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相」
「呵呵,老公,你真好!」妻子摟住我的脖子向我撒嬌似的偎依著。
我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妻子的後背和臀部輕柔的撫摸著。
「老公!Kiss me」妻子呼吸有些急促,嬌羞的閉上眼,用我熟悉的方式暗示著我。
這是柔雪表達求歡時的暗示。
這半年來我怕在妻子孕期做愛會導致流產,壓根不敢向妻子提出做愛這兩個字眼,現在妻子發出如此暗示讓我慾望一下燃燒起來。
激烈的擁吻過後,我懷裡的妻子成熟豐盈的嬌軀,已經是一絲不掛,豐滿白皙。
懷孕6個月的小腹已經明顯地隆起,肉感十足的臀部也更加圓潤。
妻子的腰身還是窈窕纖細,並不顯得太過臃腫,使妻子看上去具有別樣的一種性感韻味,徬佛更能激發起心中的慾望。
自從懷孕後,妻子原本就豐滿的雙乳變的更加飽滿豐碩,就像兩只發酵的大白麵團似的日漸膨脹,胸圍也足足增擴了一個尺碼。
燈光下看去,這對赤裸的雙乳明顯體現出懷孕的特徵,雪白滾圓還保持著堅挺,沈重無比的墜在胸前,顫巍巍地隨著呼吸在輕輕搖曳著,比起以前顯得更加酥軟而富有彈性。
我輕柔地撫摸著妻子雪白成熟的軀體,將妻子變大的乳房放在掌心裡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就像是想憑著我的手感估計乳房是否比以前變沈了、變重了。
和以前相比,懷孕期的妻子乳房更加豐滿,但卻失去了往日的結實和挺拔,變的柔軟發脹,稍微晃動一下就會顫巍巍的突突亂跳,所幸的是乳房本身並沒有因沈重的份量而下垂。
除此之外,乳暈的區域也擴大了許多,顏色顯著加深,變成了一種成熟的淡褐色。
兩粒原本只有紅豆大小的細嫩乳頭,現在也變成了一對花生米,連同乳暈一起鼓出來,不用刺激就能保持著堅硬勃起的狀態。
我輕輕抱起渾身酥軟的妻子,小心放到床上。
我一邊輕柔愛撫著妻子的豐滿的乳房,一邊低下頭用嘴唇熟練的抿弄起了那誘人的乳尖。
妻子體軟酥麻,緊咬著下唇,滿臉通紅的喘息著。
我用嘴就已經清楚感受到妻子的乳頭在我嘴裡迅速地充血挺立。
「哦老公,哦」柔雪喘息著,呻吟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手伸進我的頭髮中抓揉著我明白這是妻子在期待我的進入,我灼熱的嘴唇放棄了那對豐滿山峰,一路向下吻去,向著妻子的小腹直奔而來。
嘴唇吻到妻子那滿母性魅力的、曲線圓鼓的小腹,我忽然記起來我對妻子的承諾,為了寶寶的完美,這段時間我絕不碰妻子。
「老公,怎麼了」柔雪等了一會兒不見我的動靜,就不解的欠起身想看看我到底在做甚麼。
「柔兒,為了我們的寶寶不遭受任何危害,我還是再忍忍吧!」我嘴唇離開妻子突起的肚皮,堅定的說道。
「老公,你真好」妻子美麗的雙眼流露出幸福的神情,還閃爍著幾分飢渴的光芒,語氣有些失落,也感到有些空虛,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能清楚感受到妻子豐滿柔軟的乳房在我胸前擠扁像充水鼓脹的熱水袋樣滾動,上面乳頭硬挺挺的。
再忍一忍吧,為了愛,為了承諾!
