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黏哦齁?~媽媽要嗝?~被噎死惹?~必須要,細嚼慢嚥才行?~」濃精幾乎在她的喉嚨里形成一層精膜,糊住了她的咽喉,逼的秦香然必須用銀牙輕咬口中的拉絲濃精,細細咀嚼兒子射出的每一顆精子。
腮幫微動,像是一隻可愛寵物的美母,用最淑女的方式吃著下賤性奴的專屬食物,伸長鵝頸,喉頭微動後,緊接著便打起淫蕩的精嗝。
騷美眸都被熏成了大小眼的滑稽模樣,眸子翻吊,那方才被雞巴堵住的鼻孔此刻隨著美母的呼吸加快而被吹出了一個精液泡。
這幅模樣已無法用狼狽來形容,而是淒慘淫美。
不知過去了多久,秦香然手中的盤子已經幾乎垂直於地面。
隨著最後一滴濃精滑入,她麻木的嚼著精子,直至將小嘴裡的最後一口濃精艱難咽下後,這才發現已經沒有更多的臭精流入口中。
她眼中閃過一絲慶幸的亮光,照的人能清晰看見她眼底的渴望。
一邊是被巨量精液撐的微微鼓起的肚皮,一邊是對雌性對雄臭濃精的貪婪,又怕又愛,可謂是極端的淫賤。
眼見盤底還沾著一層精垢,騷媽伸長了舌頭,母狗喝水一般用舌尖將最後一絲腥黏的液體舔走,這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連帶著那一根粘在唇角的屌毛也吞吃入腹。
「多謝嗝?~兒子爹爹的款待?~媽媽將這碗精液大餐都嗝?~都吃完了哦?~」媽媽把手中的盤子對準了錄像機,將那被舔的發亮的盤底展示出來。
若不是美人母那兩顆滲奶的大乳房,以及小臉上被精液灌出的春情,任誰也猜不到剛才這只盤子里裝著甚麼。
灌了滿滿一肚子濃精,小屄被拍打的淫腫痴肥,兩顆奶子里的親媽奶水也擠了大半……
為了保證重頭戲母嫁儀式的順利進行,秦安也沒再安排其它淫蕩的玩弄,而是走到親媽身後,拉住連接鼻鈎與肛鈎的繩子,將艷母的鼻孔和屁眼都拉大後,逼迫她站起。
「是時候在認爹協議上面簽字畫押了。」
「好的爹爹?~」
秦香然彎腰鞠躬,一對吊鐘大肥奶子自然垂下,甩動個不停。
她搬來一張小桌,將美母認爹協議放好,然後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小桌上,擺出了下賤的母狗開腿蹲姿勢,兩只肥美肉腿近乎180度的分開,粉屄大漏,雙手似犬一般蜷著縮在胸前,將兩顆大奶子擠在一起。
「爹給你擦擦肥屄上的淫水。」
秦安則拿著一根特製的布條,從美媽的胯下穿過後,握住布條兩端,向上一提,那布條便包住了秦香然的那團粉白屄唇,連那顆陽痿親媽屄豆子都被包裹。
緊接著,他雙手交替用力向上提拉,帶動著布條在美母胯下穿梭,像是要把雌母最敏感的廢物陰蒂以及兩片柔嫩的蝴蝶陰唇磨平一般,用力摩擦親媽的流汁大肥屄!
「謝謝爸爸給然兒擦拭母屄……咦??」秦香然正說著話,有神的雙眸突然間暗淡了下去,像是即將燒毀的電燈,交替的明暗,閃爍出她的疑惑,和搞不懂情況。
呲溜!
