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鳳舞樓、起源
但在她五十幾歲離開妓院後,卻發現天地之間竟然沒有她的容身之處,故鄉的人們、包括她的親人全都用看髒東西的目光鄙視著她,渾然忘記她過去給了他們多少錢、幫助他們多少次。
而過去曾經為她瘋狂的恩客,現在都找上了更年輕貌美的女孩,對現在的她視若無睹。
人們這樣的反應許文凰早有預知,只是真正遇到了還是覺得相當鬱悶,之後她獨自跑到尼姑庵去消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卻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從此長伴青燈古佛的時候又跑了回來,捧著畢生積蓄砸在教坊司的櫃台上。
「老娘我要買樓!」許文凰堅定的聲音回蕩在教坊司當中,把專理妓院的官員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倒栽蔥摔下來。
之前鳳舞仙子許文凰買下了一棟相當小的青樓,這並沒有在天儀掀起甚麼波濤,但這被她取名為「鳳舞樓」的青樓里除了她本人以外沒有其他員工,因此她的鄰居不免覺得許文凰該不會還想親自下海?
幸好許文凰腦子沒壞,雖然她還稱得上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但五十幾歲的人賣身終究是超齡了些。
她買下小樓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親自去了趟人販子的老窩,挑了三個女孩帶回空蕩蕩的小樓。
「我直接了當的說,我買你們回來是要讓你們當妓女,接下來的幾年我會教你們各種知識,讓你們能勝任這個工作,賺到的錢我們均分,如果你們不想乾,現在就可以走了。」許文凰朝門一指:「但我要先說,想獨自在天儀活下來沒有那麼簡單,要是你們走出去,就不要回來,也別指望我會救你們。」
三個女孩互望了一眼,思考了一個時辰之後全都答應了。
從那天開始,許文凰就將自己一身本事全都教給三個女孩,小小的鳳舞樓徬佛成了私塾一般,直到三個女孩全都滿十四歲為止。
她們三人都是許文凰親自選上的,長相自然不差,加上許文凰教導的媚術,讓她們頗有小鳳舞仙子的氣質,但這並未讓鳳舞樓門庭若市,因為其他青樓的刻意打壓,鳳舞樓的生意慘澹無比,三人中最小的女孩從掛牌到真正梳攏之間居然隔了一個多月,可見鳳舞樓門可羅雀的程度。
許文凰並未因此而灰心,半年之後,閒來無事的她某天突然淫笑著看著三個女孩,提出了一個改變鳳舞樓歷史的訓練方案。
「甚麼!要……和妹妹們做那種事?」年紀最大的女孩蓮香掩嘴驚呼。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青樓的稱呼就是稱老鴇為母,同事們則為姊妹。
「討……討厭……我們都是女的……」最小的女孩柚香滿臉通紅。
「……」最沈靜穩重的薊香沒有說話,但眼神中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好奇。
(看來薊香最有資質啊……)
「老樣子,實際上場比講老半天有用。薊香,玩弄柚香吧。」許文凰朝著床鋪一指,順便優雅地啜了口茶。
「啊!」嬌小的柚香被高她一截的薊香一把抱住,半拖半拉地推倒在床,可愛的小臉上滿是驚慌的神情,雖然她已經不是處女,但和女孩子做這種事卻是不折不扣的第一次,何況即使加上和男人做的次數,連三人中經驗最豐富的蓮香也不到十次。