十月辛苦懷胎,終於到分娩這一刻。
這一刻,我真佩服起平日里千金小姐一樣的妻子,為了孩子健康,柔雪堅持要順產,而由於妻子骨盆一直沒開縫,加上投胎,孩子一直沒出來。
柔雪忍受著宮縮的劇痛,一直堅持著。
我們在產房外焦急的等待著,只能不停的祈禱。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我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一個女孩兒,長得很像妻子。
我感激的親吻著從產房推出來的渾身濕漉漉的,筋疲力盡的妻子,所有的言語的都化作了深深的吻。
接下來的日子,我拒絕了老人請月嫂的建議,專門請了一個月長假,我不放心把我的寶貝妻子和女兒交給其他人照顧,我要自己精心的照顧妻子和女兒,雖然真的很累很累。
孟曉美說錯了一件事,柔雪的乳房雖然很豐滿,但奶水並不是很多,剛剛夠女兒吃。
出院20多天後,妻子順產的身體也已經恢復,妻子也和我一起照顧女兒,讓我減輕了不少的負擔,勞累的身體也慢慢舒緩下來。
身體輕鬆下來後,那被擱置近一年的慾望再也壓制不住,看著柔雪產後豐滿的乳房,我心中有了強烈擁有妻子的慾望。
晚上,照顧女兒睡好後。
勞累的妻子也昏沈沈的睡去了,而慾望高漲的我卻無法入睡。
我小心跪在妻子身邊,為了哺乳方便,妻子沒戴胸罩,胸前凸起的乳頭赫然醒目。
望著將前襟撐得鼓漲欲裂的胸脯和激凸的乳頭,我身體熱流湧動,手慢慢按到妻子高峰的乳峰上,雖然隔著薄薄的一層絲帛,但依然感到十足的彈力,女人的乳房越大就越容易下垂,但我知道,妻子的乳房不會有絲毫下垂。
我指尖撥弄起妻子凸起的乳頭,不多時柔軟的乳頭硬了起來。
我小心的解開妻子的睡衣,將衣襟向兩側分開,妻子潔白高聳的乳房赤裸裸地裸露在我的眼前,豐碩卻不顯得笨拙,結實卻又不乏柔軟,白皙卻不帶病態,更不可思議的是如此豐盈的乳房竟能無視地心引力,不僅沒有絲毫不下垂而是驕傲地向上翹起,這讓她的乳房看上去輪廓更加分明、線條更加流暢,也更有立體質感。
不像電視或圖片中看到的過得其他哺乳期的女子,她們大都身材臃腫、乳房下垂甚至連乳頭都是黑色的。
但妻子的乳房卻與少女的無異,不僅渾圓挺翹彈性十足,乳頭更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嬌嫩鮮艷,除了顏色由之前的粉色變成了鮮紅。
我輕輕的抓揉著妻子的乳房,就像以前一樣。
勞累的妻子對我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很快,在輕柔的抓揉之下,妻子鮮紅的乳頭流淌出乳白的奶水來,空氣中中彌撒著一股沁人的奶香。
刺激的我亢奮欲狂,我情不自禁猛地一捏,白白的乳汁激射而出,筆直噴濺到了自己臉上。
聞著幽幽的乳香,品嘗著甘甜的味道,我意猶未盡地張開了大嘴,雙手握住乳房死命擠壓,一道細細的銀線再度從紅寶石般璀璨的乳頭激射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射入我的嘴裡。
我如法炮製輪番抓著兩只豐乳狂擠,一道道銀線此起彼伏在空中飛舞躍動,連著捏了十數下,乳汁終於漸漸枯竭,射出的高度越來越低。
雖然嘴裡已灌滿香甜甘爽的乳汁,但仍覺還不過癮,於是頭一低咬住乳頭狂吮起來。
奶水就是再充足也經不起我這般折騰,不多時兩只乳房的奶水被我吸得一乾二淨,但我依然含著乳頭不放。
突然沈睡的妻子呻吟起來,我一驚連忙抬起頭,妻子並沒有醒來。
我又低下了頭,只見被奶水浸濕後的乳房猶如塗抹了一層厚厚的油脂,摸上去滑不溜丟抓住抓不住,我不知疲倦地抓捏把玩,心中的慾火越燃越烈。
