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狗父子
狗剩享受著美味和下體的舒暢,「二嬸子,俺也是同情里的人,俺們今天跟你好好的乾一場,明日便不再來了。俺們這也算一場緣分,好聚好散。」柔雪聞言,吞吐的更加賣力,這邊狗寶也抓住機會,將柔雪的屁股抬起,快速插入進來。
不會是狗剩交代了狗寶還是體味的關係,狗寶沒有全根插入,動作也是溫柔許多。
待到兩人都射了,柔雪疲憊的從桌下,站起,嘴部肌肉非常酸痛。
「他二嬸,今兒個高興,給俺們再來兩瓶,哈哈。」柔雪方才廢了好大的勁才幫兩人弄出來,怕他們再喝估計接下來兩人的肉棒無法滿足啊,「大伯,喝多了不好」
「俺們沒事,明天俺們就走了,就讓我們放開來一次,快去給俺找來。」柔雪見他借著酒勁,不似以前好說話,也有點怕,默默地到廚房找酒。
卻是只有半瓶以前雲翔在家剩下的藥酒。
柔雪打了兩碗粥,拿著那半瓶酒來餐桌。
「大伯,家裡只有這些了。」
「你去買些來,這些哪夠喝,快去」
「那你們要不先喝點粥墊墊肚子。」柔雪真怕他們喝瘋了自己承受不了。
「快去。」柔雪無奈,只得胡亂指套了件連衣裙出去買酒去了。
順便有多買了些酒菜,「希望他們真喝醉了不來折騰我倒也是好的。」回到家中,兩人已經把酒喝完,連鍋里的粥都喝得只剩下一點了。
「快拿過來,俺們的不急了。」
「還有那粥真香,給俺們再整些來。」兩人此時眼睛都有點紅了,下體比平常大了一圈,都高高竪起,柔雪看著,心裡著急,今天晚上恐怕自己的日子不好過。
而狗寶已經急不可耐,在柔雪擺弄餐桌上的酒菜之時已經掀起柔雪的裙子,手指套弄起來,柔雪這逼內一直都是潮濕的,剛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一直夾緊了大腿,希望少流些出來,狗寶作勢要把柔雪抱起,「大侄子,二狗現在還沒吃東西,我去弄些給他吃,我一會來服侍你們。」柔雪不敢大力抗拒,弱弱的說。
掙開狗寶的手,柔雪把僅剩下的一點粥盛了,又燒了一大鍋的粥,放了大半包的雪蓮進去。
柔雪端著碗去到老乞丐房間,嘴對嘴餵起來,柔雪故意慢慢的來,希望外面那狗父子早點醉倒為好。
想到自己馬上又能重見天日,柔雪喜極而泣。
然而該來的還是要來,兩父子在外面已經等不及,大聲呼喊著柔雪,柔雪嘆了口氣,莫乾了眼淚,走出老乞丐的房間,柔雪沒有注意到,被扎的嚴嚴實實的老乞丐,因為雞巴可能骨折而另外包扎,現在慢慢的竟勃起來了,可能真的有點骨折,昏迷中的老乞丐疼的面部有些抽動。
柔雪到廚房放好碗,父子二人吃好了酒,坐等著柔雪的服侍,柔雪用大碗裝了兩碗粥,來到餐桌,准從的跨到狗剩身上,開始餵狗剩,狗剩的動作較剛開始粗暴起來,柔雪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上下顛簸,只有嘴巴被狗剩用雙手固定住。
柔雪在短暫的嘴巴得到休息的時間「疼,大伯,你輕點,我好疼。」狗剩全不理睬,柔雪無奈,待兩碗粥都已經餵食完畢,狗剩一點也沒有要射的跡象,眼睛更紅了,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由於興奮,最後又把柔雪按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射出了一泡濃濃的精液,柔雪用餐巾紙擦了擦下體,竟有了些血絲。
狗剩在地上呼呼的喘氣,雞巴卻又迅速的翹起。
又去弄了兩碗,狗寶還要服侍,這種煎熬要持續到甚麼時候,柔雪如法炮製,狗寶可能等的有些久,倒是在兩碗粥喝完的時候差不多高潮了。
這次柔雪也射了一大灘的淫液,無力的倒到了地上,全身抽搐,下體的精液合著血絲汩汩溢出。
