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無可輓回
第二天下午,飛機終於到了杭州,我神情恍惚的打了一輛出租車向家趕去。
回到家裡,剛推開門,我就意外的在鞋架上看了了一雙男人的破布鞋。
難道老乞丐竟然還在?那他們昨天一晚
我的心一陣抽縮,渾身冰涼,感覺掉進了萬丈冰窟。
僅僅在一樓大廳,我都能聽到二樓臥室傳來的「噗哧、噗哧。」抽插聲。
「噗哧、噗哧」的水響提示著現在男的進入女的腔道內是多麼的順暢。
「啪──。」屋子里忽然傳出一聲很響的肉碰聲,直插到底的聲音,伴隨著女的用力咬緊嘴唇不自覺地一聲深沈的低吟,「啊──嗯」女的一聲低呼讓我心煩意亂,這是那種只有非常淫蕩的女人才會發出的呻吟!
聲音很熟。
雖然二樓臥室的隔音效果不錯,我沒有聽清楚他們到底說的是甚麼。
可是對於妻子聲音的熟悉還是叫我能分辨出來。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的二樓臥室門前。
床上的兩個人正做的歡實呢。
渾身赤裸妻子正跪在床上,滿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口水的汁液在燈光下爍爍發光。
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的披在枕頭上。
而下體的泥濘不堪更是看的讓人血脈噴張。
老乞丐蹲在她後面手扶著妻子的腰正在使勁的向前頂著,看樣子他們已經做了很長時間了。
連妻子的呻吟都有些怪異的味道在裡面。
剛推開屋門,就看見妻子正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滿身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口水的汁液在燈光下爍爍發光。
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的披在枕頭上。
而下體的泥濘不堪更是看的讓人血脈噴張。
老乞丐狠插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把彎曲的雙腿一點點站起來。
老乞丐就象是猴子做愛一樣把身體整個趴在妻子背上。
屁股也高高的聳起,依舊是在一動一動的。
隨著老乞丐伸直大腿,他們交合的地方也跟著他屁股的抬高而一點一點的暴露在我眼前。
我看見妻子的陰道口正一開一合的劇烈收縮著,一絲一絲粘稠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分泌出來。
「等等,不對啊。」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
怎麼?
怎麼妻子的陰道能這麼完整的被我看見呢?
他們不是正在做著的嗎?
那那妻子身上的老乞丐的雞巴在那裡?
我幾乎都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使勁地揉了揉眼角,再次仔細的向裡面看去。
可是暴露在眼前的還是那種讓我震驚的畫面。
妻子陰道周圍還是根本沒有老乞丐的雞巴。
「天啊,妻子妻子居然肯和老乞丐肛交?」我就覺得好象周圍一陣天旋地轉。
好象整個世界都開始搖晃了一樣?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我一個勁兒的在問自己。
一直到現在,我依然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有潔癖的聖潔妻子竟然讓老乞丐走後門這個結果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的。
我說的呢,為甚麼今天聽見妻子的呻吟聲這麼怪異,原來老乞丐根本就是走後門才讓妻子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來。
臥室里的妻子兩人忘情的做著,根本沒注意到我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口。
老乞丐狠命的把雞巴在妻子的肛門裡進出著我呆呆的站在外面,一時竟忘了衝進去。
就在這時候,妻子突然的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叫喊,那種聲音已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種哭叫,然後妻子求饒一樣的和身上的老乞丐說:「求你了,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
「那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呢?」老乞丐依然沒有停止雞巴在妻子肛門裡的進出,只是速度開始漸漸的緩和下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妻子的聲音里充滿了迷茫。
「我只是覺得全身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疼,可是,可是後來就有些麻木了,我越來越沒有辦法控制控制自己的後面」老乞丐聽了妻子的話,感覺就更得意了,繼續的抽動自己的雞巴。
「別,別在繼續了」妻子連忙求饒道:「你你根本不是入錯地方了你,你是故意插錯的你都做了這麼長時間了,也該滿足了吧?我們換前面好不好?我我好難受」我現在對妻子的話再也不相信了。
看起來妻子被老乞丐姦淫肛門也並不是一種痛苦的承受啊?