摸了不知多久,我終於忍不住將妻子睡衣下擺也撩到了腰間,看到那修長迷人的雙腿,我口乾舌燥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因為妻子身材高佻,那骨肉勻稱纖穠合度的長腿對我的誘惑自是巨大之極。
就在我十個多月來第一次要進入妻子體內,妻子醒過來,本能的抱住了我,腿盤在我身後。
就在這時妻子突然發現了乳房的上的奶水,立刻明白我做甚麼了,氣的一把推開我。
「雲翔,你怎麼能這樣?寶寶醒了吃甚麼啊」妻子委屈的快哭出來,指責著我。
「柔兒,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住」我自覺理虧的道歉著。
好不容易才將妻子安慰住,自然今晚也無法和妻子親熱了。
再忍一忍吧,十多個月都忍過來了也不在乎現在一時了。
2天後,女兒的滿月酒席上我注意到了岳父和岳母那強作喜悅背後的憂慮,我心中暗暗湧現出一股不好的念頭。
果然在賓客散去後岳父和岳母鄭重的叫我們坐下好好談談。
「雲翔,柔兒,你們兩個都時成年人,要有擔當」岳父委婉的說著,「爸,媽究竟怎麼了?」我和柔雪急切的問道。
「孩孩子,先天性造血乾細胞缺失就是白血病!」岳父艱難的說出了這個結果。
孩子剛出生不久,做院長的岳父就給自己的外孫女做了個全面檢查。
「啊!嗚」柔雪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偎在我懷了哭了起來。
「爸,這這病能治癒嗎?」我緊緊摟著妻子,努力給她勇氣。
「如果做骨髓移植還是能治癒的」
「爸,我和雲翔現在就去醫院,抽多少我都樂意」痛哭中的妻子看到希望急不可耐。
「今天去了醫院也做不了,明天吧而且你兩不一定就能配型成功」
「萬一配型不成功怎麼辦?」我心急的問。
「你們還可以再要個孩子,通過造血乾細胞還是可以的,幾年內孩子還是沒危險的,我們一定能治好孩子的!」岳父的專業解釋和對策讓我和妻子的情緒稍稍平靜下來,畢竟還是有很多希望。
晚上,妻子第一次如此主動脫光了自己,雪白豐盈的身體像一條白蟒一樣緊緊纏繞著我,期待著我的進入。
如果時平時妻子如此主動早就讓我血脈賁張了,可今天岳父的話讓愛女心切的我情緒極度低落根本無法勃起。
「柔兒,對不起,我理解你急切心情,我今天情緒真是糟透了,我們還有的是機會」我安慰著妻子。
「老公,我太害怕失去孩子了,我太心急了嗚嗚。」柔雪偎在我懷裡抽泣著。
我安慰的抱緊了妻子美麗赤裸的身體。
我沒有料到今晚拒絕了妻子的第一次主動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再也沒機會擁有妻子這美麗的身體。
骨髓配型結果出來,我和妻子都不符合要求,無法給孩子移植。
除了渺茫的從中華骨髓庫里篩選外,最大的希望就剩下了我和妻子趕緊再生一個孩子,用臍帶造血乾細胞來救姐姐。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打擊,更可怕的打擊是骨髓配型報告單上的血型化驗!
我和柔雪都是O型血,但孩子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B型血!
也就是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妻子欺騙了我!
我一種深深被欺騙的感覺!我憤怒了!
我狂怒的追問妻子為甚麼?妻子只是不停的哭泣。
我的手高高掄起來,顫抖著,最終狠狠抽在我自己的臉上!
