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間調教:跳蛋開到五檔,媽媽哭著讓兒子插進去
清脆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響,雪白的臀肉瞬間蕩起一層極其壯觀的白花花肉浪,隨之浮現出一個鮮艷扎眼的五指紅印!
「啊嗚——!!」
方雨柔吃痛嬌呼,渾身猛地一顫,雙手在背後不安地攥緊。
「方教練,腰再往下塌一點,屁股翹高,核心收緊,不許亂晃。」方野俯下身,眼神里滿是壞笑,大手順著她塌陷的脊椎一路撫摸到高聳的翹臀。
「嗚嗚……小野……太羞人了……別打了……」方雨柔眼角噙著晶瑩的淚水,從鏡子里看著自己這副宛如母狗求歡般的屈辱姿態,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吞沒。
「還沒完呢。」
方野拿起那顆紫色的跳蛋,走到方雨柔身後。
他伸出一隻大手,毫不憐香惜玉地強行將方雨柔兩瓣肥軟緊繃的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了深處那朵早已濕軟泥濘、微翕微顫的嬌艷花心。
他將冰涼光滑的紫色跳蛋前端,輕輕抵在了方雨柔濕熱滾燙的陰唇口上。
「呀……!」
方雨柔渾身打了個激靈,嬌軀劇烈顫抖。
「放鬆點,自己吞進去。」方野拍了拍她滾燙的腿根。
「唔……嗯……」方雨柔羞得恨不得咬碎銀牙,可在兒子的言語支配下,身體本能地配合著微微放鬆。
「噗嗤——」
那顆紫色的跳蛋順著泛濫泥濘的花徑,毫無阻礙地一寸寸滑了進去,直接頂到了最深處脆弱敏感的花心肉褶之中,只留下一根細細的連接線垂掛在肥美紅腫的唇瓣外。
深處被異物充塞的奇異觸感,讓方雨柔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悠長銷魂的嗚咽。
方野退後兩步,大馬金刀地盤腿坐在穿衣鏡前,手裡握著那個火柴盒大小的無線遙控器,按下了開關鍵。
「嗡————!!」
一檔的微弱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驟然響起!
「啊啊——!!」
方雨柔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後背瞬間繃得筆直如弓!
高頻細密的機械震顫在濕熱緊致的花徑最深處瘋狂擴散,千百道敏感嬌嫩的肉褶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流感瘋狂刺激,帶來一陣直衝腦髓的酥麻!
「考核規則聽好了,」方野一邊看著鏡子,一邊好整以暇地開口,「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塌腰,不許合攏大腿,更不許趴在墊子上。堅持五分鐘,期間我問你甚麼,你就老老實實答甚麼。要是敢違規……我就直接調到最高檔懲罰你,聽明白了沒有?」
「嗚嗚嗚……明……明白了……小野……快關掉……好麻啊……裡面好癢……」方雨柔雙手反綁在後,根本無法觸碰下身,只能死死咬著紅唇,拼命抵抗著體內那一波波翻江倒海的麻癢感。
「答非所問,該罰。」
方野毫不留情地按下遙控器,直接跳到了三檔!
「嗡嗡嗡嗡嗡——!!」
震動頻率驟然暴漲!
機械馬達瘋狂震顫著方雨柔脆弱不堪的花心,緊窒的肉壁在劇烈的刺激下瘋狂痙攣收縮,大股大股滾燙黏稠的透明愛液順著跳蛋邊緣決堤般湧出,「滋滋」作響地順著她白嫩緊繃的大腿內側汩汩往下淌,在地毯與瑜伽墊上滴落出一灘刺眼的濕痕!
「啊啊啊啊——!!不行了……小野……太強烈了……要化了……嗚嗚……」方雨柔兩條雪白的小腿在墊子上劇烈顫抖,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拼命想要前撲逃離,卻又被規則死死束縛在原地,只能絕望地高高撅起大屁股承受著機械的肆虐。
「看著鏡子!回答我!」
方野盯著鏡子里母親那張寫滿了放蕩潮紅的絕美面容,眼神炙熱如火,厲聲逼問:
「以前在家裡,大半夜偷偷躲在房間里用它自慰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到底是誰?!說!」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尖刀,硬生生剖開了方雨柔守護了數年之久的最後一道防線!
「沒……沒有誰……嗚嗚……沒想誰……」方雨柔哭著搖頭,眼角的清淚順著漲紅的腮幫飛濺。
「還不老實?」
方野拇指猛地一推,直接將遙控器按到了狂暴的頂峰五檔!
「滋滋滋滋滋滋——!!」
高頻暴震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子宮頸口瘋狂噬咬!
「啊啊啊啊啊——!!!」
方雨柔發出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再也無法維持瑜伽的平衡,重重地向前跌趴在墊子上。
她雪白的美背劇烈起伏,十指深深抓撓著身下的瑜伽墊,體內的極度快感與羞恥感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與尊嚴!
「我說……我說……嗚嗚嗚……是小野!全都是小野……!!」
方雨柔徹底崩潰了,淚流滿面地當著穿衣鏡尖叫求饒:
「每一次用它……腦子里全都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眼神……想你趴在媽媽身上……想這個破玩意兒變成我兒子的大雞巴……嗚嗚嗚……是媽媽不要臉……媽媽早就想被你操了……啊啊啊……關掉它……快把它拿出去……小野……!!」
藏匿在心底最深處的禁忌慾望,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大白於天下!
聽著母親這番毫無保留、近乎自我毀滅般的動情自白,方野眼中的狂喜與慾火徹底爆炸!
