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命運多舛
懶惰的李老漢夫婦還在睡夢中。
與此同時,起早貪黑尋妻的白院長和柔雪正在大街小巷里滿頭大汗的到處張貼著尋人啓事。
眾人紛紛圍觀,啓事內容如下:一張成熟美麗的女子全身彩照在右上角,姓名:慕雨。
性別:女。
出生日期:某年某月某日。
籍貫:某省某市某區。
身高一米65左右。
本市知名大學女教授,於某月某日在某小區失蹤,失蹤時身穿白色女式襯衫、褲子,白色高跟鞋。
她的丈夫和女兒和所有的親人都非常擔心她,若有知情者能提供有效線索或找到她本人,必有萬元金額酬謝。
聯繫電話:13339540白先生。
「哇,這這個女人長得真好看」路人乙說。
「要是我媳婦就好了,這樣就能天天摟著睡覺」路人甲說。
「我要是找到她啊,這幾萬塊錢我都不要了,我自己留著用,用膩了在說。」一個財大氣粗的土財主說。
社會風氣就是如此敗壞,雄性動物與生俱來的原始慾望,讓心魔侵蝕著自己的良知。
白院長踏上了漫漫尋妻之路,他整天為了妻子焦頭爛額,寢食難安。
上午,賴潑婦拿著一粒藥丸和一瓶水到了地下室里,只見仰臥在草席上的慕雨吹彈可破的皮膚到處血肉模糊,是被抓撓啃咬造成的凌辱傷痕,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葫蘆。
雙乳、私處、菊花口、還有那淒美的容顏上,到處都是污濁的乾涸的精斑。
嬌嫩的身體上布滿了齒痕,手指抓捏的淤青、破皮,膝蓋紅腫白院長悉心呵護、捧在手心裡的嬌妻被這四個男人通宵肆意凌辱,難以想象這四個男人通宵姦淫她,讓她經歷了甚麼。
她想讓慕雨吃下避孕藥,但命令了幾聲她只是傻傻的笑著,賴潑婦才發現她已經瘋了。
就把水灌進她嘴裡,讓她把藥丸吞下去。
她也是一個女人,但賴潑婦沒有一絲同情,她只是把慕雨當做自己還債的性工具。
出賣給貪色無厭的男人。
賴潑婦看見她瘋了,索性就找到剃刀和脫毛膏把慕雨私處的陰毛全都脫剃乾淨,這是為了更好的讓她取悅那些禽獸。
午時,李老漢趁著賴潑婦去外面打麻將,又壯著膽子往地下室去他再一次姦淫了慕雨,慕雨每天只有兩頓飯,都是李老漢一口一口餵著她吃的。
平時賴潑婦在家裡他只能趁此機會解解手癮,但賴潑婦不在家時,他就色膽包天,把魔手伸向地下室那個嬌美的教授。
太陽從西邊落下傍晚,賴潑婦帶著三個男子進了屋,賴潑婦在麻將桌賒了不少錢,欠了賭債無力償還,這幾個牌友,他們都是賴潑婦最大的債主,聽聞自己夢寐以求的大美女慕雨就被她關在地下室,一個個都滿懷期待的要用慕雨的身體來性償抵債。
三個淫猥下流的飢渴漢子急不可耐的進入地下室他們輪姦了慕雨,直到午夜十二點才離開。
至此,慕雨的命運變得更加的坎坷曲折。
這個黑暗的地下室從鮮為人知的秘密,逐漸被很多的男人熟知,他們一傳十,十傳百,甚至成為他們飯後空余閒時的談資,都吹鼓著自己如何如何的把本市最漂亮的其中一個女人給睡了。
更多的男人絡繹不絕的來訪,他們會支付些錢,或是牌友、高利貸集團成員來上門要債,賴潑婦和李老漢見有利可圖,便把地下室改造成一個專門供男人享樂的地下秘密妓院。
無辜的慕教授成為了兩夫婦的搖錢樹,她的姿色與肉體是她唯一的優勢。
李老漢一家慢慢變得富有起來,小區里很多人覺得奇怪,一個普通職工居然買的起十幾萬的小轎車,李老漢的兒子居然不打工天天宅在家裡不知道乾嘛,而準備領退休金養老的李老漢還辭去了工作,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賴潑婦在賭場一擲千金。
而路人殊不知是慕雨用日漸消瘦的身體養肥了李老漢一家子。
他們就像吸血鬼一樣,吸食著慕雨的血肉,榨乾她的營養精華,他們貪婪無盡。
