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憶回前事思義父,未婚先孕起風波
接下來的十幾天中,宇文軒的傷勢痊癒後,就和師妹林小雨夜夜春宵,合陽雙修。
天山劍宮坐落於高山密林之中,常年雲霧繚繞,這一天一個清晨,在一座山峰上,一股強大的氣勢,浩蕩衝霄,宇文軒手持長劍,身上迸發出炙熱的純陽真氣,一招一式都絢麗無比,劍招武動,風聲愈發,使山峰上常年纏繞的霧氣,四散開來。
「師兄,你的劍法好棒啊!」站在一邊觀看的林小雨忍不住拍掌贊到。
練完劍法後,宇文軒收勢而立,場中的炙熱火勁霎時間消於無形,好似空氣被忽然抽走了一般,他扭頭看著才十四歲的青澀少女師妹林小雨兒在他的滋潤下,越發成熟,忍不住微笑道:「師兄的功力能如此大進,這些天也多虧了師妹你的功勞啊。」
聽見師兄的話,林小雨羞紅羞臉蛋,她知道這是甚麼意思,這些天和師兄日夜雙休,使師兄宇文軒的功力更接近一籌,進而促使劍法大成。
「師兄,你好壞呀,不理你了。」說著嬌嗔地跺了一下腳,轉過身去。
看見師妹害羞的模樣,宇文軒心中一暖,忍不住伸手將她拉到懷裡,輕吻她的耳垂,溫柔道:「小雨,師兄說的這是真心話,如今外面魔教勢大,魔教教主獨孤雄和師兄有仇,師兄只有徹底的練成純陽神功才能打敗他,這些天和師妹你雙修,促使師兄的功力精進,師兄真是感激不盡。」
感覺到師兄的動作,林小雨嬌軀一顫,旋即將頭埋在師兄的胸膛,不敢抬起。兩人相擁良久,宇文軒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師妹。
「師兄,聽娘說魔教的人很壞,為了師兄你的安全,小雨我這段時間一定會助師兄你徹底修成純陽神功。」林小雨的俏臉通紅,眼神水汪汪的,看上去格外誘人,嬌聲的對她師兄宇文軒說道。
她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師兄宇文軒的胸膛,宇文軒輕啄她的櫻唇,柔聲道:「小雨,多謝你了。」
天色已晚,明月西升,就在宇文軒和他師妹林小雨的房間里,床下地上布滿了凌亂的衣物,床上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擺聲。
「呀……師兄……啊……啊啊……用力點!」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的林小雨,發出愉悅的浪叫道,她下體春潮泛泛濫,粉臀向上不斷的迎合著她師兄宇文軒肉棒的插送,在濕滑的陰道進出時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響。
宇文軒快速抽插,渾圓的龜頭不住壓向師妹林小雨嬌嫩緊窄的陰道,旋轉磨擦那敏感的花蕊,剌激膣壁內的粘膜嫩肉不斷收縮蠕動。
整個房間里風光綺妮不斷。
而就在宇文軒和他師妹林小雨在床上翻雲覆雨,另一邊離他們倆人不遠的一個房間里,宇文軒的師娘唐雨婷,此刻正在床上稍作休息,可就在她閉著眼睛調養休息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女兒的房間里傳來纏綿悱惻,絲絲泣音的繚繞呻吟聲,這聲音聽的她只覺得全身發熱,雙手不禁抓緊了自己嬌挺的胸脯,修長的玉腿也緊緊夾在一起……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和她失身給義父林墨蕭後的過往。
