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慾望漩渦中
次日一早,老乞丐神清氣爽地爬起床了,一睜眼就看到身邊嬌滴滴的赤裸嬌軀,正是昨天晚上被他梅開二度的我。
看著身邊還在沈睡的我,睫毛卷翹,烏發紅唇,兩頰紅潤,嘴角微彎,一臉清純可愛,就跟自己第一次見她一樣,哪有一點昨天被自己感到高潮時淫蕩的樣子,狗勝說得真對,原來越清純的女人在床上越騷。
但老乞丐也不禁感嘆道:「原來有女人陪自己睡覺是這麼美好的事情。」比這更美好的就是這個女人還是個絕世美女。
就算昨天被自己狠狠開墾的小穴,現在又是緊閉著的,又恢復成粉嫩的肉縫,只是那沾染在肉縫軟毛上的點點白濁正昭示這自己的佔有。
感受到灼人目光的注視,我慢慢醒來,一睜眼就看到老乞丐那好像要把我吞進肚子的眼神。
「嗯,不要看。」我軟弱地說道。
回憶起昨晚與老乞丐交歡的情景,羞得轉過身子,但身體一動就感覺身體好象散了架似得。
「大妹子,早啊!」老乞丐邊說邊把我摟進懷裡,有雙手代替眼神撫摸我的身體。
「嗯,早,嗯你不要這樣啊!嗯」突然他的雙手把著乳房下沿往上托著,玩弄著大半的乳房,一時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逐漸充血的乳頭,一時又用食指象按按鈕那樣把乳頭重復下按。
玩了了一會兒,老乞丐又緩緩開口道:「大妹子啊,你都跟俺好了這麼就久了,連孩子都懷上了。」
「那你想怎樣啊」受不了如此玩弄,我雙手抓著老乞丐的手用力掙扎想把他的手拿開,卻怎樣也逃不出他的控制。
現在的我更像把他的雙手按我的乳房上任他把玩。
「那你還整天你你你的叫我,我可是你的男人啊!孩子的父親啊!」老乞丐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
「嗯疼啊你輕點不要」樣我吃痛地叫了出來,因為老乞丐不滿我又說你,用力捏了我乳頭一下。
「還你你你地叫,我以後怎樣在孩子面前立威啊?那孩子還會尊重我嗎?連他娘都不尊重他爹!」一邊說,手勁繼續加重。
一聽到孩子,我的心不由軟了下去。
為了分散老乞丐的注意力,忍著痛柔聲問道:「那你想我怎麼叫你啊?」
果然,一聽到我溫柔地答應他,手的力道立刻減輕了。
「俺叫趙二狗,大妹子你就叫我二狗哥吧,好嗎?」聲音里充滿期望。
老乞丐知道對我不能太急進,立刻讓我喊他老公,退一步先拉近關係。
老乞丐真不知廉恥,他的年紀比我爸爸還要大,居然讓一個幾乎可以做他女兒的我喊他哥哥。
本來我是不願意也不想叫的,但又不忍拒絕他眼中的期望。
為了安撫老乞丐,噢,不是,是二狗哥的心,我依然顫顫地喊了聲:「二狗哥!」
聽著我清脆的聲音,二狗哥興奮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那我可以叫你雪兒嗎,大妹子?」
一聽到從他口中說出的那聲雪兒,我渾身一顫,雪兒是只有我親密的人才用的暱稱,只有我的爸媽,還有雲翔。
我知道我只是自欺欺人,就算老乞丐是跟我有親密關係的人也不可以,一想到還身陷困境的雲翔,我就揪心,斷然決絕「不行,只有雲翔才可以,你還是叫我柔雪吧!」
一聽到我又提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本來還高興著的二狗哥怒由心生,用力地抓住我的雙臂說:「雪兒,我就要叫你雪兒。還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要想著別的男人,從此以後你這能是我趙二狗的女人,知道了嗎?」
