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小嘴圓圓的張著,臉蛋汗流。
紊亂的秀髮鋪墊在臻首下,宛若夜裡的曇花綻放。
那雙緊摳在蘇州背後的手軟下來,環在蘇旭的脖子後面。
和他嬋在一起的腿,蓋在被窩里看不到。
但那濕鹿鹿的小穴卻潺潺不斷的流出著蜜汁。
蘇旭趴在朱芸汐上,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到她的精液里。
那感覺爽得蘇旭都不想動一根手指頭,把她當上好的床墊了。
好一會後,猛舔著朱芸汐人的桃腮,舒服的道,「這次怎麼不掙扎了,全讓我射進去了!」
朱芸汐嚶嚀一聲,黛眉舒張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
接著緩緩的睜開媚眸,水汪汪的,視線定格在蘇旭的臉上,有氣無力的嗔道,「人家那裡有力氣推開你個壞蛋。
再怎麼不讓你個壞蛋射進來,你還不是一樣硬往人家子宮裡面射!」
蘇旭望了一眼在旁邊打著呼嚕的朱岱安,邪邪的笑道,「難道不怕懷上了?
e朱芸汐羞呢的別過頭去,嬌嗔道,「你個壞蛋,那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嗎!」
蘇旭壞壞的笑道,「有也可能是朱元帥的種哦!」
「你……」。
朱芸汐生氣的要推他下來,紅著臉嘟著嘴薄怒道,「他很多年年都沒碰過人家的身體了,再說了,他都沒那個能力了,人家……人家要是有個甚麼……甚麼的話就是你個壞蛋乾的壞事,難道你個壞蛋現在就想不認了?」
「有個甚麼呢?」
蘇旭邪邪的笑道。
「你個邪惡壞蛋…………」朱芸汐輕輕罵了一聲。
便沒有多說甚麼,專心休息起來。
蘇旭也沒有對說,休息同時,魂力釋放一些,破壞了一旁朱岱安的某些零件。
讓他再也無法產生念頭。
接著,又是一場大戰。
許久之後。
朱芸汐如同一隻被暴雨摧折後無力振翅的蝶躺著。
那身昂貴的黑色蕾絲睡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卻又帶著幾分脆弱感的曲線。
身體深處傳來的、混合了奇異酸軟與隱秘刺激的余韻,以及靈魂層面被強行烙印下的、更深層次的震顫與臣服感,讓她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而她的夫君,仰躺在床榻外側,鼾聲沈穩均勻,對身邊妻子身上發生的一切、對剛剛悄然離去的那道身影,毫無所覺。
他睡得極沈,徬彿被施加了某種安眠的咒術,連夢中都未曾攪擾。
朱芸汐在極度的身心消耗與複雜情緒衝擊下,意識也漸漸模糊。
最終沈入了並不安穩的、交織著破碎畫面與混亂感受的淺眠之中。
……●第二天,晨光熹微朱芸汐是被窗外漸起的鳥鳴聲喚醒的。
緩緩睜開眼,眸子初時還帶著未散的迷蒙與疲憊,但很快,昨夜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幕,瞬間湧入腦海。
「唔……」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低語。
不是疼痛,而是那種混合著羞憤、後怕、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驚恐於其存在的、近乎被徹底征服後產生的、扭曲的悸動與異樣感受。
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紅。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最後是如何在對方絕對的力量與意志面前潰不成軍,如何從最初的抗拒、恐懼,到最後的…某種難以言喻的迷失與被迫的迎合。
那份屬於強者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與深入骨髓的烙印,徬彿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與靈魂深處。
朱芸汐知道這種感覺是「不對」的,是危險的,是違背她身份、道德與情感的。
她應該只有恨,只有屈辱,只有恐懼。
可是…身體和潛意識深處,卻無法避免地滋生出一絲對那種絕對強大、那種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力量的…隱秘的、病態的顫慄與某種扭曲的歸屬感?
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恥與自我厭惡。
就在她心亂如麻、被複雜的後遺症所困擾時,身邊傳來一聲沈悶的哼聲。
朱岱安醒了。
他皺著眉,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和額角,臉上帶著明顯的困惑與不適。
「奇怪…」失岱安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剛醒的含糊,「頭怎麼這麼痛?好像被錘子敲過一樣,昏沈沈的。」
他側過身,看向身邊的妻子,見她已經醒來,臉上還帶著異樣的紅暈,便疑惑地問道:「芸汐,你醒了?昨晚……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我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你在旁邊…哼唧了幾聲?是做噩夢了嗎?還是我睡得太沈聽錯了?」
朱芸汐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立刻明白,這肯定是蘇旭做的手腳!
用他那神鬼莫測的精神力影響了夫君的感知,讓他處於一種半夢半醒、記憶模糊的狀態。
既不會立刻驚醒,又對異常有所察覺但無法確定,同時這種強行乾預或許也帶來了頭痛的後遺症。
這個認知讓她在羞憤之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蘇旭還「善後」了,沒有真的讓夫君完全清醒地察覺。但這也讓她更深刻地認識到對方手段的高明與可怕。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帶著關切與一絲疲憊的疑惑:「哪有…你是不是沒休息好?還是最近朝堂上的事情太多,思慮過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