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溫存

客廳里的歡愛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兩人胸膛劇烈起伏時帶出的急促呼吸。

沙發上一片狼藉。

方野大剌剌地靠坐在沙發靠背上，雙腿微微分開。

方雨柔則面對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趴伏在兒子的胸口。

嬌小纖細的身子完全被方野高大的身軀圈在懷裡，下巴無力地擱在他的肩窩處，烏黑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幾縷幾縷地貼在雪白的頸側與後背上。

剛才那場性事實在過於激烈，她的雙腿此刻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更讓她臉頰燒得通紅的是，方野那根剛剛在她體內徹底宣洩過的肉棒，此刻雖然隨著射精而稍稍疲軟了一些，卻依然粗碩滾燙，嚴嚴實實地堵在濕熱泥濘的花穴深處，根本沒有拔出來。

那一圈被撐開的嫩肉緊緊裹著半硬的柱身，濕滑的穴肉隨著方雨柔微弱的喘息，下意識地一下一下輕微收縮著。

每一次收縮，都將體內的肉棒箍得更緊，帶出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酸脹感，直直衝向尾椎骨。

「嗯……」方雨柔微微動了動身子，想要稍微抬起一點臀部，可剛一動彈，體內的粗硬便跟著擦過深處的嫩肉，帶起一聲極其細微的濕潤水漬聲。

她渾身一麻，又無力地跌坐了回去，整個人更緊地貼在方野身上。

「別動。」方野低低地喘了口氣，嗓音帶著情事剛歇的沙啞與低沈。

他的大手覆在方雨柔汗濕光滑的後背上，掌心炙熱，順著她纖細優美的脊椎線條緩緩往下撫摸，滑過她單薄的腰肢，最後托在她豐腴挺翹的臀肉上，將她往自己懷裡更深地按了按。

這一下微小的擠壓，讓體內的肉棒又往里頂了半寸，頂得方雨柔從鼻腔里溢出一聲軟綿綿的哼鳴。

「小野……你……你快拿出去……」方雨柔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脖頸處，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與沙啞，「堵得難受……都流出來了……」

「不難受，裡面明明咬得那麼緊。」方野側過頭，嘴唇貼著她發燙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吻了一下，呼出的熱氣全鑽進了她的耳廓里，「捨不得拔出來，就想這麼一直堵著你。」

方雨柔身子敏感地抖了抖，耳根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抬起軟綿綿的拳頭，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滿嘴胡說八道……跟頭不知飽的小狗崽一樣，把人的骨頭都要拆散架了……」

「那也是你生的哦。」方野輕笑一聲，捉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纖細手腕，送到唇邊，低頭一下一下親吻著她細長的手指和指尖。

方雨柔任由他親著，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熱觸感，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掃過，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甜意。

突破了那層禁忌之後，原本在心頭橫亙的道德枷鎖不知從何時起竟已悄然融化。

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封閉客廳里，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端著長輩威嚴的母親，也不再是瑜伽館裡優雅從容的方老師，她只是一個完全被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征服、佔有，並從身到心深深依附著他的女人。

方野偏過頭，溫熱的唇順著她的臉頰一路游移，最後準確地覆上了她微微張開的紅唇。

這個吻沒有剛才做愛時的野蠻與霸道，而是極盡溫柔與纏綿。

方野含住她嬌嫩的唇瓣細細吮吸，舌尖探入她濕軟的口腔，勾著她的小舌慢慢逗弄。

方雨柔閉上眼，雙手順從地環上方野的脖頸，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主動張開檀口迎合著兒子的親吻，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黏膩呻吟。

交合處依然緊密相連。

隨著兩人呼吸與接吻的節奏，體內的半硬肉棒被花徑里的軟肉層層裹挾，雖然沒有抽插，但那種深沈而靜謐的充盈感，卻比激烈的撞擊更讓人心頭震顫。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肉棒終於徹底軟化下來，順著濕滑泥濘的狹窄通道慢慢滑出了體外。

「啪嗒」一聲極輕的黏液分離聲。

失去了堵截的花穴口微微張合，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愛液，順著方雨柔的大腿內側緩緩溢了出來，落在了方野結實的大腿肌肉上。

方雨柔羞恥得把整張臉都藏在了他的頸窩里，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方野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借著由頭再度索求。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汗津津的脊背，翻身將她平穩地抱在沙發內側，扯過一旁乾淨的濕紙巾，動作異常輕柔地幫她擦拭著腿心與腿根處的狼藉，隨後拉過薄毯，細緻地蓋在了她光潔的身子上。

方雨柔縮在薄毯里，看著兒子近在咫尺的英挺側臉，心裡軟成了一灘春水，那股被全心全意呵護的暖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

兩人在浴室簡單沖洗過後，已經是傍晚時分。

方雨柔順手從衣架上扯了一件方野平日里穿的灰色男士大號T恤套在了身上。

寬大的短袖穿在她嬌小的身上，領口松松垮垮地斜掛在一側，露出一大片雪白光潔的香肩與精緻分明的鎖骨。

寬松的下擺堪堪遮住渾圓挺翹的臀部，底下甚麼都沒穿，修長筆直的一雙美腿毫無遮掩地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內側還隱隱浮現著幾道方才被方野衝撞出的淺紅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