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美的洗禮
三人哪裡吃過此等美味,刷刷狼吞虎嚥般的大吃起來,就這樣還不時瞟著柔雪的豐乳。
「仙女啊!真的是仙女啊!」狗盛貪戀的看著對面正優雅姿勢吃飯的妻子,聞著妻子身體發出的一種特有的幽香,如蘭似麝,使人迷醉。
「鄉長那全縣第一美人的越南兒媳婦自己就曾驚為天女,沒想到二狗這女人更漂亮!真真的是仙女啊!別說,鄉長家的那越南兒媳婦眉眼間和這二狗女人還有幾分相似」
有如此美女在面前,面前的美味似乎都不再有味。
二狗的這女人奶子大,腰細,屁股肥絕對是個生娃、奶娃的好身材!
不知道這二狗女人生娃後身材會如何?
狗盛下流的想著,他知道許多女人生娃後,身材蠢的不行,出於嫉妒,他不由暗地希望柔雪生養完後,身材越來越走形,雖然這是他一廂情願。
其實,狗盛也清楚,生完孩子身材變得走形多是農村女人,有錢女人,特別是城裡有錢女人生娃後反而更性感了!
老家鄉長的兒媳婦不就是例子嘛。
記得幾年前,鄉長給他那傻兒子從越南山區買回這媳婦時,那個越南小女人除了臉蛋看上去漂亮外,要身材沒身材,沒想到這兩年給鄉長那傻兒子升了2個娃後竟然越長越水靈,該細的地方越來越細,該胖的地方越來越胖,長的凹凸有致,成了縣里第一美女。
還不是因為開礦的鄉長家有錢嗎?
他越南兒媳婦生娃後保養的好!
狗盛越想越心理失衡,想想這個被從老家祠堂趕出來的趙二狗竟然在城裡找了這樣一個仙女的漂亮女人,真讓他難以接受。
二狗這女人的臉蛋和身材怎麼長的?估計仙女也不過如此吧?
的確,仙女亦不過如此。
在美女如雲的這座江南古城,妻子給人此美只應天上有的感覺!
更何況狗盛這種小地方來的農村人,見了更要驚為天仙了!
對妻子的美,我是深得其美麗真韻。
那是一種由里往外發射,又從外往里滲透的美。
妻子那張近乎完美的鵝蛋臉,輪廓線柔順流暢,膚色潤白微紅,極其細膩光滑,幾乎呈半透明狀,如絲緞如瑪瑙。
凡著光處,透明度就加大,而透光的耳垂和鼻翼,透明的連裡面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辯;整個臉龐以鼻梁為中心,透明度依次往外擴散,慢慢暈潤到輪廓線為止,真像是一粒飽含果汁的新鮮奶葡萄,不不,更像是春天的湖澤深處,被逆光隱隱穿透了的一枚白天鵝蛋;她一頭烏黑柔軟的秀髮順柔的垂在肩頭,像黑色的瀑布。
這一黑一白的亮麗顏色的強烈反差,使得妻子具有高貴和自然之美,高貴如踏上通往皇位的天鵝絨地毯的女王;自然如草原清晨人跡罕至的天鵝湖。
妻子那兩道微微彎曲,眉梢略略向上翹的秀眉,幾乎不像人體通常的毛髮,而像是一件精工製作的繡品,如同蘇州刺繡藝術追求的那種「平、光、齊、勻、和、順、細、密。」八個字,除了「平。」以外,全部都能在妻子這兩道眉毛上得到體現。
妻子的眉毛不是平描出來的,而是用精巧的繡花針和細若游絲的,一針一針繡出來的。
如同出自螺祖之手的絲織藝術品。
面對這樣絕美的臉蛋,狗盛不看的流口水才怪,一時忘了吃飯,呆呆的盯著妻子的臉蛋。
妻子感覺到了狗盛等人的目光,原本微垂著頭吃飯,不經意地抬眼瞥了狗盛一眼。
狗盛的目光和妻子的目光剛一遭遇,狗盛就像被電閃擊了一下。
那雙橄欖形烏亮的眼睛,如一潭湛藍而深邃的碧波,讓人感覺到美的深不可測。
狗盛的眼光被妻子不經意的一瞥擊散擊穿,連他的心,也像是挨了重重一擊,忽然有一種熱辣辣的感覺,從狗盛胸口蓬勃的竄騰出來。
「狗盛哥,吃菜啊,飯菜還和胃口嗎」
「好看真好看」狗盛的言不對題的回應著。
柔雪微微笑了下,眼神中閃過那美麗女人對男人失態的嘲弄。
妻子根本沒有在意狗盛,像狗盛這樣的男人妻子見得多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柔雪的身子在椅子向後靠了靠,像是在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微微起下頜,不經意間,將自己胸部的完美曲線自然的展現在面前。
不經意間,妻子向狗盛老乞丐三人,展現除了世間最美的女人胸腰造型。
妻子的乳房在貼身而柔軟的衣裙下高高聳立,高度突出的恰到好處。
如果再低一些,就是漂亮而不是美了;如果再高一些,就太性感而破壞了優雅。
渾圓而美麗的乳房在粉色的連衣裙下緊繃著,顯得結實而富有彈性,驕傲而矜持。
而且妻子的胸部曲線並非異峰突起,而是被腰間珍瓷瓶頸般的兩條微妙的弧線所托起,被項頸間兩道柔美向下的曲線所呼應,這樣,妻子這對美麗的乳房,就居於女皇的皇位上了。
而更迷人的是這兩條從頸部到乳峰,從乳峰到小腹的起伏滑行般的線條在貼身的衣裙上時斷時續,時隱時現,給人充滿想像。
只可惜,狗盛這種人根本無法真正領略這美的內涵!
狗寶的口水都流到桌子上,呼呼喘著氣,下流的盯著妻子胸。
妻子的眼睛微微閃過一絲不快,但馬上就不見了。
妻子無意識的扶了一下頸項上的紗巾,那條紗巾卻從她的脖子上輕輕滑落下來,露出雪白頸部處一圈淡淡的紅痕。
紗巾像一片彩雲,無聲無息的漂墜在她腳下。
妻子毫無防範意思的隨身彎腰去拾。
本來就被妻子潔白細嫩的頸部,驚撩的一陣陣心動過速的狗盛等人,忽然又瞥見妻子俯身時,胸前裸露出來的更為晶瑩透明的肌膚,而且順著敞開向下的V字衣領,直指她微微起伏著令人浮想聯翩的胸乳。
狗盛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不由自主欠起身來,眼睛放肆的偷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