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後入內射後,吃醋的兒子再讓媽媽吃乾淨
「啊啊啊啊——!!」
高亢至極的啼哭聲刺破了臥室,美婦體內的愛液如決堤的春水般狠狠噴灑在方野的柱身上,將交合處澆灌得濕熱滑膩不堪。
方野低吼一聲,在大浪淘沙般的極致絞殺下,依然沒有停下抽送。
美婦體內一波緊過一波的媚肉死死箍咬著粗長的柱身,決堤般的春水將滾燙的肉棒澆得滑膩濕透。
方野渾身肌肉暴凸,額頭青筋狂跳,鋼牙緊咬,硬生生憑借著驚人的毅力將體內那股洶湧欲噴的濃稠精意強壓了下去!
「啪!啪!啪!」
他又咬著牙沈悶地連鑿了數十記,每一次都深頂到底,直到方雨柔那陣撕心裂肺的高潮抽搐漸漸平息,整個人軟綿綿地脫力趴在羊毛毯上,喉嚨里只剩下破碎而虛弱的嬌喘。
方野重重吐出一口滾燙的粗氣,握住被她體內高熱泡得越發脹大猙獰的肉棒,腰胯向後一拔。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黏膩的拔塞聲,那根足足有小臂粗細、紫黑駭人的巨獸終於戀戀不捨地從那處被操得嚴重外翻的泥濘花心裡滑了出來。
被帶出來的,還有大團大團混雜著上一輪精液與新噴愛液的雪白泡沫,黏糊糊地順著她合不攏的紅腫蚌肉汩汩外淌,將雪白的地毯洇濕了老大一片。
方野直起身,三兩下解開了方雨柔被反綁在腰後的絲帶。
重獲自由的雙臂軟綿綿地垂落在地毯上,方雨柔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雪白的嬌軀泛著劇烈高潮後的動人粉紅,整個人失神地伏在地上微微起伏。
方野轉過身,大馬金刀地靠坐在穿衣鏡前的矮榻邊,兩條肌肉結實的長腿微微分開。
胯下那根剛剛拔出來的兇器依舊青筋暴跳地怒指蒼天,傘蓋般的龜頭高高昂起,馬眼處正不斷往外溢出透明的黏液,整根紫黑的柱身上裹滿了白濁的殘精與騷浪的淫水,濕漉漉、油亮亮的一片,散髮著撲鼻而來的濃烈麝香與雌雄交歡的腥甜氣息。
「還沒完呢。」方野垂著眼簾,伸手捏住方雨柔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將她的臉蛋抬了起來。
少年微喘著粗氣,眼神熾熱凶悍,伸手在那根碩大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脆響:
「剛才叫得那麼騷,把我都快夾斷了,自己爽完了就想歇著?媽媽……用嘴給我弄出來,舔乾淨。」
方雨柔美眸迷離,失神地看著眼前那根掛滿了自己騷穴汁水與白濁污物的猙獰巨物,微微愣了一下。
平日里在講台上和瑜伽館裡,她是無數人仰慕的高貴仙女、知性女神,何曾直面過如此粗鄙赤裸、污穢狼藉的場景?
可這份錯愕僅僅在腦海裡停留了半秒,心頭那股對兒子的溺愛與剛才被狂操出的極致順從便徹底佔據了上風。
她知道這個霸道的小冤家是在故意折騰她,在向她索取毫無保留的臣服與愛意。
沒有任何嫌棄與遲疑,方雨柔順從地膝行著爬了過來,柔順無比地跪伏在兒子的胯間。
她伸出一雙微微顫抖的白皙柔荑,溫柔地托住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肉棒根部,甚至沒有伸手去擦拭上面的穢物,而是直接將那張嬌艷欲滴、傾國傾城的絕美鵝蛋臉貼了上去。
「唔……」
方雨柔微啓朱唇,探出那條溫熱滑膩的丁香小舌,毫無保留地舔上了沾滿濁白精沫的紫紅柱身。
她像是在品嘗世上最甘美的蜜糖一般,仔細地將肉棒表面的愛液與殘精一寸寸捲入口中,舌尖靈巧地順著凸起的青筋向上刮弄,一路舔舐到了濕熱敏感的冠狀溝。
「嘶……媽媽……」
方野被她舔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十指深深插進她烏黑濃密的波浪長髮中。
聽到兒子舒爽的嘆息,方雨柔眼眸中泛起一抹動人而放蕩的笑意。
她微微揚起脖頸,秋水般的美眸自下而上深情地仰視著方野,隨後張開兩瓣紅潤微腫的櫻唇,順從地將那顆碩大如鵝蛋般的傘蓋整顆含進了嘴裡!
「咕啾……」
溫熱、緊致、滿是香津的口腔瞬間將敏感的龜頭徹底吞沒。
方雨柔賣力地收縮著兩頰,濕軟的舌頭死死裹著馬眼打轉,喉嚨里發出黏膩下流的吮吸聲。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粗壯的柱身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探入方野雙腿之間,溫柔地兜托起那兩顆沈甸甸的陰囊,極盡技巧地揉捏撫弄。
「真騷……含得這麼深……」
方野看著鏡子里平日里端莊聖潔的母親此刻正像個母狗一樣跪在自己兩腿之間,不顧骯髒地全心吞吐著自己的肉棒,視覺上的極致反差帶來幾乎令人發狂的快感。
方雨柔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嗚咽,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向前挺動螓首。
她主動張大喉嚨,克服著強烈的乾嘔本能,一口一口將那根粗長的巨刃往喉嚨深處咽!
