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越是不能用母屄受奸,那麼如今便越是欠雞巴鑿。
秦安點點頭,手指猛然向上移動,擒住那枚親媽屄豆珍珠,問道:「那你這顆肥賤的陰蒂又是怎麼回事?」
「齁哦哦哦哦??!這,這是媽媽的屄豆子被兒子強行鎖住,過度充血後變腫的淫豆,已經沒辦法縮回屄肉裡面了?~因為屄豆子脹大了一圈的緣故,所以即便媽媽發情充血,屄豆子也只能保持軟硬適中的手感,是極其適合兒子把玩解悶的親媽陽痿陰蒂嗚哦哦哦哦輕點捏啊啊?~」
秦香然感覺自己腫軟的陰蒂被捏了一下,淡淡的疼痛混雜著恐怖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害得她差點雙腿一軟坐到茶桌上。
可是強大的母愛孝心支撐著她,讓她那被鐵鈎勾住的騷母屁眼抽搐不已,生生靠屁眼代償發力穩住了自身。
「不錯,這只肥屄的改造信息全部都對上了,騷賤軟糯,屄味濃郁馨香,確實是我媽媽的嫩屄!」
秦安站起身,腦袋正好與扎著漏屄馬步的騷媽齊平。
「秦香然!」他冷喝一聲,直呼親媽的名字,嚇的發情騷媽母狗一樣打了個顫,一滴母香尿汁從小尿穴里滑了出來,她連忙滑稽的將手貼在額頭上,漏屄敬禮,只聽兒子道:「你確定要進行親媽認爹儀式,放棄親媽的人權,轉而給兒子盡孝,當一個沒有尊嚴的騷媽女兒嗎?」
秦香然沒有絲毫痴意,立即點頭道:「是的,傻屄親媽女兒願意,願意給兒子盡孝養老?!」
「即便我對你發洩怒火,動手打你,你也絕不後悔嗎?」
「是的,不論兒子怎麼打罵媽媽,媽媽都會乖乖受著?~請兒子賞媽媽幾個耳光,見證騷媽認爹的決心?!」
秦香然美眸閃爍著認真的光芒,俏臉微揚,伸到兒子面前。
秦安左手捏住母親的下巴,像是調戲婦女的黃毛,透過薄紗看向那張畫著下賤妝容欠抽的熟母肉臉,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抬手朝著那騷媚糯軟的親媽臉蛋就是一巴掌。
啪!
發情而溫熱的小臉受到抽打,騷媽不僅沒有咬緊腮幫對抗,反而盡全力放鬆肉臉,讓自己軟糯的臉頰托著兒子的掌心,直到一股力量傳來,腦袋不自覺的偏向一側,才戀戀不捨的與施暴的掌心分別。
小肉屄在掌摑中猛然一抽,一股騷水噴濺而出,打在了早已放在她母屄下方專用於盛放親媽屄水的容器里。
眼前這只肉熟母展現出了極佳的母奴素質,她很快就將小臉挪回,壓到兒子手上,像是一隻真正的母狗一般蹭著兒子的掌心。
臉紅了一些,卻沒有破壞那份美感。
「舒服嗎?媽媽?」
「舒服?~最喜歡被兒子打耳光了?~兒子每次都收著力,用一個讓媽媽的傻屄母豬腦顫抖,卻又不會受傷的力度收拾媽媽,好溫柔?~媽媽真的好幸……齁咿?!」秦香然還沒說完,秦安又是一巴掌抽到她的親媽肉臉上,直接將她打的豬哼起來。
啪啪啪!
這一次秦安沒再給媽媽說話的機會,繼續用讓親媽吃痛卻又不受傷的力度,扇親媽耳光。把那淫蕩熟女油光肉臉打的發顫騷紅!
