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甘墮落?
一知道雲翔被押到公安局,我立刻致電父親讓他找朋友幫幫雲翔。
爸爸得知後,立刻找了相熟的律師幫雲翔跟進。
在那個律師朋友瞭解了案情後,回來跟我們說了大概情況。
雲翔在公安局經過例行的審問和口供記錄後,已經轉移到拘留所羈留偵查2個月,由於案情複雜涉案金額巨大,有很大可能增長羈留偵查期限。
在此期間,雲翔不得與外界溝通,親屬不得探視。
聽到這個消息,對我來講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心裡一片悲涼。
我知道我認識的雲翔不會在工作上有如此大紕漏的,定是自己的事情害他分心,才會犯下如此大錯。
另外一件令我煩心的事是,自從老乞丐在我身上帶了貞操鎖後,看我的眼神好像變了。
毫不掩飾眼裡的欲念,好象把握當成他的私有財產,容不得別人多看我一眼,多跟我說一句話。
知道我在家待產後,每每在屋裡逮到我,就肆無忌憚地抱我,摸我,甚至不顧我的反抗跟我做那事。
看著我哀羞不願,更振振有詞地跟我說,我已經是他的娘們了,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侍他。
有時候看著他壓在我身上耀武揚威的樣子,哪有一點當初可憐巴巴,畏首畏尾的樣子。
我甚至懷疑當初他只是裝樣子,騙取我的同情和信任,更騙了我的身子。
但即便我的猜測是對的又能如何,正如他所說的,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雲翔也被我拖累進了局,現在家也不像家了。
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走下去。
而造成今天這一切的,只能怪我自己,正是由於我泛濫的善良和同情心。
以為幫了老乞丐,做了好事,卻沒想到賠上了自己的身體和家庭。
我不知道那天老乞丐偷聽律師和我的談話。
他知道了我的丈夫雲翔將面臨起訴,一經定罪,牢獄之災在所難免。
這對於他無疑是一個個重大喜訊。
我更不知道他的心裡暗暗想著,這以後便可獨霸我的身體,想乾嘛乾嘛,好不得意。
這天以後,沒有了雲翔的威脅,老乞丐就更自在了,不用怕雲翔隨時回來把自己毒打一頓,更恨不得雲翔被判刑,在監獄里一輩子都不出來。
看著我幽怨哀傷的沈思的樣子,便認定這是上天給自己的機會,讓自己當這間屋子和我慕柔雪真正的主人。
發生了這麼多事,我深感身心的疲憊,面對每天跟我一起共同生活的老乞丐更感到無所適從。
這天,正為雲翔的事愁眉不展的我並未發現老乞丐帶著小人得志的神情向自己走來。
「唔,不要你你快放開我啦快放嗚嗚嗯嗚。」不待我把話說完,老乞丐就對著我老婆張開的小嘴吻了下去,害得我下半句話只能用微弱的「嗚嗯嗚」聲代替了。
迫不得已,我只好用力推開了老乞丐,雙手交叉護著上身,緊張地看著他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是有丈夫的。那次只是我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一時糊塗,連孩子都有了還一時糊塗嗎?」老乞丐憤怒地問道。
「我已經答應你,好好把孩子生下來了,你還想我怎樣做?」
「你都被我玩過這麼多次了,早已經是殘花敗柳了,現在還懷了我的孩子,就算你男人回來了,他還會要你嗎?好不如好好跟著我,服侍我呢!」
「啊,不,不要再說了!」我痛苦地掩著雙耳,企圖壓抑內心的譴責。
老乞丐見我不再說話,又急色地靠過來了。
這次他不容我再拒絕,一手把我的雙手固定在背後,一手把著我的下巴直接親了下去,用舌頭侵犯這我的丁香小舌。
在我被吻得七暈八素的時候趁勢解開了套在我身上的貞操鎖,把髒手伸進去用力揉搓抽插。
「啊」我的身體猶如遭受到猛力的電擊,不住顫動。
由於懷孕的原因,我的身體比以前敏感許多,哪能受不住老乞丐如此粗暴的蹂躪。
背靠著沙發,虛弱地按著老乞丐的手,不住地扭動身體,企圖阻止進攻。
這些不痛不癢的反抗,老乞丐哪會放在眼裡,感覺到我的身體軟了下去,便把我推到在沙發上,雙手拉著裙子下擺往上推。
懷孕後雖然肚子還不明顯,但我喜歡穿寬松的孕婦裙,沒想到會給老乞丐帶來便利。
隨著裙子離開身體,沿途露出迷人的景致,流水潺潺的黑森林,略為顯露的肚子,纖細的腰肢,還有因為懷孕而漲大不少的乳房。
看著我完美的身體,老乞丐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愛不釋手地玩弄著那雙飽滿碩大的乳房。
老乞丐的手告訴他這段時間,我的乳房大了不少,觸感卻還是如此柔軟嫩滑。
胸部會用力的按揉下陷,但放手時,好象皮球那樣又恢復原樣,只在白晰的皮膚上留下一抹淺紅的印記。
老乞丐覺得好玩,彈回來的時候又按下去,彈起來,按下去重復了好幾遍,玩得我氣喘吁吁。
受不了老乞丐上下夾攻的我,呼吸變得急速,臉色已變成酡紅,身體熱汗涔涔,下體開始感到空虛。
我很恨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敏感難受,經不起老乞丐的挑逗。