我清楚地看到,妻子晃動的雙腿之間,一些乳白色閃亮的淫水順著陰道里向外流,已經有很多的順著屁股兩側淌到大腿周圍「去死吧!」我再也無法壓抑住心中的怒火了,我咆哮著瞪著這個猥瑣的老乞丐,瘋狂的衝進屋子里。
這個無恥的老乞丐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用雙黑手按著妻子圓潤的美臀,用那骯髒醜陋不堪的老肉棒戳著妻子嬌嫩的菊花。
這個猥瑣的老乞丐聽到我的怒吼猛的一哆嗦,剛轉頭,我便正對老乞丐的面門狠狠的給了他一記重拳。
只聽「啊」的一聲,這個吃了我一記重拳的老乞丐捂著流血的面門「啪」的一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啊!老公!」狗一樣爬在床上的妻子,發現我突然出現在面前,臉一下通紅,飛快的從床上爬起來。
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體。
也不知道是因為妻子的愧疚還是因為擔心老乞丐射進去的精液會流出來。
此刻我已經沒有了理智,心中只有怒火,我只想打死這個淫人妻的無恥之徒。
我騎坐在這個瘦弱的老乞丐的身上,一拳接一拳不斷的痛揍著這個姦淫我心愛的妻子的老乞丐。
在一邊看傻了的妻子看到老乞丐被打的滿臉是血,趕緊撲上來拉我,嘴裡不斷哀求著,「雲翔,別打了,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可是妻子越是拉,我就越憤怒就打的越狠,老乞丐緊緊的抱著頭蜷縮著臉上滿是鮮血,嘴裡不斷的哀嚎著。
一旁拉著我胳膊的妻子見我越打越狠就像瘋了似的,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下抱住了我,擋在了這個老乞丐的身前。
「你快跑啊!」此刻妻子竟然想得還是讓老乞丐趕緊逃跑。
看著擋在我身前的妻子,不顧危險護著這個猥瑣的老乞丐,我的心就像被無情的撕扯一般痛的無法呼吸,感覺自己快要暈死了過去。
「滾開!婊子!」我第一次狠狠的罵了妻子,將妻子狠狠甩到了牆邊。
「雲翔,對不起,你聽我解釋」妻子哭泣著又撲過來,死死拉著正狠揍老乞丐的我。
老乞丐趁著這時機,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慕柔雪!為甚麼!為甚麼?你個婊子」我衝妻子咆哮著。
「雲翔,我只是為了救我們的孩子」妻子哭泣的解釋著。
「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們的野種!滾開!」暴怒中的我一腳將妻子踹的仰倒在地。
失去雙手的阻擋,那些白色的液體隨著妻子陰道的開開合合而頑強的擠壓出來。
一汩汩的白色濃稠的精液混雜著妻子高潮後的淫水,正順著妻子大腿的根部向外流,一直淌到柔軟的地毯上。
看見妻子那個剛剛被別人雞巴抽插後的陰道,我的心裡怒火更加濃烈,上前扯住妻子的頭髮,「啪啪啪。」狠狠扇著妻子的耳光。
這一刻的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我,只有憤怒。
打著打著,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委屈的哭起來,為自己受到的這莫大的屈辱。
我不知道妻子何時離開了別墅,我也不想關心。