當初在她還是十六歲少女時,準備行俠仗義,可不想自己中了磷山二鼠的暗算,讓她身中淫毒,幸好她義父林墨蕭及時趕到,殺了磷山二鼠,避免她受辱。
可是,那天晚上,自己淫毒發作,意亂情迷,在義父的懷抱里,主動獻出了自己最寶貴的貞潔給了自己喜歡的義父,兩人就在荒郊野嶺的草叢上翻雲覆雨。
到現在,唐雨婷還記得,一直到那一晚後半夜,夜風呼呼的吹動著,在空曠的林中草地上,她和義父林墨蕭全身赤裸,相擁而眠,她如同一隻溫馴的小懶貓似的捲曲在自己的義父懷裡,雙臂緊摟著他粗壯的臂膀,一對豐滿撩人的乳房下壓著他強健的胸膛,正輕柔擠壓著她鼓脹的胸乳,而林墨蕭的雙手環摟著義女唐雨婷她那翹挺的渾圓的雪臀,身下的棒身龜頭上沾著一些精液,和義女唐玉婷的處子落紅。
因為各自都已發洩過,唐玉婷和她的義父林墨蕭從意亂神迷中恢復了神智,兩人默不作聲,尷尬沈默,最後還是林墨蕭打破了沈默。
「玉婷……」知道如果一直這樣尷尬下去大家都不好受,林墨蕭勉強振作精神,思考著應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嗯!義父,你不要說了。」唐雨婷打斷她義父林墨蕭的話,皓齒輕咬著下唇,「你也是為了救我……才……才會那樣的…」
「雨婷,義父對不起…………」
「義父,你沒有對不起我,你也是為了救我,義父…………」
林墨蕭的目光落在自己義女唐雨婷的臉蛋上,見到義女一張俏麗美艷的俏臉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那張粉嫩欲滴的嬌唇此刻被貝齒咬得泛白,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她飽滿的香腮上,讓林墨蕭心中很是不好受,自己這個做長輩的,姦淫了這個才年滿十六歲義女的處子之身。
義女唐玉婷雖然還未成婚,但林墨蕭知道義女唐雨婷,還有個從小指復為婚的未婚夫,自己就那樣玷污了她,讓她以後的人生怎麼過啊。
天色已晚,因為擔心唐家的人發現她這位唐家大小姐失蹤了的事,此刻後兩人將衣物整理妥當,連夜返回了唐家。
一路上,唐雨婷一直低垂著腦袋,臉頰上還殘留著剛才兩人親吻時的余韻,一雙眼眸更是閃躲著林墨蕭的目光,不敢與之接觸,兩人各自沈默,誰也不再開口,就這樣兩人慢慢的回到唐府,林墨蕭先把義女唐雨婷送到她房間,隨後便離去。
然而事情做了可就無法回頭了,事後的幾天,由於十幾年前和唐雨婷的父親唐家家主一起追殺一伙武林敗類時,大意之下中了淫毒,本來用無上玄功壓制的淫毒,卻在和自己的義女唐雨婷交歡後,有些失控了。
林墨蕭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心中不斷的想著自己要不要像唐雨婷的父親唐家家族坦白這事。
可當他閉上眼時總會在腦海浮現義女唐雨婷全身赤裸的玉體橫陳在草地上,曲線玲瓏,凹凸分明,肌膚晶瑩透亮,光滑圓潤,徬彿吹彈得破!