老乞丐看著我身體動情的反應,雙手托起我的臀部,迎向自己早已堅硬無比的肉棒抵住小穴的洞口。
我不住地搖動屁股,企圖躲過老乞丐的進攻。
不過事與願違,我的掙扎不單止沒有起到阻止作用,更好像歡迎似的把老乞丐的肉棒迎進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
「你啊唉呀啊喔不不要啊喔你喔停停啦啊!」感受到整根灼熱的肉棒在我的身體里抽插,大量溫暖的愛液湧出陰道,老乞丐的抽插更順暢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的快感從心底流出,忍不住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吟叫。
這種時刻,老乞丐哪還理會我的意願就此收手。
他聽著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後,發狠的抓著我的乳房又捏又揉,更是加緊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乾得我上氣不接下氣,而呻吟聲越來越大:「啊喔啊唉呀停喔停啦啊喔」
如是再了一陣後,老乞丐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我的淫叫聲亦隨之加大了,身體越發緊繃。
老乞丐再狠狠地插了數下,大叫一聲:「射了!」屁股再抖動幾下,把他那又多又濃又滾燙的精液,正一股腦地往我的肉穴里噴射而去而我也因為老乞丐最後這幾下狂抽猛插而爽得接近高潮,壓抑不住,大聲淫叫道:「啊喔。」身體最後隨著他灼熱精液的射入而陣陣顫抖,這時老乞丐仍然用肉棒後死死地抵住的下體,感受那高潮射精後的快感完事後,愛液和精液和混合物隨著老乞丐肉棒的抽離伴隨而出。
得意地看著我的身體布滿他新添的以及還沒消去的印記,拍了系我的大腿,示意我他要把貞操鎖鎖上。
我怒視了他一眼,撥開了他摸著我大腿的手。
但他卻有恃無恐地搓揉了下我的乳房,猥瑣地說:「還想多來一次啊?」便又抬起我的大腿,作勢要把那半軟不硬的肉棒往我的小穴送。
看著他居高臨下得意洋洋地觀察我的反應,心裡更不是滋味。
不想僵持下去,我只好縮開了手,任由老乞丐把牛皮掛在前面,分開我的雙腿,望著他伸出的手,我只好稍稍抬起身子,讓他把貞操帶套在我下身,然後側過身子,他便一手抬起我的大腿,一手拽住那塊牛皮上的鍊子穿過我的胯下,再繞到後面用力向上拉,讓牛皮擋住我仍未完全閉合流著白濁的陰道口,然後扣到我背後的腰帶上。
他接著把小鎖扣在腰帶上用力一拉,「嗯」收緊的牛皮和鍊子摩擦這我高潮後的淫穴媚肉。
隨著收緊力度加大,我知道他又要鎖上貞操帶了,「卡嚓!」我聽到一聲清晰的鎖扣扣緊聲,老乞丐已經扣上了鎖扣,我又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取下來的鑰匙,揣進了兜里。
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悲痛地低頭看向套在自己腰上的皮圈,感受著那塊牛皮緊緊地壓在我下身私處,再摸摸背後,一條鐵鍊牢牢地連在背後的腰帶上。
看著自己再一次被這個封建年代禁錮女人身體的東西緊緊地鎖住,一種心酸的感覺使我忍不住雙手掩面,委屈的淚水湧出眼眶。
老乞丐把我拉起來抱在懷裡,一邊揉著我的乳房,一邊說道,「大妹子,你的身子真美,怎麼乾都不會厭倦。現在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了,我要天天干你,讓你給我生很多很多的崽子」說完還把頭伸過來,用力地吻著我。
看著靠過來的臉就覺得惡心,想把他推開,身子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有漠然地任他為所欲為了。
過了一會兒,大概他也盡興了,也許是因為我哀傷滿面掃了他興。
他松開了手,拍了拍我的身子說,「大妹子啊,天天在這屋裡怪悶的,俺出去走走啊!」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像個大爺似得大搖大擺的離開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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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老乞丐並沒有甚麼地方可去,他在這裡的熟人無非就是狗勝。
於是傍晚時分,老乞丐又鬼使神差地逛到了那座郊區的天橋底,看到狗勝正給他的傻兒子做飯。
看到老乞丐來,有點訝然,仍熱情地招呼他進屋。
「咋這麼晚來,弟妹呢。」
「俺婆娘最近不知咋地,跟我好,總是不情不願的。可是真乾上了,叫得倒挺歡實的。就是乾完又一幅不開心的樣子了!」老乞丐開口就不知羞地向狗勝訴苦,竟把我當作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