「薊香姊姊……不要……嗚……唔嗯……」柚香掙扎了幾下,雙手被薊香抓住的她毫無反抗餘地地接受了生平第一次來自於女孩子的吻。
薊香一開始其實也沒這個打算,雖然心裡對此很有興趣,可是許文凰畢竟沒教過這些事情,在壓倒柚香之後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但柚香畏懼的模樣卻挑動了她內心深處的一絲慾望,推動著她強制掠奪了少女的櫻唇。
「薊香……真的……」蓮香羞紅著臉死盯著床上的兩人,柚香的掙扎隨著親吻的熱烈而漸漸軟化,一雙明媚的大眼也迷蒙了起來。
察覺到身下少女變化的薊香慢慢放開抓著她細腕的手,繼續親吻著她,還將許文凰教過的技術全部用了出來,同時輕柔地解除柚香身上的衣物。
除了許文凰以外,她們的穿著都是現在天儀青樓最流行的款式,也就是一件繡著精美花紋的艷麗肚兜,外罩紗質薄衫,若隱若現地透出嬌嫩的女體色澤與線條。
這樣的款式自然是媚惑有餘,但脫起來也相當方便,只要掀開薄紗,解開女孩後頸的一個結,柚香的上半身就毫無遮掩了。
薊香撫摸著柚香胸前滑嫩柔軟的肌膚,一股衝動讓她也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讓不亞於柚香的嬌軀緊貼在她身上磨蹭著,享受著滑溜麻癢的奇妙觸感。
「啊……啊……好舒服……柚香……的身體……好舒服……哦……」薊香發出嬌媚的呻吟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灑在彼此身上,襯托出少女白裡透紅的上等膚質。
「嗯……啊……身體……感覺好像……被……男人……玩弄……啊……」柚香雙手環著薊香的腰,偷偷解開薊香腰部的肚兜繩,然後一把扯掉那件紫色繡金的肚兜,而且還故意讓它整件從薊香的股間滑過。
「呀啊!」薊香淫叫了一聲,整個人垮在柚香的身上,綿軟豐滿的雙乳和柚香的乳丘擠壓在一起,帶給兩人同等強烈的刺激。
「哇啊!」柚香仰起頭,被薊香的大腿無意間擦過的粉嫩小穴,一陣徹骨酸麻,居然小小洩了一次。
「柚香……洩了呢……」感覺到大腿上的濕熱後,薊香吻了吻柚香紅潤的臉龐,輕佻地說道。
(不需要我教就做得很好嘛!)許文凰啜茶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些意外地看著「資質優異」的薊香。
就算是她自己上場,做得也不一定比薊香好,畢竟她只有和男人的經驗豐富而已,要如何玩弄女孩子她也是不懂的,頂多就是「把自己敏感的地方投影到對方身上集中攻擊」如此紙上談兵一番而已。
「啊……姊姊不要……」柚香繡著花鳥的淡綠色肚兜被薊香脫了下來,她就像是要報復一般,以和剛剛相同的方式將它抽了出來,卻又不一口氣抽掉,而是就這樣抓著前後兩端來回擦動著少女粉嫩的花唇,讓淺綠的布料上染出一條又一條翠綠的水痕。
「柚香真的是小淫亂女呢……難怪梳攏那天晚上就哭著高潮了……」薊香吻著女孩的粉頸,壞心地說道。
「啊!姊姊……偷聽……人家……嗯……第一次……」
「才不是偷聽……是關心哦……」薊香雙手用力地抽動了幾下,逗得女孩一陣陣顫抖,嬌軀不由自主地反弓了起來,卻反而令敏感的蜜穴更加緊貼著肚兜布料,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那天我也去‘關心’了呢……」一旁的許文凰和蓮香不約而同地想著。
一個女孩破瓜,鳳舞樓其餘的員工全體到場,可見鳳舞樓的生意實在是差得非常厲害,在這歷史悠久的「天儀青樓一條街」上堪稱前無古人了。
