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不再瞪視蘇旭，反而微微垂下了眼簾，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朱芸汐則是心頭一震，一股酸澀與難堪湧上心頭。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對女兒的虧欠，想起夫君對竹清的冷淡…

蘇旭這是在替竹清算賬，也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作為媽媽的失職。

「啪！」

又是一下，落在了另一邊的屁股上，力道似乎比剛才還重了一絲。

「嗯～」朱竹雲這次沒有驚叫，而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她不再掙扎，甚至身體微微放鬆，趴伏在蘇旭腿上，將臉埋下，只露出紅得滴血的耳廓和頸後細膩的肌膚。

徬彿認命，又徬彿在默默承受這份遲來的、「私人訂制」的懲戒。

「啪！啪！啪！」

蘇旭並未停手，不疾不徐，又接連打了幾下。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每一下都讓朱竹雲的身體輕輕一顫，發出細微的嗚咽或悶哼。

她的臀部在拍擊下微微晃動，衣裙起皺，場面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屈辱與一種詭異的儀式感。

幾下之後，蘇旭停了下來。

托著朱竹雲的腰，將她從自己腿上扶起，讓她側身癱軟在旁邊沙發的空位上。

朱竹雲蜷縮著身體，背對著媽媽和蘇旭，肩膀微微聳動，不知是在啜泣還是在平復呼吸，只是那通紅的耳朵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顯露出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蘇旭的目光，轉向了對面的朱芸汐。

「過來。」同樣的兩個字，語氣平淡，卻不容抗拒。

朱芸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又迅速漲紅。

她沒想到，連自己也要……

而且還是當著剛剛被「教訓」過的女兒的面！

「啊……我……我也要嗎？」朱芸汐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最後一絲掙扎。

「自然。「蘇旭的回答簡短有力，「身為媽媽，未盡之責，更當警醒。」

朱芸汐渾身一僵。最後一點矜持和僥倖被徹底粉碎。

看著蘇旭那雙在昏暗光線下深不見底的眼眸，想起自己卡了多年的瓶頸因他而破，想起女兒實力的飛躍，想起那夜乃至更早的屈從，更想起自己內心深處那點對力量的渴望和對這個男人的畏懼…所有的抗拒，都顯得蒼白無力。

深深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攥住了裙擺，指節發白。

然後，她以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緩慢速度，站起了身。

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步步挪到了蘇旭面前。

每一步，都徬彿耗盡了全身力氣。

蘇旭沒有像對朱竹雲那樣拉拽，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朱芸汐停下腳步，站在他面前，頭垂得很低，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顯示出內心的驚濤駭浪。

成熟的婦人風韻與此刻的羞恥無助形成鮮明對比，在昏暗燈光下別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脆弱美感。

蘇旭伸出手，這次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微微用力。

朱芸汐驚呼一聲，身不由己地跌入他懷中，然後被他以同樣的姿勢，按在腿上趴著。

「啊！」比女兒剛才更成熟豐腴的軀體落入懷中，觸感驚人。

朱芸汐羞憤欲死，尤其想到女兒就在旁邊沙發上，可能正聽著、感受著這一切。

「啪！」。

手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在同樣因姿勢而翹起的臀部，發出比剛才更為沈實的一聲響。

「嗯！」朱芸汐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尖叫逸出。

那火辣辣的痛麻感，混合著被女兒旁觀的極致羞恥，讓她渾身戰慄。

「身為媽媽，偏心失察，是為不公。」蘇旭一邊說著，手掌再次落下。

「啪！」。

「縱容長女，忽視女兒，是為失責。」

「啪！」。

「家族利益至上，罔顧血脈親情，是為冷酷。」

每說一句，便落下一記。

力道掌控得極好，既能帶來足夠的痛感和深刻的羞恥，又不至於真正傷筋動骨。

朱芸汐起初還強忍著，只是發出壓抑的悶哼，但隨著蘇旭一句句直指她內心最隱秘愧處的言語和一下下落下的懲戒，心理防線逐漸崩潰。

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不再有絲毫掙扎，徬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美麗軀殼，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遲來的、來自強者代行的「家法」。

幾下之後，蘇旭停手，將軟成一灘泥的朱芸汐也扶起，讓她癱軟在女兒旁邊的沙發上。

母女二人皆是背對著他，蜷縮著，無聲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