟著就跟著。都作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了，你們還怕甚麼。」少婦沒好氣地說道。

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就算逃了，少婦只要報警，相信警察不難從攝像頭那邊發現剛剛在外面露出的妹妹，我是有機會逃脫的，但要我這樣丟下妹妹，我也做不到，回到男友那邊也不好交代。

我只好牽著妹妹，跟在少婦身後。

路過放衣服的廁格，我本想進去把衣服穿上再說，怎料衣服已經不見了。

少婦徬佛預料到我們的行動一般，頭也沒回地說。

「別找了，剛剛敲門之前我讓人拿走了。」

我和妹妹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無奈。

這下子，是真沒退路了，而且聽少婦的說法，她有同伴，那意思就是我們還要把身子露出給另一個人看嗎？

少婦沒有留時間給我們在那邊墨跡，自顧自地走下了樓梯，然後推開了廁所的大門。

我心裡打定了主意，現在已經沒有後路了，要是路上碰到其他人，就乾脆倒打一耙，說是少婦對我們圖謀不軌，反正衣服被她拿走了，警察來了她也脫不了干系。

我拉著妹妹的手，快步跟上眼前的少婦。

少婦邁著不徐不急的步伐，在防火通道里緩緩地走著，高跟鞋的敲擊聲清脆地在通道里回響著，兩側的防火門不時傳來商場其他地方的噪音，讓人難以分辨這些聲音離我們的位置有多遠。

不安的情緒圍繞著我和妹妹，我們一是不知道目的地，二是害怕這通道隨時會出現其他人。

但現在我們的身份也不好催促眼前的少婦加快腳步，畢竟難聽一點的說，我們現在是少婦的階下囚，生殺大權全在她手裡。

她愛帶著我們遊街，我們也只能跟著她。

想到這，我乾脆把兩手背到身後握著，就像一個被手扣反鎖的囚犯一般，毫無遮掩地跟在少婦身後，妹妹見狀，雖然有點不解，但也跟著我，一起背起雙手。

「你們倆幹甚麼？」

聽到身後的動靜，少婦轉過身來，發現我們毫不掩飾赤裸的身體，有點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這樣帶我們出來不就是想讓我們遊街嗎？」

這時的妹妹終終鼓起勇氣，挺起了胸，從我的背後走了出來。

「不知廉恥。」

少婦紅著臉低聲罵了一句，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只是腳步明顯加快了，徬佛不願帶著兩個變態在身後一般。

我跟妹妹見狀，連忙跟了上去，這種光明正大的露出機會可不多啊。

我們肩並肩地走著，很快便走到了防火道的盡頭。

少婦推開了大門，走進了商場。在大門打開的時候，眼神還往回掃了我們一眼，徬佛在說「你們不是喜歡遊街嗎？現在就帶你們出來游一游。」

看著門外燈火通明的商場，我心裡感到一陣害怕，難道她真的想讓我們遊街嗎？

雖然這個位置比較隱蔽，但出去再走一段路，就真的是人來人往的商業區了。

真走到那，那我跟妹妹就真成了古代的蕩婦遊街了，人生也可以結束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這時也後退了幾步。

畢竟，我們只是喜歡露出，但並不想真的賭上自己的人生。

少婦看出了我們的恐懼，卻也沒有甚麼表示，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然後用眼神示意我們走過去。

「小螢姐，我們真要出去啊……」

「看樣子是這樣了……」

「要不你就別去了……你回廁所呆著……我……我到警局後……再讓哥哥拿衣服……找你吧……」

「傻妹妹，要去就一起去吧……」

說罷，我咬了咬牙，背著手，往門外走去。

妹妹見次，也含淚跟著我一起走了出來。

與防火通道不同，商場的燈光明亮得多，橙黃色的燈光照射在光滑的皮膚上，把我們皮膚的肉色襯托得格外明顯，就徬佛是強調著我們現在一絲不掛的狀況一樣。

第一次把身體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公眾場合展示出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解放感，伴隨著毀滅感，在剎那間，佔據了我的內心。

身下的小妹妹也受此影響，如缺提般分泌出大量的甘露。

顫抖的大腿，悶熱的小穴，失控的心跳。

大腦已經不能運作了，剩下的意識，只想本能的去宣洩內心的慾望。

放在背後的雙手此時正用力地握著小臂，要不然，只怕我真的會在原地失控地自慰，把自己送上高潮，然後就此結束自己的人生，坐實蕩婦的罪名。

在我天人交戰的時候，少婦往身側的扶手電梯走去，我和妹妹則本能地跟在了少婦的背後。

扶手電梯的地面由數十條金屬條組成，站在上面的感覺很奇怪，冰冰的，刺刺地，我們恍著神，站在扶手電梯上，緩緩地往上。

到達三樓後，少婦向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停車場的入口，一輛灰色的轎車停在了那裡。

少婦拿出了車鑰匙，解鎖了車子，然後走上了駕駛座。

搖下車窗後，少婦向著站在原地的我們說道。

「上車吧，你們的東西我放到了車尾箱里。」

我和妹妹點了點頭。

便走到後座的位置打開了車門。

車內的情況，跟我們預想的不一樣。

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身穿校服的女生，看樣子分不清是初中或是高中。

後座的位置上，則坐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應該是剛學會說話的年紀，看到兩個陌生的姐姐，先是呆了呆，然後就有點靦腆地，帶著奶音跟我們打招呼，眼睛里滿是單純的好奇。

可能是小男孩的眼神太純真了，我心裡的慾火徬佛被撲滅了般，理智重新回到了身體里，一同回來的，還有一陣羞愧的感覺。

我和妹妹一左一右地坐在小男孩身旁，從倒後鏡的反射看到，副駕駛的女孩目光也在打量著後面兩個陌生的裸女。

少婦系上安全帶後，便把車駛到停車場的頂樓，然後把車停在一個住客的停車位。

「下車吧。小思，去把車尾箱的東西帶上，弟弟去幫姐姐。」

身穿校服的女孩一言不發地下了車，然後牽著小男孩，打開了車尾箱，裡面，躺著我和可兒的衣服和隨身物品。

少婦用眼神示意我和可兒跟著她。

刷過住戶證，少婦領著我們從客運電梯上了樓。

一路上，我和可兒都沒有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到達了目的地後，少婦打開了一家公寓的大門，女孩和小男孩熟練地脫下鞋子，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進來吧。」

看著門前猶豫的我們，少婦把我們邀了進去。

「打……打擾了……」

我和可兒有點尷尬地關上門，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這個陌生的公寓。

「拖鞋甚麼的就不給你們了，你們先到洗手間擦一下腳吧，清理好後就到客廳等我。」

少婦把我們帶到一個浴室後，便自顧自地回到主人房了。

我和可兒面面相覷，也只能聽從少婦的話了。

可兒脫掉了襪子，和我一起洗了洗腳，用地毯擦乾腳後，便回到了客廳。

此時少婦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臉上帶上了一幅方框的眼鏡，一頭長髮也扎了起來。

「好了，現在來說說看你們是怎麼回事吧。」

少婦此時給人的感覺嚴肅了不少，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我……我叫小螢……她是我的妹妹……可兒……如您所見……我們今天……在商場……其實沒甚麼好解釋的……事情就是您……您看到的那樣……」

「沒甚麼好解釋……那意思就是你們是自願的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