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維妮娜我見猶憐
另外一邊。
眾人回去藥浴，除了李耀之外，實力紛紛提升。
之後一個的訓練時間，悄然過去。
是夜，極限武館，學員住所。
李耀坐在窗邊，手中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目光穿過玻璃望著遠處的群山。
臉上沒有表情，可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妻子維妮娜正在裡屋修煉，她身上散髮出的氣息比一個月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行星級一階，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而他，依舊停留在戰神巔峰，如同被一道無形的牆壁死死擋住，寸步難行。
想起一個月前的藥浴。
那一夜，他浸泡在蘇旭賜予的藥液中，溫熱的力量滲入經脈，洗滌骨骼，強化血肉。
以為自己終於要突破了，可藥液的能量耗盡後，依舊停留在戰神巔峰，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按住。
而維妮娜，卻一舉突破到了行星級。
那一刻，他不知該為她高興，還是為自己悲哀。
「耀，還在想那件事？」維妮娜從裡屋走出來，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裙，長髮披散，臉上還帶著修煉後的紅暈。
走到李耀身邊，在他旁邊坐下。
李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妮娜，你說……我是不是天賦就到這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蘇老師給的藥液，所有人都提升了，連羅峰那個毛頭小子都達到了戰將巔峰。只有我，只有我還在原地。
維妮娜的心一緊。
她知道丈夫的苦悶。
珍妮詩、妖嬈、江芳，服用的時候，一個個都突破到一個大境界，經過這一個月修煉，更是進步神速。
而他，依舊在戰神巔峰，如今卻成了所有人的背景板。
每次訓練時，看著那些後輩在他面前展示行星級的力量，那種滋味，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會的。」
「蘇老師說過，每個人的資質不同，突破的時機也不同。你再等等，也許下一次就突破了。」李耀苦笑：「下一次？誰知道下一次是甚麼時候。妮娜，你知道嗎，我現在去訓練場，都不敢看別人的眼睛。我怕看到他們眼中的同情，看到他們眼中的一一憐憫。
維妮娜沈默了。
不知道該說甚麼，因為她也感覺到了。
那些學員看李耀的眼神，確實變了。
曾經他們敬畏他，現在他們同情他。
這種感覺，比任何言語都傷人。
「我去找蘇老師。」維妮娜站起身，眼中閃過決然。
李耀抬起頭，看著她：「你去找他？找他做甚麼？」
「求他再賜一份藥液，或者別的甚麼寶物。」維妮娜的聲音很堅定，」只要能幫你突破，我做甚麼都願意。
李耀張了張嘴，想要阻止，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太渴望突破了，那種渴望已經壓過了他的自尊，壓過了他對妻子的保護欲。
低下頭，聲音很輕：「妮娜……辛苦你了。」
維妮娜搖了搖頭，回去換了一身衣服，轉身走出房間。
蘇旭的住所在總部最高層，是一間寬敞的套房。
他喜歡安靜，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洪特意將這一整層都划給了他，門口有專門的安保系統，沒有他的許可，任何人都進不去。
維妮娜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門鈴。
叮咚一-清脆的鈴聲在走廊中回蕩，她的心跳隨著鈴聲的節奏加速。
不知道蘇旭會不會見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她的請求。
只知道，她必須試一試。
門開了。
蘇旭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長髮披散，神色淡然。
看了維妮娜一眼，似乎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
「進來吧。」他轉身走回屋內，聲音平淡。
維妮娜跟在他身後，走進客廳。
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一張沙發，一張茶几，幾盆綠植。
蘇旭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維妮娜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攥著裙擺。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這麼晚了，找我有事？」蘇旭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維妮娜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蘇老師，我想…我想求您一件事。
蘇旭放下茶杯，看著她：「說。」
「我丈夫李耀，他的修為一直卡在戰神巔峰，無法突破。」
維妮娜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想求您…能不能再賜他一份藥液，或者別的甚麼寶物？只要能幫他突破，我甚麼都願意做。
蘇旭看著她，沈默了片刻。
「你知道，我給你們藥液，已經是額外的恩賜。」
蘇旭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甚麼情緒，」我不是你們的保姆，沒有義務一直幫你們提升。
維妮娜點頭：「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看著他每天痛苦的樣子，我…
「你心疼他？」蘇旭打斷她。
維妮娜愣了一下，然後點頭：「他是我丈夫。」
蘇旭站起身，走到窗前。
維妮娜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只能等。
過了許久，蘇旭轉過身，看著她。
「我有辦法幫他突破。」
想要更多，就得付出更多。」
「不過，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給你指導，給藥液，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維妮娜的心猛地一跳。
聽出了他話中的弦外之音一-他願意幫忙，但不是無償的。
咬了咬唇，聲音很輕：「您想要甚麼？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蘇旭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維妮娜抬起頭，與他對視。
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可她沒有退縮。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他提出甚麼條件，她都接受。
蘇旭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他的氣息溫熱，輕輕拂過她的耳廓，讓她渾身一顫。
然後，他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很輕、很輕的話。
「嘗一嘗我的大雞巴，伺候舒服了，我可以賜予你寶物。」
維妮娜的身體猛地僵住。
臉色從緊張變成錯愕，從錯愕變成羞憤，又從羞憤變成蒼白。
嘴唇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看著蘇旭，看著他那張依舊平靜的臉，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
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蘇旭看著她的反應。
沒有催促，也沒有解釋，只是靜靜地等。
維妮娜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腦海中一片混亂-一羞恥、憤怒、恐懼、無奈，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窒息。
想拒絕，想轉身離開，想當作甚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的雙腳卻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