「不要……姊姊好壞……啊……人家……被偷聽了……啊……嗚……」柚香扭著嬌軀,鵝黃色的薄紗因此而大大掀了開來,將她兀自帶著些許稚氣的裸軀完全暴露在三女眼前。
薄紗衫在小腹附近有條相當好解開的腰帶,即使不是青樓款式也是如此,青樓款用的腰帶當然更像是一拉就開的裝飾,而在腰帶之下則是花樣各自不同的裙子,畢竟只有肚兜和薄紗看起來美艷有餘誘惑卻不一定足。
男人嘛!總是喜歡看不到更勝於看得到的。
青樓款的薄紗衫,小腹上薄紗與普通布料交界處呈現一個弧形,恰到好處地讓女性最誘人的部位處於看得見與看不見之間,撩撥著男人的慾望,讓他們乖乖把錢掏出來,好親自看看那部位的真貌。
而現在,柚香濕潤的幽谷在她自己無意識的挺腰之下完全暴露在薊香眼前,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放開肚兜,纖細的蔥指滑向柚香微微蠕動的蜜唇,慢慢侵入了進去。
「啊……啊……姊姊……嗚……嗯……那裡……不行……」
「不是‘那裡’,叫淫穴、浪穴,小穴也行,講過很多次了。」一旁的許文凰冷靜地指點著,雖然三女的外表都很清純,實際上也真的沒幾次經驗,但妓女的職業道德還是要表現出來,男人逛青樓可不是來看良家婦女扭扭捏捏的。
「嗯……柚香……要說淫穴哦……」薊香的手指已經有三隻埋進女孩潮濕的淫穴當中,拇指也壓在她的陰蒂上,來回抽插蹂躪著。
「啊……啊……淫穴……柚香的淫穴被姐姐插了……啊嗯……好舒服……比男人……還舒服……」
「這話可不能讓客人聽到啊……」許文凰提點著,心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妓女,直接了當的說就是讓男人爽的職業,但自己能不能爽到卻相當令人懷疑,要知道,不是每個男人都溫柔體貼,很多時候,粗魯任性才是這些嫖客的本質,自然也不能指望他們搞甚麼濃情蜜意兩情繾綣,服務女方更是痴人說夢,很多都是衣服褲子一脫,老二捅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開礦似地亂搗一通,射了就沒了。
因此當妓女的雖然號稱夜夜春宵,但春宵了一、二十年沒一次高潮的所在多有,有些倒霉的甚至一輩子沒經驗過,還是人老珠黃不得不「靠自己」才知道高潮是甚麼感覺的。
以許文凰自己為例子,她也是破瓜後五、六年才終於遇到個能讓她高潮的男子,要不是老鴇抓得太緊,她差點就開口對他說終生免費任玩了。
而某方面來說值得慶幸的是她這三個「女兒」才剛接客半年就都已經有過高潮的經驗,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遇到好恩客,還是她們本質淫蕩之故。
「柚香的淫穴真小,又熱又緊的……插起來應該很舒服吧……」薊香陶醉地抽插女孩的穴,幻想著自己長了一根大肉棒姦淫柚香的模樣,光是想像就讓她小腹酸麻,一股淫汁被從緊致的蜜肉之間擠壓噴出,灑在柚香的大腿上。
「嗯……啊……人家也……洩了呢……」薊香坐到柚香的腿上,讓自己濕淋淋的小穴貼著她同樣滾燙的肌膚,一頭烏黑直順的秀髮披在她的肩上與胸前,還稍微遮住了她充滿媚惑的雙眼。
薊香的動作讓她身上的薄紗滑落,露出她雪白誘人的肌膚,已經被玩弄得渾身發燙的柚香被這美景所吸引,不自覺地伸出小手,抓住薊香胸前兩座豐滿而柔軟的山丘。
「嗯……姊姊的……胸部……好軟……好棒……唔……嗯……人家……也好想要……這麼大的……胸……」柚香羨慕地搓揉著碩大的乳房,輕輕地扭轉那對粉色的尖端。