噗呲?~噗呲?~
在這種淫虐下,秦香然的賤屄跟漏了似的,騷甜的屄水不斷滋出。
但是因為秦安還沒給親媽解除高潮阻斷藥,所以哪怕秦香然被耳光打的都快爽上天了,還是沒辦法高潮。
她吐著嫩舌,感覺自己雙頰發燙,腦子昏昏的,像是微醺之後的感覺,整個人都飄然起來。
「謝謝?~兒子賞媽媽耳光惹?~」
「很好,你的親媽孝心我看到了!現在我會用這些膠棒殘酷的開發你的嫩屄,從你的人母騷屄裡面挖出足夠多的屄水來泡茶。在此期間,你就用你的屄毛筆認真撰寫「親媽認爹書」,把你的決心一筆一划的寫上去,聽懂沒有?!」
「傻屄媽媽,懂惹?!」秦香然搖搖腦袋,拿起那根由自己的熟母屄毛製成的毛筆,蘸取墨汁。
而秦安也重新落坐,像是礦工一般身體前探,如同欺負膽小女同學一般鑽入親媽的課桌下方,手持膠棒,慢慢探入艷母的嫩屄裡面。
「齁咿咿咿咿咿?!」握筆的美婦渾身一顫,那只屄毛筆幾乎都要握不住。
她不曾想過這膠棒戳屄,竟是如此讓雌性恐慌。
兩根冰涼冷漠的柱體被放入她溫熱騷香的母屄之中,帶著某種極端功利的目的,用尖端極其精准的撥開她的屄褶子,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全然奔著她嬌弱廢物的雜魚屄褶而去,將她偷藏起來的親媽g點翻出,然後用冰冷的觸碰,強制撥弄出快感來。
膽小的漏屄親媽幾乎是下意識用左手捏住了桌沿,指節慘白,小肉屄想要收縮起來保護自己身為母親的香嫩屄肉,可是陰唇被夾子夾住,她做不到一絲一毫的收縮!
徬彿剛剛鑽進洞窟,就從另一側鑽出,始終暴露在獵人視線之下的母兔,秦香然的心臟揪作一團,眼眸不自覺的吊起,壓在桌面上的兩只大肥奶隨著顫抖而一次次拍在桌面上撞出悶響。
秦安自然能感到母親的僵硬,因為身側的兩只大白腿有夾緊的跡象。
他將一隻膠棒取出,轉而放進母親透明高跟的側面,那由足弓和鞋面組成的空腔之中,輕而易舉的戳中了母親敏感騷嫩的腳心。
一股騷癢頓時竄起,美母的騷腳緊繃,在哦齁淫叫之中回過神來,趕忙咬緊紅唇,屄毛筆慢慢動起來,一撇一捺的寫下一名母親最淫賤的墮落。
如果只看小桌上面,端的是一名蒙著面紗的仙子,握著筆揮毫潑墨,若不細究她面紗下張成o型正發出低沈母豬嘶吼的香艷薄唇,倒是有幾分灑脫。
但是一旦視線下移,就能看到這名仙子竟是主動分開了一雙白嫩豐腴的肉腿,被一名少年鑽入胯下,拿著兩根膠棒探入仙子被分開陰唇的暴露癖騷屄深處,一滴滴淫蕩黏膩的透明汁水自然滑落,落在一個已經積攢了一小灘汁液的透明容器中。
紙上的淫賤文字早已沒了任何飄逸出塵之感,肉眼可見的抖動,將騷媽撰寫認爹書的困難展現的淋灕盡致。
飽滿的香汗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油汗母豬體質讓她雪膩肌膚產生一層明晃晃的油光,滑膩通透,看上去異常色情。
若僅僅如此還好,但隨著時間推進,美母緊窄的小肉屄很快便被徹底探索。
一團肥嫩圓潤的肉環出現在母穴盡頭。
秦安絲毫不意外,取來了那套母豬似的膠棒,慢慢擠開美母肥糯的屄肉,將熟母肥屄盡頭的屄肉都撥開,讓子宮口孤立無援後,便擺好了角度,將膠棒遞上前去。
秦香然渾身一僵,那身香甜滑膩的油汗兀的加劇了分泌,只因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口被一個環套住了!
子宮,那可是她身為母親的象徵與驕傲,是孕育了即將成為她爹爹的雄性的地方。
心悸,慌亂……
她徬彿掉入陷阱的獵物。
秦安看著那團粉嫩宮環,用橢圓球形的磨砂膠棍緩緩接觸那窄小的宮頸入口,只是那麼輕輕一旋——
「兒子爸爸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秦香然頓時失聲尖銳哀鳴,一身騷肉抖動起來,劇烈的快感匯聚成一點。
這是她這輩子最接近母屄高潮的瞬間,臻首晃動,口水都甩了出來。
可就當全身血液匯聚到那被栓畜生似的,困在小環內的子宮上時,卻像是匆匆路過的水流,刷的穿了過去,就像猛吸氣,卻沒能打出的噴嚏一樣。
快感匯聚,卻沒能迎來期待的釋放。
那種失望幾乎摧垮了一頭媽媽的渴望被兒子親手送上高潮的內心!
