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嗯…有點修煉上的問題想問問他。」」江楠楠隨口找了個理由，目光卻有些閃爍。

江秀寧看著女兒，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女兒長大了，出落得越來越漂亮，眉眼間已經有了小婦人的風韻。

她知道女兒和蘇旭關係親近，平日里「爸爸「叫得親熱，她也樂見其成。

可最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女兒看蘇旭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了。

那不是女兒看爸爸的眼神。

那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

江秀寧壓下心頭的異樣，正想說些甚麼，卻聽江楠楠忽然開口：

「媽媽，我問您個事兒。」

「嗯？」。

江楠楠低著頭，手指輕輕絞著衣角，聲音有些飄忽：」……我對蘇旭爸爸的感覺，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每次看到他，心跳就會加快；每次他摸我的頭，我就特別開心；每次他不在的時候，我就特別想他……」

她頓了頓，抬起頭，望著媽媽，眼中帶著一絲迷茫和不安：

「媽媽，我這是怎麼了？」

江秀寧的心猛地一沈。

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眸，看著她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心中那個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女兒對蘇旭……

和她一樣。

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江楠楠都有些不安了。

「媽媽？」

江秀寧回過神來，看著女兒那張期待又忐忑的臉，心中翻湧著無數複雜的情緒。

女兒不是蘇旭的親生女兒。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她們母女是後來才遇到蘇旭的，是他救了她們的命，給了她們安穩的生活，給了女兒成才的機會。

女兒對他的感情，從一開始的感激，到後來的敬仰，再到現在…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本該是不對的。

可……·可蘇旭他大肉棒，真的很強大，很好，很溫柔。

他對她們母女都那麼好，好到讓她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回報他。

而他對女兒，也是那樣寵溺，那樣愛護……

如果女兒也…和自己一樣和蘇旭在一起，應該會很好吧！

江秀寧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她在想甚麼？

那是她的女兒啊！

可那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再也無法壓制。

它在江秀寧心中瘋狂生長，生根發芽，一髮不可收拾。

蘇旭的戰鬥力她是領教過的。

每一次都需要她用盡全身力氣去迎合，每一次都會累得昏睡過去。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多一個人……如果女兒也…

江秀寧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

可它就這樣扎根在她心裡，再也無法抹去。

「媽媽？」江楠楠見母親久久不語，有些不安地喚了一聲。

江秀寧睜開眼，看著女兒。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女兒臉上，那張年輕嬌美的面容上，有著和她年輕時一模一樣的眉眼，卻比她更加鮮活、更加動人。

伸手，輕輕撫過女兒的臉頰。

「楠楠，」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你對蘇先生……是甚麼樣的感覺？」

江楠楠愣了一下，隨即臉頰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想被他抱著……想…被他…親吻…」

後面她說不出下去了。

可那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江秀寧看著她，心中百感交集。

許久，她輕輕嘆了口氣。

「媽媽知道了。」

她將女兒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如同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

「不管你怎麼想，媽媽都支持你。」

江楠楠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媽媽？您……」。

江秀寧看著她，眼中有著複雜的情緒，卻唯獨沒有責備。

「反正蘇先生…不是你的親生爸爸。」她輕聲說，「你對他的感情，媽媽能理解。」

頓了頓，望向窗外的月色，聲音飄忽：

「況且……他那樣的男人，又有幾個女人能不動心呢？」

江楠楠怔怔地望著媽媽，眼眶漸漸濕潤。

她以為媽媽會罵她，會阻止她，會告訴她這不對。

可媽媽沒有。

還說支持她。

她撲進媽媽懷裡，緊緊抱住她。

「媽……謝謝您……」。

江秀寧輕輕拍著她的背，望著窗外的月光，心中那個瘋狂的念頭，愈發清晰了。

她們母女就一起做蘇旭」爸爸」的女人吧。

反正…自己也時常喊他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