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像花灑一樣…嘩啦啦的灑水在地面。

那個畫面，實在太過震撼。

江楠楠捂住小嘴，生怕驚動到媽媽和蘇旭老師。

…

江秀寧此刻，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些尚未乾涸的、黏膩的痕跡，正隨著他的步伐，一滴一滴，悄然滴落在沿途的地板上。

那細微的、幾不可聞的滴答聲，在此刻寂靜的夜裡，卻如同插鼓般敲在她心上。

她不敢看，不敢想，只是將臉埋得更深，更深。

然後不停的扭屁股，讓蘇旭的大肉棒更快的操自己，讓自己沈淪下去。

從廚房到臥室，沒多遠。

可這距離卻漫長得徬彿走過了半生。

蘇旭推開房門，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被褥是她白日里新換的，還帶著陽光曬過的清香。

此刻她的身體陷進那片柔軟之中，如同沈入一片溫暖的雲海。

隨即，那片雲海之上，覆下了另一片天。

不知過了多久。

江秀寧終於徹底脫力了。

她像一攤融化的椿水，軟軟地陷在凌亂的被褥間，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眼尾猶帶著未乾的淚痕，臉頰紅得像三月桃花，鬢發濕透了，一縷一縷貼在額前。

睜著迷蒙的眼，望著床頂那片昏暗的虛空，嘴唇翕動了很久，才終於擠出幾個破碎的字：「好快樂……」

那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饜足的、慵懶的、毫不設防的滿足。

「……蘇先生……謝謝你……」

偏過頭，目光終於找到了他。

那雙素日里溫柔嫻靜的眼眸，此刻氤氳著水汽，卻又亮得驚人，如同雨後洗過的星子。

蘇旭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濕透的碎發，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

江秀寧滿足地嘆息一聲，眼皮越來越沈。

努力想睜大眼睛，想再多看他一眼，可身體的疲憊與心靈的安寧交織成一張柔軟的網，將她輕輕裹住，緩緩拉入深眠。

最後看見的，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然後，她沈入了無夢的、黑甜的睡眠。

蘇旭靜靜看了她片刻，確認她已睡熟，才為她掖好被角。

動作很輕，沒有驚動她唇角那抹殘留的、淺淺的笑意。

隨後起身，整理好衣襟，推開了房門。

夜色依舊沈靜，史萊克城的金色光暈透過窗櫺，為堂屋鋪上一層溫柔的薄輝。

走過那道不長的過道，目光掠過地板上那些尚未處理的、隱約的濕痕，腳步微微頓了頓，隨即繼續向前。

然後停在江楠楠的房門前。

抬手，輕輕叩門。

「楠楠。」●裡面沒有回應。

但那道幾不可聞的、驟然急促的呼吸，並未逃過他的感知。

蘇旭又叩了一聲。

「……是我。」

沈默良久。

門開了一條縫。

門縫里露出江楠楠半張臉。

她的臉頰紅得不像話，眼睛不知看向何處，長長的睫毛垂下來，不住地顫動。

江楠楠不敢與他對視，只將門縫又拉開些許，側身讓他進來，隨即飛快地將門掩上。

「老、老師……」。

江楠楠站在門邊，雙手背在身後，指節用力絞在一起。

她穿著素白的寢衣，外頭胡亂披了件半舊的褙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不安地蜷縮著。

她不敢看他。

也不知道該怎麼看他。

方才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如同烙鐵般印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她拼命想忘掉，可越是不願想，那些畫面越是清晰一一媽媽掛在老師身上、被老師抱著一路走過堂屋、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坐下吧。」蘇旭的聲音平靜如常，徬彿他們只是在討論今日的修煉進度。

他徑自走到窗邊的椅子坐下，姿態從容。

江楠楠遲疑了一下，慢慢蹭到床邊，只敢坐半個屁股，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低著頭，像等待訓話的小學生。

蘇旭看著她這副模樣，沒有立刻開口。

片刻後，他問：「方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江楠楠猛地抬頭，又飛快地低下去，聲音急促得像要哭出來：「沒、沒有！

我沒有看到！我只是……只是聽到了……」

她咬住下唇，將那後半句硬生生吞了回去。

蘇旭沒有追問她「聽到了甚麼」。他只是平靜地敘述：

「你知道，我和你媽媽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嗎？」

江楠楠低著頭，沒有回答。

手指將衣角絞成了麻花。

蘇旭沒有等她回答。

「一開始，是你媽媽主動的。」他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她一直覺得欠我太多一一救命之恩，收你為徒，安家置業，引你入史萊克…她覺得自己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