他霸道粗重的語氣不由得令我心顫,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順從地點了一下頭。
看見我點頭,二狗哥又像得到糖果的孩子,抓我的肩膀的手也松開了,臭烘烘的嘴我身上拱。
雖然二狗哥每天都強調,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也懷了他的孩子,理應好好地服侍他,可是他的味道實在不好聞。
就好像現在,熏人的口氣撲面而來,我不由推著他說:「嗯不要」
「咋又不要啦,你忘了昨晚你的小屄還追著俺雞巴跑呢?」
「你你胡說壞蛋!」一想起昨天自己竟然主動二狗哥求歡就覺得耳根發燙。
不過我發現自己的語氣竟然這麼嬌嗔,就好像跟二狗哥撒嬌似的。
不小心看到棉被被二狗哥晨勃的肉棒頂起的大帳篷,我羞得像個紅蘋果。
「還說沒有,你看看,小屄都濕了,是不是想要哥哥的雞巴啦?」二狗哥見我看了他的大帳篷一眼就撇過頭,就得意洋洋地說道。
「啊!不要」沒料到他突然把手指插進我的小穴,其實剛剛他粗糙的雙手用力地撫摸我乳房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一股電流直通全身,讓我有少許性奮,只是我刻意回避,不想現在被他無情揭穿。
只見二狗哥耀武揚威似得把那只佔著我淫水的手指遞到我眼前,示威似得看著我。
羞得我翻身下床,想立刻遠離他。
「啊噢」沒想到雙腿一沾地上就感到全身酸軟,小穴更是酸脹不堪,站了不夠兩秒又倒向床上,跌入二狗哥的懷裡。
「又想哥哥啦?」見我主動送上肉體,二狗哥得意地親了下我的臉頰。
「嗯你先刷牙啦!」看到他滿嘴黃牙的又要親嘴,我連忙說道。
「哎呀,俺可不會啊!俺都沒刷過牙!」二狗哥當然是胡說的,但誰不想有美人親身服侍自己呢?
「啊!」由不得我拒絕,二狗哥立馬下床抱起我走進浴室。
打開儲物櫃,我看到了雲翔粉藍色的漱口杯和天藍色的牙刷,還有剃須刀。
雲翔不經常在家,怕佔了灰塵,一般把它們放在櫃子里。
現在突然見到他的東西,心裡一緊。
「大妹子,快啊!」看著我呆呆地看著杯子和須刨,二狗哥知道我又想起了雲翔,所以用力捏了我屁股一下,提醒我現在站在面前的男人是他。
「哎呦!」我吃痛地打了他肩膀一下。
匆匆拿起一把新的牙刷和玻璃杯後把門關上。
擠好牙膏打好水,把它遞給二狗哥說:「刷吧!」
「俺都不會,雪兒你就幫幫我吧!」二狗哥無賴地看著我說,又抓著我拿著牙刷的手往自己的嘴裡塞。
看著他死皮賴臉的樣子,我生氣地嘟著嘴用力地刷了幾下。
「哎呀!唉呀!疼!疼!疼!雪兒你想謀殺親夫啊!」
「哼,誰是你老婆!」我氣得更用力地刷著他的滿口黃牙。
「你嗯疼昂老婆噝!」看著他扭曲的五官,嘴邊溢出的泡沫也帶著血色,我就心軟了,看著從泡沫露出的黃牙認真地刷起來。
「唉你!壞蛋!不要看!」突然我感到有根灼熱堅挺的肉棒抵著我的陰唇。
向前一頂,被兩片肥厚的陰唇夾住,近看就像一個熱狗包。
我往上一看,原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隨著手臂擺動的飽滿乳房,乳頭早已因為意志與空氣接觸而高高凸起。
我嚇得牙刷都拿不穩,退後兩步,兩只小手堪堪地想遮住不讓二狗哥看到,可是小手又怎能把乳房遮住呢?
只見那誘人的紅梅從指縫中溢出,更加引人犯罪,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惹得二狗哥肝火大動。
「啪!」二狗哥重重地打了我屁股一下!