「啊呀!」薊香的反應大得嚇人,只見她仰起螓首、雙目緊閉,赤裸的嬌軀一陣猛抖,理應還有段距離的高潮瞬間來到,淹沒了她的意識。
「姊……姊姊?」柚香再次被壓住,不過這次薊香的身子軟綿綿的,竟像是暈死過去一般。
「啊……啊……」好一會兒薊香才回過神來,含嗔帶怨地說道:「柚香太壞了……人家的胸部好敏感的……」
「姊姊……」聽到這話之後的柚香變本加厲地揉著她的胸部,讓薊香不斷顫抖著想逃開她的愛撫,攻守頓時易勢。
「啊……呀……嗯……不要……哦……揉……太用力……啊……」薊香不斷嬌喘著,嘴裡雖然喊著不要不可以,但卻相當積極地挺胸,將自己豐滿碩大的雙乳湊到柚香手上去。
「薊香,抱起柚香的左腿,坐在她的右腿上,把你的淫穴和柚香的淫穴貼在一起……」許文凰繼續紙上談兵著,同時瞥了身邊的蓮香一眼。
三女當中最年長──實際上也只比柚香大兩歲的少女,看著眼前妹妹們的淫戲,坐得直挺挺的,但卻掩飾不了她眼中的驚訝和期待,略顯僵硬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一雙精於撫琴的玉手壓在自己的小腹上,徬佛在忍耐著從體內傳來的酸麻一般。
(明明想要了還在撐……)許文凰竊笑著。
「啊呀!」薊香和柚香的嬌呼將許文凰的注意力拉回她們身上,只見兩個淫蕩少女在沒有許文凰的指示下本能地扭著纖腰,讓彼此的嫩穴摩擦碰撞,發出響亮的水擊聲。
「啊……嗯……姊姊……好……舒服……姊姊的小穴……再親人家的穴……啊……柚香好喜歡被親……嗯……啊……」
(小穴親小穴?也算是相當新穎的用法了。)許文凰暗道。
雖然想教她們「磨鏡」這個正確的名詞,但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看著面前兩個「親」得不亦樂乎、香汗淋灕的妹妹,蓮香的目光完全無法移開,連許文凰站到她背後都一無所知。
「小蓮香,你也去吧。」許文凰輕輕一推,讓毫無防備的蓮香撲進了兩女之間,清甜的少女體香頓時充滿鼻腔,加上肌膚柔滑的美妙觸感,讓早就處於危險邊緣的她瞬間淪陷。
「也讓你們的蓮香姊姊舒服吧。」許文凰掩嘴偷笑著,一雙曾經媚惑眾生的眼睛眯了起來,倒頗有傳說中擁有無上媚術的九尾妖狐影子。
「不要……啊……」蓮香的驚呼很快就被兩個妹妹變成了嬌吟,她身上的衣物消失的速度比她們倆更快許多,因為這時候可是兩個女孩在脫她的衣服。
「嗯……啊……不……好……奇怪啊……薊香……妹妹……啊……」被硬拉上床的蓮香面對著薊香和柚香的攻勢顯得無比嬌弱,其中自然也有部分是她沒真打算反抗的原因在了。
「蓮香姊姊的身體好香……」柚香把臉埋在蓮香雙乳之間,興奮地嗅著她有如蓮花的體香,而薊香則更積極,一雙魔爪分開蓮香的大腿,來回愛撫著內側,弄得蓮香嬌喘不已。
「蓮香姐姐早就濕了嘛……」薊香在蓮香恥丘上摸了一把,掬起滿手黏滑,她頑皮地將手在蓮香的小腹上抹了抹,羞得蓮香的臉直紅到耳根上去。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薊香右膝前移,讓兩人的大腿交叉,輕易地完成了「小穴親小穴」的準備工作,而且完全不遲疑地正式開始。
「啊……啊……不……啊……好……厲害……磨……啊……」蓮香立刻隨著薊香的動作發出了高低起伏的呻吟,早已在一旁看得慾火焚身的肉體主動地扭擺了起來,肉體的拍擊聲甚至比先前柚香的還大。
「啊……嗯……唔……啊……姊姊……好舒服啊……哦……哦……嗯……」薊香抱著蓮香的腿,興奮地沈醉在女孩與女孩的摩擦當中。
