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秦香然低鳴一聲,不自覺的拱起腰,雙腿下壓,膝蓋朝外,拱著陰蒂,踩著漆皮紅底高跟鞋的黑絲腿擺出了下賤的O型姿勢。
秦安手中的陰蒂戒僅僅只是碰到了母親的陰蒂頭,原本光滑的表面便迅速凸起一個個小顆粒,緊接著這些顆粒在陰蒂戒內環流動起來,通過擠壓與摩擦陰蒂的方式,帶動著整個戒指朝著根部移動而去。
這只拱著小陰蒂的騷媽頓時感覺自己敏感到極點的廢物屄豆子徬彿放進了一個全是顆粒的小洞之中,被凸起的金屬粒從頭到尾按摩了一遍。
她的黑絲美腿頓時微微抽搐,一身美肉下意識繃緊起來。
可還不待這本能的防禦反應起效,那枚陰蒂戒就已經移到了根部,金色戒環稍微停頓,在確定已經到達最底部後,整體猛然縮小了一圈,死死勒住騷媽的小雌根,徬彿嵌入到肉里一般。
內環里的顆粒再次浮現,向上狠狠一翻卷後,將那顆小肉豆又生生往外拔出一個毫米。
就是這點肉眼不可見的距離,把母親的這顆淫豆開發到了極限,將這枚雌性快感嫩肉最大化暴露。
這時,陰蒂戒稍作變化後,記憶金屬流動著組成了四根飛星針,鋒銳的針尖猛然扎入秦香然那從未被開發的處女親媽陰蒂根之中!
飛星針不會傷及一絲皮肉,但是帶來的痛苦與刺激卻不會消失,遍布快感神經的雌性小豆被尖銳之物輕易扎穿的痛苦,電光火石之間砸進秦香然的腦海之中。
她先是感覺自己的親媽屄豆徬彿淪為了拔河的繩子,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生生朝外拽去,徬彿靈魂都被一同扯了出去。
緊接著,是細小到無法防禦的刺痛。
更恐怖的是,這點疼痛如同撞向其它原子的第一顆中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誘發了熟母肉體的快感鏈式反應,徬彿能燒灼一切的烈火從那顆體積佔比還不到女體1%的嬌小肉粒上,以一種無法想象的速度席捲了嫩母的全身。
她嗓子里冒出咯咯聲,徬彿一個個氣泡從鍋底冒出,黏膩的炸開在粥面上。
直到整整三秒鐘過去,那快感的洪流完全轟入腦海之中後,仿若瀕死之人回光返照的尖銳雌鳴一瞬間撬開了這頭親媽的雙唇,逼迫她淒厲的哀嚎起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呲!
一道過激的強制高潮愛液,生生從她的屄芯子里噴出,經過高潮肥穴的加壓,硬生生打穿了嫁衣的下擺,黏膩的落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陰蒂往往都是埋在陰唇屄肉之中,被雌性屄肉好好呵護的存在,如今卻被全然拽出,連美母私藏起來的敏感陰蒂根部都被扎穿,可想那份刺激有多麼恐怖。
連平日里阻斷高潮的藥效都隱隱發生了鬆動,但依舊是看得見摸不著的無形邊界,將這只美母拴死在沒有高潮卻充滿了性快感的無間地獄之中,讓她淫屄被扎漏似的噴濺淫汁,卻始終無法抵達真正的解脫。
「好想高潮,媽媽好想要高潮齁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可面對肥屄噴汁到腰肢向後倒去,幾乎要將身體折成弓形的母親,秦安並未過多憐憫,而是拿起禮盒之中那枚帶著鍊子的環,往母親的淫腫肥豆上面一扣,頓時和陰蒂戒融合在一起,徬彿拴狗的鍊子一般,讓這匹高挑漂亮的高潮艷母徬彿有主的母狗一般,被人拴住了最致命的弱點。
「這是陰蒂戒的拓展配件,以後就可以把媽媽拴在我身邊,茶餘飯後牽著你的騷陰蒂出去遛母了……」
在秦香然的意識中,不知過去了多久,腦袋徬彿宕機了一般沈浸在一片純白之中。
但與此同時,她卻又能夠清晰的聽到兒子的聲音,只不過沒有多餘的力氣做出反應。
直至秦安將褲鏈拉開,一根故意不去清洗,如今沾滿了一股能讓所有雌性在一瞬間失去反抗的劇烈雄味飄入,誘的親媽鼻翼聳動,像是一隻盡職嗅聞獵物氣息的牲畜母狗一般,淫蕩的發出嗅吸聲。
恰巧這時,那被刺穿陰蒂的痛苦快感慢慢轉弱,她緊繃的身軀丟了力,大奶肥臀長美腿的親媽肉體一下子撲通跪在兒子面前。
一身嫁衣的艷母就這樣以毫無尊嚴的姿勢跪在兒子胯下,臻首不自覺的向著兒子的雞巴移動,越發貪婪的嗅聞那股刺激的味道。
