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極樂之最
想不到單玉如有如此精心安排部署,越清楚她的陰謀越覺得她可怕,怕甚麼?
當然是怕她不夠好插,怕她的床技不夠精彩,怕她天命教該被我插的艷女太多;她計算的是老朱又不是我,她的陰謀部署便讓老朱去怕,她越多陰毛……
該是她越多陰謀我越能從中取利,而她的陰毛與艷女等便由我好好地乾吧。
我在不知不覺地大力狠乾著秋菊,幻想乾著陰謀很多而陰毛不知有多少的單玉如,與及天命教不知有多少該插的艷女;而我在探索完秋菊的記憶,便淡忘她傷心的記憶,及加進服從我的新記憶,不過成效能有多大連我也不知。
面對天生性冷感的秋菊,我有點乾不起勁,但在我狠乾猛插加自己幻想下也終於暢快地完事,此刻陳玉真的七彩陰毛也該可沾水了吧?
我便對陳玉真傳音道:「玉真妳帶同夏蘭與冬竹來服侍我吧。」
我把秋菊點了昏睡穴,把她放在床上,我再躺在她身上,用她的玉體來當我的私家人肉墊最是舒服不過。
之後我躺在秋菊身上左擁春梅,右抱夏蘭,腳踏冬竹,上面及肉棒的位置便留給陳玉真施展她的「欲拒還迎」實在好不快哉,肯定連皇帝老朱也沒有如此享受。
被她們五女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後地包圍,嗅著五女身上不同的香氣,使我徬如身處花海之中,已樂得不知身在何方?
聽到四女的輕啍呻吟,春夏秋冬的四季好像同時降臨,我連時間也完全忘掉,最要命還是肉棒插進陳玉真的彩道之內,一時被「天魔旋渦」的吸力所吞噬,一時被她久經訓練的陰壁用力地夾迫至推出,使我自己此刻是否在極樂中噴射了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當我看著擁有傾國傾城芳容的陳玉真,她配合「天魔艷相」的欲拒還迎之色,我連她那對極尖的竹筍型乳房劇烈擺動也好像視而不見,之後我產生暈眩已不能視物,腦海中只出現一道七色的彩虹,一條一條的七彩陰毛在交合中擺動飄浮,之後我便完全失去知覺,連甚麼是快樂也不知道。
若問我極樂的感覺是甚麼?
或者是此刻的感覺是如何?
我的答案是「不知道」當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後,自身的感覺包括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與觸覺也同時消失;覺非覺,我非我,物非物,無覺無我亦無物,當中的感受只有當局者才知……
該說是連當局者也不知,只有一刻的「不知道」感受,旁人更加是沒法知道。
若追問到底甚麼是極樂?我的回答是:所有知道的感受皆不是,不知道的感受才算極樂;明白的人自會明,不明白的人無論如何解說也不明。
當我回復意識之後,只見陳玉真已如爛泥般躺在我身上,除了被我壓著的秋菊,其餘中了迷藥的三女也是無力再動,從陳玉真這七彩下體中流出的大量陽精來看,剛才我該是射了五次至七次,我突然悟出淫道的另外兩句為:「淫樂極度最之境,物我兩忘全不知!」
此刻面對如此吸引的五女,特別是艷色超凡的陳玉真,本來軟化了的那兒又再開始慢慢硬起,由於此宮中五美我並非隨時想乾便可乾,在宮中需有老朱的准許才可,有得乾時一於乾盡她們吧!
男與女的其中一個分別,便是女方不行時也可乾,只要男方一個行便可成事;對於這些深宮怨女,我豈可不盡力滿足(是我或是她們)我把陳玉真放在秋菊身上,便對五女使出單方面的大肉棒穿梭插穴行動,一時插在春梅之內,一時換為插在夏蘭之內,對於冬竹則是雙穴也插!
乾了一會,還有秋菊與陳玉真二女未再補插,我感到聶慶童已在外等候,看天色現在是上午,距離老朱早朝時的早上該超過一個半時辰(三小時)早朝也該早已完結,我估是老朱等不及命聶慶童來摧。
我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與速度,最後撬開夏蘭這性感的小嘴射進,並且用她的嘴巴作肉棒清理器。
若問我當她們五女是甚麼?當然是活生生的人型洩欲工具,可不對嗎?
在我穿衣期間,看著春夏秋冬四女的陰阜,研究她們的陰毛形狀,對精疲力盡的陳玉真傳音道:「之後玉真妳在春梅的陰毛上,用紅色加白色調出粉紅色,畫一朵初開的梅花;而夏蘭的陰毛上,用紅白藍調為粉紫色,畫一朵盛開的蘭花;至於秋菊,便用黃色畫一朵菊花;而冬竹那處,便用青綠色晝一片竹葉,遲些我來找妳們作些修改,才再剃去多餘的黑毛吧。」
我藏起染色及催情與療傷等藥瓶後,便跟聶慶童再見老朱。
御書房中還有了無與嚴無懼,我向老朱回報有關的秘密,而葉素冬可能曾在香醉居洩露朝中機密之事,便因莊青霜關係沒有說出;而當提及張昊是媚娘的上司廉軍師之時,在場三人也同時動容。