這時柚香也不再滿足於蓮香軟嫩的乳房,小臉像蠶一般慢慢爬上她的乳峰,吸吮輕咬著那粉嫩的肉尖,一雙小手還忙碌地在自己身上游移,最後集中在她自己的股間,翻攪著那貪淫的美肉與豐沛的汁液。
「啊……嗚……啊……嗚……啊……好想要……被插哦……」柚香玩弄著自己的小穴,羨慕地看著一臉享受的蓮香與薊香,尤其是蓮香,她可是佔據了自己之前享受快樂的位置,這讓柚香越想越不甘心,身子一挺,整個人騎跨到蓮香的臉上,將自己濕潤得滴水的小穴暴露在蓮香面前。
「蓮香姊姊……幫我舔……」柚香也不管蓮香有甚麼反應,直接就將自己粉嫩的浪穴湊到她嘴上,同時發出一聲興奮的呻吟。
許文凰教過她們怎麼用嘴服侍男根──用的是小黃瓜,至於用嘴服侍小穴則完全是柚香靈機一動的鬼點子,不得不說這丫頭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舉一反三的本事搞不好連上古儒門聖人都要為之贊嘆。
若是平時,蓮香自然不會理睬柚香的提議,但現在的她已被慾火燒得昏昏沈沈、理性大降,居然毫不考慮地就伸出紅嫩的丁香小舌舔了下去。
「呀啊!」柚香渾身一顫,全身力氣頓時消失,一屁股坐到了蓮香臉上,敏感的媚肉和蓮香的雙唇緊密貼合,正好讓蓮香更盡情地發揮口技。
「啊……嗚……嗯……啊……啊……不行了啊……要……洩……」自作孽的柚香被蓮香的舌頭舔弄抽插得顫抖不已,沒過一會兒就再也忍不住那股從骨髓當中酸麻出來的強烈快感,一股股灼熱的少女精華直接打在蓮香的臉上,弄得她滿臉都是陰精。
「討厭……壞柚香……啊……」自己也快要被薊香撞到高潮的蓮香抬起雙手環住柚香的大腿,讓她無法逃出自己口舌的姦淫,然後才放心的朝著柚香的小穴爆發出高潮瞬間的狂暴。
「啊……啊……啊……」三個女孩同聲尖叫,一起攀上了肉慾的顛峰。
「好像沒我的事,睡覺去好了。」許文凰喝光壺中最後一點茶,出門收起紅燈籠,閂上大門自顧自地跑去睡覺,留下三個淫蕩少女繼續以各種方式玩弄著對方,並讓自己一次次高潮。
從那天之後,鳳舞樓的生意並沒有變好,這並非是鳳舞樓中任何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周遭店家一同打壓的結果,往往嫖客才剛走到街口就被拉走了,連鳳舞樓的燈籠都沒能看見,即使有少數幾個意志堅定的人走到鳳舞樓門口,但看到門可羅雀的情景誰還敢進來啊!
再加上鳳舞樓在天儀青樓一條街上的定位相當尷尬,也是客人不上門的原因之一。
天儀青樓街上的店家可以分成兩種經營模式,第一種是包吃包喝包睡的統包式經營,走這種路線的店家大部分都是財大氣粗、門面人脈無一不廣,姑娘的價位自然也比較高,再加上它們具有近乎宴客餐廳的功能,因此許多大官富商或者自稱文人雅士的傢伙特別喜歡上這類青樓光顧。
相對於第一種,第二種走的是平價風,它們沒有精緻的飲食──頂多只有茶和酒,也沒有精美的裝潢,服務只有一種,就是上床。
客人看上了哪個女孩之後只要拿下牆上刻著她們名字或圖案的木牌,就可以帶著美人兒上樓去享受了。
這類店家規模較小,收費大多固定且便宜,因此相當受口袋沒那麼飽的人歡迎。
對店家來說,雖然不能像前一類青樓那樣一晚服侍要價百千兩,但卻能夠以量取勝,每個女孩一天接個七八個客人,倒也不見得賺得少了。
而鳳舞樓卻夾在這二者之間,一方面鳳舞樓沒有餐飲服務,蓮香三女也是以「掛牌」指定的方式賣身,但要價卻又比第二類青樓高很多,雖然以她們足以排入天儀青樓前十的才貌來說這價格是相當公道的,但有那種財力的嫖客哪可能特地找到這兒來?
