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納蘭嫣然,雲韻師徒2
過了一會兒,呼吸漸漸平穩,沈沈睡去。
蘇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輕輕將她放在枕上,蓋好被褥,起身離開。
回到自己院落時,雲韻依舊睡得很沈。
在床邊坐下,看著熟睡中的女子。
睡容安詳,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徬彿在做甚麼美夢。
蘇旭輕輕躺下,將她攬入懷中。
雲韻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沈睡。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雲韻悠悠轉醒。
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埋在蘇旭懷裡,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臉微微泛紅,卻沒有動,只是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輕輕抬起頭,看向蘇旭。
他還在睡,呼吸平穩,面容安詳。
晨光灑在他臉上,為那稜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
雲韻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忍不住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剛要退開,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後腦。
雲韻輕呼一聲,隨即對上蘇旭含笑的眼眸。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低沈而性感。
雲韻的臉更紅了,想說甚麼,卻被他翻身壓住。
「早上了。」蘇旭低頭看她,眼中燃燒著熟悉的火焰。
雲韻心跳加快,卻沒有推開他。她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嗯,早上了。」
蘇旭笑了,低頭吻上她的唇。
雲韻攀上他的肩,回應這個吻。
可就在這時。
一道七彩光芒忽然在床邊閃現!
那光芒璀璨奪目,帶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蘇旭和雲韻都是一驚,下意識地分開,看向光芒的來源。
光芒漸漸散去,床榻上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她有著一頭如瀑長髮,一直垂到腰際。
面容精緻得徬彿上天最完美的造物,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眼眸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艷。
身段更是完美得驚人,前凸後翹,曲線玲瓏,每一寸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她就那樣坐在床上,身上披著一層七彩光芒凝成的薄紗,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身材。
看著蘇旭,眼中燃燒著羞憤的火焰。
美杜莎女王!
七彩吞天蟒!
那個被蘇旭當成寵物養了許久的蛇人族女王,竟然在這個時候蘇醒了過來!
雲韻瞪大了眼。
看看美杜莎女王,又看看蘇旭,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甚麼。
美杜莎女王冷冷地看著蘇旭,眼中滿是恨意與羞憤。
她記得!
全都記得!
自己為了進化而吞下異火,被這個男人撿到,自己化作七彩吞天蟒的幼體,被他當成寵物養在身邊!
寵物!
她堂堂蛇人族女王,加瑪帝國三大強者之一,竟然被這個男人當成寵物養了那麼久!
想起那些日子,想起他給她餵食那些精液,想起他給她洗澡,想起他有時會抱著她睡覺,甚至……甚至有時會親她的頭!
天啊!
美杜莎女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更讓她羞憤的是,她明明是蛇人族女王,是高高在上的強者,可在那些日子里,她竟然……竟然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依賴!
那種依賴,如同幼獸對母獸的依賴,讓她想起就覺得羞恥至極!
而現在,她蘇醒過來,恢復了人形,卻發現自己正躺在這個男人的床上,而這個男人懷裡還抱著另一個女人!
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
看向雲韻,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敵意。
雲韻被她看得心中一凜。
房間里的氣氛凝固了。
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蘇旭笑了。
笑容很輕鬆,很自在,徬彿眼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尋常小事。
靠在床頭,看著美杜莎女王,眼中滿是笑意:」美杜莎女王,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你打算繼續沈睡下去,不打算恢復了呢。」
語氣輕鬆隨意,徬彿只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美杜莎女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個混蛋!
把自己當寵物養了那麼久,現在看到她恢復人形,竟然一點愧疚都沒有?
竟然還笑得出來?
「你這個混蛋!「美杜莎女王咬牙切齒地罵道,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蘇旭卻毫不在意,依舊笑吟吟地看著她:「怎麼,醒了就想咬我?別忘了,這麼久你都是吃完的,用我的。」
美杜莎女王一噎,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可是……
可是那也不能成為他把她當寵物的理由啊!
「你……」美杜莎女王漲紅了臉,想說甚麼,卻被蘇旭打斷。
「行了,醒了就好。」蘇旭擺擺手,徬彿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既然恢復了人形,就別賴在我床上了。當然,如果你想繼續賴著,我也不介意。」
說著,他還意味深長地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掠過精緻的鎖骨,掠過那層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最後落在某處。
美杜莎女王的臉瞬間紅透。
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只披著一層薄薄的七彩光芒,那光芒若隱若現,根本遮不住甚麼!
下意識地抬手護住胸口,眼中羞憤更甚:「你…你看甚麼看!」
蘇旭笑了,笑得意味深長:「看你啊。怎麼,不讓看?當初你可是天天賴在我懷裡,我想不看都不行。」
「你一—!」美杜莎女王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她下意識上下打量著雲韻,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掠過她裸露的香肩,掠過她身上凌亂的痕跡…那些痕跡,明顯是歡好後的印記。
美杜莎女王的眼神更冷了。
看向蘇旭,聲音冰冷:「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蘇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麼,你關心這個?」
美杜莎女王一噎,想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立場問這個。
是啊,她和他有甚麼關係?
她憑甚麼問?
可不知為何,想到這一點,她心中竟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