憋屈的我拿出酒櫃的白酒狂喝起來,我只想麻醉自己,真希望醒來一切都是個夢。
這一刻我只想醉死,大腦中一片麻木,直到「叮咚,叮咚」門鈴響了好久。
我才終於靈魂回答身體里,意識到有人來了,我晃晃悠悠站起來,踉蹌走去打開了門。
飄進來一股不知哪種名貴香水的淡雅香氣。
「柔兒,你、你」我伸手去抓門口美女的手。
「雲翔,你喝酒了?是我!」柔美的吳儂軟語中帶著特有的威嚴。
「對對不起媽,我以為」醉醺醺的我才發現,原來是岳母慕雨立在門外。
門口的岳母上身一件鵝黃色的大翻領女式襯衫,緊繃的胸前突出了堅挺豐碩的乳房,一條乳白色的筒裙緊緊包裹住她線條優美的臀部,充份展示出她臀部的渾圓和豐腴,垂及膝蓋的裙擺下,修長筆直的雙腿裹著性感的肉色絲襪,腳上穿著露趾的白色高跟鞋,配上她頭頂盤起的精緻發式,岳母慕雨顯得高貴、成熟又性感。
「雲翔,你喝了多少酒?你太令我失望了」岳母走進房間,聞著滿屋子的酒味,不由蹙起了鼻子。
在岳母慕雨,我的大學老師慕雨教授面前我永遠像個怯懦的小學生。
「坐下!媽和你談談」語氣依然如當年大學期間訓斥故意惹她批評的男生們般嚴肅我諾諾的搖晃著坐在岳母對面的沙發上。
「雲翔!你是個男人怎麼能打柔兒?當然了,柔兒也有不對的地方,這次讓你很受傷害,但你是男人啊」
「媽!我難道樂意打她嗎?你知道她做了甚麼,竟然,竟然和個骯髒的老乞丐上床!哪個男人受得了?」借著酒精,我向岳母忿恨的抱怨著。
「雲翔,我現在不以媽媽的身份,就像大學時,我以老師的身份和你談談心」看到我情緒激動,岳母語氣柔和起來,就像大學時代一樣用慕雨教授的身份和自己的學生交流。
「雲翔,老師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理解你作為丈夫,作為男人的痛苦感受」如同當年慕雨教授開導我們一樣,大道理娓娓道來讓你不得不平緩下了。
「作為妻子,柔兒這件事的確做錯了;但作為母親,柔兒這件事沒有做錯,甚至是很偉大!這是偉大的母愛!柔兒自己要默默承受多大痛苦?」
「雲翔,這都甚麼年代了?你還有如此狹隘的男權主義?為何不從人性,母性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
我不得不承認慕雨教授,我的岳母的話讓我無可辯駁,雖然我心裡依然無法接受。
而且喝醉的我大腦發木,根本組織不起思路來表達我的不滿。
我只能不做聲的縮坐在沙發上,任由慕雨教授,我的岳母,開導我。
慢慢的隨著酒意上來,我已經不知道岳母在說些甚麼,只有我的眼神慢慢被慕雨教授誘人的紅唇吸引過去。
紅潤細嫩的嘴唇讓我心裡最深處那蠢動的慾望浮了出來。
我不禁幻想著這兩片美麗性感的唇吸吮含弄著陰莖會是怎樣的極樂?!
媽的,我是否有些變態了?
自從上次晚上在岳母家偷窺到岳母為岳父口交的場面之後,我的腦子和眼睛里似乎只能注意到漂亮女人的嘴了。
近似有潔癖的妻子柔雪以前連做愛前都要我仔細清洗陰莖並帶套,斷然不會給我口交的。
這一點上妻子為何沒有遺傳岳母?
四十四歲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已經不再有誘惑男人的資本,但不得不說老天對岳母慕雨真是慷慨,岳母看上去最多只三十歲多點,岳母除了臉蛋美麗氣質典雅之外,豐盈的身材和雪白光滑的肌膚也是一流的。
更重要的是岳母的身份,Z大著名教授!著名的知性美女教授!
可能是坐著角度的緣故,岳母慕雨那豐滿的乳房高高的翹起,顯得異常豐隆。
岳母那比妻子還大的乳房手感一定很棒吧?!
