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那是經過無數次「高潮快樂」、「引導」、「心理暗示」以及身體本能反應所建立起來的、對「主人」這個身份的絕對服從與認命。

「主人是蘇旭」這個事實，固然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但「蘇旭是主人」這個核心認知，卻早已無法動搖。

羞恥嗎？當然羞恥！

自己竟然對著蘇旭喊那些…但，那又如何？

自己早已將一切奉獻給了「主人」，無論他是模糊的影子，還是清晰的蘇旭。

反抗？質疑？這個念頭僅僅在腦海中閃爍了一瞬，便被更深層的畏懼與那早已扭曲的」歸屬感」碾得粉碎。

甚至莫名地覺得，知道主人的真實身份後，那種虛無縹緲的恐懼感似乎減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具體、卻也更加複雜的…認命。

柳二龍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次睜開時，眼中雖仍有波瀾，卻已恢復了之前的恭順，甚至比之前更加沈靜。

她緩緩地、更加鄭重地跪伏下去，額頭觸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清晰：「柳二龍……拜見主人。」

這一次，明確地將「蘇旭」與「主人」畫上了等號。

小舞的轉變過程與柳二龍類似，卻更加迅速。

她本就因唐三而心存巨大顧忌，對「主人」的畏懼與屈服更多源於外部壓力與心理引導，還有無法自拔的高潮快樂。

此刻知曉主人竟然是學院的蘇老師，最初的震驚與羞恥過後，一種近乎荒謬的」釋然」與「認命」感反而更快地佔據了上風。

是他……似乎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至少，比一個完全未知的、恐怖的模糊存在要好一些？

而且，蘇老師如此強大，自己更不可能反抗了……為了三哥……

她同樣緩緩跪了下去，低著頭，聲音細弱卻清晰：「小舞…拜見主人。」

唐月華在一旁看著，臉上溫婉的笑容更深了。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也相信主人能輕易化解這身份揭示帶來的短暫衝擊。

蘇旭看著跪伏在眼前的柳二龍和小舞，對於她們能在如此短時間內調整心態、重新確認「主人」的地位，並不感到意外。

這正是他長期「工作」「乾活」的成果。

讓她們知曉他的真實身份，自然是有利於未來更緊密的戰鬥與更深入的「教導」。

「起來吧。」蘇旭恢復了原本清越平和的聲音，不再偽裝，「既已知曉，日後在學院內，一切如常，不可露出端倪。私下裡，規矩照舊。」

「是，主人。」兩人起身，垂首應道。

再次抬頭看向蘇旭時，目光已然不同。

那張熟悉的俊美臉龐，此刻在她們眼中，已然與至高無上的權威、無法抗拒的力量以及自己那無法掙脫的命運，徹底重合在了一起。

隨後，幾乎無需蘇旭再作任何指示，柳二龍與小舞便如同訓練有素、早已將侍奉刻入骨髓的女奴，自然而然地行動起來。

她們臉上殘留的那一絲震驚與羞赧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身體卻已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柳二龍邁步來到蘇旭座椅的右側，火爆的身姿在此刻收斂了所有剛烈，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她伸出那雙因長期握拳戰鬥而指節分明、此刻卻放鬆柔軟的手，輕輕搭在蘇旭的右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