粗長的龐然大物,硬生生被她吞進去了大半,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喉管入口。
「唔……咳……咕唧……咕啾……」
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清淚,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可方雨柔卻依然賣力地前後套弄著,濕軟的舌肉與緊窒的喉肉死死裹絞著柱身,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抽送水聲。
積蓄了整整一晚上的霸道佔有欲、狂暴的醋勁以及深沈的愛意,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摧枯拉朽的慾望洪流!
方野雙目赤紅,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媽……射給你!全給你!!」
話音未落,那根暴脹到極致的肉棒猛烈地瘋狂搏動起來!
「轟——!!」
滾燙灼熱、濃稠無比的生命精華,如高壓水槍般一股接著一股,瘋狂而狂暴地直噴方雨柔嬌嫩的檀香小嘴中!
「唔——!唔唔——!!」
方雨柔美眸瞬間睜大,喉頭劇烈抽搐痙攣。
太多了!滾燙至極的濃精帶著駭人的衝力,一波又一波地轟擊在她咽喉深處,濃烈的雄性麝香與微澀的腥甜瞬間充斥了她整個口腔與食道!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可按在腦後的大手如鐵鑄一般紋絲不動。方雨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化作了極致的包容與順從。
她拼命吞咽著!
「咕咚……咕嘟……咕咚……」
喉結一次次艱難地上下滾動,大口大口地將兒子噴出的濃稠熱精咽進肚子里。
可方野憋了太久的精量實在太過恐怖,即便她拼盡全力吞咽,嘴角依然合不攏地溢出了大團大團濃白的濁漿,順著她嬌艷的下巴一滴滴滴落在雪白高聳的乳肉上,拉出長長的白絲,顯得無比淫亂。
整整噴射了近十秒,肉棒才終於在方雨柔溫熱的口腔深處漸漸平息了脈動。
方野仰著頭,從胸腔里長長吐出一口渾濁炙熱的粗氣,渾身的骨頭徬彿都在這一刻酥軟了下來,整個人暢快得幾乎要飄上雲端。
他松開按在母親腦後的大手,肉棒緩緩從方雨柔濕熱的嘴裡退了出來。
「啵。」
肉棒抽離,帶出一條長長的晶亮涎水。
方雨柔脫力地趴倒在方野的大腿上,劇烈地咳嗽喘息著。
她微微張開小嘴,粉嫩的舌面上還殘留著一層厚厚雪白的精斑,嘴角邊全是溢出來的白濁,整張熟美的容顏上滿是極度承歡後的媚態與無力。
她抬起那雙含著水汽的秋水美眸,當著方野的面,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溢出的白精,將最後一絲濁液乖乖吞進了腹中,眼神里寫滿了毫無保留的依戀與臣服。
看著眼前這個全心全意任由自己肆意擺弄踐踏、卻始終溫柔包容自己的絕美尤物,方野心底那股因吃醋而生的霸道與蠻橫,瞬間被狂湧而出的無盡愛憐徹底融化。
「媽……」
方野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眶微微泛紅。
他連忙俯下身,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又極盡輕柔地替方雨柔擦拭乾淨唇角與下巴上的白沫與水漬,然後又去衛生間洗好熱毛巾,幫方雨柔和自己擦拭乾淨身體,隨後長臂一伸,小心翼翼地將渾身酸軟癱爛的美婦橫抱進懷裡。
「嗚……小壞蛋,總算捨得饒了媽媽了……」方雨柔渾身無力地將臉蛋埋在兒子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聲音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方野抱著她大步走到大床邊,動作輕柔得像在護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將方雨柔輕輕放在床褥中央,拉過柔軟輕暖的蠶絲被,將兩人汗水淋灕的身子一同裹了進去。
臥室里的大燈關著,只有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壁燈灑下柔和朦朧的光芒。
方野拉過方雨柔的纖纖細手。
看著她手腕上那兩道被風衣腰帶勒出來的淺淺粉紅印記,方野眼中滿是懊惱與心疼,低下頭,將嘴唇貼在那紅痕上,輕輕吹著氣,一寸一寸溫柔地親吻著:
「還疼不疼?剛才……我太混蛋了,綁得那麼緊,還逼你做那些……」
方雨柔美眸中泛著盈盈春水,伸出手指輕輕撫平兒子微蹙的眉頭,唇角泛起一抹寬厚而幸福的柔笑:
「傻小子,不疼了……一點都不疼。只要能讓你心裡踏實,知道媽媽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受這點折騰算甚麼?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要,媽媽都由著你……」
方野心中狠狠一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悶聲道:「以後在外面,不許給別的男人笑得那麼甜,只能對著我笑。」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小霸王,小醋罈子。」方雨柔吃吃嬌笑起來,胸前柔軟的雪兔在他堅實的胸肌上輕輕蹭動。
方野翻身下床,倒了一大杯溫熱的開水,拿回床邊,小心翼翼地扶起方雨柔酸軟的上半身,將水杯湊到她乾涸的唇邊,一口一口耐心地餵她喝下。
溫水下肚,方雨柔乾渴的喉嚨終於舒服了許多。
她重新縮回溫暖的被窩里,像只溫馴依戀的小貓般緊緊依偎在方野身側,一條雪白渾圓的玉腿搭在方野的腰上。
窗外的夜空一片靜謐深邃,深秋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灑在地板上。
「累壞了吧?睡吧,愛你媽媽!」方野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嗯……抱緊我……」
方雨柔合上沈重的眼皮,嘴角噙著滿足而幸福的甜美微笑,在少年沈穩有力的心跳聲中,沈沈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