只聽濕潤布條擦過肉體的聲音響起,她呆呆的往下看去,原來是兒子爹用來給她擦拭粉屄淫汁的布條以極快的速度勒著她的熟母香屄滑動。
白色的布條在她眼中時長時短,唯一的變化,就是粘在上面的淫汁逐漸增多,折射出一層油膩水光。
突然間,一股誇張到幾乎能夠燒毀神經的快感電流猛然竄開,明明腦子還沒有接收到信號,兩只肉腿就開始顫抖起來。
她眼中的光芒終究是暗淡了下去,然後僅僅只是一瞬間後,她的臻首就猛然向後一甩,鵝頸繃直,騷唇一張:「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尖銳的啼鳴幾乎刺穿錄像機的收音極限,只見畫面中那犬蹲漏屄騷媽的表情完全失控,雙手似母犬一般蜷在胸前,夾的胸前大奶子斷斷續續的噴乳。
手指繃緊若爪,撕扯著身前的空氣,像是要抓住拯救自己嫩屄的救命稻草。
可一切都是徒勞。
略顯粗糙的布料刮過嫩肉,摩擦帶來的熱量,像是要將她的廢物屄豆子生生烤熟一般,讓她屁眼抽筋似的淫顫。
那美母屄水更是誇張到了噴濺的地步,隨著磨屄布條在嫩滑的屄縫之間磨虐她的騷屄嫩肉,一滴滴清晰可見的母屄汁從她的肥穴之中射出,打在親媽磨屄布條上,水花四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嘔齁齁齁齁齁?!!!媽媽的屄豆子被磨平了齁咿咿咿咿咿?!!!」劇烈的快感和小屄發燙的感覺,幾乎嚇出了秦香然的求生本能,那肉臀一撅,兩只母香嫩足死死踮起,竟是想要攜屄潛逃。
然而撅個屁股的距離,還沒等她被磨的發麻的小嫩屄休息一秒,那催命的磨屄布條又死死黏上,深深勒入母胯之中。
這一次,連她尚且還是處女的熟母御姐小屁眼都逃不開,被浸滿了屄水的磨屄布條狠狠一擦,刮的她小屁眼抽搐。
「爸爸?!!!媽媽的小屄被擦乾淨了小屄乾淨了齁咿咿咿咿?!!!媽媽女兒這顆肥屁眼要被燙熟了嗚哦哦哦哦哦?!!!」秦香然泫然欲泣,淫胯騷浪的前後拱縮,像極了一個不知該把肉屄放在哪裡的傻屄。
呲溜!呲溜!呲溜!
滑膩的水聲從美母被布條緊緊勒住的淫肥屄唇處漏出,伴隨著淫汁的噴濺。
那尖銳的騷媽淫叫逐漸夾入哭腔,然而秦安給親媽磨屄的殘酷暴行並未就此停止,而是繼續用這不會玩壞親媽的施虐手段,看著她淫賤無助的扭胯,在磨屄之中將親媽的最後一絲尊嚴粉碎!
直到肥屁眼的那圈肉環都微微腫脹後,秦安這才放過了母親,大致擦走了母親肥屄上的淫香肉汁後,拿來一張抿唇上色的胭脂紙,放在美母淫腫的小嫩屄前,隔著紙張,啪啪的給了美母肥屄幾巴掌,確保這團肥屄的輪廓能夠完美的拓印到紙張上。
「齁嗷嗷嗷?!!!」
又是一陣壓抑又歡愉的悅耳親媽哀嚎後,秦香然這才拱著被印泥染紅的肥屄,一屁股坐在了美母認爹協議上,用一身沈甸肥美的淫肉,為這極度荒淫的協議蓋上了無可撼動的屄唇印章,也為自己身為正常母親的人生畫上了句號。
在這樣莊重的親媽人格放棄現場中,經歷方才幾近性虐的折磨後,被快感刺激的頭昏腦漲的秦香然雙瞳一大一小,瞳珠微顫慢旋著,一副搞不清狀況,不知自己在何方的模樣。
如同被燒壞了腦子的母豬,下賤雌軀不時閃過淫顫,徬彿真的成了一頭傻屄親媽。
好半天後,她才顫巍巍的把右手舉到臉頰側邊,比了個耶的手勢,口齒不清的道:「母屄畫押,噠成功?~嘻嘻?~既然認了爹爹,今天七,然兒就要,改姓惹?~」
幾乎是滑下的桌,那穿著透明高跟的騷媚玉足觸地的瞬間就發軟,親媽嬌軀根本無從支撐,一身美肉癱跪在地。
秦香然匍匐著,腦袋向下一垂,縱使成了傻屄,她也懂的禮數,該給兒子磕的頭一個也不能少。
「倫家叫「秦香然」?~秦,是兒子爹爹的姓?~從今以後,不再是兒子隨倫家姓,而是倫家跟著兒子姓惹哦?~倫家,是秦家姓奴?~」
………………
美母認爹之後,這對淫蕩的母子稍作歇息。
臥室里,秦香然用跪姿趴在床上,小腹下方墊了幾個枕頭,將肥臀高高翹起。
秦安則在母親身後,像是給發情期牲口排解性慾一般,帶著滿是橡膠顆粒的薄手套,雙手在母親的粉胯之間忙活著。
拇指和食指捏住兩瓣陰唇,輕柔分開秦香然身為母親的淫屄,將那不似人母的粉嫩屄肉強制露出,看那彎曲黏膩的多汁蜜肉在發情中本能的夾縮。
秦安手腕挑動,像是孩童玩耍一般捏著母親的陰唇一次次合上又撥開,徬彿在把玩一件玩具。