「媽,別丟人,現在還沒到拜堂的環節,別一不小心把頭磕了。不過媽媽這樣跪下剛好,小臉和雞巴差不多高,剛好方便你給我的雞巴戴「婚戒」。」秦安帶著一絲取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徬彿在譏諷這只艷母的狼狽表現。
明明都被過激的性快感衝刷到失去意識了,卻還能夠本能的被雞巴吸引。
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內,秦香然被生生從一個正常人,調教成了把淫蕩刻進骨子裡的騷媽。
「齁?~媽媽,介就給兒紙,戴上媽媽,精心齁哦?~準備的,婚戒?~」秦香然沒有立馬從地上起來,而是在回過神後,立馬用顫抖的雙手仿若承接聖物一般托住眼前的親生大屌,讓它像一條巨蟒般佔據自己的手心。
緊接著,這頭熟母撅起唇,那紅艷卻泛著水光,僅限人母柔嫩的小嘴在紅蓋頭的開口處淫蕩嘟起,對著那枚腥臭龜頭,用自己身為親生媽媽的妖冶紅唇用力的吻了上去。
相比起剛才和兒子接吻時的青澀,此刻的秦香然完全是另一幅模樣的醇熟,對著兒子的龜頭獻上一個母愛香吻後,她不僅沒有立馬分開,反而用力一吮,口穴之中頓時爆發出一股榨精吸力,生生把自己的雙頰吸至凹陷,紅潤可人的母唇一抿,像是印花機器一般,死死壓在了兒子的龜頭上。
秦安舒暢的嘆息一聲,讓親媽和自己的大雞巴接吻,真的是極其有滿足感的一件事。
居高臨下看去,待嫁騷媽的小臉有甚麼表情是全然無法看見的,只剩那塗著猩紅唇膏的一張小嘴,徬彿自家的大奶子親媽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用那雙濕潤的母唇給兒子的雞巴獻吻,以下賤的性玩具姿態滿足兒子的慾望。
親吻龜頭帶來的快感不如口交強烈,但征服感卻遠遠超過。
秦安挺著腰,將母親的嘴唇拉長戳扁,看著那對性感紅唇被玷污成稍顯醜陋的模樣,心中更是快意。
美母就這樣在錄像機前生生吻上兩分鐘,才啵的一聲松開了唇,小嘴裡的喘息已是帶上一股親生兒子的雞巴味。
只見秦安的肉屌上,留下了一個完美的紅色唇印。
連唇瓣上的狹小褶皺都被完美的拓印到了龜頭上,光是看著這個唇印,就能想象出秦香然對龜頭獻吻的下賤模樣。
「這就是媽媽獻給兒子的婚戒?~以後要是褪色了,兒子可以隨時把大雞巴放到媽媽面前讓媽媽塗口紅給兒子的臭雞雞一個香吻哦?~順便,還可以用媽媽濕潤滑嫩的騷舌給兒子的龜頭保保濕,做一個親媽保養口交套餐,讓媽媽好好孝敬孝敬兒子的雞巴頭子?~」秦香然深情的承諾著,又對著龜頭mua了一下。
快感讓秦安打了個激靈,他隔著紅蓋頭輕拍母親軟嫩的小臉,許是想到馬上就能肏到眼前這只美嬌娘了,他語氣溫和:「好了媽媽,到桌上去吧。」
「嗯?~媽媽這就上桌和兒子的大雞巴拜堂?~」
一襲紅色嫁衣的秦香然漏著發情陰蒂,像只笨拙母豬似的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放著蒲團的木桌,撅著兩瓣雌膩大屁股,一下子跪在了上面。
在桌上的母親,像是精心擺盤的佳餚,又像是供人娛樂的商品。
四周布滿了攝像頭,從前到後,從上到下,漂亮美母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秦安精心設計,不論是鼓鼓囊囊的肥奶子,抽縮的小屁眼,還是剛剛被飛星針扎穿的熟母小陰蒂,都有專門的機位記錄。
而秦安這邊,自然也有對應的蒲團,但那個蒲團比起母親膝下的蒲團而言,就小了很多,讓人摸不清是做甚麼用的。
然而——
錄像機的畫面中,秦安向前一步,他沒有上桌準備和母親對拜,而是將那根從新郎服之中伸出,還帶著熟母香吻唇印的粗壯肉屌往前一挺,放在了小一些的蒲團上。
虯結的青筋如龍攀玉柱一般盤繞在他粗壯的肉莖上,襯著紅色的蒲團,越發顯得猙獰可怖。
陰囊因為興奮而收縮,兩顆鼓脹的睪丸一脹一脹,裡面裝滿了迫不及待要給親媽下種的亂倫濃精。
龜頭因為方才淫虐母親的戲碼而過度充血成了紅紫色,腥臭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掛著晶瑩的反光,對著面前的母親一滴滴流出。
蒲團的作用是甚麼,不言而喻。
身為一家之主的兒子,怎麼可能和下賤玩具母親對拜,舉案齊眉呢?
