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驕傲與尊嚴在吶喊拒絕，但對主上的忠誠、對族群的責任感，以及那份對蘇旭強大力量的無力感，卻又像沈重的鎖鏈，將她拖向妥協的深淵。

時間在沈默中流逝，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終於，碧姬緊握的拳頭緩緩松開，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抬起頭，翡翠般的眼眸中已沒有了沸騰的怒火，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灰暗，以及一絲極力壓抑的屈辱。

看著蘇旭，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冷硬：

「……好。我……我答應你。就當……是被路邊的野狗不小心咬了一口。」

這明顯是氣話，是她在極度羞憤下能找到的最後一點可憐的心理防禦。

蘇旭聽出了她話語中的不甘與自我安慰，但他並不在意。

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意，伸手再次拉住碧姬，這次力道輕柔卻不容抗拒。

帶著她，走到房間內一側鋪設著柔軟絨墊的單人沙發前。

蘇旭自己先坐了下來，然後稍一用力，便將身體有些僵硬的碧姬拉了過來，讓她側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一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另一隻手則輕輕撫上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背脊。

碧姬的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坐在一個人類男性腿上的感覺陌生而羞恥，更何況還是以這樣親密的姿勢。

想掙扎，但想到剛才自己的「承諾」，想到主上的任務，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將臉扭向一邊，不去看蘇旭。

蘇旭將她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低頭湊近她泛紅的耳畔，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低啞，如同在陳述一項既定章程：

「我的好秘書，記住了。日後，在我‘沒事’的時候，這就是你最重要、也是最核心的‘工作內容’之一。」

說完，不等碧姬再做出任何反應，低頭，精准地吻上了她因為緊張和氣憤而微微抿著的、柔軟芳香的唇瓣。

「唔……！」碧姬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開。

但腰間的手臂堅定而有力，唇上的觸感溫熱而堅決。

最初的僵硬與抵抗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或許是想起了之前並非初次，或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作崇，也或許是內心深處對這份強大與掌控的某種扭曲的複雜情緒在作怪…碧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一些。

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原本抵在蘇旭胸前想要推開的手。

不知何時，緩緩上移，最終像是認命般，又像是為了尋求一絲可憐的支撐，輕輕環住了蘇旭的脖頸。

開始生澀而被動地回應這個吻，不再僅僅是承受。

既然無法反抗，既然這是「工作」……那就盡快完成吧。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軟化與那細微的回應，蘇旭的眼中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加深了這個吻，耐心地引導著，品嘗著翡翠天鵝獨有的清冽甘甜與那份隱藏在順從下的、複雜難言的滋味。

隨著時間過去。

綿長的深吻終於緩緩分離，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了一瞬，隨即斷開。

碧姬靠在蘇旭懷中，微微喘息。

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此刻如同染上了最艷麗的晚霞，紅暈從雙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沒入那件松垮掛在肩頭的吊帶短衣之下。

翡翠般的眼眸中水光激灧，帶著未散的情動與羞意，以及一絲努力平復的茫然。

蘇旭低頭，看著她這副與平日空靈出塵截然不同的嬌媚模樣，眼中含著笑意。

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導師般的點評：

「吻技嘛…比上次有進步，還算可以。不過，」他微微搖頭，指尖點了點她仍舊有些緊繃的唇瓣，「這裡，還有身體，還是太僵硬了，不夠放鬆，回應也不夠投入。

記住，既然是‘工作’，就要做到最好，明白嗎？需要…多一點主動的回應。

「●這近乎教導的口吻讓碧姬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偏過頭，避開蘇旭灼人的視線，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弱蚊納的回應：「……嗯。」

聲音里帶著認命般的順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作為活了數十萬年的翡翠天鵝，論生命層次和歲月積澱。

她足以做眼前這個人類的無數代先祖，可偏偏在這種事情上，卻被他像教導初學者一樣評點，這種感覺實在怪異又難堪。

「明白就好。」蘇旭似乎很滿意她的「受教」，沒有給她太多調整的時間，再次低下頭，復上了她剛剛被蹂躪得越發紅潤誘人的唇。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有了之前的「教導」，或許是因為心理防線的進一步鬆動，碧姬的反應確實有所不同。

最初的僵硬迅速化開，她不再只是被動承受，而是嘗試著放鬆身體，甚至開始小心翼翼地、帶著些許試探意味地回應起來。

舌尖怯怯地探出，與蘇旭的嬌饞，生澀卻努力。

環在蘇旭脖頸上的手臂也稍稍收緊，將自己更近地送入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