因此許文凰也只好放牛吃草地讓三個嘗到同性快樂的女孩每天都在床上纏綿淫叫,還買了不少單頭或雙頭的「木公子」──就是木制的男根──給她們享受互捅的快感。
這天,三個女孩又照往例一樣赤裸交纏在一起,一根雙頭陽具連結著蓮香和柚香,濕得看不出木頭本來的顏色,薊香則高高翹起渾圓的美臀,讓蓮香能夠在一邊挺腰姦淫柚香之余還能用手來翻攪她的淫穴。
「啊……啊……好舒服啊……姊姊用力……奸我……啊……啊……柚香爽死了……」柚香拼命地挺起腰迎接蓮香的插入,小臉上滿是喜悅的淚水。
「柚香……好淫蕩哦……明明就……還那麼緊……」蓮香以金環束著的馬尾長髮因為她激烈的動作而前後甩動著。
「嗯……啊……姊姊……挖深……一點……啊……」薊香邊玩弄著柚香的胸部,邊像母狗一般搖著屁股,令股間淫亂的泉水四處飛濺。
正當女孩子們肉搏得不亦樂乎的同時,青樓街上正有一個年輕人面色陰沈地看著滿街青樓的招牌。
「不是說看到畫著鳥的招牌右轉嗎?」年輕人挪了挪背上的書籠,無奈地說道:「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方來?提供給舉子住宿的地方會在這裡?」
男子的話透露出他的身分,正是為了應半年後那四年一度的科舉而來到京城的舉人。
對一個通過鄉試的舉人老爺來說,他算是混得很差的一個了,畢竟人們的目光總聚焦在頭名解元和前幾名身上,誰會理會他這個孫山……可悲的是他還真姓孫!
孫茂才,十九歲,頌武九年承天府舉人最後一名。
他原本就家徒四壁的境地並未因為考上舉人而有甚麼改變,除非考上進士,不然他也頂多就是當個私塾老師過一輩子而已,還得那破村子有人想讓他教!
因此他只得頂著家鄉眾人、尤其是那群同年不看好的同情目光到京城來,做點垂死掙扎,但在掙扎之前似乎真的快餓死了……
也不知道是哪出了問題,他硬是找不到路人告訴他的那個專供應貧窮舉子設立的明經院,他哪知道因為使用者太少,明經院早就改成了新的京都府衙門了,那路人倒不是不知道這件事,只是他以為這一身補丁裝的年輕人大概是打算上京喊冤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堂堂的舉人。
當然,他現在會站在青樓街上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走錯路了。
路人指示的「鳥的招牌」,實際上是宋國第一大行商朱雀商行的招牌,它坐落於青藤大街上,那也是明經院所在的街道,而孫茂才看到的「鳥的招牌」,則是青樓棲鳳居的標誌。
理所當然的,他這一拐彎就進了宋國赫赫有名的青樓街。
「不可能在這裡吧!」孫茂才很快就下了判斷,正打算回頭的同時卻發現眼前有條小巷,盡頭處還能看見寫著「經院」的半截牌匾。
「就是那了!」孫茂才興奮地正了正肩上的書籠,往那小巷走去。
所謂的小巷,其實只是兩青樓之間的縫隙,大概是當年在蓋的時候雙方不太和睦,連牆壁都不想相接,於是乎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小巷。
但孫茂才才剛走進巷子沒幾步,就聽到一聲聲少女的嬌啼,聲音中徬佛頗為痛苦,卻又似乎帶著歡愉,從未聽聞的古怪聲音讓孫茂才的腳步慢了下來。
但在他猜到這是甚麼怪聲之前,他的雙腿就已經把他帶到聲音的出處──一扇小窗邊。
「唔!」孫茂才好奇地看了一眼,但就只是這麼一瞥,就讓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原地般再也挪不開腳步。
這一眼,改變了他和鳳舞樓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