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依舊煩躁
倒不是怕事,只是現在這身家了,用錢擺得平息事寧人也行,珍惜著現在的生活陳丹自然不會太較真。
「這算好消息啊。」陳丹嘴上這麼說,事實上覺得這事不疼不癢。
這結果是遲早的事,一個林成寶難道還想因為這事被通緝啊,加上這是王東來親自過問的,肯定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那傢伙就是個小痞子,貪了點無主之財而已,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的,確實不至於鬧到雞飛狗跳的地步。
「還有另一個好消息呢。」說到這,李德元微微有點不好意思。
西山腳下除了近百畝的菜地外,其實還有一大片的池塘,過去是魚塘不過經濟效益不好沒人承包,久而久之都是水草也就荒廢。
現在那些池塘,還有部分的地堆滿了建築垃圾,還有一些生活垃圾,只要把這些清走的話這片地的面積也很是可觀,和之前的連在一起差不多有一百五十畝左右。
而那一塊地沒人注意到,因為附近的人都把那當垃圾堆了。
從鎮大道開過去,很顯眼的垃圾堆積如山,誰都不會把那往其他的方面聯想,事實上那塊地的面積十分的可觀。
「王東來的意思是酒廠那邊的事能成的話,這些地清理出來也是可以一起簽給你的,當然還是咬死了只能綠色生態用途。」
王東里三番五次的強調是意料中的事,他再三的強調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傢伙看似好說話骨子裡是個特
有原則的人,在他手裡你別想挖到社會主義的牆角。
說難聽點,那麼多地要是搞開發還愁沒人接盤,這貨是鐵了心必須留一份綠色生態,所以陳丹早就斷絕了想亂來的想法。
「我說老李,你怎麼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陳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老李這厚臉皮的傢伙怎麼突然一副扭捏的模樣。
陳順和大伯在一旁壞笑著,陳爹則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德元。
李德元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那些建築垃圾啊甚麼的,都是之前建城中花園的時候我拉過去的,算是起了個壞的榜樣。」
靠,原來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啊。
不過以前鎮上的管理確實是亂,鄉下地方人情最多,很多時候不只懶得管也是沒法管。
不能說這些部門懶政吧,畢竟動不動就是宗族或是集體鬧事,誰都投鼠忌器,所以民不舉官不究已經成了常態。
加上地方太大了,亂七八糟的確實管不過來,也確實留下了不少歷史問題。
之前的城中花園這一塊,除了龍宮外說真的有點荒蕪,一般人真注意不到這邊來,也沒誰會注意到沒人問津的西山這一帶。
再說了那些菜地,池塘甚麼的是以前生產隊的地,好聽點是屬於鎮上的地,說難聽點鎮上不管的話就和無主的一樣。
一不在農頸地範疇內,二不是甚麼林地,三又不能改變用途,違規操作的話誰都看不上這偏僻的地方。
說難聽點,地不值錢,又沒酒廠一類的滾刀肉集團,要不是西山鬧這一出的話誰都忘了鎮上還有這麼大一塊地方。
林成寶就是個混吃混喝,仗著死去老爹旗號騙幾個小錢的小痞子而已。
本身他這錢來得不乾淨,哪有底氣敢管老李,所以池塘被填了就填了,他自己本身沒錢把那填成菜地,租成魚塘又沒人要,自然是覺得無所謂。
所以當年德元地產很缺德,建築垃圾直接堆到這來,別說林成寶沒意見了估計大多人都不知道這一回事。
陳丹是哭笑不得:「我說老李同志,我該誇你一句吧,城中花園這麼大的小區建築垃圾才這麼一點,你小子夠綠色環保的。」
「呵呵,就近方便一點嘛,再說了那地也沒人要沒人管的,附近的人還不是往那倒垃圾。」
李德元倒沒甚麼尷尬,過去鎮上監管不嚴誰家的建築垃圾不是找塊空地隨便扔,在鄉下這是常態,這麼乾的也不只他一個。
林成寶有沒有意見他不知道,反正就算有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李同志作為鎮上老牌的風雲人物,黑白通吃了那麼多年又是根深蒂固的地頭蛇,有錢有勢後邊又有宗族勢力一般人真不敢得罪老李。
林成寶這樣的小痞子自然招惹不起,他也沒這個底氣找老李的晦氣,說白了這點小事連利益衝突都算不上,要是陳丹現在不買下西山的話誰都懶得惦記這些破事。
「這些好消息八字都還沒一撇,再說了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有甚麼可高興的。」
陳丹笑罵著:「沒聽老王同志的意見嘛,給也得我掏冤枉錢給酒廠以後,之前說的是個補償現在擺明瞭就是在釣我的魚。這事先擱一邊,你們和我說說壞消息吧,壞消息比好消息實在一點。」
只想心裡罵一句,綠色生態綠你妹啊,就那樣一個爛攤子,真去開發整改的話又是一大筆的投入。
說難聽點,清理那一快的費用,遠比再去租一塊地的費用高,真有心搞農業的話估計誰都看不上這塊破地吧。
陳丹有時候就納悶了,是不是自己冤大頭三個字貼在額頭了,王東來那傢伙怎麼總是提這些不靠譜的事。
表面上看是給好處,實際上都是一個個他媽的坑,這小子沒事老想坑自己是怎麼回事,老子又沒睡過他女兒。
「好了,說說壞消息啦。」琢磨明白,陳丹多少有點鬱悶。
狗逼王東來,一把手看著特正直的一個人,有原則又特別的有骨氣。
但這貨一步一步老是給自己挖坑,嘴上說得好聽其實都是賠本買賣,陳丹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過這孫子了。
Y的太腹黑了,表面忠厚老實,實際上一肚子花花腸子,那是大大的壞了。
眾人是面面相覷,大家都沒先開口,老李同志尷尬的一笑低頭吃起了毛豆。
陳順第一個憋不住:「小丹,其實小叔他們不和你說是怕你生氣,這事其實還是他媽的和酒廠有關。」
「除了那幫滾刀肉,哪還可能冒得出甚麼壞消息。」陳丹也是心理有數。
在鎮上自己家,大伯家都是人緣不錯的,做人一向與人為善從不斤斤計較,除了酒廠那票子損東西外真想不出有誰能找自己的麻煩。
「這次那幫孫子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陳爹說著,低頭喝了口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