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語氣尋常得像是在確認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朱芸汐聞言,連忙收斂心神,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感激與敬意的得體微笑。
微微欠身,聲音溫潤悅耳,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回蘇前輩,妾身正是竹清的媽媽,朱芸汐。」
她側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丈夫,「這是竹清的爸爸。這些年,多虧蘇前輩對竹清的悉心教導與照顧,才讓她有如今的成就。妾身與夫君,感激不盡。」
言辭懇切,姿態放得極低。
蘇旭的目光落在朱芸汐身上,帶著一種純粹的審視與欣賞。
不得不說,朱竹清姐妹的美貌,很大程度上繼承了她們這位母親的優良基因。
眼前的朱芸汐,正處於一個女人成熟風韻最巔峰的時期,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散髮著驚人的魅惑力與雍容氣度,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誘人採擷。
她的美麗,與朱竹清的清冷、寧榮榮的嬌俏、柳二龍的成熟美艷、乃至碧姬的聖潔生命之美都截然不同。
是一種更具侵略性、更貼近世俗慾望頂端的、烈焰紅唇般的性感之美。
圖片很讓人想嘗一嘗這個人妻的滋味啊。
圖片
「嗯。」蘇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並未接感激的話茬,轉而道,」此次帶竹清回來,算是看一看她出身之地。「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在朱岱安和朱芸汐耳中,卻讓他們心頭一緊。
「看一看」,可絕非簡單的探親訪友。
聯想到朱竹清在總決賽後公開宣佈脫離家族、解除婚約,以及朱竹雲帶回的關於蘇旭會」親自拜訪」的消息,這次「看一看」背後,恐怕蘊含著深意。
兩人不敢怠慢,朱岱安連忙接口,聲音沈穩:「前輩與竹清能回來,是朱家的榮幸。竹清她…離家數年,家中長輩也甚是掛念。」
這話半真半假,掛念或許有,但更多的可能是對其脫離掌控、並帶來未知強大靠山的複雜情緒。
朱芸汐的目光再次落在小女兒身上,美眸中神色複雜,感慨萬千。
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真實的唏噓與難以置信:「竹清,媽媽…當年確實看走眼了。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你的實力竟然能…達到如此境地。」。
頓了頓,目光轉向蘇旭,充滿了敬畏,「這全賴蘇前輩栽培之功。「朱竹清站在蘇旭身後,迎著母親複雜的目光,清冷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
既沒有久別重逢的激動,也沒有對過往不公的怨恨,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淡然。
對她而言,眼前的父母,更多地是代表著一段壓抑的過去和冰冷的家族規則,而非血脈親情的溫暖歸宿。
當初母親將更多資源和期待傾注在姐姐朱竹雲身上。
對她雖有關注,但那份關注中摻雜了太多對家族利益和競爭規則的考量,純粹的母愛少得可憐。
她早已將那份對親情的渴望,轉移並傾注到了給予她新生、力量和歸屬感的老師身上。
朱岱安也沈聲開口道:「竹清,你確實…遠超為父的預料了。」
他的話更簡短,但眼中的震撼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愧色,卻也真實。
夫妻二人默契地將話題引向對蘇旭的感謝,言辭懇切,姿態恭謹,不斷強調著朱竹清的成就全賴蘇旭教導。
試圖淡化家族在其成長過程中的「缺失」與」規則」帶來的負面影響。
隨後,朱芸汐話鋒微轉,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與沈重的宿命感:「蘇前輩,不瞞您說,我朱家與星羅皇室戴家,世代聯姻,共生共榮,也有著一套殘酷的競爭淘汰規則。
這並非我們願意如此,而是數百年來傳承的宿命。
每一代朱家女子,都需與戴家皇子綁定,通過競爭決定未來的皇后與家族的興衰。0
妾身與岱安,當年也是如此走過來。對竹清和竹雲兩姐妹…我們亦是按照這祖輩傳下的規矩行事。
其中或有無奈,有殘酷,但為了家族存續,為了帝國穩定,有些路…不得不走。」
她這番話說得頗為巧妙,既承認了規則的冰冷,又將責任推給了「傳統」與」
宿命」,同時暗示了作為家主夫婦的無奈與身不由己。
朱岱安適時補充,聲音沈穩有力,帶著軍人的直率:「蘇前輩,竹清之事,無論原因為何,終究是我朱家教導無方,未能盡到父母之責。前輩有何指教,或有何要求,儘管直言。我朱岱安,代表朱家,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直接點明瞭「承擔責任」,姿態放得很低。
不辯解,不推諉,只求解決問題,避免給家族招致不可預測的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