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事情沒完
門關上了,進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在門外等著。
「劉總,恭喜你了。」
謝敏咯咯的一笑,恭維道:「公司上下都盼著你回來呢,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劉維富父子可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的,誰都沒工作的心思。」
黃鶴的陣營是劉維富,謝敏是劉維民時期一手提拔起來的,潛移默化就站了隊,這會她自然幸災樂禍了。
「小謝!」劉維民沈吟了一下,問:「到底是誰讓你傳話,我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要幹甚麼。」
「我也不清楚。」謝敏眼裡閃爍了一下,但還是一副無辜的表情搖了搖頭:「他只是發郵件給我,我如實的轉述而已。」
「私怨麼!」劉維民閉上了眼睛,嘆息道:「到底是誰,他是針對安迪,還是衝著維富來的。」
看得出他這做大哥的很合格,長兄如父,明明弟弟一家都想著爭權奪位了,但他現在還是擔心這人會對他們不利。
「那件衣服,是他送來的吧。」劉維民輕嘆了一聲。
那些樣品歸後勤部保管,不用說調包的事肯定是謝敏這個經理乾的,在這個關鍵的位置上他很慶幸這是自己一手提拔的愛將。
「甚麼衣服?」謝敏裝傻充楞:「那個棉服啊,一直在庫房放著啊,拿出去的時候都是灰呢。」
衣冠盜三教九流,認識的歪門邪道多了去,弄假古董都很輕鬆,更別提只是動一些小手腳。
有謝敏做內應,要玩調包輕而易舉。
筆跡仿造,那絕對以假亂真,起碼以劉維富這種三流的文化水平也看不出端倪。
而謝敏轉達的是一封郵件,劉維民看完是將信將疑,可他身體動手術拖了太長時間,兒女又在國外壓根沒時間可以做準備。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他咬牙相信了這個神秘人的話,沒成想最後居然贏了,這件棉服就是鐵證,也是壓倒劉維富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是他現在毛骨悚然,感覺混身都是冷汗。
那人說了,一開始是劉維富贏,但最後的勝利是屬於他的。
一切就如上邊的話,這簡直是個預言一樣,劉維民從來都是無神論者,但這次也是不寒而慄。
對方似乎把他們都操控了,會議結束他讓人聯繫那些態度曖昧的小股東吃飯,但無一例外誰都拒絕了他,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不傻,知道這些小股東肯定有貓膩,不用說肯定和幕後那只黑手有關係。
他們劉家兄弟這次都在暗地拉攏,小股東們無一例外對那人言聽計從,只能說那人給於的好處肯定比他們給的多。
「你,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劉維民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謝敏收拾了一下東西,笑說:「劉總,我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不過我唯一知道的一點是,感謝你這麼多年的栽培,我想我能力不足,應該退位讓賢了。」
說完,謝敏將一封辭職信放在了他面前。
劉維民沒有拿,低聲說:「為甚麼在這時候,我馬上就回公司了,現在正是你大展拳腳的時候。小謝,我的眼光從來沒錯過,你是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未來你肯定是我的左膀右臂。」
如果是他輸了,旁殃及池魚毅然離開是情理之中。
可現在他王者歸來了,曾經最看重的心腹卻要走,這情況誰都想不明白。
謝敏如是個勝利者,收起自己的小包包,咯咯的笑著:「劉總,我沒有多少青春了,最好的幾年都在天合耽誤了,我是該走的時候了。」
剛才的爭吵,誰都默契的沒提後勤這邊的爛事。
一是劉安迪參與了,二是謝敏這個打著標籤的人也參與了,說起來只會更丟臉而已。
而且和其他破事一比,後勤部這邊只是小打小鬧,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小家子氣。
「為甚麼?」劉維民是聰明的人,追問了一句。
謝敏停下了腳步,冷笑了一下:「劉維民,我們還用明說麼,這麼多年我在天合怎麼努力你是知道的。當年不是我,不是我們這一批年輕的員工,你怎麼在老員工清洗後穩定住公司,從一個公司發展到集團的。」
「我有任何地方虧待你嘛?」劉維民眼神有些閃爍著。
這個縱橫商海多年的強人,第一次心虛的低下頭去,不敢面對謝敏咄咄逼人的眼神。
「劉總,你可是個體面人,非要我說那麼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