那晚偷窺到的岳母白白大乳上那挺動的鮮紅乳頭情形又浮現在我眼前,我的陰莖在不知不覺間翹了起來。
或許酒精更能挑動人們心中最隱秘的慾望,我感覺到身體里一股不安分的火焰在燃燒,口裡非常乾澀,岳母慕雨的美麗迷人讓我有種想要毀滅想要摧殘的衝動。
也許,那些強姦犯作案時也是同樣的感覺吧。
岳母慕雨不經意的目光似乎看見了我下身的異樣,白皙的面容剎那一片紅暈,有些尷尬的將身體坐正了些。
卻更顯示出成熟女人那誘惑動人的曲線。
「雲翔,我的話你好好琢磨下老師希望你像個真正的男子漢般有擔當!別喝酒了!我們以後再談!你今天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慕、慕教授,再再見,哦,不!媽,您慢走!」我結巴巴的說著,踉踉蹌蹌去替岳母開門送別,剛走了兩步就摔倒在客廳。
「你這孩子,喝多少酒啊?都站不住了」岳母慕雨抱怨著,連忙扶起了我。
岳母的身體第一次離我這樣近,這讓我的心跳開始有些難以抑制的加快。
岳母扶起我,架著我的胳膊扶我到臥室去。
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把我的肘部正好貼著她的胸前。
隨著我們踉踉蹌蹌的前行,我的手肘開始一下下的頂在岳母的乳房上。
拐到臥室的時候,我的身體又一次被門框擠了一下,這一下,不止是我的身體被擠了,連帶著手肘也重重的壓在岳母的胸部。
從胳膊出傳來的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我心神開始劇烈的蕩漾起來。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刺激,岳母慕雨被我這下無意識的舉動弄的「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由於我們幾乎是身體貼著身體,她的叫聲基本上是在我耳邊響起來的。
那種又軟又綿的嬌呼讓我的心好象都被刺激的衝了一下。
更要命的是,隨著岳母的叫聲,從她嘴裡吐出來一股誘人的芳香,就像妻子柔雪一樣,這讓我開始有些完全的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
聽到岳母慕雨誘人的輕呼聲,我就感覺渾身的氣血一下子湧上整個胸膛。
一瞬間,我徬彿失去了意識,當我清醒時才發覺自己已將岳母緊緊的壓在大床上。
岳母那溫暖充滿彈力得乳房和我得胸脯親密無間得貼在一起。
一股女子的清香撲鼻而來,就如妻子柔雪一樣。
岳母慕雨在我的身體重壓下劇烈的掙扎著,「雲翔,你喝醉了!趕緊放開!快放開!」岳母的手用力的推著我的肩膀,兩條健康結實的腿扭動著想要將我推開。
卻將我的陰莖摩擦的更加亢奮。
岳母慕雨的聲音堅決而壓抑,她似乎怕傳出去名聲不好,我奮力的壓著岳母的腿,在岳母的臉龐耳朵頸項間狂熱的親吻著,不可自制的慾火已完全控制了我的神智。
此刻的我根本忘記了慕雨是我的岳母!
如同當年大學時一遍遍意淫過的場景:高貴美麗的慕雨教授在我身下呻吟!
這個場景每個Z大男生應該都意淫過。
醉酒中的我已經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上了讓我魂牽夢繞的女神慕雨教授!
我將岳母慕雨的右手反剪在她的身後,伸手探入她的衣服內,岳母慕雨的皮膚絕對是一流的,在上面完全摸不到任何的粗糙和疙瘩,滑溜溜的就像花瓣那樣光滑柔軟。
我的手迅速而準確的一把握住岳母慕雨的乳房,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乳罩,仍可以感覺到她乳房溫暖的熱力。
岳母慕雨的乳罩是有蕾絲花邊的那種,我可以在花邊的縫隙中感覺得到慕雨教授的乳房皮膚很嫩。
甚至要比她的皮膚還要嬌嫩。
我的指甲刮在上面,就好像是摸在一個棉花糖上一樣甚至讓我有一種入口即化的感覺。
岳母慕雨不禁「啊」的輕叫一聲,整個人顫抖起來,我害怕她的聲音傳出去,立即用嘴堵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同時用勁扯下了她的乳罩,直接撫上她豐滿隆重的乳房肆意的捏摸。
如以前無數猜測的一樣,岳母慕雨的乳房的確很大,我一手也只能勉強抓住,雖然不是那麼的有彈性,可是因為她的皮膚很滑,這叫我摸起來還是感覺很舒服,從手上的感覺來看,她的乳暈應該不是很大,因為我要用手仔細的才能感覺到乳暈上面的細小疙瘩。
岳母慕雨的乳頭也不是很大,當然這是相對於她的乳房來說的。
本來我以為,這麼大的乳房應該是有一個很大的奶頭的。
可是當我用兩根指尖輕輕夾住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乳頭卻幾乎就和我的手指甲差不多大小,可是硬度卻很高。
「啊!不要住手!快住手!雲翔」岳母的臉兒紅的似要滴出血般,明亮的眼眸一片恐懼,掙扎著說:「沈雲翔,放開!趕緊住手!我是你岳母!我要叫了」我此刻幾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扒光她!