秦香然眼瞳幾乎散開,小屄不甘的噗呲噴出一道汁水。
……
「嗨,測試一下,能聽到嗎??咳咳,這裡是秦安的傻屄騷媽秦香然,正式認兒子當爹爹的現場?~為了紀念這一時刻,於是打算用錄像的方式,來記錄然兒美母的下賤認爹儀式,供兒子在未來回味?~同時也是保留證據,證明人家這頭親媽是自願認兒子作爸爸的?~真的沒有強迫哦,都是人家自願的?~」
錄像機上,已經收集到了足夠屄水的秦香然一顫一顫的對著鏡頭問好,顯然還沒從被膠棒直接戳奸子宮孕袋的余韻中恢復。
確定錄像機能夠正常運作並且收聲後,秦香然向後退去,到了畫面的左側後,立刻雙膝一彎跪在地上。
而畫面的右側,是秦安大刀闊斧的坐在一把椅子上,雙腿分開,粗大猙獰的肉棒直指天空。
攝像機的畫面,記錄的是兩人的側身。
但秦香然那痴母一般的貪戀眼神依然清晰可見,正死死黏在兒子的雞巴上,含情脈脈,像是屄癢了幾百年沒得到發洩的深閨怨婦,卻又礙於卑賤如畜生的身份不敢說半句抱怨。
她捧起一張紙,咽了咽口水,低微的請示道:「兒子,那媽媽這就開始親媽認爹儀式咯??」
「嗯。」
得到兒子的首肯後,秦香戀戀不捨的移開盯屌視線,旋即目光低垂,落到紙上,認著那因為被膠棒奸屄而寫的歪歪扭扭的字體道:「騷屄親媽秦香然的認兒作爹書:賤婦秦香然,今年三十二歲,雙乳淫熟,肉臀緊翹,騷母屄汁水豐厚,乃一頭不世出的親媽榨精母獸?~因子宮長到了最肥熟的狀態,按捺不住發情屄癢,故而擅自接觸外界男性,遭遇橫禍後失去記憶,淪為一頭沒有常識的傻屄親媽?~承蒙親兒子秦安您的關照,日夜替然兒擦拭肉奶肥屄,細心照顧親媽的色情肉體,讓然兒僥倖恢復了意識?~起初,騷媽然兒缺乏常識,與農圈里的牲畜無異,除了配種之外毫無價值?~幸得您的教育,您不厭母煩的給親媽立規矩,抽打騷賤大屁股給親媽長記性,親手教會美媽掰開肥屄排母尿?~又日日射出濃臭精子滋養親媽肉體,將然兒美母餵得屄肥奶壯,符合牲口出欄之標準,此為養恩?~儘管然兒是您的親媽,擁有生育之恩?~但俗話說,生恩不如養恩重,也就是說然兒撅著小肥屄給自己下了個大雞巴崽子爹的行為,並不能償還您的射精養母之恩?~作為親媽,騷婦香然深感愧疚,深知每一口臭精都是兒子您的無上恩情?~親媽然兒無以為報,惟願侍奉在兒子您身邊,日夜獻屄裹屌,供您解乏?~奉上美母肉體,產屄水,下母奶,以謝您濃臭精液的養育之恩?~但給兒子擼屌手短,吃兒子臭精嘴軟?~然兒親媽,唯恐給您嘬雞巴的行為不能真正的盡孝,於是在夜間嗅聞您肉屌的雄臭時,輾轉反側,騷屄痛癢,無法入眠?~絞盡了母豬腦汁,聯繫電視中的情節,遂想到了拜自己的親生兒子為爹,以表傻屄親媽的孝順之情?~此舉可讓兒子爹爹您體會倒逆快感,徹底支配美母,滿足肏媽慾望?~同時又可解親媽然兒的屄癢之患,挖掘親媽的育種價值?~如此一來,母子連心,然兒即是親媽肉便妻,又是女兒肉便器,您只要把這根大雞巴往母屄裡面一杵,就可以享受天倫之樂?~兒子爹爹,媽媽恐懼您,敬愛您,崇拜您,每天都在對著您發情?~還請您成全媽媽送屄上門給兒子配種的一片赤城孝心,滿足這頭下賤肥乳騷腫肉臀痴淫肉婊畜生媽的扭曲發情母愛?~親媽秦香然,在這裡抖著奶子漏著屄,肉膝下跪,用母愛和孝心給您磕頭了?!」
美母的聲音溫婉動聽,飽含著情感,話音剛落,就迫不及待的給兒子磕頭。
那身潔白的婚紗,本象徵著兩個平等的靈魂結合在一起,相互扶持著走完下半生,可如今卻成為了一名母親墮落的鐵證。