雪臀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不要看,不要看!你的身子我哪裡沒看過?」不過雪臀的彈性也讓二狗哥覺得一陣舒爽。
「嗚嗚好疼你欺負我!」從小到大我的爸媽都沒打過我一下,更不要說把我捧在手心,像小公主一樣寵我的雲翔了,他連重話都不曾跟我說一句。
可我不知道,在二狗哥的家鄉里,丈夫打罵老婆是在正常不過的,二狗哥小的時候就經常看見自己的父親打母親,過後母親對父親果然聽話順從了很多。
現在,二狗哥就是想讓我乖乖聽他話。
「還不把手拿開!」二狗哥作勢又要打下來。
「啊!不要再打了!嗚嗚」二狗哥凌厲目光的注視下,我感覺到屁股火辣辣的,麻麻的,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哆哆嗦嗦地把手拿開,垂在腰側,毫無保留地把自已面向他。
「這樣才是乖孩子嘛!我的小雪兒真乖!」他的眼神又變得充滿肉慾,雙手把我沈甸甸的乳房托起送到自己的嘴邊又咬又啃,我的胸上布滿牙膏沫沫。
「嗯不要啊」可憐我昨晚跟二狗哥歡愛過,周身酸痛連走路都不穩。
被二狗哥愛撫著的身體變得超乎想象的敏感,對二狗哥即將即將要做的下一步更是無力拒絕,他就像一頭大灰狼把我這只小綿羊牢牢掌握在手中。
二狗哥見我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地呻吟著,就知道我動情了,一手抬起我的右腿,一隻手舉著肉棒摸索著我早已泥濘不堪小穴,找准穴口,一擊即中,又再全根沒入,我們倆緊緊結合,密不留縫。
隨著二狗哥的每一下用力的抽插,都引起一陣陣源自心底的震撼!
舒爽的快感流轉全身,我不顧矜持地靠近他擁著他,從我的口淫叫出靈魂深處的愉快樂章。
但是眼前讓我歡愉的並不是我的丈夫,道德深深束縛著我,我不能這樣放任下流,獨自偷歡。
我壓抑著自己的聲線,瓊鼻哼哼,從喉嚨深處低吟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身體像只成熟飽滿的水蜜桃般紅嫩誘人,十隻可愛俏皮的腳趾頭緊縮在一起,汗液潤滑了兩具交纏的肉體,摩擦力減少。
雙乳被二狗哥的胸膛壓扁,乳頭更被壓得生痛。
想在的我已被原始的慾望支配,期待著二狗哥帶來的快樂。
「我怎麼可以這麼放浪淫蕩我怎能叫得這麼大聲」我也痛恨自己的敏感淫蕩,我知道自己對不起雲翔,背叛家庭,愧對父母。
但看著這個狠狠佔有著我的男人,一個自私又佔有欲強、膽小卻勢利、迂腐而滑稽、窮酸氣十足、酸餿夾臭的老乞丐,竟生不出一絲恨意,任由他擺布,蹂躪糟蹋自己,隨著強烈快感的不斷湧出,我壓抑不住自己,淫叫聲又逐漸高亢!
各種叢生的雜念伴隨著來自小穴花心不斷升騰的快感,不住交迭冒起。
矛盾的意識加上罪惡感,身體和精神的靈欲交織更加激化了身體官能感受,讓我繼續沈迷肉慾交歡的漩渦中不能自拔。
拒絕的想法如發絲般脆弱,又或者我根本不想反抗?
二狗哥看著我又咬著嘴唇強忍快感,肉棒又加多兩分力量,低頭抓住隨著他肉棒抽動而蕩漾的乳房吸允,突如其來的高潮侵襲把我狠狠擊倒,讓我飽受煎熬的道德約束,雲翔太太的身份,以及對雲翔和父母的後悔、內疚、自責、心靈的枷鎖,等等的一切通通拋諸腦後。
此刻我只是追尋肉慾的奴隸,就只想和二狗哥一起共赴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