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信馬由繮
敵國老兵顯然不甘心自己被從馬背上掀下去,這是他撿到的白馬!
只能屬於他的馬!
妻子終於努力翻過身來,將壓在自己乳房上的老乞丐掀翻在床上。
妻子趴在床上,將自己的臉埋到鬆軟的枕頭裡。
這個姿勢讓老乞丐再無法坐到妻子的乳房上,卻無形中將後背完全不設防的留給了老乞丐。
老乞丐翻身騎在妻子的纖細的後腰上。
這個姿勢看上去讓人產生一種騎馬的感覺。
老乞丐覺得自己此刻也是在騎著一匹美麗的母馬,有種想要策馬飛奔得慾望。
一隻手抓住妻子的頭髮,就像抓著繮繩敵國老兵死死抓著白色戰馬的繮繩,努力馴服胯下坐騎。
戰馬縱跳著,不甘心被敵國老闆俘虜,試圖再次顛下敵國老兵,無奈被繮繩牢牢控制住。
妻子左右猛烈的搖擺著,像一匹想把背上的馴馬者甩出去的烈馬。
敵國老兵知道騎上桀驁不馴的戰馬只是第一步,馴服才是關鍵。
戰馬才會變成他家拉車犁地的耕馬。
敵國老兵拿出了繩子,只有繮繩和皮鞭才能束縛中奔馳的戰馬。
妻子一頭長長的黑亮的秀髮披散在上身,雪白的胸脯前兩縷秀髮披散在兩個豐乳前,隨著身體不停地晃動著,秀髮在跳躍的豐乳邊拋來拋去,黑白相間,別有情趣,直看得老乞丐眼冒金火。
老乞丐色膽早已經包天,現在想的只是如何玩弄妻子。
看著妻子及腰的秀髮,老乞丐忽然想到一個下流的方式。
老乞丐抓住妻子一小綹長髮,飛快的用長髮當繩子系住妻子的左側乳頭。
嬌嫩的乳頭被自己的長髮勒緊,妻子身子一顫,痛苦地蹙起眉黛。
「嘿嘿」老乞丐臉上掠過下流惡作的笑,向後扯了下妻子長髮。
「啊」妻子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減小乳頭和頭皮之間的距離。
老乞丐扯過妻子另一小綹長髮到妻子的右邊乳房,系住了右乳頭,妻子的雙乳被長髮提起來,高高的向上翹著,拴住乳頭的頭髮繃的緊緊的。
妻子小腹盡頭是一叢幽幽的呈現規則的倒三角形的陰毛,妻子的陰毛比較長,但根根彎曲,絲絲柔順,乖巧的貼在隆起的陰阜上,錦緞般黝黑的陰毛在凝脂般雪白肌膚的映襯下,分外顯眼醒目,與頭上的黑髮恰成對應,完美的點綴著白玉般晶瑩的胴體。
妻子為了減輕頭髮對乳頭的拉扯,極力蜷縮著身體,身體彎曲成一個優美的圓弧,這個圓弧使頭上長髮碰到陰毛成為可能。
老乞丐手指作摟耙狀在妻子的陰毛上梳理幾下,因精液黏貼在雪白小腹的陰毛蓬松起來,老乞丐又扯過一縷妻子長髮,飛快的和陰毛纏系在一起!
妻子的乳房、陰部被老乞丐用妻子自己的長髮在三點間連起一個三角形!