佔有她!
我不理岳母的拼命反抗掙扎,將她的衣裙連著內衣一起扯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掏出陰莖。
然後緊緊抓住她的雙手,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
已經硬的發脹的陰莖在她兩腿間慌亂的摩擦著。
忽然間,岳母慕雨似乎放棄了抵抗,全身軟了下來。
我詫異的望著岳母,只見岳母閉上了美麗的眼睛,臉頰雪白。
只有一對豐滿滑膩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高低起伏著。
臥室明亮的燈光下,岳母慕雨仰躺在大床上的身體白皙的象是一尊大理石的雕像,高貴聖潔而又充滿了迷人的誘惑力。
岳母慕雨給我直接的視覺衝擊是她的白皙。
這是我今生見過的最白的女人!
妻子柔雪也很白,但妻子的膚色是一種如初開的荷花瓣的膚色,粉嫩中透出依稀的白來。
我貪婪的看著岳母慕雨的胸,岳母的乳房和妻子的很像,也是典型的水滴型乳,很大,很柔軟。
下乳划出個美妙的弧度,乳尖有些向上翹,乳頭和乳暈因為哺乳過的緣故,有些暗紅,乳頭如花生米般大小,這時乳頭已經勃起了,我知道這是興奮的表現。
對於這種類型的乳房特點,我可以說了如指掌,她女兒的乳房我已經把玩快兩年了,奶我都吃過,挑逗起來,駕輕就熟!
我抑制不住的伸手按摩岳母的整個乳房。
我的手剛撫摸岳母乳房的時候,她明顯身子一僵。
有些難以自制的輕微痙攣。
不過隨著輕柔的愛撫,很快就鬆弛了下去。
雖然岳母慕雨看上去最多只三十多歲,雖然老天對她格外慷慨,但畢竟她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是凡人總會慢慢老去。
如果純粹用世俗評判美麗的標準來衡量,雖然岳母豐滿的雙乳依然保持著很漂亮的形狀,但肌膚的色澤和彈性已不能和妻子的乳房相比。
雖然依然保持著良好的彈力,卻少了一種類似妻子柔雪乳房那種徬彿揉過千百次麵筋一樣的韌性。
我沒有摸過年輕時岳母的乳房,所以雖然感覺稍稍有點軟但卻絲毫不妨礙我的興致。
男人的性慾高低不全決定於女人的容貌,有時身份比容貌更重要,而岳母不僅是背叛我的妻子柔雪的母親,更是我大學期間暗戀的美女教師,在我眼中那抓在自己手上的雙乳就是世上最美的藝術品。
我的手掌從下面托起岳母的乳房,虎口正對乳頭,緩緩的加力,從根部向頂峰逐步擠壓,岳母忍不住呻吟了一下,那呻吟很享受。
幾次擠壓,岳母的乳房明漲大了,乳暈也更大更紅了,乳頭更堅挺了。
手指在岳母慕雨乳房上畫著圈,時而順時針。
時而逆時針,接近頂峰了,又退了下去。
還不時的從乳根下方托住整個乳房,輕輕的晃蕩幾下。
我精心的挑逗下,岳母的整個乳房很快就完全的充血膨脹了,乳頭也勃起到了極致。
我心中一熱,俯身埋頭在岳母慕雨白皙的頸項間親吻著,又吻回她的臉,當我吻到她的唇時,她緊緊的抿著嘴,拒絕著我舌頭的探索。
我一手撫摸岳母的乳房,另一隻手則在岳母赤裸的身體上環遊。
岳母光滑清涼的身體給我火熱的身體一種難以描述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