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淪為性奴
賴潑婦心想:總不能把她殺掉掩蓋這件事情吧,那就要把她藏起來,對了,那個地下室!
就這樣把她囚禁起來,但總不能白養著她,她的身子就是我的本錢,那麼多男人喜歡她,那正好可以用來餵飽那些臭男人,反正現在老娘欠了一屁股債,家裡揭不開鍋了決定了,就這麼辦,只要不走露風聲就行。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姜還是老的辣。
「李鐵柱,你去把鐵鍊繩套找來!不能放她走!」賴潑婦命令道。
「你要乾啥?這是一條人命啊!」李老漢不解的看著賴潑婦說。
「你們放開我,你們快放開我啊!」慕雨從他們的對話里察覺到了一絲陰謀。
呼叫聲越來越大起來「賤貨,別叫了!再叫老娘一刀殺了你,再丟把你進江裡餵魚!李鐵柱!你還愣著乾啥?還想挨打嗎?」賴潑婦威脅道。
慕雨嚇的像是一隻受驚的羔羊,驚恐的看著她。
李老漢像是太監接到聖旨一樣,慌忙找來了鐵鍊和繩套。
賴潑婦讓李老漢解開原先纏在慕雨乳房上的麻繩,然後讓李老漢死死的按住慕雨的嬌軀,自己則用鐵鍊繩套結合在一起捆綁著她,再用鎖頭固定好鐵鍊,即使她是比兩老夫婦年輕,但慕雨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對抗兩人的惡行。
因為她從昨天傍晚到今天的中午,沒有吃過一餐飯,她是憑著強烈的意識,支撐著自己早已虛脫的身子。
他們拉著慕雨的身子站起來,她的雙腿間緩緩流出李老漢射進她陰道和菊花的精液。
雪白的臀部還有一些暗暗的血跡已經乾涸了。
只見那對夫婦把慕雨拖進了那個雜物房裡藏在木板下的幽暗漆黑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是賴潑婦平時用來躲賭債的一個秘密地點,除了他們2人,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在這個高檔小區的職工宿舍一樓往下三尺余深的地方里,偷偷挖掘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里潮濕無比,通風條件很差,唯一的光亮是地下室入口鐵板上透出的一絲絲小小的光線,慕雨的身上被束縛著繩套,四肢被拷著鐵鍊,腳踝上的鐵鍊被一把大鎖與另一端鐵鍊連接在一起,鐵鍊的末端盡頭,那是一個牢牢鑲嵌入水泥的大鐵鈎子,地下室很窄,鐵鍊留出的圓弧直徑只能夠給她不到3平方米的活動空間。
旁邊放置著一張油膩的草席,她雪白豐腴的身子一絲不掛的蹲在草席上,背後滿是凌虐的抓傷,她很累,但她躺下身子就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痛。
這個黑暗的地下牢籠隔音效果非常好,在屋子的外面,用耳朵貼著地板才能隱隱約約聽到一絲動靜。
她嘗試過呼救,但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也發現無濟於事後,嗓子乾啞的她放棄了。
這個地下室非常的隱秘,從外面看上去很難發現入口,因為它巧妙的佈置已經與周圍雜亂的物品融為一體了。
慕雨絕望的坐在草席上,她瑟縮著身子,雙手捂住私處和雙峰,她不知道他的丈夫正在心急如焚的尋找她「小雨!小雨!你在哪裡啊!小雨---小雨!」小區里不斷傳來白院長那渾厚的吶喊聲,他雙手捧著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更大些,慕雨隱隱約約聽見天花板上傳來一陣陣丈夫的尋匿聲,她想回應丈夫,但她知道是徒勞的,她曾經嘗試著呼救,她幾乎扯破了聲帶她期待的盯著天花板的入口打開,然後與久別的丈夫相擁,但她的內心又十分的矛盾,她害怕讓丈夫看見自己現在屈辱的樣子,她害怕自己被兩個老男人強姦過四次的身子已經不能被丈夫接受了。
被李鐵柱姦淫肛門是慕雨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可怕遭遇,如果醜聞曝光,更加令她無地自容。
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恥辱感迅速將這個不幸的女人拋向了地獄的深淵。
聽見心愛的丈夫隱隱約約傳來的一絲絲聲音深深刺痛了她的心,她抱著僅有的一絲希望,凝視著那道地下室入口。
時間過去很久無盡的恐懼與無助籠罩在她心頭。
慕雨失蹤的時間已經超過了20小時,白院長和柔雪在高檔小區的每一個可能存在著蹤跡的地方,尋匿著她,父女兩不停的打電話,不停的盤問路人、陌生人。
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線索。