享用過慕雨生殖器官的男人絡繹不絕,形形色色,數不勝數,皮條客中有未成年的初生牛犢處男,有工地上的包工頭,有財大氣粗的老財主,有來自非洲的廣東黑人,有單身幾十年的老光棍,有執法部門的貪官,甚至有泰國的人妖,還有性取向不正常的同性戀變態老女人他們大多喜歡當回頭客,來了一次又一次。
白院長整日茶飯不思,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他日思夜想的美麗嬌妻已經失蹤了好幾個月了。
他原本健康的一頭濃密青絲,因為哀愁不斷頹脫,不斷變化,變成了滿頭的灰白色,稀疏的毛髮使他看起來像是得了癌症一樣蒼老無比。
他為了尋妻,放棄了醫院的工作,漫無目的地的整日奔波在城市、城鎮、農村的道路上。
他偶爾在大街上看見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對著他發出猥瑣的怪笑聲,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是嫖客,享用過他的妻子。
這個猥瑣男人看到過他張貼的尋人啓事,知道他曾經是市裡三甲醫院的院長。
他並不知道自己被這個陌生男子戴上了綠帽子。
心煩意亂的白院長正要義正言辭的與那個猥瑣的男人理論一番,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接通了一個陌生電話。
「餵?是白先生嗎?你老婆在我手上!拿錢贖她的身子吧,哈哈哈,不信你聽聽聲音,現在馬上把三十萬打到某賬戶,不然我就讓十個男人強姦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電話那頭一個男低音快速的說著。
「哦、哦、哦,輕,輕一點!」電話里確確實實的傳來慕雨那撩人的呻吟嗓音。
「好!你放心,我馬上去辦,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太太!求求你!」白院長像聽到軍令一樣,莫敢不從的誠懇回答。
「兩個小時內如果我見到錢,就告訴你我在哪裡放人,你敢報警或者錢少一分的話我就撕票!你等著收屍吧!」詐騙犯猖狂的說著。
「嘟嘟嘟」詐騙犯掛斷了電話。
「餵、餵、餵!」
期間不時有人冒充綁匪敲詐、勒索,並警告他報警就撕票,白院長聽著手機里傳來慕雨痛苦的呻吟聲,他相信了,殊不知那是曾經的嫖客假綁匪在姦淫慕雨時錄下的錄音。
他聽著電話里傳來慕雨陣陣的嬌喘聲,各種慕雨被強姦的畫面自行補腦,白院長氣的捶胸頓足,他的心在滴血隨著白院長一次次的上當,假綁匪嘗到甜頭以後,鼓舞同伙用如法炮製的方法去詐騙白院長。
每一次白院長都不敢報警,他也不敢去賭,他只能去相信綁匪,他不敢拿自己的妻子生命安全來冒險。
雖然他已然身心疲憊,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過苦苦尋妻的忙碌日子。
因為白院長深愛著他的妻子。
一次次的按時支付巨額贖金,但每次他去到綁匪忽悠的假地點空無一人,白院長才發現自己被詐騙犯耍了,上當受騙吃了啞巴虧的白院長這才覺悟要報案,但是警察總是以失蹤人口為藉口不予立案調查。
他每一次都會上當,短短數月,他大半生的積蓄就已經消耗告罄了,人財兩空,丟了夫人又折金。
甚至白院長多次親自到警務廳里拿出綁匪與他通話的電話錄音證據,而警察只是表面上敷衍著他,總是告訴他,目前案情還沒有進展,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迫於上級的壓力,警員只是跟白院長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