沒等柔雪緩過氣來,一邊躺著的狗剩,拉過柔雪,一手抬起柔雪的大腿,將之壓在柔雪的身側,巨棒直接捅開了這兩日沒有用過的後庭,本來有點失去只覺得柔雪,痛叫一聲,咬緊銀牙,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狗剩快速的抽送起來,一幫的狗寶正好面對著柔雪被狗剩扒開的大腿,那肉穴因為後庭的擠壓,正噗噗的射出精液混合物,狗寶過來躺下,一嘴咬住柔雪的玉唇,肉棒直刺柔雪下體,父子二人覺著彼此進入的腔道都是極度緊致,不由得爽的哼了起來。
兩人不知道是喝酒或者其他的緣故,肉棒比以前更加的粗壯,青筋直冒,兩根肉棒把柔雪陰道內的抽插平了,加大增加了柔雪陰道的接觸面積,柔雪的陰唇緊緊的箍住了狗寶的肉棒,兩片陰唇上細細的汗珠滲出,很快就被狗寶的狗頭帶出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掩蓋,柔雪的陰道因為無以倫比的快感和極大的摩擦,冒出大量的白沫,下體已經狼狽不堪。
柔雪緊蹙雙眉,她已經不知道也感覺不到,只有兩條巨大滾燙的肉腸急速穿刺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汗珠,一頭烏發由於汗水更加的油亮。
兩人做了良久,柔雪已經經歷過一次劇烈的高潮。
連呻吟都不在有力氣。
父子二人感覺這樣的姿勢比較累,竟很協調的將柔雪夾在中間,站了起來。
柔雪被這個動作痛醒,感覺除了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外,腹內也是一陣子的翻江倒海,柔雪虛弱的央求,「停一下,我難受,我要吐」兩人像打樁機一樣充耳未聞,柔雪不多時又被快感擊暈。
客廳中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父子二人猶如牛叫一般的沈重呼吸。
不多時兩人射精了。
等兩人拔出巨棒時,靠兩人扶持才能保持不倒的柔雪分開的雙腿和兩個不能閉合的肉洞間精液四溢。
兩股顫抖,大腿也抖動起來,兩只挺立的玉乳也痙攣了,兩眼翻著白,口水不由自主的留下。
渾身濕漉漉的一片狼藉。
狗剩喘著粗氣「把她弄到衛生間去,洗洗一會再弄。」狗寶卻咧嘴傻笑,一挺早已恢復硬度的雞巴再次捅入樓雪還沒有閉合的後庭,狗剩見狀也是一舉刺入,柔雪微弱的嘶啞了一聲啊,上身抽搐的更加厲害,作勢要吐,清水已經從嘴角留下,柔雪的頭無力的垂著。
兩人像2人三足一樣將柔雪通過下體的肉棒串著,往衛生間走,到了衛生間,柔雪的身體無法控制,胸腹劇烈起伏,白沫從柔雪口中竄出,差點碰到正面的狗剩,2人不動,開動了蓮蓬頭,沖洗柔雪的嘔吐物。
狗寶忍不住抽插了幾下,柔雪立馬又嘔吐起來。
全身在兩人中間瘋狂的抽搐,倒是像主動配合兩人一般,狗剩還有點神識,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再將柔雪從狗寶的肉榜上弄下來,將柔雪放在地上,去下蓮蓬頭仔細沖洗柔雪。
狗寶依舊不安生,搓揉起柔雪的雙乳。
柔雪慢慢的靜下來,待她再沒有甚麼動作時,只在那微弱的呼吸時,狗剩抱起了柔雪,走出衛生間,將濕漉漉的柔雪躺到了床上。
狗寶跟著父親來到房間,狗剩紅著眼說道:「俺們可以玩玩她的腳,和奶子啊。」從柔雪的衣櫃中找出一條黑色的絲襪,亂七八糟的幫柔雪穿好,夾緊柔雪的玉足,抽插起來,狗寶則雙手捧好了柔雪的挺立的乳房,刺入乳峰中。
時間已經晚間11點多了,兩人竟然依舊不洩,狗寶的口中發出呵呵的沈重怪叫,狗剩此時竟也如此的症狀,好似父子二人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兩人再次掀起柔雪,使其側睡,兩人再次一前一後刺入柔雪的肉洞。
柔雪悲痛再次弄醒,淒慘的呻吟。
想要求饒可是卻是無法發出啊之外的聲音。
柔雪在昏迷和痛醒幾次反復後,失去了知覺。
我始終充滿了肉體撞擊和父子二人沈重的牛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