我的心就像被無情的撕扯一般痛的無法呼吸,感覺自己快要暈死了過去。
我狠狠的甩門而去,一個人在這黑漆漆的夜空下悲傷的漫無目的走著,隨著細細的小雨我的眼淚不爭氣的往外湧著。
我來到了酒吧,希望可以一醉解千愁,本來就不勝酒力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身體漸漸開始發飄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不斷拋著媚眼朝我走了過來,雖然五官沒有妻子精緻美麗,皮膚也沒有妻子白皙,氣質也不如妻子,但是厚厚的妝容顯得更加的妖艷,身材也還不錯。
以前陪客戶來酒吧看到這樣的女人我都會躲的遠遠的,但是今天我需要渴求一個女人的安慰。
「帥哥,一個人嘛?」
我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了我為妻子精心準備的禮物,一把摟住眼前的美女打開了禮物盒,一條閃亮奪目的藍翡翠項鍊。
「哇,真漂亮啊。」
「陪著我,這就送給你。」我趁著酒勁大膽的說著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和這個女人來到了賓館,此刻的我已經醉的不行了頭昏昏沈沈的,我坐在床邊使勁的拍了拍頭。
迷迷糊糊的我錯把剛從浴室洗浴出來的美女看成了我心愛的妻子,離家三個月每天都朝思暮想的美妻赤裸的看在我的面前。
我瘋狂的衝上前緊緊的抱著眼前的妻子,一雙手緊緊的揉搓著美臀,不停在妻子的胸前吻著。
「柔雪,雪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我邊吻邊呼喚著「恩,啊。」美女的一陣浪叫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了。
昨晚實在喝的太多,到現在頭還疼根本記不清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雲翔,你不能喝酒怎麼還逞強喝這多」
「媽,我」我抬頭看是岳母慕雨站在病床旁。
「雲翔,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意思。但你知道的就是全部真相嗎?」岳母慕雨緩緩的開導著我,就像當初在大學時一樣,讓我錯覺不是岳母而是慕雨教授。
「你還記得柔兒那次晚上橋下遇險嗎?險些丟了性命那次其實,那晚柔兒在昏死中被那歹徒給玷污了,孩子就是那時有的,而那個孟曉美因為愛情打擊嫉妒,欺騙了善良的柔兒,柔兒一直誤以為是你們的孩子,雲翔這都是一些巧合的錯誤,你是個男人,難道不該用寬闊的胸懷來包容現在最脆弱的柔兒嗎?」慕雨教授,不,岳母耐心的開導著我。
「媽,對不起,是我太狹隘了」我被岳母慕雨說的殘酷的低下了頭。
我回到家,開門的妻子臉上還掛著淚花,如雨打梨花。
「雲翔,你回來了,好些了嗎?」妻子擔心的說道看著身旁天使一般美麗、高貴的妻子,我始終不願意相信純潔的妻子被人玷污過。
「雲翔,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配做你妻子。你不要再做傻事了。」看著楚楚可憐的妻子,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知道自己還是深深的愛著妻子,我不能失去妻子。
我緊緊的抱著妻子,小聲的說道:「都怪我當初沒有保護好你,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感覺妻子身體微微一顫,我知道妻子的內心一定很煎熬、很自責。
夜晚,在幽黃溫馨的燈光下我和妻子背對背的躺在床上,房間內安靜的只有我和妻子的呼吸聲。
我的心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是深愛著妻子的,不要去想妻子被歹徒玷污過,孩子不是我的事。
我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看著妻子嬌柔的背影,年輕漂亮的妻子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身體每個部位都充滿性的誘惑。
終於我還是忍受不了心中對妻子愛的渴望,我大膽的伸出雙手將妻子擁入懷中。
妻子的身體微微有些拒絕,但還是將身體貼近我的懷裡。
接受我的擁抱。
可就當我的手剛划過妻子的纖腰,正想要握住妻子那對因哺乳從34C變成34D玉乳時,妻子突然夾住了我的胳膊溫柔的說道:「雲翔,孩子的病怎麼辦?」孩子確是無辜的,善良的柔雪從小到大連螞蟻這樣的小生靈都不忍傷害,何況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只能看看運氣了,骨髓庫里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了。」
「那如果沒有合適的呢?」妻子憂傷的問道。
「希望,好運吧」我伸手握住妻子豐滿的乳房,釋放著我壓抑許久的慾望。
「雲翔,今天有些累了,早點休息吧。」妻子推開了我抓著她乳房的手。
妻子溫文爾雅的語氣讓我無法拒絕,我知道妻子因為孩子和配型的問題心事重重。
我只好縮回雙手,看著妻子那阿羅多姿的背影,我竟然只能幻想著我們曾經的性愛場景來滿足心中渴望已久的慾望。
第二天,公司通知我臨時出差一周。
也好正好讓妻子一個人靜一靜,這幾天的變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