兩座鼓圓的聖女峰硬挺高聳,小腹平滑細膩,玉臍鑲在圓滑的腹壁之中,在那令人遐想的神秘三角地帶,小穴高隆,嬌香可溢,又黑又濃的茵茵芳草十分聽話地覆蓋在桃源洞口之上,罩著神秘的幽谷,整個赤貝粉紅清幽,被自己跨下那根肉棒,不斷的抽插著。
心中的煩惱和淫邪的欲念在腦海裡不斷翻轉,揮之不去。
見自己睡不著,林墨蕭從床上下來,走出房間到外面去散心,可不想,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義女唐雨婷的房門聽見房中傳來水聲,忍不住悄悄地拉開了房門一絲縫隙,房間里散髮著朦朧的霧氣,透過淡淡的霧氣,可以看到自己的義女唐雨婷正坐在浴盆中沐浴。
她坐在浴盆里,捧著清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
白玉般的幼嫩肌膚,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胸乳圓滑的弧線沈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一滴滴水滴順著玲瓏的乳頭滴下。
沒過多久,唐雨婷已沐浴完畢,雙手扶在盆檐上,慢慢起身,她潔白無暇的胴體,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之下,閃耀著聖潔的光芒,胸前那對聳立的玉峰,隨著唐雨婷抹身動作而上下輕微跳動著。
當唐雨婷雙腿離開浴盆時,她那兩腿之間的幽谷,隨著她離開浴盆而徹底暴露。
看得已經品嘗過義女玉體的林墨蕭血脈賁張,心神不定見狀連忙離開,到其他地方隨意走走。
此刻天色已晚,月色如水,灑落在唐家後院那相約的幽靜的庭院之中,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浪漫。
沐浴完畢後,從房房間里出來的唐雨婷靜靜地坐在後院一處涼亭里,在她前面的一處石桌上擺放著一些酒水,淡淡的月光下,與周圍的環境極其相襯,還是剛洗完澡,身體還沒擦乾的她全身肌膚閃耀著水光,白晰粉嫩無比,還透出了一點點的粉紅,而秀麗的臉蛋上,滑嫩的肌膚更是白裡透紅,通透的如珍珠一般,原本就細嫩無比的臉龐變得更加白晰亮眼,更加襯托出她長髮的烏黑與柔亮光澤。
此時她穿著一件玄黃色的拖地長裙,腰間系著一條長長的輕絲帶,羅裙向上微提,露出大半截粉嫩豐潤的小腿,瑩白得晶瑩剔透,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絲質上裳被酥胸撐得圓隆,高高聳起。
臀下靠近石凳處,絲紗緊繃,股間的羅裙形成一道褶皺,微微向下凹陷,隱約現出一道淺淺的溝壑,酥胸隆臀豐滿得讓人垂涎。
唐雨婷雙手撐住腦袋,目光迷茫地看著天上的明月,腦海中回想著自己失身的情景。她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酒壺,仰頭將酒灌進嘴裡,一飲而盡。
「咳!」喝多了的唐雨婷嗆得直咳嗽,臉頰也跟著泛紅起來。
「婷兒,你這麼晚在此,也是睡不著嗎?」
唐雨婷聽見聲音了,扭頭一看。
只見她邊上在這一位,一襲青衫,衣袂飄飄,容貌清癯,眉宇間透著一股冷峻的人,雙眼深邃如海,既有文人的溫雅,又有武林中人豪放的中年男子。
看見是自己的義父林墨蕭,前幾天在林中的草地上,要了自己的處子之身的男人,唐雨婷美若天仙的臉上露出來既欣又複雜的神情,原來這幾天唐雨婷她的父親,唐家家主突然告訴唐雨婷,他從小到大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他家裡的管家來信,說過段時間會來和她相見,並完成婚約。
這讓唐雨婷一時接受不了,她以非完壁之身,已經不可能再嫁給別人,可這事又不能跟她父親唐家家主說,心情煩悶之下就在這裡喝悶酒了。
唐雨婷抬頭看了一眼她義父林墨蕭,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心中微微一顫。
「雨婷,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林墨蕭溫柔的問道,眼眸中充滿關切之色。
唐雨婷搖搖頭:「義父,沒…………沒甚麼。」唐雨婷低著頭,不敢去看林墨蕭的眼睛。
林墨蕭伸手輕拍唐雨婷的肩膀,安撫道:「雨婷,別擔心,應付知道你父親和你說的事了,不過一切有義父。」
聽到林墨蕭的話,唐雨婷感動極了。
林墨蕭是唐雨婷的義父,他們兩人的感情極好。
