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你們都是聰明人，」

蘇旭打破沈寂，目光在比比東緊閉的眼臉和胡列娜緊繃的側臉上掃過。

「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強大，以及……反抗的徒勞。」

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興味：「當然，我不得不承認，你們越是表現出不甘、越是試圖掙扎，反抗我，這份過程…，而越讓我覺得有趣。」

「畢竟，我最大的樂趣就是用我的大肉棒，一點一點把你們從抗拒征服到順從。」

說著時，手指在胡列娜臉頰上輕輕划過，引得胡列娜一陣不易察覺的顫慄。

「我也很期待，」蘇旭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奇異的、徬彿鼓勵般的意味，「期待你們有一天，能夠積蓄到足夠的力量，真正地…打敗我，甚至，殺了我。」

這話聽起來像是給予希望，卻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與嘲弄。

以蘇旭展現出的實力。

這「期待」本身，就是一種最深刻的絕望。

「不過，在那一天真正到來之前，」蘇旭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屬於我的…所有物。」

手臂微微收緊，將比比東更貼近自己一些，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和極力克制的顫抖。

「只要你們乖乖遵從我的意願，我自然可以滿足你們很多…願望。權力、力量、甚至你們心中所想的…目標。」

比比東和胡列娜都明白，這個惡魔說的並非虛言。

他擁有顛覆一切規則的恐怖力量，也擁有踐踏一切尊嚴的肆無忌憚。

在他面前，她們引以為傲的實力、地位、謀劃，都脆弱得如同紙糊。

蘇旭將視線完全轉向比比東，目光徬彿穿透了她緊閉的眼臉，直視她內心深處。

「你派遣千仞雪潛伏天鬥帝國，耗時多年，苦心經營，是為了有朝一日兵不血刃，吞併天鬥，進而一統大陸，甚至超越歷代先賢，成就千秋霸業，對吧？」

蘇旭的聲音平靜，卻字字敲在比比東的心上。

比比東長睫劇烈一顫，沒有睜眼，也沒有否認。

這是她最深層的謀劃之一，也是她身為教皇的野心。

「可以。」蘇旭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這個目標，我可以幫你。

甚至，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去天鬥皇宮，讓雪夜大帝‘心甘情願’地簽署退位詔書，或者直接讓‘雪清河’順利繼位並全面倒向武魂殿。

對我來說，這並不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多少。」

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嘲弄與鄙夷：

「但是，你派遣千仞雪去潛伏？耗費數年光陰，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比比東，你沒發覺自己這個決定……很愚蠢嗎？」

比比東猛地睜開眼，紫眸中燃燒著怒火與一絲被刺痛的自尊，瞪向蘇旭。

蘇旭毫不在意她的怒視，繼續用那種令人難堪的、剖析般的語氣說道：「天鬥帝國，外強中乾。明面上連一個屬於自己的封號鬥羅都沒有，獨孤博那老毒物不過是個掛名客卿，來去自由。

就這樣的實力，找個合適的機會，隨便派遣兩三個聽話的封號鬥羅，進行幾次精准的斬首行動，清除掉關鍵的反抗者，再以絕對武力威懾，扶持傀儡，滲透掌控，哪需要浪費數年時間，讓千仞雪去扮演甚麼太子？」

蘇旭搖了搖頭，徬彿在惋惜一件被用錯了方法的工具：「完全是在浪費時間，浪費你女兒……哦不，我們寶貝雪兒的天賦和青春。

她本該有更廣闊的天空，而不是困在那些無聊的宮廷權謀里，扮演一個戰戰兢兢的冒牌貨。」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蜜穴，剖開了比比東引以為傲的、深謀遠慮的計劃，暴露出其中可能存在的「效率低下」與「方向偏差」。

雖然其中充滿了蘇旭個人的武斷與輕視，但不得不承認，以他這種絕對力量擁有者的視角來看，許多複雜的謀劃，確實顯得迂迴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