直至將母親的陰唇玩弄個夠後,這才用手指探入濕漉漉的母屄,摳挖起來。
母屄的軟糯,即便隔著手套也讓秦安心猿意馬。
真是個天生挨肏的貨。
「齁哦,齁噢噢噢噢??!」秦香然則雙手抓著床單,發出無助又歡愉的母豬叫聲。
因為剛才被夾著陰唇強制掰開肥穴認爹,導致那枚輕熟淫蕩的粉色小肉洞有些發僵發酸,秦安擔心影響到今天晚上的初次母子交配體驗,恰巧現在拜堂又早了些,於是便打算給母親的肥屄做按摩,給屄肉放鬆。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瓷碗墊在母屄的正下方,穩穩接住源源不斷外流的屄水。
噗嘰?~
橡膠手套摩過親媽的屄褶子時,總會發出一些黏膩的動靜,像是粘液被生生擠出所發出的聲音。
他的手法極為熟練,為了讓這枚母屄緊致一些,秦安使用的是幾乎能夠讓雌性昏過去的殘忍指法,控制著指尖,將一顆顆顯得堅硬卻又不會刮壞母親嫩屄的橡膠小圓錐觸點扎進美母最脆弱的屄褶子里,用夾雜著痛苦的快感,迫使媽媽不斷夾緊下體,讓屄肉變得更緊致彈嫩。
每當媽媽收縮小嫩屄的時候,秦安就放緩節奏,讓母親在舒緩的快感之中不自覺的放鬆身體,進而將g點暴露出來。
當小嫩屄毫無防備的時候,就狠狠向屄褶子裡面一頂,生生將沒有任何準備的敏感母屄小肉粒扎的一抖,讓這匹美母淒厲雌嚎。
「嗚呼哦哦哦?!謝謝爹爹替母摳屄……又被戳到了,媽媽的g點又被兒子爹爹狠狠刮到了齁齁齁齁?~不可以,不可以這麼折磨女兒的騷肥媽屄齁咿嘻?~爹,媽媽的好爹爹……哎喲?!屄褶子又被爹爹撥開,媽媽的嫩屄被強姦了齁哦哦哦哦??!」秦香然眼角的淚珠塔的落下,在她溫婉賢惠的嬌嫩容顏上一滑,掛在了唇角,與激動的口水融為一體。
她的表情崩壞可憐,但又透露出一種被強烈感官刺激到徬彿痴傻一般的弱智氣息。
一名大美人兒被玩屄玩到如此地步,那份失態所帶來的淡淡醜陋並非世俗意義上的美醜,而是一種對美母的褻瀆,反而極為色氣。
「忍住,再讓你小高潮兩次,就算給你熱完屄了。」面對母親的求饒,秦安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指尖一彎,像是彎鈎一般勾住母親的穴沿,稍稍施力,手指繞著屄口打轉。
朝向尿口時,他的手指突然停住,緊接著對準騷媽的陰蒂根狠狠向下一壓,美母那淅淅瀝瀝滴出幾滴淫香母尿的小尿穴頓時被擠出一小道水珠,那顆好不容易不用被陰蒂戒勒住的陽痿親媽屄豆又被殘忍頂出。
秦安另一隻手早已像是布好的陷阱一般,在那顆肥潤的母屄豆子被頂出的瞬間,拇指和食指便合攏,將那顆小騷豆狠狠擒在指尖,
「救命救命救命?!?!嗷嗷嗷哦?↑爸爸,女兒的母屄豆子不是奶頭,擠,擠不出鮮榨母乳孝敬爹爹的齁哦哦哦?!」
「但是你可以產出母屄汁啊。」秦安面上沒有一點慈悲,一絲不苟的執行著摳媽屄的動作,這讓他看起來更像是農場的工作人員,在處理一頭人形奶牛的發情問題。
既然是工作人員,又怎麼可能在意一頭大奶子牲口的嗷嗷啼鳴呢?
對待牲口就是要用沒有情感的高效手段,狠厲的幫母親摳屄。
那冷靜殘酷的手法,奸的母親渾身戰慄。
啵?~
不過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眼見盛接母親屄水的瓷碗裝滿,秦安將手指從母親的嫩屄之中一拔,轉而俯下身去,一口咬住母親甜蜜多汁如同蜜桃一般的饅頭蝴蝶肥屄,用嘴堵住了汩汩流出的蜜汁。
那股醇厚的母屄香頓時飄滿口舌。
他左手擒著母親的陰蒂小肉粒,右手伸出食指,壓在母親的陰蒂頭上,雙管齊下,給母親狠狠「榨汁」。
求饒無用的秦香然在這樣的快感下只能淒厲雌嚎,淫屄漏水似的,將熟母子宮和軟糯陰道產出的甜美母屄汁水噴出,徬彿在用小穴給兒子「哺乳」的雌愛母親。
不過儘管秦安看上去不在乎這頭已經成為自己肉便器的騷媽,但或許是天天被母親喊爹,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慈愛,說好了只讓母親潮噴兩次,在母親乖乖將甜美的親媽秘制屄水供出來後,便停下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