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小穴忍不住,要噴了……
啊~~在萬眾矚目下,蘇旭的大雞巴不停欺負,玄衣來到了一次從未有過的絕頂,高潮。
那一瞬間,靈魂飛出身體,去到了仙界,遨遊一番,又回來,整個人飄飄然的。
太幫了,爽翻了。
蘇旭也感受到她蜜穴爆發的蜜汁。
「嘶~」●小穴,收縮…縮的太緊了…
蘇旭也忍不住。
精液根本控制不住,噗吡噗吡的爆發到她子宮裡面。
又把玄衣帶上天去。
好一會後,玄衣恢復一點,才察覺到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心跳如雷,手心全是冷汗。
自己高潮了……在萬眾矚目下高潮了,在這神聖的比賽場所,高潮了……
有沒有被發現?
無數想法出現,可她沒有時間去思考。
因為第二輪測試已經開始了。
「所有通過第一輪的參賽者,準備進入丹界。」玄空子的聲音響起,回蕩在廣場上空。
參賽者們紛紛起身,向廣場中央那道巨大的空間漩渦走去。
那是丹塔鬥聖強者開闢的獨立空間,裡面生長著無數珍稀藥材,也隱藏著各種危險。
參賽者需要在三天內採集到指定的藥材,並安全返回。
曹穎一襲紅裙,率先踏入漩渦,身影消失在光門中。
丹晨緊隨其後,那道纖細的身影也漸漸被光芒吞沒。
其他參賽者陸續進入,很快,廣場上便空了大半。
「你一—!」玄衣想要掙扎,卻感受到蘇旭的大肉棒又動了一下。
蘇旭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那抹讓她恨之入骨的壞笑:「別動。陪我看看比賽,不讓你小穴裡面那些東西出來的話,會被人發現的。」
玄衣咬著唇,眼中滿是恨意。
可她動不了,也逃不掉,只能任由他抱著,坐在觀眾席上,看著下方的一切。
蜜穴裡面…子宮裡面,全都是他的精液。
周圍的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
或者說,蘇旭做了甚麼,讓所有人都對他們視而不見。
「你…你到底想幹甚麼?」玄衣的聲音顫抖,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
蘇旭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那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情人,可在他手中,卻讓玄衣渾身顫抖。
「別緊張。」●
「我只是想讓你陪我看看比賽。畢竟,你是丹塔巨頭,對這場比賽應該很瞭解。」◎玄衣咬著唇,沒有說話。
告訴自己,要忍耐。這是接近他的機會,是讓他放鬆警惕的機會。
只要能殺了他,為藥塵報仇,她願意付出一切。
包括……忍受他的輕薄。
蘇旭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抬手攬住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
玄衣的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再掙扎。
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等待著丹界中的結果。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於丹界中的參賽者來說,這是生死攸關的三天。
對於玄衣來說,這是煎熬的三天。
蘇旭就這樣抱著她,大肉棒感她蜜穴裡面,整整三天。
他沒有再對她做甚麼過分的事,只是偶爾撫摸她的臉頰,偶爾在她耳邊說幾句話,偶爾攬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可就是這樣,也讓玄衣備受煎熬。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感覺到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不時落在她身上。
感受他大肉棒泡著,堵住自己的小穴。
他的大肉棒簡直恐怖至極。
竟然能夠堅持如此之久沒有疲軟。
還這麼生龍活虎。
那種感覺,讓她既恐懼又屈辱,卻又無力反抗。
可她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任由他擺布。
偶爾,蘇旭會低頭看她一眼,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
那笑容,徬彿在說: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可我不在乎。
玄衣不知道他是否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她別無選擇。
只能繼續演下去。
-—三天後,丹界的空間漩渦再次亮起。
一道道身影從漩渦中衝出,有的滿臉喜色,有的狼狽不堪,有的渾身是傷。
能夠活著出來的,都是成功採集到指定藥材的人。
曹穎第一個出來。
她依舊光鮮,神色淡然,徬彿這三天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手中握著一個玉盒,裡面裝著她採集到的藥材。
緊接著,丹晨也出來了。
她的衣裙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那雙怯生生的眼眸中,卻透著幾分堅定。
同樣成功採集到了藥材。
其他參賽者也陸續出來。
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有的出來時已經奄奄一息,被同伴抬走救治。
很快,所有活著的人都出來了。
玄空子站起身,宣佈道:「第二輪考核結束。成功採集到指定藥材者,共三十七人。第三輪最終考核,將在明日舉行。屆時,這三十七人將在此煉製丹藥,以丹雷品級評定排名。」
人群中響起一陣歡呼。
--●入夜,聖丹城燈火通明。
蘇旭依舊抱著玄衣,沒有放開她。
玄衣靠在他懷裡,三天三夜沒有合眼,早已疲憊不堪。
可她不敢睡,也不敢放鬆警惕。
「累了?」蘇旭低頭看她,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玄衣咬著唇,沒有說話。
蘇旭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然後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今晚陪我,讓我大肉棒繼續感受你小穴。」
玄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想起了他的粗暴與瘋狂,想起了那種讓她生不如死的屈辱。
可沒有拒絕。
只是閉上眼,任由他抱起自己,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夜,很長。
蘇旭沒有回客棧,而是帶著玄衣來到一處隱秘的院落。
這裡幽靜而隱蔽,無人打擾。
他將玄衣放在床上,低頭看著她。
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亮了那張絕美的臉。
此刻,臉上沒有恨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