唐雨婷的母親早逝,她的父親唐家家族事務繁忙,也不怎麼管她,在林墨蕭成為她的義父後,每次下山都會來看望唐雨婷,對唐雨婷疼愛有加,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般照顧,甚至比唐雨婷的親爹更寵她,這讓唐雨婷覺得很幸福,然而這種感情隨著唐雨婷的年紀變化而發生了質變,一直到前幾天,那小樹林中發生的事,這段感情完全變了樣。
「雨婷,這件事不怪你,你是被人下藥了,義父會和你父親說的。」林墨蕭看著自己懷裡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聽見義父林墨蕭的話,唐玉婷知道這話代表了甚麼意思,這是會對他義父的名譽造成多大的損傷,她也知道。
唐雨婷再也抑制不住激動,從石凳上站起來,整個人撲入她義父林墨蕭懷中哭泣的說道。
「義父,你不要和我父親說這事!如果讓天下人都知道了,義父你的名譽會掃地的。」
唐雨婷哭得肝腸寸斷,眼淚像不要錢似的流。她本來就是個美麗動人的少女,再配上她的梨花帶雨,更顯嬌弱動人。
看見唐雨婷的模樣,林墨蕭心疼極了。
他伸出手摸著唐雨婷的秀髮,輕言細語地勸慰道:「婷兒,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瞞也瞞不住,不如讓義父和你父親坦白了,義父會對你負責,娶你的。」
唐雨婷聞言一驚,抬起頭看向她的義父,淚眼朦朧的說那兩個字:「義父…………」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衝動,唐雨婷仰身抬頭,用溫暖的玉唇,吻向林墨蕭的唇,她的丁香小舌和她義父林墨蕭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一起共舞著,兩人的靈舌在有限的空間里追逐,難捨難分,抵死纏綿。
隨著義女唐雨婷的主動,也徹底引爆了本就邪念纏身的林墨蕭,他的大手在義女唐雨婷後背順著優美的曲線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探入義女胸口的柔軟之地,肆無忌憚的揉捏起來,唐雨婷的身體很快被點燃了火焰,在她義父林墨蕭的掌控下,漸漸癱軟下來,任由她義父林墨蕭予取予求。
唐雨婷的身子在她義父林墨蕭的挑逗下漸漸變得敏感起來,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林墨蕭的吻從她的脖頸一路向下,留戀的啃咬著她的鎖骨,唐雨婷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徬彿都要沸騰了起來,她微微仰起臻首,讓自己和義父林墨蕭松開了一點。
「婷兒,怎麼了?」林墨蕭喘著粗氣問道。
唐雨婷沒說話。
反而走回了涼亭的石桌邊,伸手拿起了兩個酒杯,各自倒滿酒,把其中一個酒杯遞給了她義父林墨蕭,另一個酒杯子拿在自己手,她拿著杯子的手和林墨瀟的手交叉著,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義父,今夜婷兒是你的妻子,我們共飲這杯交杯酒吧!」
看著義女置之不安又堅定的神情,林墨蕭想也沒想就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
和自己的義父林墨蕭同時飲下了交杯酒後,唐雨婷晶瑩潔白,欺霜塞雪的肌膚如凝脂般的滑膩,羊脂白玉般的臉蛋上浮著一抹艷麗的桃紅,使得她的玉容更是美麗不可方物,佳人嫣然一笑,風情嫵媚,沒有言語,嬌喘吁吁地主動吻住了她義父林墨蕭,胸前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豪乳,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義父的胸前了,隔著衣服不斷摩擦起來。
這讓本來就邪念眾生的林墨蕭血脈噴張,肉棒大動,身下頂起一個帳篷,緊緊地貼在義女唐雨婷柔潤的小腹上。
他一面吻著,一面騰出右手來,順著義女粉頰玉頸,緩緩地滑向了她那高聳圓潤的酥胸,大力搓揉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乳房不斷變形。
「啊,啊,」隨著林墨蕭大手的揉搓,不一會兒唐雨婷就衣衫不整、媚眼如絲、眉黛含春,她胸前那雙飽滿的乳房在她義父的揉捏中迅速脹大,檀口中也開始發出聲聲嬌喘輕吟。
隨著義父林墨蕭的動作,唐雨婷的俏臉越來越紅,白晰的臉上掛著動人的紅暈,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動人地看著她義父,飽含著愛慕和興奮,神情極為動人。