老乞丐在別墅里裝做一個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在柔雪的衣櫃里翻弄著她的內衣白院長曾經第一時間質問過老乞丐,但膽小怕事的他躲在柔雪的身後,一口否認自己遇到過慕雨。
他害怕白院長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會狠狠的教訓自己。
他選擇隱瞞,他巴不得白院長永遠都找不到他的妻子。
其實老乞丐也不知道慕雨現在在哪裡,最後一次碰見的是誰。
想到自己的嬌妻失蹤快接近一天了,白院長髮動了所有的人脈關係去大街小巷,去挨家挨戶的盤問,他早就報過警了但警方那邊也調查不出甚麼消息。
身為安保人員的李老漢濫用職權,在白院長報警前,早就把小區里今天、昨天出現過慕雨身影的監控錄像做了手腳,讓警方找不到線索。
終於,在一個路人的口述中,柔雪得知自己的媽媽曾經跟著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老頭並行,兩人似乎靠的還挺近保安隊長立即鎖定搜查範圍,將僅有的3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被列入嫌疑人名單。
警方逐一排查最終警員們來到嫌疑人李老漢的宿舍住處,並沒有搜查到甚麼線索。
白院長殊不知,這是他最後拯救妻子的唯一機會。
眾人皆不知,掘地三尺之下,地下室里臥著一個飢腸轆轆、嗓子沙啞、身材誘人、才貌雙全的女教授。
這間職工宿舍黑屋藏嬌。
此刻,地下室里賴潑婦正緊緊的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呼救聲,慕雨竭盡全力,只能發出微弱的:啊嗯的沈悶的鼻音。
李老漢洗脫嫌疑後,他的色膽不由得大了起來。
但礙於賴潑婦的家暴,他只能忍著慾火擦槍。
「救命我要喝水我好餓啊。」強烈的求生欲讓慕雨苦苦的哀求著,「她好像很久沒吃過東西啊,萬一餓死咋辦,我去拿點水和剩飯餵她吧。」李老漢看著賴潑婦的臉色沒有變化,像是默許了,他拿著一個碗、筷子和一杯水,進入了地下室。
只見黑暗的地下室趴著一個皮膚色澤白的誘人的女人,更像是一種病態白,因為飢餓,她的腰圍瘦了一圈,簡直是盈盈一握,那堅挺的雙乳顯得更凸出。
沒有能量維持體力,幾乎看不見她的小腹因為呼吸而起伏。
慕雨目光渙散,她現在只想活下去。
「大妹子,餓了吧?嘻嘻,想不想吃啊?」李老漢露出了極其惡心的笑容。
「快,我要喝水,我快要渴死了。」慕雨有氣無力的說著。
「來,慕教授,我餵你喝水。」慕雨撐起雙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蹲著,但最終支撐不住奄奄一息的身體躺倒了下來。
李老漢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水,他俯視著慕雨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臉,他蹲下身子來,捧著慕雨嬌美的臉蛋,伸著腦袋,用嘴對著嘴,像小情侶調情一樣的姿勢,將那一口水餵進了她纖薄的性感紅唇中慕雨在強烈的求生意識下,她看著那張像大猩猩一樣的齙牙臭嘴,閉上眼睛不與李老漢對視,她還是選擇無奈的張開了檀口。
她別無選擇,她為了活下去李老漢品嘗著她香甜的雙唇,看著躺在地上溫馴的美女教授慕雨,他的老陽具又蠢蠢欲動起來。
李老漢伸出汗毛密布的黃皮大手緊緊的握住慕雨一隻渾圓雪白的玉乳,不時還粗野的捏揉她的一隻鮮紅的乳頭他一邊享用著那對豐乳,一邊給她餵飯。
他用布滿骯髒牙垢的牙齒嚼碎了飯菜,然後用如法炮製嘴對嘴的方法讓慕雨被迫與他接吻。
有飯粒漏出慕雨的嘴角邊,他還伸出舌頭舔進慕雨的嘴裡。
這樣的調情方式,讓他很過癮儘管這樣的進食方式讓慕雨的心裡感到很惡心,但身體是誠實的,強烈的求生欲,使得她強忍住嘔吐,實際上吐不出甚麼東西了她無奈的咽下了李老漢惡心的口水。
一頓飯整整吃了1個小時多就在李老漢想要欲行不軌的時候,賴潑婦端著一鐵盆的熱水和一塊香皂進入地下室,李老漢這才惺惺的穿上內褲站起來。
她解開了慕雨身上的鎖鏈繩子,然後命令慕雨清洗自己的身子。
「來,這是熱水,自己好好洗洗身子吧。」賴潑婦面無表情的說著。
「謝謝你。」慕雨甚至有些發自內心的感激由衷的說著。
善良的慕雨以為賴潑婦開恩,讓她給自己簡單的洗個澡。
殊不知是讓她洗乾淨身體準備「接客」。
有國外專家曾經深入研究:人性能承受的恐懼有一條脆弱的底線,當人遇上了一個凶狂的罪犯,罪犯不講理,隨時會威脅她,受害者就會把生命權漸漸托付給這個罪犯。
時間拖長了,受害者吃一口飯,喝一口水,每一呼吸,她自己都會覺得是罪犯對她的寬忍和慈悲。
對於囚禁自己的罪犯,她的恐懼,會先轉化為對他的感激,然後變成一種善良。
這種屈服於暴虐的弱點,就叫「斯德哥爾摩精神症侯群」。
人類是可以被馴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