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夫前,玷污生命女神2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充滿技巧性的、帶著品嘗與褻玩意味的深入」交流」。
蘇旭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畫筆,細緻地描繪著那蓓蕾櫻桃的每一絲輪廓,時而輕吮,時而撥弄,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刮擦,將一波波陌生而強烈的、混合著痛苦與某種難以啓齒的酥麻快感的電流,強行灌入生命女神的四肢百骸,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神經。
「嗯……唔……」破碎的、完全不受控制的低吟從生命女神死死咬住的牙關中洩露出來。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皮膚泛起誘人的粉色,呼吸徹底紊亂,胸前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反而更方便了對方的「品嘗」。
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淹沒。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放在烈火上緩慢炙烤的寒冰,正在以一種無可輓回的方式融化、崩塌。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她背對著丈夫毀滅之神的情況下。
儘管視線被阻擋,但生命女神那無法抑制的驚叫、破碎的呻吟、以及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無一不在向身後的毀滅之神傳遞著令人心膽俱裂的信號!
他看不到具體的景象,但正因為看不到,那想象的空間才更加恐怖,更加殘忍!
「住嘴……停下來……給我停下來啊!!!」
毀滅之神的咆哮已經徹底變了音調。
不再是憤怒的威脅,而是混合了無邊痛苦、絕望與瘋狂的嘶吼!
雙目赤紅如血,眼角崩裂,血淚混合著某種暗紫色的毀滅本源之力不斷湧出,原本英俊冷峻的面容因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
他瘋狂地撞擊著封印,根本不顧神魂撕裂的劇痛,神格上越來越多的裂痕,只想衝過去,哪怕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妻子面前,哪怕立刻神魂俱滅!
然而,那看似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封印,將他死死釘在原地,讓他只能做一個無能為力的、目毗欲裂的旁觀者,承受著比千刀萬剮更甚的凌遲之痛!
蘇旭對身後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充耳不聞,徬彿那只是背景噪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沈浸在了「品嘗」與「探索」之中。
嘴唇離開那已被品嘗得更加嬌艷欲滴的蓓蕾櫻桃,舌尖沿著飽滿的弧線緩緩上移,帶起一片濕漉漉的涼意,引起生命女神又一陣戰慄。
然後,他轉移目標,開始用同樣的方式,細緻地「描繪」另一側的豐盈。
動作不疾不徐,像是真的在享用一道絕世珍饈,要將其每一分滋味都徹品嘗出來。
唇舌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品嘗、每一次猛舔,都精准地衝擊著生命女神最敏感的神經,將她推向深淵。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控制。
身體越來越軟。
若非被無形的力量支撐著,恐怕早已倒在地。
更讓她感到恐懼與絕望的是。
在這樣持續而深入的刺激下,身體內部,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一股股陌生的、灼熱的感覺。
那是…屬於生命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是神軀在極端刺激下違背意志產生的生理慾望!
這發現讓她饈憤欲死。
拼命想要壓制,卻如同螳臂當車,反而讓那種感覺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強烈,與心靈的抗拒形成撕裂般的痛苦。
「不……不能這樣……停下來…」生命女神在心中瘋狂吶喊,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
這時,蘇旭終於稍稍抬起了頭。
嘴唇帶著瑩光,眼神卻依舊清明冷靜,帶著一種審視獵物反應的漠然。
空著的另一隻手,此刻也悄然抬起,帶著同樣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復上了另一側的胸。
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極盡細緻、緩慢的「按摩」。
指尖沿著完美的弧線輕輕滑動,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不時掠過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更加持久的刺激。
這種與澹舌侵犯截然不同的、近乎暖撫般的觸碰,像是故意撩撥、誘發生命女神身體深處那剛剛被強行喚醒的本能慾望。
「嗯……哈……」生命女神發出一聲更加綿長、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申銀。
她感覺自己徬彿被分成了兩半。
一半在承受著極致的饈儒與痛苦,另一半卻在某種陌生的快感中沈浮。
意識開始模糊,抗拒在加速消融。
蘇旭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再次俯身,這一次,目標不再是胸前,而是她沾滿淚痕與血跡、卻依舊美得驚人的唇辦。
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吻了上去,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發出的驚呼或咒罵。
這是一個強勢到不容置疑的吻。
嘴唇帶著屬於她的氣息和微涼的濕意,用力地碾磨著她的唇瓣。
然後輕易地撬開了她因驚愕而微微松開的貝齒,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闖入她芳香溫軟的嘴中。
「唔一—!」生命女神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縮。
這是比身體侵犯更進一步的、靈魂層面的入侵與玷污!
下意識地想要咬緊牙關,想要將入侵者推拒出去,但蘇旭的力量和技巧遠超她的抵抗。
他的舌頭如同一條滑膩而有力的游魚,在她嘴中肆意掃蕩,卷住她試圖躲避的丁香小舌,強迫其與之共舞、糾纏。
一股清甜中帶著淡淡生命芬芳的氣息,混合著她淚水的咸澀與血液的微腥,在兩人交饞的唇舌間瀰漫開來。
蘇旭細細品嘗著這份「戰利品」。
感受著這位高貴女神口腔內的溫軟與顫抖,動作越發深入,帶著一種要將她靈魂都吸吮出來的強勢。
生命女神起初還在奮力掙扎,用盡最後的氣力試圖擺脫這個屈辱的吻。
但在蘇旭絕對的力量壓制和持續的唇舌攻勢下,抵抗越來越微弱。
缺氧的感覺開始襲來,大腦因為窒息和持續的刺激而變得昏沈。
漸漸地,身體軟了下來,不再有推拒的動作,甚至…在某種被強行引導的、近乎本能的反應下,她的舌尖開始出現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察覺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