「啊,不要」妻子急得滿面漲紅,但身體一動長髮就牽動三個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妻子側臥蜷縮著身體,一伸直身體,乳頭,特別是陰毛就會被自己的頭髮扯的生疼。
戰馬終於被繮繩嘞的癱倒在戰場上,桀驁不馴的戰馬終於意識到了新主人的威力,繮繩和皮鞭制服。
老乞丐將柔雪擺弄成跪趴在床上,頭伸出床沿來,由於沒有支撐,無力地垂向地面,整個臉朝向地面,肩膀則是前低後高。
老乞丐聽其他流浪漢們吹噓講過這個姿勢,是從「老漢推車。」姿勢發展來的「寒鴨鳧水。」今天老乞丐照貓畫虎的模仿起來。
與男女間的性愛採用的「後入式。」不同,這「寒鴨鳧水。」更加陰損,主要用來玩弄折騰女人,現在被老乞丐照貓畫虎的用在妻子身上。
這姿勢的關鍵是男人把女人的雙臂反扭到背後,女人只靠岔開的雙腿和貼在床上的肚子撐住全身的重量,女人要象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極為淫蕩,也極為屈辱,更極為辛苦。
由於採用這種姿勢男人肉棒是平插,與女人陰道又是取同樣角度,極易用力,閉合也非常緊密,插入的深度比其他姿勢要大的多,因此女方受到的衝擊和刺激也強烈的多。
此時臥室內,一個性感、高雅、白皙、豐滿的女人屈辱的跪在一個身體乾瘦、滿身創傷、皮膚粗糙,身上不時散髮著一股騷臭味的老乞丐的胯前。
老乞丐此時仿若到了仙境一般,一個充滿性誘惑力的仙女正跪在自己的跨前。
老乞丐粗糙的肉棒本能的高高翹起,躍躍欲試著徬彿正時刻準備著征服眼前的女神。
渾圓飽滿的乳房,楊柳般的細腰,圓潤翹挺的豐臀在加上天使般的面容。
老乞丐已經迷失了自我,完全沈醉在這仙境之中。
老乞丐的又勃起的醜陋肉棒從後面慢慢插入女神的身體!
「嗯——。」妻子從鼻尖都透出一聲嬌吟,豐臀條件反射一般用力一收,帶著老乞丐的腰向下一按,卻也讓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進腔道里,兩人的下體更加緊密地貼在一起,看起來沒有一絲縫隙,就像是她主動地尋求肉棒插得更深一般。
從背後插入的姿式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騎馬的感覺。
老乞丐覺得自己此刻徬彿也是在騎著一匹美麗的母馬。
有種想要策馬飛奔得慾望。
妻子的身體隨著老乞丐的動作微微起伏,低著頭慢慢的、有節奏的、前後的動,讓人覺得她像一匹剛剛被馴服的母馬。
敵國老兵幸福的微笑著,任憑胯下這具體型健美膘肥體壯的白色戰馬奮力搖動,自己也隨之搖動起來!
好一匹俊美健壯的高頭大馬!
多麼美妙的騎行啊,騎坐的是美麗的大洋馬,抓著馬的繮繩掌控著大洋馬的前進方向和由自己的黑色皮鞭催動大洋馬奔跑的速度!
好好做我的胯下之馬吧!
敵國老兵抽動起黑色皮鞭,催動起戰馬踏上回鄉路,去向鄉鄰炫耀自己征服的戰馬。
不,現在不再是桀驁不馴的戰馬,是一匹馴服的母馬!
一匹馴服的大洋馬!
勝利者在得意的衝擊著,炫耀著自己對這匹母馬的駕御!
妻子保持著這屈辱又吃力的姿勢,被折騰的折騰的嬌喘噓噓、大汗淋灕,還得努力保持這姿勢,加之乳頭和陰部那淫褻的長髮的牽扯,讓妻子完全被降住了,猶如一匹被繮繩馴服的母馬。
老乞丐肆意插著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的屁股,而每當女人在他肆意的作賤下在興奮中把屁股翹得太高,讓他有點兒夠不著的時候,他只要猛的一巴掌抽在女人的屁股上,女人會本能的伏下屁股像一匹馴良的母馬。
敵國老兵熟練驅動胯下的母馬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白馬完全遭到繮繩的束縛而無法掙脫,汗出如漿,瘋狂徒勞地奔跑著。
她背上的騎士越來越熟練,他胯騎在白馬身上,邪惡的黑皮鞭抽打白馬的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在最後一記黑色皮鞭狠狠的抽打下,白馬耐不住疼痛,奮力昂首揚蹄嘶鳴,掙斷了繮繩!
「砰——」一聲,妻子拉直身體癱在床上,雪白的身體上四處散落著幾十根黑油油的、長度不一,根根彎曲的陰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