這頭賣屄的親媽,自然是只配和兒子的雞巴拜堂。
換作以前,這是秦安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曾經高傲冷艷的熟母在看到自己的雞巴後,不僅沒有任何反對,反而乖巧的把兩只小手指尖相抵,規規矩矩的壓在了膝蓋前,做好了給兒子雞巴磕頭的準備。
秦香然,本地龍頭企業的人事部經理,眼高於頂的單身冷美人,奶肥臀翹的賽級武者……如今,被拴著屄豆子,酥癢著母屁眼,和兒子的雞巴拜堂了。
「一拜天地!」秦安威嚴的聲音從上傳來。
眼前的待嫁美母沒有一絲猶豫的彎下腰,高潔的額頭隔著一層紅布,磕在木桌上,嬌聲道:「兒子就是媽媽的天,是媽媽的規矩?~這段時間以來,謝謝兒子對媽媽不厭其煩的教育,將媽媽調教成了出色的雌畜生,媽媽在這裡給兒子磕頭,謝謝寶寶?~」
咚。
隨著磕頭聲響起,騷媽兩只過於豐腴的肥奶子從身子兩側擠了出來,將嫁衣輪廓撐的微微變形。
秦安的視角中,母親徬彿化作了一個被紅布包裹的肉葫蘆,兩只淫奶幾乎快要破衣而出,那份肉感與母性混雜,徬彿是世界上最好的慾望容器,無論多麼下流多麼下賤的淫念都能被這一身軀包裹。
他咽下口水,又繼續道:「二拜高堂!」
「今天下午媽媽才認了兒子做爹爹,所以這一拜,也該是兒子享受的?~媽媽要用餘生來好好孝敬兒子?~爹爹,您的肥臀傻屄畜生親媽在這裡全心全意的向您磕頭了?~祝寶寶爹爹身體健康,每天都雞巴硬邦邦?!」
「夫妻對拜!」
「兒子老公,媽媽給您的大雞巴磕頭啦?~」到了夫妻對拜時,秦香然膝蓋微動,向前蛄蛹一些,再給兒子磕頭時,那白皙高潔的額頭,則是落到了兒子的龜頭上。
不僅如此,她還親暱的用自己的臻首蹭著兒子的龜頭,像是迎接主人的母狗那般,要多溫順就有多溫順。
在三拜結束之後,秦安掐指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藥還有一點時間才會生效,於是對母親道:「來,讓我挑開媽媽的紅蓋頭,看看今晚要被開苞騷屁眼的媽媽有多美。」
聽到屁眼開苞,秦香然美肉一抖,只覺肥屁眼上好不容易才習慣的酥癢突然間加劇了數倍。
但是她卻不敢有所耽誤,連忙從桌上爬下,重新跪到了地上,讓腦袋與兒子的雞巴持平後,就這樣端莊跪坐原地。
秦安上前一步,蹲下一些,用雞巴挑住紅蓋頭的邊沿後,慢慢站起身。
隨著紅蓋頭被一點點挑起,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美母漂亮的下頜,沒有一絲多餘贅肉,卻又不瘦到骨相盡露,是瘦削卻不乾柴的典範。
掠過了吃屌紅唇後,瓊鼻漸漸浮現,鼻梁高挺但不誇張,兼顧了東方審美的婉約,看上去大方卻不咄咄逼人。
最後,是那一雙將星海都納入其中的多情眼眸,澄澈透亮,如同一汪湖泊。
睫毛纖長,如輕羅小扇。面含桃花,如初春暖陽。
眼線不需要多餘的勾勒,就柔長嫵媚。
秦香然本就美艷至極,如今為了嫁給兒子,又化上了從電視里學來的淡妝,更是美的如同天女下凡。
如墨的發絲盤在後腦,插著一支金步搖,鳳尾掛著金色流蘇,晃出典雅高貴。
秦安伸手擒住母親的下巴,仔細端詳:「媽……你今天,比平時欠肏多了。」
這番堪稱折辱的話,並未激起美熟母的反抗,反而讓這看上去不可侵犯的冷美人突然間拾起諂媚笑意,像是被恩客賞了銀子的妓女,討好道:「謝謝兒子誇獎媽媽這頭大騷屄?~」
「不用謝。」秦安將紅蓋頭從雞巴上面取下,掛在了母親的後腦上,又將母親像是趕豬一般趕回木桌上,「媽媽乖乖跪好,我調整一下機位,確保能夠把我給你破處的每一個細節都拍下來。」
秦安並沒有急著帶母親上床,因為到了床上,不太方便記錄給母親破處的影像,所以他打算讓母親跪坐在桌上,向後撅起屁股,用徬彿古代會議一般的端莊姿勢給媽媽渾圓騷糯的小屁眼好好開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