她身上的布料越是純白,就越顯得這一場景淫蕩至極。
秦安不疾不徐,等親媽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老神在在的道:「我答應了,有甚麼好處?」
「只要您答應,媽媽就可以作為賣屄女兒給您養老了呀?~這枚又騷又糯又多汁的媽屄您就可以隨便肏,隨便不負責任的下種啦?~您媽媽的屄呀,那是又肥又糯,屄水甘澈騷甜,不肏的時候可以給您產飲料,肏的時候可以無縫變為飛機杯,又好吃又好玩?~而且人家的熟母子宮最適合給兒子爹配種,養育小母狗了?~而且您這頭媽媽呀比最溫順的母狗還要溫順,兒子爹不開心的時候,就可以把媽媽當成女兒一樣教訓出氣?~不論是抽耳光,還是打媽媽的肥屁股,大肥屄,亦或是把媽媽這兩團大奶子當成沙包,媽媽都不敢說一個不字?~這兩只親媽大奶子包肥包熟,最適合當肉沙包練習拳擊?~而且媽媽的屄豆也手感絕佳,沒事的時候捏一捏,騷媽媽就會發出母豬齁叫給您聽?~媽媽還可以像痴女一樣,m字開腿漏屄,當人體熏香,給兒子聞媽媽的屄味?~而且平時閒著沒事的時候媽媽還可以給你下跪磕頭解悶?~這麼好用的騷艷大奶子磕頭親媽,您就不想帶回家裡當成牲口關起來,雞巴捅進媽屄裡面隨便下種,讓親生媽媽因奸受孕嘛?~媽媽給您試用,您隨便打媽媽一頓,看看媽媽的手感好不好嘛?~」
秦香然的容貌本是帶著一些英氣的,這讓她看上去像極了自強的女人,可如今那份獨立卻被諂媚所驅逐,只剩下了卑微到骨子裡的討好。
可是在獻媚之余,她終究還是一位母親,即便如今已成下賤的騷屄牲口媽,但是望向兒子以及他胯下那根粗碩巨屌時,眼底終究閃過潛意識中的母愛。
這讓她身上充滿了兩種矛盾的特質,淫蕩而又聖潔,徬彿溺愛孩子到了極點的美母,情願丟了自尊,用這種卑賤的方式來滿足自家孩子的性慾。
哪怕代價是肉體被改造,獻出子宮供兒子下種,當成兒子的下崽器,她也在所不惜。
這是只會出現在母親角色身上的溺愛包容。
「耳光已經打過了,肥屁股的話,在一會掌摑你的肥屄,逼迫你噴汁的時候順帶收拾一下就行……」秦安摸著下巴,思考著該怎麼試用自己的親生母親,話語平淡到像是在一元店挑揀廉價玩具一樣,「那就打奶子吧。說起來,除了今天早上以及幫你通乳那次,還真沒怎麼好好收拾過你這兩團騷肉,都有點生疏了。」
秦香然聽到兒子願意試用自己身為母親的這身騷肉,頓時喜笑顏開,像是剛剛推銷成功的小販:「哎,兒子您真有眼光?~您媽媽全身上下除了淫熟肥厚的肉臀,就數這兩只肥奶子最好打了,又軟又糯,手感好的很?~人家這頭母狗媽媽這就端著奶子讓您收拾個夠?~」
她用手指在束縛著騷奶的皮帶上一撥,隨著嗒嗒聲,那緊勒著奶肉的皮帶瞬間被彈飛,兩只親媽肥乳猛然一跳,在空中晃過肉感的弧度,最後沈甸甸的掛回胸前。
騷媽雙手順著胸壁一抬,用虎口的位置擒住自己的乳根,稍稍用力抬起沈甸甸的胸部。
這樣的姿勢極有心機,既可以讓奶肉顯的更為豐滿,又不妨礙兒子抽打奶子。
看著美母胸前那兩團顫顫晃晃如同布丁一般的上好奶肉,尤其是因為漲奶,靜脈在白皙膚色下映出一絲極淡的青色時,那種幾乎滿溢的肉感晃花了秦安的眼。
打這麼兩團美乳,倒還真是有些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