他先堅持不住了,不顧正在調教,大步跨上前,一把扯住那根細線,向外一拉!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下流的拔塞聲,那顆沾滿了粘稠透明淫汁、還在瘋狂高頻震動著的紫色跳蛋,被方野扯出了體外!
大團大團被震成白沫的愛液順著外翻的泥濘花唇噴湧而出。
他露出早已憋得青筋暴跳、暗紫如鐵的猙獰巨獸,單膝跪在方雨柔身後,一把掐住她汗濕滑膩的胯骨,將她軟爛如泥的嬌軀重新拉扯成高高撅起大屁股的跪趴姿勢。
「那這玩意兒,以後還用不用了?嗯?!」方野用滾燙如烙鐵般的粗大龜頭狠狠頂了頂她泥濘不堪的穴口,粗聲逼問。
方雨柔神志不清地向後拼命拱著豐滿的臀肉,兩只無力的小手反向緊緊抱住方野結實的小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個渴求甘霖的溺水者般絕望地哀求著:
「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媽媽只要小野……只要兒子的大肉棒……求你了小野……快進來……快進來把媽媽操爛……把媽媽填滿吧……嗚嗚嗚……」
所有的防備徹底被粉碎,所有的心結在這一刻被徹底解開!
方野狂吼一聲,兩只大手死死扣住方雨柔纖細的腰肢,腰胯借著衝力向前蠻橫至極地狠狠一撞!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早已被跳蛋徹底震熟震透、春水橫流的花徑,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包容度瞬間將那根紫黑兇器連根吞沒到底!
碩大如傘蓋般的龜頭蠻橫地撕開緊致的內壁,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地鑿擊在方雨柔脆弱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啊——!!!」
方雨柔整個人猛地後仰,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喉嚨里爆發出穿透屋頂的淒美啼鳴!
那是真正的、屬於男人的溫度!是粗糙、滾燙、暴烈、帶著鮮活心跳與無盡愛意的真實肉體!
比那顆冰冷的紫色跳蛋強烈一萬倍、真實一萬倍的極致充實感,瞬間將方雨柔的靈魂撞得四分五裂!
「進來了……全進來了……天哪……好燙……好大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沒有任何多餘的前奏,客廳明媚的陽光下,一場酣暢淋灕、大開大合的狂暴抽送瞬間在深紫色的瑜伽墊上轟然炸裂!
方野如同發狂的年輕野獸,雙腳牢牢釘在墊子上,腰胯以驚人而恐怖的頻率瘋狂撞擊著美婦雪白的蜜桃肥臀!
每一次後退都抽出大半截沾滿白沫的柱身,每一次挺進都以摧枯拉朽的蠻力整根沒入,將方雨柔兩瓣滾圓的臀肉撞得肉浪滔天、四散飛濺!
「舒服不舒服?!誰的肉棒最舒服?!」方野一邊狂暴地鑿擊,一邊伸出大手狠狠揉搓著她胸前甩出殘影的沈甸甸雪乳,掐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小野的……啊啊啊……小野的大雞巴最舒服……被小野操死了……嗚嗚嗚……慢一點……雨柔不行了……雨柔要被你頂上天了!!」
方雨柔在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下徹底瘋魔。
常年練習瑜伽賦予她的驚人柔韌性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她的腰肢塌陷,雙腿被迫大張,任由身後年輕強壯的親生兒子肆無忌憚地在她身體最深處開疆拓土。
交合處的白沫順著大腿滴滴答答落在墊子上,空氣中的麝香與愛液腥甜濃烈得令人窒息。
連續狂暴衝擊了近半個小時,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深頂猛鑿下,方雨柔體內的媚肉瘋狂痙攣緊縮,如億萬張小嘴般死死咬住體內的肉刃,整個人在失禁般的劇烈抽搐中迎來了人生中最狂暴的高潮!
而方野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
他雙眼赤紅,喉間發出震耳欲聾的低吼,兩只大手死死按住方雨柔的髖骨,腰腹青筋暴起,猛地向前死死頂死在陰道深處!
「媽媽……全給你!!」
「轟——!!」
滾燙灼熱、積蓄了晨間所有荷爾蒙的濃稠生命甘霖,如決堤的火山熔岩般瘋狂激噴而出,一波接著一波,粗暴地澆灌在方雨柔最深處!
「呀啊啊啊——!!燙……好滿……被灌滿了……嗚嗚嗚……」
方雨柔美眸翻白,整個人虛脫地癱倒在瑜伽墊上,唯有修長的雙腿還在神經質般地劇烈抽搐,貪婪地承受著兒子一滴不漏的狂熱澆灌。
……
客廳里粗重急促的喘息聲,漸漸化作了平靜綿長的低語。
兩具汗津津、散髮著濃烈愛意與麝香味的赤裸軀體緊緊糾纏相擁在一起。
方野愛憐地將方雨柔抱在懷裡,伸手輕輕替她撥開黏在額頭上的亂發,親吻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方雨柔像一隻耗盡了所有力氣的懶貓,乖巧地趴在方野赤裸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眉梢眼角滿是極度滿足與被深愛浸透的嫵媚春意。
唇角浮現出一抹動人而深邃的淺笑,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方野堅實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小壞蛋……這下滿意了?媽媽心底最後的那點小秘密……全都被你掏空了……」
方野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豐腴的嬌軀狠狠嵌進自己的骨血里,低頭咬了咬她敏感白嫩的耳垂,霸道而深情地低語道:
「滿意了。從今往後,你整個人、從里到外、從身體到心裡……每一個角落,都完完全全只屬於我一個人。」
方雨柔幸福地閉上雙眼,把俏臉貼在他的心口,輕聲呢喃:
「嗯……一輩子……都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