雖然此刻這後院,夜深人靜,沒甚麼人,但畢竟是名振川南的唐家,萬一唐家的下人或者甚麼正好經過,發現他們家的大小姐和大小姐的義父正在此地偷歡,那也非常不好了。
林墨蕭雙手穿過義女唐雨婷她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麼把她貼身抱了起來,抱回了唐雨婷的房間里。
躺在床上的軟榻上,唐雨婷嬌羞無限地望著她的義父林墨蕭配合的讓她義父解開她身上的衣服。
隨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扔在床邊上,不一會兒唐玉婷雪滑白膩的玉體就暴露出來。
看著義女唐雨婷她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純潔無垢的美麗胴體:皓頸玉臂,瑩光動人,香肩柔膩圓滑,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酥胸猶如雪峰,乳肌豐盈飽滿,隱幽的三角地和後方豐臀肥美挺翹,雪腿筆直修長,在這被窗外月光照射下,現得纖毫畢現,美得驚心動魄。
月光如水,透過窗櫺灑落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林墨蕭凝視著懷中嬌小的身影,眼中滿是愛憐與慾望交織的光芒。
他輕輕撫摸著她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豐滿高聳的雙峰。
「嗯~」唐雨婷發出一聲輕哼,嬌軀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
林墨蕭一邊親吻安撫著懷中的義女,一邊用手指熟練地挑逗她體內的敏感點。很快,花徑里便溢出一波又一波溫熱的春水。
「唔……義父…………」
聽著義女誘人的呻吟聲,林墨蕭脫光了衣服,解開褲帶,釋放出自己早已硬挺多時的熾熱慾望,將義女唐雨婷那一絲不掛、雪白無倫的嬌軟美體緊緊壓在自己強壯的虎背熊腰下……
「唔……嗯——」唐雨婷被她比義父林墨蕭深深地壓進床褥中間,感受著她義父那強壯火熱、滾燙的身體,那肌膚直接抵壓接觸所帶來的火熱慰貼感到難以名狀地欣喜、解脫。
兩具赤裸胴體密切接觸,那滑膩光潔的溫香暖玉讓林墨蕭的身心發生了難以想象的變化,和自己義女唐雨婷的不倫情感徹底發酵了。
「婷兒,你是義父的了。」林墨蕭親吻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義女唐雨婷的玉唇,舌頭伸了過去,在她口中肆虐,雙手揉搓著一女唐雨婷胸前那對雪白挺立的雙乳。
林墨蕭胯下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前端那滾燙且碩大的龜頭擠開了義女唐雨婷穴外兩片亮晶晶的幼嫩花瓣,肉棒破門而入向花徑深處刺去,肉棒緩慢卻毫不停頓地向唐雨婷她濕滑誘人的桃源深入。
一種酸酥難言的充實、緊脹感傳入唐雨婷的芳心深處,那種令人渾身骨軟筋酥、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輕顫的酥麻酸癢,強烈快感夾雜著微微的痛楚。
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不一會兒林墨蕭的肉棒已是撐開義女唐雨婷的層層嫩肉的阻隔,向著她秘穴深處昂揚挺進。
感受到肉棒龜頭的頂端那柔嫩滑潤的感覺。
回憶起前幾天,自己胯下那肉棒第一次深入義女唐雨婷處子嫩穴時,那種一陣強過一陣的銷魂快感,忍不住臀部用力,重重地插了下來。
「噗吱」一聲伴隨著淫液四處飛濺,粗長火燙的肉棒再次盡根而入,直抵花心。
「呃……義父」唐雨婷感到一股比前幾天那夜,自己的處女之身,被義父林墨蕭的肉棒第一次插入時還要強烈的痛楚,猶如海潮一般地襲上身來,一聲嬌吟,螓首後仰,粉紅的腳趾緊緊彎起,她的身心全面失守了,雙手緊緊摟著自己身前自己的義父。
情慾如同山洪爆發般一髮不可收拾,林墨蕭低頭含住義女唐雨婷胸前的一隻紅櫻,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再用力一吸,激得唐雨婷嬌喘連連,只感到自己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
身下結實有力的腰部不斷挺動,抽送粗壯滾燙的陽具在義女唐雨婷緊致溫暖的花徑中進進出出,一次次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引得唐雨婷發出一陣陣嬌媚蝕骨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